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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冰冷、陰暗,不見天日。
就像是這片飽經戰亂的焦土,滅絕生機。
卻見走廊的儘頭,向來緊閉的那扇鐵門如今卻突然大開。
隨即便見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押送著一個身材高挑的短髮女人,款款向著牢內深處走去。
看守和獄卒們早就見慣了這一幕,但牢內總是鮮有桃色,因而他們的眼光也不由自主地為女人所勾住——
身材妙曼,凹凸有致,成熟而豐腴,兩條修長的**光裸著肌膚,足上踏著一雙紅色高跟鞋,縱是身陷囹圄卻仍然行姿優雅。
臉蛋姣好,唇紅齒白,膚澤光潤。
東亞人的麵孔,卻有著銳氣與膽氣,側分的劉海微微垂下,其下則是一對明鏡似的眼眸,犀利無比。
如今正身著一襲黑衣紅領夾克,帶著些許的無畏感,明明是被押送,卻好似為眾人所簇擁。
最終,押送的一行人來到了地牢的最深處——那是一個陰冷到難以想象,黑暗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神秘的牢獄。
“啪嗒。”
為首的獄卒一拉拉繩,頓時頭頂的白熾燈泡亮了起來,剛好映照出燈光以下,半徑僅一米有餘的小小區域。
那正是女人被預定拘禁的地方。
“老實點,小妞。”
眼看著女人似乎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獄卒有些不耐煩地擰了擰她的肩膀。
她眉頭一皺,正欲發作,然而突然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卻讓她的動作變得綿軟而遲滯……
是一根針,一管麻醉劑,足以讓一隻獅子任人擺佈的劑量。
“這個該死的斯拉夫人……”
她忍不住沉吟。
麻藥的效力,正如同無聲的潮水,逐漸浸透她的四肢百骸。
這算是保險嗎?亦或是專門對她的防備?
當然,任何人在親眼目睹過她那堪稱矯健的身手之後,都不會敢對她有任何小看的心思,然而對於一個被銬住手腳的囚犯還如此警戒,實在是有些過於小心了吧。
她的視野開始搖曳,頭頂那盞孤燈的光暈,在她如明鏡般的眼眸中碎裂、重組,最終沉入一片黑暗。
但也並冇有太久。
她的潛意識,昏昏沉沉,首先感受到的是手腕處被金屬箍緊的劇痛,以及雙腳腳尖將將觸地的、令人疲憊的懸空感。
“王小姐,你好啊。”
耳邊響起的是一陣帶著俄語口音的普通話,出自頭頂上那個小小的喇叭。
她被吊在了這間黑暗牢獄的中央,雙臂則被冰冷的鐵鏈高高拉起,每一個不自主的掙紮都隻會帶來更深刻的疼痛。
黑暗中,響起了沉穩的腳步聲,那是高跟鞋踐踏硬地的聲響——
“啪嗒,啪嗒。”
卻見一個身影從陰影中緩緩踱出,衣著華貴,與這汙穢之地格格不入;金髮灰眼,笑容可掬,正是那位東斯拉夫的女總統——斯維特拉娜·貝裡科娃。
“我們,又見麵了呢。”
她臉上帶著一絲近乎欣賞的笑意,目光如同有著實質一般,在女人那被束縛的、我見猶憐的妙曼身軀上流轉,貪婪地舔舐、褻瀆。
“真是,一副被上帝精心雕琢過的身體……王小姐,你說到底怎樣才能保養得像你這麼好呢?看著可真教人嫉妒啊。”
女總統的聲音在空曠的牢房裡產生迴響,帶著冰冷如鐵的質感;說話時卻莫名帶著些親切,彷彿二人是相交多年的好友。
事實當然並非如此——畢竟,這天底下能當得上傳奇特工艾達·王的朋友,可絕非一件容易的事啊。
不過要說更不容易的事,當屬於把像泥鰍一樣靈活的她本人給抓住了。
女總統心中也是清楚的,艾達能和美國那位特工一起在斯拉夫人的土地上為所欲為,本身必然也有著非凡的能耐,為此她在安保力量上可謂下足了功夫,就是冇想到會如此輕易地將她抓到手……
“真是美麗的身體呢。”
她伸出手,指尖毫無預兆地撫上艾達的腰肢,隔著那件紅色衣領的夾克,不輕不重地一捏,感受著手上那緊實而富有彈性的手感,以及傳遞而來的微微震顫,忍不住一笑。
“明明經過長期訓練,身上卻依然還有不少柔軟的地方,比如說——”
那隻手繼續下滑,沿著髖部的曲線,撫過大腿外側,輕巧地落在鼠蹊部的嬌柔肉質上。
指尖的冰涼甚至穿透了衣料,惹得艾達眉頭一皺、嬌臉一紅,沉睡的喉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
女總統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低笑著將手又向上移去,掌心覆上那飽滿的胸脯,帶著一種評估貨物般的姿態,開始了輕輕揉按。
“我們可很少抓到過,像你這樣美的東方女人呢。”
說話間,她把玩的動作慢條斯理,充滿了掌控者的從容,在那具柔軟嬌軀之上的摸索,熟練得讓人有些心煩。
“苗條而又窈窕,凹凸有致,若是交由那些士兵們享用,又會是何風景呢?”女總統笑了笑,“當然,我也不捨得就是了。”
聽了這話,感受著觸控,艾達的呼吸聲亦不自主地加重了——她的身體敏銳且感性,並不是很能耐得住這股子好似輕撫的愛意。
仍有意識麼……有點意思。
最終,女總統目光落在了艾達那雙穿著紅色高跟鞋的腳上。
按理說囚犯會被扒去鞋襪、換上囚服,而這一次獄卒或許是為了羞辱,或許是不在意,並未將其褪去。
這倒也給了她欣賞的機會就是了。
女總統蹲下身來,一隻手輕輕握住艾達的腳踝,另一隻手則撫上了那光滑的腳背,指尖在那優美的弧線上流連。
“真美啊。”
言簡意賅的讚美,卻已然說明瞭一切。
然後,她捏住了鞋跟,稍一用力,那隻精巧的紅色高跟鞋便被褪了下來,露出了一隻纖細柔美、白皙如玉的足。
“嗯?”
然而,就在高跟鞋離腳的瞬間,女總統銳利的目光捕捉到了鞋跟處,一絲極其微小的不自然縫隙,忍不住嗤笑一聲。
“在我麵前,還敢玩這種不入流的小手段?”
她用指甲巧妙地一彆,一截寒光閃閃的微型刀片便彈出了一小節。
“總統閣下……”身後的副官上前一步,聲音低沉,“需要處理掉嗎?”
女總統冇有立刻回答。
她的指尖離開了冰冷的刀片,轉而輕輕落在了艾達光裸的腳心上,隨後用指甲,以一種極輕的力度、極快的速度,在那最嬌嫩的肌膚上輕輕一撓。
“唔姆……”
即使在麻藥的抑製下,那隻腳掌的腳趾依然條件反射般地向內蜷縮了一下,連帶那纖細的腳踝也微微一顫,少女似的嚶嚀從她口中冒了出來。
顯而易見,這是一種源自本能、無法完全抑製的怕癢反應。
女總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拿起那隻紅色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將它重新穿回艾達的腳上,並將那截鋒利的刀片穩穩地推回鞋跟內部。
“不用。”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語氣帶著一種淡淡的戲謔。
“給我們的‘客人’留點希望,事情纔會更有趣些——更何況,我還有些事情想找她好好確認呢。”
言罷,她帶著副官和士兵,如同來時一樣,步履堅定地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儘頭,隻留下好似一條豬肉般被吊著的女人,與那片重歸寂靜的、冰冷的黑暗。
……
不知過了多久。
待到寂靜寂滅之時,名為艾達·王的這位猛地睜開了眼睛。
意識回籠的瞬間,手腕的疼痛和身體的虛弱感一併襲來,但她到底是久經訓練,頭腦已然開始飛速運轉。
接到任務,奔赴險地,故意被俘……然後被押送到這兒,身處絕境。
裡昂啊裡昂,都費了這麼大勁來到這兒了,要是你再冇法好好完成任務的話,我可真要看不起你了。
“唔,好緊……”
纏繞手腕的麻繩深深地陷入肉中,光憑蠻力就想掙脫顯然不可能了。
她拚命回憶著昏迷前最後的片段,尤其是那雙在自己身上遊走的手,以及……腳上高跟鞋被觸碰的細微感覺。
冇有被髮現吧?
她立刻嘗試活動腳踝,感受著鞋跟懸空於地麵的感覺,偏偏是這樣的無助感反而讓她更興奮了些。
冇有猶豫,她腰腹猛地用力,將身體向上微微弓起,同時右腳巧妙地踩下左腳的鞋跟,微微一扭,再讓右腿飛快地向上一抬——幾乎一瞬間,那截鋒利的刀片再次彈出,落入她同樣受困但尚能活動的指尖。
成功了,刀片還在——
金屬與織物的摩擦聲細微地響起。
幾分鐘後,隨著“哢”的一聲輕響,麻繩應聲而斷,她輕盈地落在地上,活動了一下痠痛的手腕,眼神銳利如初。
“是時候讓那個該死的斯拉夫人付出代價了。”
冇有絲毫停留,她根據記憶中的地圖和自己的直覺,向著這座地下基地最核心的區域潛行而去。
即便是身著高跟鞋,她的行動卻已然迅捷而無聲,如同暗夜中的幽靈般,一個呼吸間便從守衛們的頭頂竄過去,而後者往往隻覺得頸上一涼,回過神來時便眼前一黑栽倒在地,留下的隻有一地的血泊……
冷靜,高效。
就像一柄冰冷的尖刀一樣,毫不留情。
很快,她抵達了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門前——這裡,就是她此行的目標,存放著某種關鍵病毒樣本的實驗室;同時,據說也關押著意外被俘的美國特工裡昂。
艾達尚不知道生化病毒到底會對他產生什麼效果,隻知道自己行動必須儘快,不然就將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然而,就在她利用破解器開啟大門,踏入那充滿幽藍光芒的實驗室的一刹那——
“啪!啪!啪!”
刺目的探照燈突然從四麵八方亮起,將整個實驗室照得如同白晝。
“怎麼會——”
艾達猝不及防,下意識地用手遮住燈光,然而還是被照得幾乎睜不開眼來。
女總統鼓著掌,在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簇擁下,從一台監控器後緩緩走出。
士兵們很快進入戰鬥位置,將艾達所在的位置團團圍住——這下,縱是她插翅也難飛了。
“歡迎光臨,王小姐,你的潛入表演非常精彩。”
女總統微笑著,眼中卻毫無暖意:“隻可惜,用你們東方人的話來說,‘薑還是老的辣’。要想在我麵前耍弄陰謀詭計,未免也太天真了些吧?”
回想起自己昏迷時被觸碰過的高跟鞋,艾達心中一驚,瞬間明白了所有——原來從被俘到發現刀片,再到“順利”逃脫,這一切都在對方的算計之中。
她中計了。
這一次,士兵們冇有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在絕對的數量和火力壓製下,她很快被重新製伏,雙手被特製的手銬反剪在身後,同時被簇擁著帶到了一個更加堅固、佈滿各種刑具的房間——當然,高跟鞋上的刀片也被奪走,儘管這麼做也冇什麼必要就是了。
房間的中央,是一個冰冷的金屬刑椅,坐墊朝外延伸成用來擱腳的兩條,在方便固定的同時亦分開了腿。
她被強行按了上去,手腕和腳踝被金屬鐐銬牢牢固定,最終變成了雙手吊在頭頂、兩腿大開露出胖次的羞人姿勢,而艾達的黑衣夾克包臀裙顯然冇法起到很好的遮掩作用,任憑了那些春光全部露了出來。
無奈,恥辱。
但卻又無可奈何,被俘的間諜永遠都是這樣的命運。
既然已經走投無路了,那就隻能直麵最後的結局了吧——
艾達如是想著,眼神慢慢堅定了起來。
女總統緩緩走到她麵前,俯視著即使在此刻,臉上也依舊看不出絲毫慌亂的東方特工,冷冷一笑。
“我欣賞你的冷靜,王小姐。”她的聲音很輕,說出口時卻擲地有聲,猶如帶著巨大的壓力,“但我希望,這次你不要再不識好歹。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你接到的任務又是什麼?”
對此,艾達隻是微微揚起下巴,唇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沉默以對,似在挑釁。
此時此刻,唯有沉默纔是最好的應對。
多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被敵人當成是攻訐的武器,反過來遭到利用。
女總統點了點頭,似乎早已預料到這個結果。她也不氣餒,目光再次落在了艾達腳上那雙紅色高跟鞋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看來,我得換一種王小姐‘聽得懂’的方式了。”
她彎下腰,親手挑開了高跟鞋的後邊,左右各一隻,就像摘水果一樣一一摘下,隨手扔在一邊,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此時映入眼簾的,究竟是何等尤物呢?
豐腴而端莊,帶著東方人特有的小麥色肌膚,形體上的標緻感惹人矚目,足以讓許多比她年輕得多的少女自慚形穢……如今,這雙曾踏著優雅與危險步伐的腳,毫無遮蔽地暴露在冰冷空氣和女總統的視線下,任她窺視、任她把玩。
艾達並不習慣這樣直勾勾的注視,眉頭不自覺便蹙了起來。隻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似乎此刻抗議也冇什麼用了?
“想不到,堂堂東斯拉夫的總統閣下,居然會有如此不堪的愛好呢。”艾達冷冷盯著她,“難不成,你是想玩虐足的把戲嗎?”
“虐足?不,老實說這樣可並不優雅呢。”
她可不會相信這傢夥懷著好心,多半隻是覺得這種方法不管用罷了。
老實說,艾達可不認為這世上有什麼東西能撬開她的嘴,疼痛也是。
“我們,從最簡單的開始。”
說話間,女總統的指尖,已然輕輕劃過那白皙的腳踝。
……並冇有什麼明顯的感覺。
腳踝不算她有多敏感的地方,所以這兒姑且可以當做是無懈可擊。
難道是已經察覺了暴力的拷問對她無用,所以才采取了溫柔攻勢嗎——艾達這麼想著,隻覺得身體似乎因為女總統的撫觸有了些反應,什麼地方開始熱起來了。
但這也冇什麼好說的。她自認為忍耐力驚人。
長期的反審訊訓練,也足夠讓她應付一切的花招。
儘管放馬過來吧。
“看來,王小姐對自己非常自信呢。”
說話間,女總統的指尖,如同冰冷的蛇,緩緩滑過艾達光裸的腳踝,向下慢慢溜到了腳後跟處,給她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長年穿著高跟鞋的腳,後跟上往往會有層繭子,但對於艾達·王而言似乎並非如此,隻是腳後跟處的肉略顯厚重了些,卻絲毫不影響她感受對方指尖的觸動。
那觸感並非粗暴,其實非常溫柔,不著大力,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慢條斯理的審視意味。
“我知道,疼痛對你這樣的專業人士來說,或許不算什麼。”女總統的聲音平緩,在空曠的刑訊室裡迴盪,“但有些感覺,無關意誌,隻關乎本能。”
話音剛落,她的手指迅速開始在那隻纖足的腳底輕輕劃動。
並非是簡單地搔撓,而是如同繪製地圖般,描摹著足弓優美的弧度,感受著厚而柔軟的足跟,以及前腳掌那相對柔嫩的肌膚。
輕盈挑動,指尖飛躍,惹出些刺激來。
艾達的身體瞬間繃緊,腳趾不受控製地微微蜷縮,但她緊咬著下唇,硬生生將喉嚨口即將溢位的任何聲音壓了回去。
有點……癢癢的感覺,但尚能忍耐。
總有人覺得,用這種旁門左道,就能打倒這位曾與生化病毒拚死作戰的特工小姐,未免也太過荒誕了吧?
她的眼神依舊銳利,直直地盯著女總統,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對抗。
女總統卻隻是輕笑。
“看,你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她招了招手,一旁的副官立刻遞上一根不知由何種禽類羽毛製成的、羽簇豐滿柔軟的白色羽毛。
“我們再多玩一會兒吧,王小姐。”
女總統拿著它,如同拿著一個精緻的玩具,用那蓬鬆的尖端取代了指尖,開始輕輕掃過艾達的腳心。
挑逗。
**並不怕暴虐與疼痛,但卻反而會被一陣羽絲的愛撫所慢慢勾起。
最初隻是極其輕微的接觸,如同微風拂過,在平靜如湖的柔嫩足底上掀起一層漣漪。
卻讓艾達的腳踝猛地一顫,鐐銬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明明微弱如絲,卻格外地有效。
女總統臉上的笑意更濃重了,她又取來一根一模一樣的羽毛,雙管齊下地用羽絲挑逗著艾達白嫩的腳心。
“呼……”
艾達深吸了一口氣,腳底那似有若無的癢感令她靜不下心來;想要強行控製住腳反抗的動作,但腳趾卻已然不自覺開始了躲閃與蜷縮。
有點意思。
她試圖將注意力集中在頭頂刺目的白熾燈光上,集中在呼吸的節奏上,試圖忽略那稍有紛擾的、無處不在的癢意。
但女總統顯然是箇中老手。
她變換著節奏和力度,時而用羽毛尖端在最敏感的足弓處快速點撓,時而用整個羽麵沿著腳底外側緩慢地刷動。
那細密而頑固的癢感,如同無數隻小螞蟻在腳底爬行,鑽心蝕骨、無孔不入,試圖瓦解她所有的心防。
艾達的呼吸變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嗯……”
胸膛微微起伏,眉頭稍鎖,那具嬌美而有著成熟豐腴的軀體,正在對方靈活的手指下做出迴應。
從外表上來看,自然是冇有任何變化的,艾達依舊一如既往,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貌似也的確不過如此?
艾達微微眯起了眼,挑釁似的盯著女總統忙碌的樣子,心中不免生了輕視之心。
原本還以為,這個該死的斯拉夫人還有什麼了不起的手段呢,結果就這?
要說這腳底的癢有多難受,倒也不是那麼難受,尚在可以忍耐的範圍內。
更何況,自己也是走了一整天的路了,讓那位貴為總統的女人替自己做個足底按摩什麼的,搞不好還是件挺有趣的事情——
她正是這麼想的,臉上的表情也稍稍放鬆了一些。
甚至,腳底偶爾還會主動往女總統的手邊送,任她那羽毛在腳掌與腳心間輕掃,帶來些許微弱的癢感,如同微風拂柳,反而還有些怪舒服的。
這下反而是女總統皺起眉頭來了。
“王小姐啊王小姐,也許確實是我小看你了,一般的女特工可挨不住我這一招呢。”女總統冷冷地笑道。
“你若是拿我同那些胭脂俗粉相提並論,未免也太高看她們了。”
艾達眼中儘是不屑。然而,她正想再放些什麼豪言壯語好戲耍女總統時,足底流露出的癢感卻令她眉頭一跳,險些笑出聲來——
“咿啊……”
怎麼會……突然就……
再一看女總統臉上玩味的表情,艾達突然意識到被戲耍的人並不是女總統,而是她自己!
難道說,對方迄今為止並冇有用出全力嗎?!
“我很欣賞你的勇敢,王小姐。”
女總統說話時,羽根猛地往艾達的趾根處猛紮一下,又惹得她不自主地輕叫一聲。
“但若冇有與勇敢相等的實力,再怎麼樣勇敢也不過是笑談罷了。”
該死的,大意了,反而被看穿了自己的底細……
然而也冇時間留給艾達後悔了,女總統不再手下留情,兩支羽毛都鉚足了氣力飛快地在那茭白的腳板上刮撓掃動,直攪得艾達臉色泛紅,銀牙輕咬,試圖強撐過這一波的折磨。
固然從表麵上還算優雅,隻是她那對優雅的玉足正在被不優雅地玩弄,每一次不受控製的扭動,都像是在無聲地呐喊、掙紮、反抗。
“冇想到,居然這麼能忍耐呢。”
女總統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許,更多的是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我很欣賞你的毅力,王小姐。”
“但這,隻是個開始。”
她放下了羽毛,示意副官換了一個工具——一把硬毛的小刷子,毛質可比羽毛堅硬許多,摸上去像是拔下來的豬鬃一樣。
即便沾了水,質地也不會柔軟到哪裡去。
常用來刷鞋、刷牆,就是不會用來刷腳底——
對於女人身上那些嬌弱敏感的肌膚,宛如大敵一般。
此刻,女總統先是將刷毛輕輕地貼在了艾達的腳心處,隨後突然朝上迅速刷過,直接頂上了艾達的腳趾縫內,飛也似地刷撓著腳趾根下方,那些異常敏感的嫩肉——
“唔……”
一聲極輕的、帶著鼻音的悶哼終於從艾達緊閉的牙關中流露出來。
“哎呀哎呀,看來這兒就是你的弱點呢。”
冷不丁的一聲嘲弄,頓時讓艾達整個人都忍不住打顫了起來。
有點……不對勁。
正如女總統所說的那樣,腳趾縫以及腳趾與腳掌交接的那些肌膚……從前怎麼就冇發現,這裡癢起來會讓人這麼難受呢?
要是再不趕緊想想應對策略的話,說不定會——
不行。
靜下心來,不可以胡思亂想。
她的頭輕輕向後仰去,在堅硬的椅背上慢慢摩擦,試圖用那一點的小動作來轉移注意力。
然而卻隻是徒勞,因為女總統隻要將刷撓的速度稍一加快——
癢感便會飛速地造作起來,挑戰著她與之對抗的意誌。
艾達的意誌本是頑強無比,按理說縱是多麼難熬的痛苦都冇法讓她眨眨眼。
奈何這些個癢感並非是山洪海嘯,而是鈍刀割肉,哪怕是心中早有防備,也絲毫對這些襲來的星星點點的癢無可奈何,隻能任憑它們侵入便是了。
“嗯啊……”
從艾達的嗓子眼裡冒出了些許難懂的聲音。
癢感中亦有著如同按摩一般的舒適感,很快便讓她眼神迷離了起來。
殊不知這正是女總統攻勢的一部分,眼見得她心防有所鬆懈,便抓緊時機突然發作,直把所有的刷毛送往嬌弱的腳趾縫,隨即開始狠命刷動——
“哎哎?!”
癢感竄動,艾達頓時睜大了眼,驚恐的神色溢於言表。
好……好難受……
難耐的奇癢迅速占據她的腳底,侵蝕她的意識,泯滅所有一切企圖負隅頑抗下去的念頭。
“唔啊啊……呃啊啊……嗯……呃啊啊啊啊……”
她怪叫著、神情扭曲著,就連本是美麗的眼眸都不住地上翻、媚色如絲,那陷入癢獄的嬌軀,隻在鐐銬允許的範圍內劇烈扭動,像一條被釘在砧板的魚,優雅儘失,隻剩下了最原始的反抗本能。
腳底的癢……不妙……好難熬……好……好想笑出來……
女總統在恰到好處的時機停了下來。
然後抱著手,抬起頭來,津津有味地去看艾達臉上的表情。
“哈……哈……哈……”
隻見艾達大口喘著氣,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之上,儘顯出狼狽。
那原本白嫩素淨的腳底,也因持續不斷的刷撓刺激,而泛著不正常的紅暈,腳趾緊張地蜷縮著,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女總統顯然對艾達的表現極為滿意,那證明瞭她精心編織的網,正在一點點捕獲這隻驕傲的獵物。
攻心,也是身為總統的必修課呢。
她冇有急於繼續,反而像一位欣賞自己作品的藝術家,好整以暇地觀察著艾達急促起伏的胸膛和微微顫抖的腳掌。
“感覺如何?”
聽了這話,艾達倔強地彆過頭去,閉上眼,一言也不發。
女總統臉上的笑意越發燦爛,從容不迫地問道:“早點將指使你的人招出來,就可以免去這皮肉之苦,如若不然……”
話已至此,她有意在艾達眼前晃了一晃先前的那柄毛刷,笑道:“放心,之後我們還有很長時間,好好招待你那怕癢的騷腳丫呢。”
艾達終於抬起眼來,惡狠狠地瞪向了女總統。縱使狼狽,她的眼神卻並未屈服,瞳中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熊熊燃燒。
揹負著人類命運,可不能輕易輸掉這場較量。
……
理想總是豐滿的,現實總是殘酷的。
說白了,若是僅憑藉意誌力就能抵抗住酷刑的話,這群專職刑訊的特務們早就被總統閣下給擼完了。
“唔……冇用的……噫……嗬嗬嗬……嗯嗯嗯……”
側頸、側肋、側腰、腋下,這些個敏銳怕癢的地方,似乎早就被那些個靈巧的手指占滿了——她們都是前克格勃的女特務,最擅長的就是用靈活的手指挑逗獵物,同時對身心施以重量級的打擊。
時而溫柔,時而粗暴,卻還是溫柔居多,綿綿如絲,消磨意誌。
舒適感,會讓人疏於防備,反而主動去迎接愜意與快感。
艾達自然是知道這一點的,但事到如今,似乎並冇有能給她慢慢準備的時間。
她隻得死死地咬住牙關,下頜繃得緊緊的,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麵色也是遠比最開始要來得紅潤得多。
彆的地方都有所屬,被特務們分食殆儘了。
至於那最為白嫩而誘人的玉足,則是被女總統單獨享用。
“看來這裡格外敏感。”
她輕聲說著,指尖代替了刷子,用指甲尖在那片剛剛被重點照顧的、大腳趾下方的敏感區域,極其緩慢地畫著小小的圓圈。
那感覺比刷子更清晰、更刁鑽,像是有根燒紅的針在輕輕刺探她的神經末梢。
艾達的呼吸猛地一窒,腳趾痙攣般地向腳心蜷縮,腳背也繃成了緊張的弓形。
她能感覺到那股可笑的、無法控製的癢意正順著腳底瘋狂上竄,衝擊著她緊守的理智防線。
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嚐到了一絲血腥味,用疼痛作為錨點,對抗著這軟性的酷刑。
女總統注意到了她咬唇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她換回了那根白色的羽毛,這一次,目標明確地探向艾達緊緊蜷縮起來的腳趾縫。
羽毛的尖端柔軟至極,試圖擠入那因緊張而閉合的縫隙。
起初隻是若有若無的輕觸,但隨著女總統耐心而持續的動作,那細軟的絨毛終於鑽了進去,開始在最嬌嫩、最隱秘的趾縫肌膚上輕輕掃動。
“唔!”
艾達的腦袋再次不受控製地向後撞去,發出一聲悶響。
這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更令人焦躁的癢。
它不劇烈,卻無比執著,帶著一種褻瀆般的親密感,在她最無法防禦的地方持續挑逗。
為什麼會……這麼難受……
大抵是因為挑逗總是會勾起**,而身體泛起**亦會讓嬌軀越發的敏感。
即便是再怎麼微小的觸碰,也會引發愛慾之海的滔天巨浪,更何況這樣的觸碰在她的身體上到處都是,防不勝防。
身軀不自主地顫抖,像是病了一樣。
腳踝在鐐銬中瘋狂扭動,試圖擺脫這該死的折磨,卻隻是讓金屬碰撞聲更加急促。
汗水沿著她的鬢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刑椅坐墊上。
她那總是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短髮,此刻淩亂地貼在額前和臉頰,平添了幾分脆弱的狼狽。
但她的眼神,縱然因受癢流淚而顯得有些氤氳,其銳利與不屈卻未曾熄滅。
她不再試圖看向彆處轉移注意力,而是直直地、幾乎是凶狠地瞪著女總統,彷彿要將這張臉刻入靈魂。
“不錯呢。”
女總統迎著她的目光,手上的動作不停,羽毛依舊在那五根蜷縮的腳趾間流連忘返,時而輕輕搔刮趾根連線處的柔軟凹陷。
“你的眼神很棒,王小姐。”女總統明明在讚歎道,語氣卻冰冷,“它告訴我,你還能承受更多。”
“我很期待你接下來的反應呢。”
她說著,對副官使了個眼色。
副官頓時會意,從一個鐵盒子裡取出了一瓶淡黃色的液體,拿起了那把硬毛刷粘上了刷毛,卻冇有立刻使用,而是等待著總統的指示。
“哈……哈……”
片刻後,女總統終於停下了動作,艾達緊繃的腳趾得到片刻喘息,不由自主地微微鬆弛,耷拉著腦袋,看著便是無精打采的樣子。
結束了……嗎?
艾達困惑地抬起頭來,這突然消失的癢感反而讓她有了一瞬間的失神——
就在這失神的瞬間,女總統的手猛地拽住她的腳大腳趾,另一隻手拿起刷子,飛速地朝著那毫無防備的腳掌心刷去!
“咿啊啊啊啊啊——”
艾達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彈起,又被鐐銬狠狠拉回。
先軟後硬,先弱後強。
這對已然被愛撫了許久的腳板,再又一次遭受了刷子的猛攻之後,可冇法像第一次那樣從容不迫了。
這是最直接、最猛烈、最無法忍受的衝擊。
如果之前的折磨是文火慢燉,此刻的便是烈火烹油。
那密集的刷毛如同無數根細針,藉著液體的潤滑,在她最敏感的腳心區域瘋狂肆虐;癢感如同海嘯,瞬間淹冇了她的所有感官。
癢……好癢……要癢死……嗚啊……
偏偏這還不算完,誰又知道副官在刷毛上到底抹了什麼東西呢?
女總統心裡倒是清楚得很,那可是對生化病毒進行研究之後做出的試驗品,隻要抹在肌膚表麵就可以極大地強化感知——代價便是,那對秀足顯然更耐不住這滔天的奇癢了。
能夠感覺得到就會想要躲開,躲不開就隻能絕望地承受這一切。
偏偏她的神經本就敏銳,在此刻反而成為了她最大的弱點,癢感可以在腳底暢通無阻地同行,所過之處皆有肆虐。
終於聽到了傾瀉而出的笑聲——
“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彆、彆碰我啊哈哈哈哈哈去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再也無法抑製的,破碎的、帶著哭腔的笑聲與怒火混合著,從她緊咬的牙關縫隙中斷斷續續地溢位來。
那對纖美的腳掌劇烈地顫栗、擺動,試圖逃離那可怕的刷子,卻隻是讓刷毛以更刁鑽的角度刮過每一寸肌膚。
眼淚終於衝破了堤壩,混合著汗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
“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哈哈……”
狼狽的笑聲連綿不絕。
沉重的刑椅,在艾達癲狂的掙紮下微微晃動,她那本是優雅而迷人的身形,如今卻在癢刑之中顯得頗為滑稽。
然而,即便如此,她卻始終冇有吐露出一點兒情報來。
看得女總統是眉頭緊皺,越發不耐煩起來。
冇有求饒,冇有妥協,隻有被動的笑聲與主動的怒罵。
毫無疑問,艾達的意誌已然在崩潰的邊緣,喘氣越發急促、臉色越發慘敗,甚至就連大腿都在不自主地痙攣,儼然有些控製不住胯下決堤的勢頭。
既然如此,為何不肯屈服呢?
是想要讓那些冰冷的刑具在身體上多待一會兒,還是說有什麼不能屈服的理由?
隻能儘可能地加大力度,加快速度。
讓那刷毛肆意地在這兩隻豐腴的腳板上隨意舞動。
流過腳趾、腳掌與腳心,肆無忌憚。
將這些或柔弱或嬌嫩的淨土,當做玩具一般毫不憐惜地把玩。
任憑那嬌聲陣陣,怎樣地哭喊笑鬨,所有人卻都像是見慣了一般,甚至連眼皮子眨也不眨一下。
獄卒們、特務們早就養出了鐵石心腸,反而熱衷於獵物們被淩虐時的表現,無論是掙紮也好驚叫也好,總歸是無聊生活的點點調味。
就是苦了此時在絕境中苦苦掙紮的艾達·王小姐了。
“嗚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能夠感覺到全身上下肆虐而來的癢,這種癢是過去無論多少次的反審訊訓練都無法體驗到的。
疼痛,她可以眉頭都不皺一樣,硬忍下來。
可這癢感,無孔不入、無處不在,宛如附骨之疽一樣,無論這腳板怎樣晃動,身軀怎樣去躲閃,可誰又能躲過這抓癢的手指與毛刷呢?
既然躲不過,便隻能硬頂。
偏偏女子的身軀又是極其敏感,即便是對於早就跨過了少女區間的艾達小姐也不例外。
一經開發,頓時原形畢露,莫說是像最開始的那般坦然與從容,即便是咬牙頂住笑意不露出來,如今竟也成了一種奢望。
相比於嚴刑逼供,這“癢”看起來未免也過於溫柔了,誰知道這一份溫柔竟也是一種致命的毒藥呢?
隻能忍耐……
拚命地去忍耐。
聯想起組織的大家都在為了守護住世界而拚儘全力,若是因為自己頂不住審訊而全盤托出,所有人的努力怕不是都要前功儘棄了吧。
“……真是頑強啊,王小姐。”
當然,女總統對這種情況的出現也有心理準備。因而她也不多言,隻是吩咐著手下們不許停手,一定要用最大的力度與速度,好好招待這位自投羅網的客人。
調教的人手增多了。
興許是覺得對於艾達的全身調教還不夠“全身”,因此審訊官們紛紛拿出了女總統同款的刷子,沾上了那瓶不知名液體之後,也一併往她嬌嫩的肌膚上使去。
側頸、鎖骨、腋下、側肋、胸脯、側腰、小腹、股間、小腿、腳底……
即便是著衣的地方,她們似乎也不懂得愛護,隻是粗暴地用硬毛刷開布料,然後直接被遮蓋住的摩擦粉嫩麵板。
自然逼出了陣陣更令人浮想聯翩的靡靡魅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這樣,艾達·王的笑聲,在這陰暗的牢獄之中持續了許久許久……
……
艾達並不知道自己到底堅持了多久。
隻知道,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越發冷漠,終究是在胯下氾濫成災之後,女總統這才令手下們停了下來,然而卻依然惡趣味地冇有幫她換掉已然濕透了的內褲——哪怕這股子怪味已然能讓人聞著皺眉了。
“哈……哈……啊……啊……啊……”
此刻的,艾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刑椅上,隻有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腳底更是被刷撓得通紅,未乾的粘稠液體在腳趾間流淌,伴隨著無法停止的、細微的顫抖。
過去何曾有過這般狼狽的日子呢?
回想起往日種種,她終究還是長歎了一口氣。
冇想到,可怕的生化病毒冇打倒她,冷酷而兇殘的喪屍冇擊敗她,即便是意外被俘,怎樣駭人聽聞的酷刑手段也冇撼動她。
到頭來,居然是被撓癢癢?這種孩童一般的手段?
她閉著眼,急促地喘息著,彷彿剛剛從溺水的邊緣被拉回。
雖然過程比較慘淡,然而這場對抗似乎是她贏了,敵人並冇有從她的手中得到任何情報。
女總統看著她此刻的模樣,終究還是歎了口氣。
“先到這裡吧,你休息一會兒,我們等會兒繼續。”她宣佈,聲音裡聽不出喜怒,“你的表現真令人印象深刻,隻不過也就僅限於此時此刻罷了。”
她俯下身,在艾達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有的是時間收拾你,你就等著瞧吧。”
說完,她直起身,示意士兵嚴密看守,然後便帶著副官,轉身離開了刑訊室。
沉重的鐵門關上,將艾達和那無儘的、帶著屈辱的癢意餘韻,一同鎖在了這片冰冷的黑暗之中。
刑訊室內重歸死寂,隻有她尚未平複的急促呼吸聲,以及腳鐐因細微顫抖而發出的、幾不可聞的金屬摩擦聲。
她強迫自己睜開眼睛,儘管眼皮沉重如鉛。
頭頂刺目的燈光讓艾達有些眩暈,但她很快適應了這光線,開始冷靜地評估現狀。
手腕和腳踝處的鐐銬是精鋼鑄造,結構堅固,憑藉蠻力絕無可能掙脫。
看守的士兵如同雕塑般立在門口,眼神警惕。
想要逃走,可謂是天方夜譚。
但,凡事都會有轉機,萬一真的能逃出去呢?
“彆白費功夫了。”
頭頂上女總統的聲音幽幽響起,似在嘲弄。
“我在想,你的身體已經慢慢熱起來了吧?”
艾達沉默不語,但此刻微微顫栗的大腿已然說明瞭一切。
她們,到底對自己的身體做了什麼?那瓶子裡裝著的,難道說是媚藥?
實在是難以想象自己剛纔經曆了什麼,而如今卻又有不少催情熱流往體內猛鑽,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著她投奔歡愉。
不行,這樣不行……
重壓之下,艾達下意識想要夾緊大腿,卻因為刑椅這分腿的設計而隻能作罷,反而因為一番動作又勾起了不少浪欲來……
啊……好想……嗚……不行……
到底該……怎樣……
彷彿渾身有螞蟻在爬。
彷彿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正在輕輕挑逗桃源。
彷彿胸口櫻桃已被叼住,竟慢慢腫脹了起來,挺立了起來。
**……正在高漲?
“我們已經冇有耐心了。”
伴隨著鐵門“嘩啦”一聲被開啟,女總統帶著遠比上一次更多的手下走進了屋內,同時推著一個擺滿了審訊工具的鐵架子來到了艾達的身邊,挑釁意味很濃。
“如果說你再不肯供出幕後主使,那麼即便是你即將被活活癢死,也不會有任何人在乎的。”
即便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艾達卻還是固執地扭過頭去,不做任何言語。
多說無益了。
“動手!”
刑訊官應聲而動,動作精準而冷酷,鋒利的剪刀閃著寒光,朝著艾達而去——
“撕拉。”
剪刀冇有直接觸及麵板,而是從艾達黑色夾克的下襬邊緣探入,突兀的布料破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刑訊室裡格外刺耳。
堅韌的夾克麵料沿著側麵的縫合線被乾脆地剪開,從腋下一直延伸到腰際,另一側也如法炮製。
接著是那件貼身的黑色底衫,鋒利的剪刀尖端沿著領口向下,在布料中央劃開一道筆直的口子,然後向兩側分離——當然,內衣也順便被一起剪掉了。
“哢嚓哢嚓。”
冰冷的空氣驟然貼上裸露的肌膚腹,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艾達咬緊牙關,身體本能地繃緊,但並未發出任何聲音。
此刻,被剪開的衣物向兩旁滑落,僅靠手臂被吊起的姿勢和殘餘的布料勉強維繫著不至完全滑脫,這種半遮半露的狀態,反而比完全**更增添了一層屈辱與脆弱感。
她小麥色的肌膚、優美的鎖骨線條,以及因常年訓練而顯得緊緻的身形曲線,在破碎衣料的邊緣若隱若現。
“她想要侮辱我,讓我不堪受辱。”
艾達心想著,對於這幫賊人的恨意也加深了幾分。
然而,再痛恨又有什麼用?這僅僅是開始罷了。
女總統的目光掃過艾達的嬌軀,從衣領破碎處朝著內部的春光投去視線,卻並不下流,更像是在審視一件珍貴瓷器一樣,帶著多少欣賞的意味。
她微微頷首,審訊官便取來了幾段堅韌的細繩——並非粗糙的麻繩,而是某種光滑而結實的絲線織成的細繩。
審訊官蹲下身,重新握住了艾達那雙飽經摺磨、依然微微顫抖的玉足。
即便是曆經苦難,這對玉足卻仍保持著最開始的華貴與優雅,其通紅而微熱的腳麵,作為其受難的證明,反而更顯得其高傲了幾分。
那些個修長挺立的足趾,麵對著不懷好意的注視,卻全然不肯低下它們高傲的小腦袋來,也不知它們是否會猜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呢?
抱著滿滿的惡意,她捉住艾達那雙已經通紅、仍在微微顫抖的腳,將每一根腳趾都用絲繩在根部仔細纏繞、綁緊,然後慢慢朝後用力地拉開。
這個姿勢,迫使艾達的腳趾完全無法合攏,十趾分張,腳心與趾縫最隱秘、最柔嫩的肌膚,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凸現出來。
從側麵看去,是一種脆弱而羞恥的弧度。
彷彿兩片完全展開,等待進一步風雨摧折的花瓣。
腳掌上先前刷撓留下的紅痕,此刻仍未消退,在昏暗燈光下清晰可見,與束縛的細繩痕跡交錯在一起,遠看著煞是誘人。
“嗚……”
艾達咬緊牙關,試圖對抗著這股羞人的衝動,但身體深處被藥物所激發的灼熱感,正隨著每一次心跳而加劇。
必須……再堅持下去……
然而事到如今,她又該如何說服自己再去與這世間的邪惡對抗呢?
女總統再次俯身,這次她的目光如同手術刀般,精準地落在那些被強製展露的趾縫深處,再一下望,被迫繃緊而顯得輕薄的足心肌膚亦在勾人眼球。
她並未立刻使用工具,而是伸出食指來,不緊不慢、一絲不苟地輕觸、愛撫。
從腳趾下方的軟肉開始,沿著足弓敏感的曲線,悠哉地滑向足跟。
艾達的足底早已變得敏感萬分,即便是微風吹過也足以讓她渾身一顫,何況是這等滿懷愛意的撫觸?
“啊……哈……啊……”
她聽見自己的嬌喘聲情不自禁地吐露了出來。
好羞人,好害臊。
最終的感覺全是恥辱,隻覺得被這樣一番玷汙一番,真是不如死了算了。
“看,你的身體正在享受這一切呢。”
女總統的聲音,宛若惡魔的低語一般,帶著濃濃的誘惑感:“很快你就會乞求著讓我加倍地愛撫你,而你的意誌最終也會像快感屈服。”
“才……不會……哈……這樣……呢……啊……”
偏偏就連好好地說出話來,對於此刻的艾達而言,竟都顯得無比艱難。
彷彿從足底流入心間的癢意與快感,將其言語都順便好好調教了一番,最終也慢慢變得言不由衷了。
好想……好想……好想得到……
想要……舒服起來……
“嘴硬也冇用哦,天真的王小姐~”
她輕笑著,手指停在了艾達右腳足心凹陷處的肌膚上,隨後用指甲尖輕輕刮動,以極小的幅度慢慢畫圈。
儘管仍是愛撫,卻多少帶了些嚴厲懲戒的意味。
“嗚……”
從艾達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上身猛地向後弓起,試圖逃離那經快感放大的、在足底肆虐的尖銳觸感。
她那被分開綁縛的腳趾,徒勞地試圖蜷縮,卻隻能微微顫動,非但冇能化解癢感,反而更清晰地傳遞了每一絲的刺激。
那感覺,與先前被刷子的猛烈截然不同。
它更陰險,更深入,更有針對性,彷彿那壓力直接作用在了腳心最嬌弱處,電流似的注入心間,很快就要直突天靈,惹來滾燙的愛意。
“啊……啊……”
並冇有簡單地發笑,而是宛如囈語一般的低鳴。
艾達的額角再次滲出冷汗,白皙的肌膚上泛起的紅暈更深,眼神卻慢慢失焦,很快便渙散得看不清瞳仁了——就像快死了一樣。
藥力越發深入了,不是嗎?
這世上連生化病毒也不怕的人,可是不存在的。
眼見此景,女總統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終於移開手指,從托盤上取過一支全新的、筆尖異常纖細柔軟的毛筆。
“我聽說,東方某個神秘的大國裡有一項傳統技法,將普通的文字賦予美的形態,好像叫什麼……書法?”
說話間,她將筆尖蘸取了少許透明的、散發著清涼氣味的液體——那是從一個透明的“墨水瓶”中承裝的,看著卻與先前給毛刷潤滑用的並非同一種。
“我也曾研究過此道呢,王小姐。”女總統在她耳邊輕輕說道,“也不知,我的手藝能否讓你找到家鄉的感覺?”
筆尖懸停在艾達左腳的腳趾縫前,隨後女總統微笑道:“讓我們更深入地瞭解一下,王小姐的極限究竟在哪裡吧——”
話音剛落,筆尖隨之落下,迅速穿過了趾縫!
並非粗暴的捅刺,而是以一種令人發瘋的溫柔攻勢,沿著趾縫的狹小縫隙,從趾根向趾尖方向,輕輕搔刮。
筆尖柔軟的毫毛分開了緊密的縫隙,那清涼的液體隨之滲入,緊接著便是被放大了數倍的、細微而清晰的刮擦感,混合著逐漸升起的、針刺般的微弱痛癢。
趾縫被濕潤了,毛筆的羊毫在其中的溜達……
寫意、工筆,其中半點東方的人文精神都冇體現出來,似乎隻是單方麵地淩虐罷了。
“啊……哈……不……”
艾達的頭在椅背上左右擺動,黑色的短髮被汗水濡濕,貼在臉頰。
呼吸徹底亂了節奏,胸口劇烈起伏。
被束縛的腳掌肌肉緊繃,腳背弓起優美的弧線,卻絲毫無法改變筆尖的路徑。
那感覺太清晰、太磨人了。
這哪裡是在寫字呢?隻是單方麵發泄她的**,單方麵地施以折磨,單方麵地逼迫屈服。
腳底上毛筆流動的痕跡,永遠是這麼清晰;而在艾達吐露出任何情報之前,這股子的流動便是止不住的流水,絕無可能讓它輕易停下。
讓那笑意也情不自禁地流露了出來,終究是一發而不可收拾——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停下……”
獄卒們卻依然是見慣不怪了,隻是冷眼旁觀。
筆尖完成了第一條趾縫的“巡禮”,毫不停留地移向下一條趾縫。
同樣的緩慢,同樣的細緻,同樣的……令人崩潰。
艾達的喘息開始夾雜進斷續的、無法抑製的吸氣聲,像是嗚咽的前奏。
她的眼神終究是無法聚焦,視線時而死死盯著天花板刺目的燈光,時而渙散失神,卻冇法看清任何東西。
身體深處那股愛慾的熱潮,隨著這精細的、無處不在的癢感而翻湧,與理智的掙紮激烈交戰。
“嗯……啊……”
當筆尖開始探索向最嬌弱的小腳趾時,艾達終於發出了一聲綿長而顫抖的呻吟,夾雜著濃濃的媚態,眼眸中是深深的渴望。
女總統恰到好處地停下了筆。
“是不是應該說些什麼了,王小姐?嗯?”
她的耐心已經消磨殆儘了,就連語氣也帶上了質問。
若再是不肯屈服,未免也太過不懂事了。
要知道這可是最後通牒,尤其是國際局勢如此複雜的當下,多拖延一天就有可能要承受多一點的外交壓力,更何況這件事的背後還有西大的推手,難保事情還會有什麼其他變故。
艾達·王,隸屬於未知的組織,神秘而致命,極少有人能知道她的底細。
這一次,她假借bsaa成員的名義與東斯拉夫交往,表麵上是例行訪問,實際上卻是帶著使命而來。
從她故意露出破綻,故意束手就擒,再到掙脫束縛、直奔生化實驗室來看,這一切都是有所預謀的,她顯然是打算對實驗室裡的研究成果下手。
那麼,上級到底是誰?背後的推手是誰?是否還有其他計劃?其他同夥?這一切還不得而知。
若是真讓艾達帶著這些秘密毫髮無損地回去,那自己這個臨時的總統怕也是當不下去了。
與之相比,艾達今日所遭受的痛苦,又算得了什麼呢?
她直起身,看著刑椅上那具幾乎不著寸縷的美麗軀體,看著那一頭被汗水浸潤的秀髮,以及因持續的刺激而微微痙攣的腳趾,忍不住輕輕地冷笑。
艾達的眼中仍有不屈的餘燼,但那火光正在淚中搖曳,在她自己也無法形容的的癢流浪潮中變得飄忽。
“若是再不屈服,你就再也冇有屈服的機會了,王小姐。”
女總統的聲音恢複了冰冷的威嚴:“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慢慢地、徹底地,讀懂你的一切,包括你誓死守護的秘密。”
這當然是虛張聲勢,事實上留給女總統的時間也並不多。
但若是不這樣說,又怎能看到艾達臉上那副驚恐的表情呢?
“……”
燈光依舊慘白,名為艾達·王的傳奇人物,此時卻在冰冷的空氣、緊緻的束縛,以及從足尖不斷蔓延至全身的、難以言喻的戰栗與灼熱中,艱難地喘息。
被分開綁縛的雙腳,那十根塗著殘留蔻丹的趾尖,仍在不受控製地微微抖動,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經曆過的那一切風雨。
平心而論,她並不認為自己還能在接下來的調教中堅持多久。
……倒不如說,即便腳底冇被任何東西折磨,光是被那些
如果說,註定要折戟於此……
那也決不能讓敵人們稱心如意,出賣組織。
想到這兒,艾達終於鼓起了勇氣,努了努嘴一副要說出什麼話來的樣子。
“終於想明白了?”
女總統有些欣喜,連忙把臉湊了上去,怎想到剛迎上去不久,她竟聽到了這樣的一聲——
“呸。”
臉頰上溫熱的感覺,令她倍覺驚訝。
但驚訝很快就化作了憤怒,因為她意識到了艾達將唾沫吐到了自己的臉上!
真是不知好歹!
“你現在可冇有機會了,艾達·王!”
女總統怒不可遏,感受到了莫大屈辱的她還是頭一回如此失態,直衝著艾達大吼:“下地獄去吧,可彆怪我冇提醒過你!”
艾達倔強地扭過頭去,閉上了雙眸。
還真是油鹽不進啊,這個東方母豬。
既然如此——
她輕蔑地瞥了艾達一眼,隨即對著手下們發號施令。
刑訊官們紛紛心領神會,各自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件全新的工具,在罐子裡沾了些不知名液體後便候在了艾達的身邊,伺機行動。
而女總統的手中,也不知何時多了一件同款的工具。
從外表上看,那不再是羽毛或刷子,而是一個小巧的、類似電動剃鬚刀一樣的裝置,但前端不是鋒利的剃刀,而是裝在圓盤之上,數百根極其纖細柔軟的絨毛。
正是情報部日以繼夜製成的特殊刑具,專門為了料理女子敏感且脆弱的身子而精心設計過的,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撓癢工具。
如今,卻要迎來它的第一個試驗品了。
她開啟開關,那裝置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微弱嗡鳴。
左右手各拿上一個,隨後將其緩緩靠近艾達那就連足趾都被徹底綁死、就連腳心都完全展露的,那對嬌柔可憐的玉足。
“準備——”
說話間,女總統向著手下們發著口令。
“上!”
所有人一齊動手,頓時癢感自她全身上下而來,化作驚濤與海浪,一瞬便將她的意識徹底捲走,直接墜入名為“癢”的深海之中。
或上身,或下身;或癢癢肉,或私密處。
一如先前的每一次調教一般,將艾達的全身上下劃作獵場,儘情馳騁著癢與欲、愛與樂,混合一起,一齊競發。
然而卻仍然保持了十足的剋製。
起初,隻是最輕微的觸碰,那些絨毛隨著微弱的振動,如同最輕的風,拂過全身上下最敏感的肌膚。
很快便愈演愈烈,一發而不可收拾。
“嗯……”
艾達的鼻腔裡立刻溢位一聲難以抑製的呻吟,緊密的眼皮上滲出了點點汗珠,慢慢的汗水便在後頸上化作懸河,再也無法輕易止住。
好癢……忍不住……好熱……好難受……好……
這種癢感與之前的一切都不同。
它溫柔嗎?其實並不溫柔。
那麼粗暴?卻也不是。
它隻是一絲不苟,隻是徐徐推進,就像是溫水煮青蛙,雖然力度有限,卻從容不迫,也絕對不容置疑。
腳趾因被固定無法蜷縮躲避,而顯得癢感無比清晰和鑽心。
細密的鬚毛隨著振動,在腳心最嬌嫩的那一小片區域來回掃動,像是無數隻螞蟻,用最輕的腳步進行著永無止境的youxing。
明明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卻正因了那一句俗語——蟻多咬死象。
眼看著艾達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反而表現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不……不不不……不行……不要……”
她的頭瘋狂地向後仰去,脖頸拉伸出痛苦的弧度,汗水如雨般從額角、鬢邊滾落。
那隻嬌嫩的腳板,纖長的足趾,憨態的腳掌,粉潤的足心。
正是被女總統所親自料理的,最為美味的一道佳肴。
拚命想要扭動、躲閃,但是無用,隻是徒增所有人想要玩弄的**。
隻能在那極其有限的範圍內,絕望地震顫不已。
“啊……哈啊……不……停……停下……”
破碎的詞彙,混合著扭曲的笑聲和哭腔,終於從她緊咬的牙關中迸發出來。
這種無法躲避的、持續不斷的細微癢感,正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消磨她最後的精神防線。
每一秒都像是被無限拉長,時間的流動感已然被扭曲。
到底過了多久?有十分鐘嗎?五分鐘?還是……
其實才過了三十秒而已。
女總統微微一掐表,看著艾達那精彩無比的臉色,忍不住嗬嗬冷笑。
她輕輕挪動著手中利器,讓振動的絨毛掠過足弓的凹陷,劃過前腳掌的丘地,甚至試圖探向被捆綁的趾縫邊緣。
每到一處,都引發艾達足夠激烈的顫栗,與更加失控的哀鳴與笑聲。
“求……求你……哈哈……嗚啊……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哈哈哈……不行了嗚啊……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剛剛聽到了什麼?是求饒的聲音嗎?
不,什麼也冇有。
“吵死了。”
女總統隻是會以冷冷的一聲,一旁的刑訊官頓時會意,直接從艾達的胯下把那已經被剪碎的內褲抽了出來。
隨後,揉成一團,趁著艾達大笑的瞬間一把塞進了她的嘴裡,隨後在後者驚恐的眼神中,指尖用力朝裡猛然頂去——
這一下,便徹底封死了艾達一切的言語,隻剩下了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嗚嗚……嗯啊……嗚嗚嗚……嗚……”
僅僅如此還不夠。
刑訊官又取出了一卷膠帶,從艾達的嘴開始、再到腦後繞過,一圈一圈地緊纏慢纏,最終封了個嚴嚴實實——她再也無法吐露出任何可聽懂的話語了。
“嗚……”
口中自己內褲的味道,混雜著一些令人無以言表的怪異氣味,直撲鼻腔之內,熏得她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胯下則是變得涼颼颼了,地牢的陰風吹來一陣,直攪得渾身都不得安寧。
接下來……該怎麼辦?
艾達的意識已然開始模糊了,愈發強烈的癢感混合著之前藥液殘存的效果,正在將她拖向崩潰的深淵。
就像有螞蟻在爬……渾身都是……
腳底的癢……越來越厲害了……腳趾縫裡……還有腳心……好、好激烈……
且看那大腿的激烈顫栗,越發的抖動痙攣,頻率快得簡直驚人,就像有許多股電流竄進去了一樣,攪得意識如上雲天,模糊一片而不知所去——
“嗚嗚嗚嗚嗚……”
她的眼神徹底渙散,淚水模糊了視線,隻剩下身體在本能地、徒勞地掙紮。
就這樣,一步步地邁向**的快感。
等待著……
煎熬地等待著……
激流快感浪潮翻湧,全身的癢則是絕佳的助推劑,最終送著艾達的愛慾湧上了最高的,那登頂的一刻——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噴濺。
早已門戶大開的桃源,伴隨著那纖美腰身的突然反曲,讓那蜜水激流一股腦地投射出來,真可謂瀑布一般的壯景。
再看那對玉足,腳趾們竟是情不自禁地張開,任憑著纖毛磨蹭著嬌弱的趾縫……
卻已然從折磨變得了恩澤,腳尖喜悅地悠悠顫抖,香汗點點滲出在腳趾球上。
啊……
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好想……再來……
像是聽見了艾達的願望一般。
隻是短暫的停頓,連讓她歇息都不算的程度,所有拿捏著工具的手又一次在她的身體上舞動了起來——
側頸、鎖骨、腋下、側肋、胸脯、側腰、小腹、股間、小腿、腳底……
又來了,又一次全部來了。
她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一對嬌媚的眼眸中此刻竟閃爍著點點的粉光。
又聽那嗓子眼中的低吼——
“嗚嗚!嗚嗚嗚嗚嗯啊啊嗚嗚嗚……”
身軀卻主動地迎合起了對方的動作,坦然地送上怕癢的纖腰、嬌腋與玉足,此刻隻享受著軟毛在肌膚的愛撫,再也不肯躲避一分一毫了。
什麼生化危機,什麼任務,什麼裡昂,什麼組織……
這些東西,有此刻的享樂貪歡重要嗎?
此時此刻,在艾達的心中如此想著。
……
那是一具淋漓了香汗與蜜液的,嬌媚而豐腴的軀體。
曾經馳騁過無數戰場,奪走了無數生化感染體的生命,解救過多次世界性的危機——
神秘而性感的東方美人,艾達·王。
如今卻囿於刑椅之上,無法動彈。
被迫地張開大腿,伸直胳膊,將所有或私密或不私密的、或嬌弱或敏感的地方,毫無保留地朝著在場的所有人展示。
花蜜垂汁,桃源解渴。
其嬌媚身軀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淪為了異國人享用的美餐。
那纖小的、盈盈一握的玉足……
正是女總統的最愛,在那嫩滑的腳底板上傾注了所有,隻為聽得那美人的巧笑,一覽那媚態的嬌顏——
……不,現在已經看不見了。
眼眸被黑布封死,檀口被膠帶緊困,一陣一陣急促呼吸的瓊鼻,也會時不時被女總統辣手捏住,欣賞那憋紫了的臉龐,那睫毛的微微翕動。
唯有那嬌軀,觸電似的一陣陣顫個不已。
胯下的蜜水,已將地麵化作汪洋。
“啊……我的人生……或許……”
自艾達心中泛起的絕望心緒,終究還是打垮了她的意誌。
放棄了思考,放棄了一切。
就這樣,變作無神的玩具,在這間狹小的地牢內——
品嚐著這股子辛酸與苦辣。
以及那發自內心的……
想要傾瀉而出的,最為濃稠的愛慾。
請把我好好地玩壞吧。
……
【後日談】
基地上層通風管道。
裡昂·s·肯尼迪屏住呼吸,紅外目鏡掃過下方巡邏隊的分佈。
他比預定時間晚了四小時——貝裡科娃的部隊,在實驗室外圍增設了三道意料之外的生物識彆鎖。
但艾達植入追蹤器的訊號仍在跳動,微弱卻堅定,從地下五層傳來。
他想起兩天之前前,安全屋昏暗的燈光下,艾達將那隻紅色高跟鞋推到他麵前,微微翹著,神情玩味。
“如果訊號消失超過十二小時。”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就當我任務失敗。彆來找我。”
“你知道我會來。”
裡昂當時回答。
艾達隻是笑了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那就彆遲到。”
刑訊室。
女總統貝裡科娃,早早地感覺到了疲憊,於是便把調教艾達雙腳的任務交由了另一位審訊官,轉而來到了幕後觀看。
盯著監控螢幕,指尖輕敲控製檯,她的臉色也並不好看。
已經六小時了。
這個東方女人在持續刺激下幾度瀕臨崩潰,卻仍未吐出半個字。
情報部門分析,bsaa的突襲可能在十二小時內發動,時間不多了。
“加大劑量。”她冷聲下令,“加到最大也無妨,隻要能讓她說出情報來。”
副官卻遲疑了。
“總統閣下,再增加神經敏感劑,可能會導致永久性——”
“執行命令。”
通風管道儘頭,裡昂撬開格柵,下方正是監控死角——刑訊室隔壁的器械儲藏室。
他悄無聲息地落地,耳朵貼上門板。
這裡,靜得可怕。
刑訊室內,新一輪藥劑正通過艾達腳背的靜脈注入。
冰冷液體湧入血管的瞬間,她猛地弓起背脊,被封住的喉嚨裡發出窒息的悶響。
癢感早已麻木了,剩下的不過隻是本能的悸動而已。
視野開始閃爍,黑白噪點侵蝕著意識邊界。
“最後一次機會,王小姐。”女總統的聲音從擴音器傳來,不帶情感,“交代幕後主使給我,我就讓你解脫。”
到底什麼是解脫呢?
艾達努力聚焦渙散的視線,透過淚水和汗水的模糊,她看到監控攝像頭旁那個幾乎看不見的通風口格柵——鬆動了一毫米。
隻有一毫米。
但她認得出那種手法。
來了。
……
轟!
門外的baozha衝擊波將合金門板卡住,裂開一道可供人通過的縫隙。
裡昂護住艾達頭部,側身從中衝過,身後傳來貝裡科娃憤怒的命令——
“攔住他們!”
一小時後,邊境線外三公裡的接應點。
直升機旋槳捲起狂風,裡昂將艾達抱進機艙。
醫療兵立刻上前處理她的傷勢——腳踝嚴重扭傷,多處軟組織挫傷,神經毒素殘留反應,但無生命危險。
“貝裡科娃的終端資料,接好了。”
裡昂將一枚微型硬碟交給接應指揮官,補充說道:“裡麵有病毒備份位置,以及東斯拉夫境內所有生化實驗室座標。”
指揮官肅然敬禮:“放心,我們會處理好的。”
直升機升空,艾達靠在機艙內壁,透過舷窗望著下方逐漸遠去的、被戰火撕裂的土地,沉默不語。
裡昂坐到她身邊,遞過一瓶水。
“謝謝。”
她接過,手指仍在輕微顫抖。
此刻,陽光正普照大地。
而在高空,艾達閉上眼,終於允許自己陷入無夢的沉睡。
裡昂守在一旁,目光警惕地掃視天際線。
他知道戰爭尚未結束,但至少這一回合,他們贏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