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會遇見大公會
帶頭人最為誇張,身上武器掛得最多,四把槍,六把刀武器遮擋下,基本已看不到衣服,大家還以為他是用武器替代了衣服。
“你們是哪部分的?知道我是誰嗎?弄死你們。”
那帶頭人一手舉著一把槍,指著製霸公會這邊晃悠,表情非常囂張。
“垃圾,上次冇有滅了你,又發展起來了?”
煥煥會長低沉地問了一句,隨即“唰”的一聲,製霸公會這邊店內店外數百支槍整齊劃一的用槍口對準了那三十個人。
“烈火會長,你看他們胸前的徽章。”
一名烈火公會的會員顫抖著,小聲提醒那帶頭人。
那喚作烈火的帶頭人仔細一看,才發現眼前人的胸前大多都彆有六邊形的徽章。
“你們是製霸公會的?”
烈火立即打了個寒顫,趕緊嬉笑著讓手下們把槍放下,自己也把所有武器取下,放於地上。
“烈火會長,你怎麼下軟蛋了?我可是交了保護費的。”
那不知深淺的店主怒吼了一句,又對烈火投去鄙視的眼神。
“啪啪”
"找死,你這不長眼的東西,你知道這貴人是誰嗎?這是製霸公會大名鼎鼎的煥煥會長。"
烈火給了那店主重重的兩耳巴子。
“不錯,這就是我們人見人愛,人人敬仰的煥煥會長。”
拉布飛起一腳將那店主踹翻在地,又回頭看了一眼煥煥的反應。
“煥煥會長,是我的錯,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接待不周,有什麼您儘管吩咐,小的一切照辦。
辦完了,我再好好招待您。”
烈火又是點頭,又是哈腰,殷勤至極。
“不用我吃不來糲食粗餐,隻是讓這人把戰甲給我交出來即可。
否則,在場的人,一個不留。”
煥煥用手指輕敲腰間的戰刀,輕佻的語氣讓眾人感受了未曾經曆過的強者威壓。
“收到,明白,立辦。”
烈火向煥煥無比莊重的行了個禮,隨即抓住那店主就是一頓暴揍。
在連連求饒聲中,店主打開了密室,將戰甲取了出來。
“哇。”
“怎麼會有這樣精美的造物。”
“我敢斷定這戰甲絕對不是來自這個世界。”
連拉布也是不敢相信,清理乾淨後的戰甲竟是如此光彩奪目。
在眾人的一片驚呼聲中,激動到窒息的煥煥先是伸手撫摸,然後拿起胸甲準備穿戴。
“穿不得。”
店主緊急提醒,可為時已晚。
煥煥剛將胸甲貼於胸前,就感覺到萬刺穿身。
幸得拉布和一旁的戰士眼疾手快,見煥煥露出痛苦的表情,便合力將胸甲拔了下來。
“嗬嗬”
煥煥仰天大笑,然後自顧自的開始瘋狂起跳。
進入自嗨狀態的煥煥心裡想著,自己終其一生的尋覓,終於找到具有靈魂之力的神物,那隻在傳說中存在的神物。
眾人一看,以為他可能是中了邪,或是中了什麼魔咒,都是遠遠的躲著他和那副戰甲。
隻有拉布被煥煥反常的舉動,嚇得呆立原地,不敢動彈。
待煥煥興奮之後,看見隻有拉布在麵前,而自己最忠心的乾將都躲得遠遠的。
他瞬間對拉布產生了一些好感,又拍著拉布的肩說了句好樣的。
可他並不知道,拉布是嚇傻了,並非是膽識過人,或是有赤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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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得到過彆人賞識的拉布反應極快,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立刻橫眉豎眼指著眾人罵道:
“你們這群膽小的爛人,你們躲什麼?你們有怕什麼?
煥煥會長有難,你們不在身邊護佑,反而躲得遠遠的。”
拉布義憤填膺,摩拳又擦掌。
“遇大事而處變不驚!
還以為你隻是一個垃圾,冇想到你是一個死士!
我製霸公會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煥煥說罷,又給了拉佈一個肯定的眼神。
再次受到鼓勵的拉布,從來冇有料想過,自己的高光時刻是以這種方式出現。
轉而感激涕零,跪在地上給煥煥擦起鞋來。
“你先走開,一會兒再擦。”
煥煥說罷,過去又撫摸了幾下戰甲,隨即命人將它小心請上了飛船。
“我的戰甲。”
那鼻青臉腫的店主,吆喝了一嗓子。
店主話音未落,烈火捏著拳頭直接衝了上去:
“你這屎人,閉嘴,戰甲屬於偉大的煥煥會長。”
烈火請那店主吃完饅頭後,又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句:
“你敢騙我?你不是承諾過,有好東西要拿來孝敬我嗎?居然可惜了。”
烈火也對那戰甲眼紅,但卻不敢有絲毫表露。
“喂,你叫什麼名字?”
煥煥用腳背輕踢了拉布一腳。
“回會長的話,小的叫拉布。”
拉布奴性迴歸,再次趴在地上為煥煥擦起鞋來。
“提取你記憶的時候,我看見還有把劍被你扔掉了,帶我去找。”
煥煥知道,穿戴戰甲的人絕不會用差勁的武器,那劍即便不是寶物,也會是值錢貨。
“耶喲對的,當時我那奴隸身旁確實有把劍。
但是,那劍佈滿血跡汙漬,還很重,我當時就扔掉了。”
拉布一巴掌拍在自己頭上,回憶起卻有這麼一回事。
便領著煥煥一行快速來到那扔劍的地方。
一番尋找後,在一處沙土溝壑內找到了劍。
果然不出煥煥所料,經過他的研究,這又是一件實至名歸的無價之寶。
煥煥迫不及待,直接握住劍柄揮舞起來。
結果隻是短短三秒,那劍卻發出一種炙熱難耐的溫度。
煥煥忍著疼痛,還想繼續駕馭這劍。
“嘣。”
一聲巨響後,劍插落在原地,而煥煥已經飛出二十米開外。
煥煥捂著用左手捂住胸口,吐出一口深紫色血液,而右手已經抬不起來,貌似已經廢掉。
眾人快速將煥煥抬上飛船,迷糊中他還不忘叮囑,用特殊材料把劍一併打包帶走。
而禦夫星根本冇有先進的醫療機,隻有落後的鐳射療愈器。
“嗬嗬會長,我們說好五五開,我的那一半多久結給我?”
拉布是個思維跳躍,且是個不會踩節奏的人,在一番醞釀之後,終究還是壯著膽提出了不合時宜的要求。
“咳咳都以為你是個死士了,冇想到你還是那個垃圾!”
煥煥半躺在鐳射療愈器上,捂著胸口,對拉布的好感瞬間煙消雲散。
“咳咳走,去找這戰甲和劍的主人。”
煥煥下定決心,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找到穿戴它們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