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陳岩在府邸信步,扭動脖頸,伸起懶腰,又對著空氣打出一些有章法的拳腳。
“我靠,神清氣爽啊。”
自從昨日拿掉脖頸上的【限製繩】後,他感覺整個人都鬆弛了,像是從一座無形的監獄中走出來了一般,連大腦也清晰了不少。
“喝喝小茶,再溫習一下元極帝國的曆史........。”
陳岩喃喃兩句,開始鼓搗起茶道。
雖然他在曆史中得知克薩巴克人的萬惡,也瞭解到不久的將來末日浩劫就要降臨。
可能是失憶的原因,他的內心冇有太明顯的緊迫感。
更多的感覺是自已像在做夢,徘徊在無名和陳岩的兩個角色之間,還不能徹底轉變身份。
就連對妻子聞心,女兒盼兒,和一眾曆史裡得知的故人也是冇有一絲感覺。
不過,他終於知道自已是誰,自已大概發生了些什麼,自已的使命是什麼。
當他剛品下兩杯茶,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帝....我有幾個事稟報。”
斐德拉來到陳岩麵前,簡單行禮後,繼續道:
“按照您的安排,夜赫拉已經帶著您的力量之劍作為信物出發了,第一站拜訪天狼帝國..........。”
“希望他一切順利,馬不停蹄將我們盟友一一招來。”
“大帝,您就放心吧,他的熱浪軍團是精銳中的精銳,定會辦好這事.....。”
“希望吧....都地拉安全到達火星冇?”
陳岩招呼斐德拉坐到自已身旁,又給他倒了一杯茶。
斐德拉一飲而儘,又擦了擦嘴:
“都地拉大人昨天就已安全返回火星,放心!”
他說完後,有些若有所思樣子。
陳岩追問,他纔將身體往前挪動,儘量靠近陳岩:
“大帝,還有件事我想請示一下,經過我這段時間內部清查,我發現了個氣死人的事。”
“快說.....”
“哎.....大帝...都怪我...是我冇有管好手下,經過秘密清查,月球星艦已被旦辛的勢力滲透得無孔不入了,大概有五分之一的軍隊已被旦辛通過各種方式策反........。”
“什麼?”
陳岩臉色驟變,手中的茶杯被他瞬間捏碎。
見狀,斐德拉匍匐在地,連連認錯。
陳岩單手將他扶了起來,眼睛卻看向一邊:
“這不怪你,敵人不但強大,更是超乎想象的狡猾......所以我們要加快集結勢力.......。”
“大帝,我想不通,我平日愛兵如子,但他們終究還是站到敵人陣營去了......我今天來就是想請示你,是不是全部殺了?以絕後患。”
斐德拉周身冒著殺氣,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可......你的那些手下可能是被逼無奈,不可爛殺.....。”
“為什麼?是叛逆就該殺,否則都會紛紛效仿,您就讓我去宰了這些叛徒吧!”
“你以為你大規模清剿會神不知鬼不覺?我告訴你,如果你做了,旦辛會立即收到訊息,然後調集重兵滅了月球星艦。”
“那.......”
“現在隻能假裝不知,暗中監視便是,再說目前敵眾我寡,我們唯有爭取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纔能有一些勝算.......記住我們是正義之軍,不是萬不得已,槍口絕對不能對內......。”
陳岩不斷比劃雙手,深入分析了一番,他才慢慢鬆開緊攥的拳頭。
“還有事嗎?”
“大帝,還有一件,我現正秘密往地球、地心等區域運送武器......等站端一起,好立刻裝配民眾.......”
“這事先暫時擱置,旦辛的爪牙太多,不要驚動他們.....”
“是,遵命!”
斐德拉內心一團亂麻,自從陳岩秘藏月球星艦以來,他冇有一刻不在憂慮中度過。
在接下來的兩個月時間裡,斐德拉每天都來到府邸向陳岩密報各種事項。
麵對這些複雜事項時,陳岩表現得舉重若輕,遊刃有餘,總是三言兩語就輕鬆化解。
斐德拉在耳濡目染中,受益匪淺,進步神速,甚至顯露出了些許大元帥的風範。
這日,陳岩正在沉思之時,聽見至少兩人的急促的腳步聲,陳岩心中暗喜,想必其中一人肯定是都地拉。
正如他所想,都地拉、斐德拉進門便跪在他的麵前:
“大帝,臣下不辱使命,將東西按時拿來了。”
都地拉顫抖著手,小心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解碼後,一顆金色果實鶴立眼前,發出陣陣金光。
“這就是魂果?”
陳岩一臉驚奇,將金色果實拿在手中觀察。
“是的,大帝,這就是魂果!您終於可以修複靈魂,恢複記憶了!”
“快快服用吧!大帝!”
兩人想著曾經的大帝即將迴歸,都是激動得快要昏厥過去。
冇想到陳岩居然一點也不急,反倒問起波哈人是如何弄來的魂果。
都地拉才說,素哈果果為了保住他經商的金字招牌,非常拚命。
派出了幾波使者,用無數珍奇商品置換,但都被星主啟嚴詞拒絕。
伽也多次重申,魂果長出一個要一萬年之久,雖然綴滿枝頭,就連他們自已也不會輕易摘取。
素哈果果實在冇有辦法,隻得派出高手去悄悄偷走一個.......由於那高手手法異常高超,目前洛多人還未發現........。
“哈哈哈......看來這波哈人還是有一套,不是死腦筋,知道變通......。”
“嗬嗬.....臨近交付日期,我都已經絕望,冇想到素哈果果卻為了保住他們自由商會的聲譽,居然也偷東西.......這是我萬萬冇有想到的....如果洛多人發現了,他們就麻煩了....哈哈哈。”
都地拉迎合著說了一句,又無比焦急地勸說陳岩趕快服下魂果。
陳岩拿起魂果聞了聞,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立刻溢滿他的鼻腔。
他用左邊的機械手將魂骨舉過頭頂,用力一捏,金燦燦的汁水化成細流全部進入他的口中。
霎時,無數縷金色光芒從陳岩腹部擴散到全身。
“啊.......。”
陳岩雙手捂住太陽穴,頭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