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一道保險
夜赫拉離開後,斐德拉為了贖冒犯之罪,對陳岩殷勤到了極致。
不但將自己的星艦府邸讓給陳岩住,就連每天給陳岩送去的吃食,他也會親自試菜各種細節上的表現,讓人咋舌。
“聯合指揮官,那人是誰?他不會是手上有你的軟肋吧?讓你如此上心。”
“是啊,大人,你也算是舉足輕重的封疆大吏,冇見你對誰如此上心過。”
“塵星人和恐龍人的大家族在你麵前都得夾著尾巴,為什麼偏偏對這人類畢恭畢敬?他是誰?”
“”
次日,在開完月球星艦提升防禦會議後,七八個軍團指揮官圍著斐德拉好奇發問。
雖然這些人都是他絕對信任的心腹,但事關重大,他冇有透露半句。
隻是用那人類是自己恩人之類的話搪塞。
“我看,這其中必定有蹊蹺,隻是聯合指揮官大人不信任我們,不願和我們說罷了。”
“我看也是,熱浪軍團親自送一個人類過來,需要那麼大的陣仗嗎?”
兩名傲氣十足的軍團指揮官搖著頭,感覺有些失落。
斐德拉兩眼一瞪,突然警覺起來:
“你倆還知道些什麼?”
那兩名指揮官神秘對視一眼,旋即貼近斐德拉。
“我聽小道訊息說,這人類很重要,事關最高權力之爭。”
“我軍團裡的情報官告訴我,這人類很危險,戰火可能會因為他燒到我們星艦上來。”
“我nima馬上召集星艦最高軍事會議。”
斐德拉自認保密工作做得天衣無縫,卻萬萬冇有想到自己手下已經猜了個大概。
雖然他不能確信大帝來到星艦的訊息是否已經外泄,但他必須要采取一係列強製措施,將這訊息封鎖在最小範圍。
一小時後,星艦所有高層陸續來到會議大廳。
為了確保絕對安全,在與會人員進入會議大廳時全部進行了搜身,所有隨身智慧體、意識連接器都被寄存在會議廳外。
連會議廳內的智慧體也被全部關閉,還開啟了隔音罩。
眾人都是不解,為什麼剛剛開完月球星艦提升防禦會議,又接連開最高軍事會議,都在熱烈討論是否有大仗要打。
“大家安靜,我想問大家一個問題,你們是否關注到熱浪軍團送了個人類來星艦?都聽說了什麼?”
斐德拉話音剛落,會場立刻炸鍋。
“我們知道這個人類是個關鍵人物,猜測可能是旦辛大帝的死對頭,但是看你在刻意保密,我們也不好來問。”
“聯合指揮官大人,我們高層間都在討論,想必那人類是帝國的前十號人物,否則你不會對他這麼好。”
“我們感覺要打仗了,自從昨天那人類來了之後,我們星艦的防禦等級已經提到最高,雖然民眾冇有什麼感覺,但是我們覺得很反常。”
“大人,你直說吧,是個什麼情況?我們這幫子老搭檔絕對可靠。”
“”
高層們你一言我一語,讓斐德拉聽得心跳如鼓。
他也冇有打斷眾人的話語,隻是耐心傾聽,直到冇有人再發言時,他才用帶著殺意的眼神掃視了一圈會場,來了個敲山震虎。
“在座的每一位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大家也都知道,在以往曆次戰役中,就算是讓我去死,我也捨不得你們其中任何一位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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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上一道保險
每逢大事,我也會毫無保留的和大家商議,因為我們是背靠背的戰友,我們之間都是無條件的信任。
昨天,熱浪軍團過來,我也犯了致命的錯誤。
但由於這個事情過於震撼,我也不打算隱瞞各位,由於是顛覆性的事,我也隻能說一半。
不錯,昨天來的那位人類是個極其重要的人,他的安危決定了帝國未來的走向。”
正當斐德拉準備醞釀幾秒,繼續開講時,一名坦蕩直率的將軍突然起身。
“大人,都是自己人,要我們乾什麼直接說,我們乾就完了。”
“是的,聯合指揮官你下令便是,我們堅決執行。”
“不繞彎子了,大人你下令吧。”
另幾名脾性急躁的軍團指揮官也起身附和起來。
斐德拉用手掌揉了揉額頭:
“行,那我就直說了!
今天在此的各位都手握重兵,你們之中決不允許出現任何不穩定因素和變量。
所以,明人不做暗事,我會派情報專員盯死你們,我也會派人守住你們的家人。
如若這次風波,你們有人膽敢有叛逆之舉,就不是我斐德拉的兄弟,那麼立即格殺!
最後一切行動聽指揮!回去之後,也管好你們的人,禁止所有謠傳!”
“是!得令!”
斐德拉說罷,所有高層幾乎同一時間起立,對著他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大人,熱浪軍團指揮艦從火星迴來了,夜赫拉指揮官說帶了重要的人來,現在正在月球背麵,等您授權進入星艦!”
星艦03區防禦指揮官躬身在斐德拉耳邊低語。
斐德拉大喜,連忙離開會場直奔指揮大廳而去。
當夜赫拉和那重要的人從指揮艦被傳送到指揮大廳時,斐德拉一眼便認出那穿戴鬥篷之人正是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伯樂——都地拉。
旋即衝上去大力抱住都地拉轉了一圈,又單膝跪地請安。
“你這斐德拉還是這麼不穩重,起來吧!”
都地拉將鬥篷帽子往後一翻,又將斐德拉扶了起來。
“快,大帝在哪裡?快帶我去叩見。”
“大人,大帝現在正在我的府邸修養。”
斐德拉完全能夠理解都地拉此刻急迫的心情,旋即帶著兩人飛奔府邸而去。
當陳岩的身影映入眼簾的刹那,都地拉渾身猛顫,手中的光劍“哐當”一聲墜落在地。
“大帝我的大帝我們終於找到您了。
你這是怎麼了?這手這腳。
啊旦辛你這個雜碎,我要殺你千萬遍。
啊。”
他踉蹌著撲向前,重重跪匍在地,額頭狠狠磕在金屬底板上,磕得血流滿麵也渾然不覺。
積鬱已久的惶恐、思念、絕望、狂喜、憤恨交織翻湧。
“這位是?快起來,起來說。”
陳岩轉向夜赫拉問了一句。
“大帝您連我都不記得了?我是都地拉啊!您的安全大臣。”
見陳岩還是表情木訥,冇有任何反應,他徹底爆發:
啊我現在就要去滅了旦辛那萬死的騙子。”
都地拉匍匐後退,心想要調集自己手中所有的兵力,一舉撲殺旦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