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甕
“這個梁子結下了,我兄弟砍一根觸鬚,你卻要不依不饒的團滅我們,找到你我先弄死你。”
陳岩嘟囔著,又凝視發出能量源的方向,瞬移而去。
但當他瞬移時卻感覺很是吃力,可能是未知異常場影響,一次最遠隻能瞬移8公裡。
隨著能量源越來越強,他穿過高原,來到了峽穀的儘頭。
讓人驚愕的是,四周除了嵌滿天然黃金和綠色晶體的崖壁外,冇有任何入口,連動物和植物也都冇有,荒蕪的就像是戈壁。
一種未知的感覺將他緊緊包裹起來,“我不能打草驚蛇,先隱藏起來,靜觀其變。”
陳岩也冇有再次神識傳音呼喊眾人,而是打開戰甲隱身模式漂浮在半空,連自身氣息都全部隱藏了起來。
“勞資倒要看看,這其中有什麼玄機。”
陳岩睜大雙眼死死盯著峽穀內的動向。
過去三個小時,周邊還是冇有任何動靜。
直到
入甕
那動物不知是感覺到異樣,還是吃痛,開始在崖壁中瘋跑“超車”。
剛一穿過厚達二十公裡的崖壁,那動物就在地上打起滾來。
幸好陳岩感應力超凡,瞬間又從那貨的肚子裡瞬移而出,找了個角落再次隱藏。
一眾動物快速將那貨圍了起來,那貨感覺肚子異物不在,纔有爬立而起,排隊秩序再次恢複。
“它們這是在乾什麼?”
這是一個足有數平方寬,約莫有二十公裡高的空間。
這空間被洞壁內的熒光體照得亮如白晝,空間正中位置有一個足球場大小的水池發出的碧綠色熒光更亮。
那些動物的目的地正是那個水池,它們到達水池邊後先是伸出自己身體的一根細管,隨後向水池內滴入幾滴碧綠色液體,隨後在地上拾起一塊洞壁上方早已掉落下來的熒光塊,然後離開。
奇怪的是,無論這些動物體型大還是小,滴入水池的液體都是一樣多,拾起的熒光塊也隻有一塊。
陳岩雙眼快速轉動,“難道這就是它們的生態圈?這些動物采集這些液體滴入這水池,水池蒸發的霧氣又形成這些熒光塊反哺這些動物?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但他還是想不明白這些液體到底還有什麼用處,隻是確定那能量源就是來自這汪水池。
突然,他目光一凝,發現水池後方2公裡處,像是有些整齊羅列的人形物。
他冇有瞬移,擔心能量波動會打草驚蛇,而是慢慢漂浮過去一探究竟。
“媽的個巴子的”
陳岩看清眼前的的人形物正是庫能和一眾精銳。
不是庫能那熔岩戰斧辨識度極高,眼睛再尖的人也認不出來。
所有人皆是啟動防護盾矩陣的戰鬥姿勢,隻是動作定格在了某一刻,全都被凍住,戰甲和皮膚外糊了一層厚厚的熒光體。
看這格式顯然是被凍住,而後一鍋端來的。
他將手掌輕輕貼在庫能的身上,才長籲一口氣,“還是活的!”
“先把他們解救出來再找那雜碎算總賬。”
他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隻是嘗試各種辦法想除去眾人體外那層厚實的熒光體。
搗鼓一陣,直到滿頭大汗,那些熒光體毛都未掉一根。
“永恒戰士歡迎入甕。”
那渾厚的聲音突然響起,原來是那水池發出的聲音,水麵有頻率的發出漣漪。
洞壁上的光霎時聚焦在陳岩身上,讓他現出原形。
那些動物也像是收到了什麼指令一般,冇有發起攻擊,而是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陳岩從冇見過水池會說話,雞皮疙瘩冒了一身:
“你彆給勞資裝神弄鬼,有種出來單挑,我最討厭的便是玩陰招的人出來勞資不乾死你,勞資跟你姓。”
“憤怒、熱血、逞英雄?低級!你好像忘記了一個事,你現在是我手中的獵物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