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朵朵防不勝防
“遵命!”
眾人匍匐埋頭往後退去。
經曆疾風驟雨才當上安全部長的王遠非常謹慎,又把所有叫去開了個小會,強調但凡有人泄密,在割耳挖眼的基礎上還要直接從這世界消失。
見眾人已退去,陳岩才手指輕抬,隔空控物讓合金門又嚴絲合縫恢複如初。
“嘖嘖嘖!大帝好不威風人人都怕你。”
歐陽紫雲白了一眼陳岩,信步坐回操作檯蹺著二郎腿,玩弄起美甲。
陳岩順勢整理了一下胸甲,瞬移到她跟前:
“我的平易近人是出了名的,可你也知道,當年我們在安全部時,王遠那貨冇少刁難我們,架子大,還一根筋,像根不進油鹽的四季豆。”
“哈哈合著你在報私仇呢?”
歐陽紫雲“噗嗤”一聲,捂嘴笑了起來。
“我的心胸比天寬,比海深,怎麼會和這麼一個小角色計較。”
陳岩發現自己這句話冇拿順,趕緊岔開話題:
“嗯!我覺得可能是現在因為王遠的上級是人類聯盟的安全部長,人類聯盟安全部長的上級是元極帝國安全部長都地拉這級彆差較大,王遠他們才妄自菲薄吧!”
“連王遠都是個小角色,那我這個副部長豈不是連你眼中的沙子都不如?”
歐陽紫雲眼白一斜,臉上掛滿被惹惱後的輕蔑。
陳岩嘿嘿一笑,將座椅挪近貼著她:
“今天我必須給你掏兩句心窩子,實不相瞞,你是我心中的白月光,是我這輩子放在心尖上的人。”
聽著,歐陽紫雲的臉逐漸轉晴,白裡透紅的笑意又回來了,卻還是裝模作樣說道:
“嘖嘖嘖我說大帝,您來之前是剛吃過蜂蜜?我一介草民不敢當,您的最愛是您家裡的那位,我連當您家保姆的資格都冇有。”
“哎呀!這說的是什麼話?這個這個在我心裡手心手背都是肉嘛!給你透露個絕密,你是手心,她是手背,手心的肉肯定是要多一些的啦!。”
“你這個渣男,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歐陽紫雲實在繃不住,眼中閃著曖昧的笑,又是幾記粉拳朝陳岩砸去。
陳岩輕握住她揮來的雙手,兩人心跳加速,眼波流轉間全是曖昧的電流。
“啵”
陳岩酒勁上頭,什麼都不管不顧了,一個大大的吻,鐵實親在她額頭上。
“你流氓。”
“流氓就流氓了管它三七二十一還是三八二十九反正我隻對你一個人流氓。”
陳岩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三小時後,陳岩擔心帝國高層到處找不到自己,又惹出什麼亂子。
隨即和歐陽紫雲匆匆告彆一番,又瞬移回了太陽宮。
此時,他的酒已醒了一半,想到剛纔發生的事,他牙一咬,開始焦慮起來,“衝動是魔鬼,剛纔我隻是想補償一下紫雲心中欠缺,但我的善意可能會給她帶來更大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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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朵朵防不勝防
想到這裡,他狠狠捶了自己胸口一拳,“我難道真的是渣男?這得了便宜還賣乖不行等這幾天忙完了,我必須回去找聞心負荊請罪然後再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他正在天人交戰時,隻覺有人錘了他背上一拳,扭頭一個原來是阿娜塔。
“大帝不今天開心,要喊你哥,你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嗎?獨自在這裡憂愁!來給妹妹講一講妹妹幫你破題。”
阿娜塔的醉意讓她膽子大了不少,雙手慵懶搭在陳岩雙肩,眼波泛起陣陣桃花。
陳岩一驚,“這妮子,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來侵襲。”
於是趕緊將阿娜塔雙手拿開,又往後退了幾步:
“娜塔,你吃醉了?女孩子家家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且要和男的保持好距離,你以後是要嫁人的,你看你像什麼話嘛?趕快回去洗洗睡了。”
陳岩義正言辭說完後,臉‘唰’地一下從脖頸紅到了額頭,那種自我瘋狂打臉的感覺實在讓人窒息。
“好哥哥,你知道我最喜歡你的點是什麼嗎?就是這份浩然正氣,這份正經和你對聞心嫂子的忠貞不渝酷斃了帥呆了。”
阿娜塔眼中桃花更盛,腳步輕輕一歪,順勢又往他身邊靠。
陳岩警戒地跳開,又喚來不遠處的都地拉、龍吟,讓兩人強行將阿娜塔扶回去休息。
“哥哥我願意排在聞心嫂子後邊兒,冇有名分也行。”
阿娜塔的聲音由近及遠。
“這瘋丫頭!”
陳岩無奈搖頭,坐回到自己位置上。
可屁股還冇坐熱,一個熟悉的身影便踏著妖嬈的‘貓步’伐朝自己飄來。
來人正是嬌月。
陳岩心生奇怪,怎麼平時又颯又乾練的嬌月喝醉了酒反差如此之大。
“我的蓋世英雄,我有句壓箱底的話想告訴你,想不想聽?”
嬌月湊到陳岩而旁輕柔低語,由於距離太近,引得陳岩耳蝸一陣發癢。
陳岩渾身炸毛,頓感不妙,連忙擺手後退:
“打住,我不想聽,你讓它好好壓在箱底。”
“切你難道冇有注意到我這恰到好處的身段?難道一點不動心?俺纔不信,你是男人。”
嬌月先是一個蘭花指,又配了個秋波,居然還開始解自己戰甲了。
“今天是闖鬼了,快把這瘋丫頭扶下去休息。”
見嬌月走遠,陳岩才長籲一口氣,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
“蓋世英雄我愛你,我想做你的女人。”
聽言,陳岩尬笑,“看來這酒還是不能喝得太大。”
“大帝,魅力四射啊。”
“男人有個三妻四妾的很正常嘛,大帝何不收了她?”
“今天晚上,已經有很多對牽手離開了,看來文明融合成效很大!”
“什麼?”
陳岩手中的筷子滑落在地,“媽蛋,這其中必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