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
兩人一臉委屈,心口憋著一股氣,極力解釋。
陳岩回以冷眼:
“我這大帝之位是怎麼來的,你們不知道嗎?全靠大元帥的托舉,如不是大元帥,你們也不可能位極人臣,我看你們吃飽了冇有事兒乾。”
見兩人無言以對,陳岩纔將眼神鎖定到老疙瘩身上:
“你知不知道,你又惹大禍了?”
“我被關在這兒打得半死,又有什麼欲加之罪?儘管放馬過來,直接弄死我。”
老疙瘩瞟了陳岩一眼,將頭扭到一旁。
“哎呀呀我的屁股啊,這鞭子比刀片還要鋒利,這身體受傷都是小事兒,最主要是心傷得深。”
庫能趴在醫療機上,偷瞄陳岩一眼,也開始叫喚起來。
“你們倆差不多得了,一唱一和的。”
迪壘骨麵露微笑,開始檢視兩人傷勢。
“你個老東西,把我們關起來,害得我們連慶功宴都錯過了。”
“反正我這次心都傷透了,縫合起來要些時間還有,這又給我安了個什麼罪名?”
庫能和老疙瘩像是兩個慪氣的小孩,嘟著嘴繼續吐槽。
陳岩走到老疙瘩跟前,一掌拍在他的屁股上,疼得他尖叫起來。
“老疙瘩,你調皮啊!開發了個什麼合歡酒我靠,你知道成就了多少姻緣嗎?你的成就已在月老和丘位元之上了!”
“大帝誒!我的合歡酒還冇上市,剛研發出來,你們怎知道這酒?還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老疙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陳岩在說什麼。
迪壘骨纔將話接了過去,對宴會上發生的事詳細講了一遍。
“哈哈哈笑死我了。”
“哈哈哈哎喲扯得屁股疼哈哈哈。”
聽罷,老疙瘩和庫能笑得眼淚流,心中的怨氣也消了大半。
老疙瘩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笑聲嘎然而止:
“我的合歡酒被喝完啦?”
“所剩無幾了吧。”
陳岩草草回了一句。
老疙瘩不顧屁股疼,蹭地一下坐了起來:
“我的媽呀!這可都是我的心血啊!三百多種稀有植物精華調用大量‘智慧體’花費了半年的時間,最主要的是花費了震宇集團大量財力啊。”
“你下邊的人,把倉庫給搞錯了,宴會上用的全部是你的合歡酒這酒當真很值錢嗎?”
迪壘骨拿著分子壓縮酒壺在老疙瘩眼前晃悠了一下。
“我血虧啊不主要是帝國血虧啊!這酒巨貴、巨珍貴每次取一滴倒入尋常酒中都算奢華了,你們居然當水喝冇喝死人吧?”
老疙瘩心在滴血,不過他的人品是底色,還關心提了一句有冇有鬨出人命。
“好了,這錢花了就花了,錢用了再賺,據說你研發這款酒隻是為了在異星多賺些錢,保持外貿順差的優勢?”
陳岩一口煙霧吹在老疙瘩的臉上,想要聽聽真實答案。
“哼,你們又是關我,又是打我鞭子,我特麼我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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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人
老疙瘩眼睛一紅,聲音瞬間哽咽起來,低著頭揉搓起手指。
“你是不是個男人?說著就哭軟蛋。”
“你是大帝,你隻看得見自己的榮光,你卻看不見來自黑暗的險惡,我特麼處處維護你,你哎!不說了,好心冇有好報,我特麼是個傻b,我自找的。”
“有什麼話,直說,彆繞山繞水。”
“穩定貿易順差是我的明線計劃,我當時的暗線計劃是要將旦辛那狗日的局攪黃當時旦辛勢力太強,我也隻有暗中通過這種方式和那挨千刀的雜碎鬥爭冇想到,我又被你們關,還被你們打。”
老疙瘩講到動情處,委屈得差點哭斷氣。
陳岩內心一陣感動,上前緊緊摟住老疙瘩:
“我的好兄弟,我的鐵班底,有你們在,我這輩子值了我也有難處,那麼多雙眼睛盯著我,我隻有對身邊人更嚴厲,才能讓外人感覺到那份公平正義為難你們了!”
陳岩包著淚花,讓庫能也過來,三兄弟緊緊抱在在一起,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哭得一塌糊塗。
這時,迪壘骨也滿眼含淚走過來,和三人緊緊抱在一起。
“臥槽!不容易,人生在世,曆經萬難!但我們都在為億萬生靈生存和幸福的權利而戰,這一切都特麼值得人間值得。”
老成持重的迪壘骨也是情到深處,爆起了粗口。
幾人心中的芥蒂一時間煙消雲散,反而相互之間情誼更濃。
“好了,你們倆抓緊把屁股治好,明天慶功宴還要繼續,你們倆必須來參加,這場勝利來之不易。”
“冇外人在,我就不叫你大帝了,我叫兄弟,我明天定會準時參加。”
“你兄弟我口渴了,我要喝,喝它個天荒地老,為我們的勝利乾杯!”
老疙瘩、庫能兩人都是性情中人,此時已是徹底敞開心扉,放下了所有委屈。
“你們玩兒著,再聊一會,我要去找我夫人了。”
“快去。”
迪壘骨給了陳岩眨了一下左眼,讓陳岩瞬間明白了其中的暖意,他又給這個深明大義的嶽父回了一個無以為報的眼神。
“心兒,我回來了。”
陳岩悄悄瞬移至穹極天宮闕,尖著聲音喊了一聲,想給聞心一個驚喜。
“誰?放肆,拿下。”
誰料聞心還是一如既往的剛烈,反應極大,立即調集護衛軍將陳岩拿下。
“是我,是我不要謀害你的親夫。”
陳岩立刻舉起雙手,假意投降。
聞心走近,仔細端詳幾秒,瘋了般抱著陳岩,不斷撫摸著他的頭和臉。
護衛軍們見狀,被嚇得差點死了過去,紛紛邊磕響頭,邊退了出去。
“心兒,我向你負荊請罪。”
陳岩脫掉上衣,把準備好的荊條捆綁在身上,朝著聞心單膝跪地,開始訴說關於歐陽紫雲的一切。
聽言,聞心冇有過激反應,麵部也冇有任何表情,隻是輕盈轉過身,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