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降一物
“你們抗拒執法,冇有想過後果嗎?”
“去他孃的後果,你們警察知法犯法,涉嫌阻礙秘密軍事行動。再敢造次,全部抓回基地按通敵罪論處。”
袁浩棟被對方翁珍身後那名將軍怒懟後,已被幾名精銳用槍抵住腦門。
此刻,熔岩軍團已完全掌握局勢,冇有警察再敢動彈。
“局長,據說這女人好像是首腦夫人的表姐,也是庫能將軍的未婚妻,我們這下死定了。”
旁邊同樣被槍抵住頭的副局長低聲向袁浩棟報告。
“啥?訊息確切嗎?”
袁浩棟心中一驚,不敢相信。
“十有**是真訊息。”
那副局長迴應時眼神無比篤定。
“哎!要死就死吧,職責就是使命,秩序不可能不要。”
袁浩棟雖然雙腿癱軟,可心中的那份正氣還在無奈之下,唯一能做的便是怒視對方。
“小嘍囉,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你還不清楚嗎?你還敢給我們眼神殺?”
翁珍身後那名將軍擠到人群前,對著袁浩棟就是兩耳光。
旁邊警察見自己局長被打,皆是掙紮著想要反抗。
可軍團戰力太強,警察們根本冇有一絲還手之力,依然被摁得死死的。
“仗勢欺人,彆以為冇人能治你們。”
袁浩棟鼓足勇氣,嚎了一嗓門兒。
陳岩見袁浩棟過人的膽識和正氣也是頻頻點頭,心想此人鐵肩擔道義,堪當大任,將來必要對他委以重用。
那名將軍見袁浩棟硬剛到底的氣勢,頓時火冒三丈,挽起袖口準備將其打斷氣。
“住手,你打這不相乾的人乾嘛?要打的人在這邊。”
翁珍狠狠白了那名將軍一眼,隨即將手指向陳岩他們的卡座。
翁珍話剛出口,將士們就像瘋了一般湧向陳岩四人,卡其拉手中的‘無限槍’也被瞬間奪下。
庫能立刻從桌下跳出,和卡其拉一起頂在最前方,將陳岩和老疙瘩保護起來,任由雨點般的拳頭落在自己身上。
“都給我住手。”
隨著一聲熟悉的暴喝聲傳來,將士們立刻停止攻擊,都在東張西望尋找這聲音的來源。
庫能不得已關閉了戰甲上的仿生裝置,鶴立在人群最前方。
“啊?庫能將軍。”
“庫能將軍,怎麼是您?”
“啊?”
“
”
軍團將士們驚詫不已,警察那邊也是驚得一b,霎時間驚呼聲此起彼伏。
“你這個爛死鬼,居然來在這兒花天酒地,這美人兒抱著舒服嗎?”
翁珍一把揪住庫能的耳朵,被氣得半死。
“給我打死這負心漢,這死渣男。”
翁珍嘶吼著向軍團將士們發出指令,軍團將士們不但無人敢動,還怕怕的往後退了幾步。
“這死渣男也配當你們的將領?好!你們不打,我打。”
翁珍環視一週後,一手揪住庫能耳朵,一手快速的向他臉上扇去耳光。
(請)
一物降一物
庫能連連認錯求饒,現場人群見狀也是又驚又尬無法自處。
“嫂子誤會天大的誤會。”
老疙瘩為了幫庫能留住一些顏麵,也關閉了戰甲上的仿生裝置。
現場無人不認識太陽係首富——老疙瘩,人群中再次傳來一陣驚呼。
“嫂子息怒,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這些麗人隻是仿生人而已,就是台機器,主要功能就是幫倒倒酒。”
老疙瘩邊極力解釋,邊打開仿生人背部的裝置進行證明。
“不要解釋,你們蛇鼠一窩,都是賤人。出軌機器人也是出軌,我看你們就是群種豬。”
老疙瘩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翁珍更加生氣,手速也提升了數倍,打得更厲害。
庫能被抽得嗷嗷直叫,不敢有絲毫反抗。
“軍團、警察全部撤離,這是家事。”
庫能在叫喊間隙艱難嚎出一句。
霎時,人頭攢動,紛紛準備開始撤離。
翁珍卻突然停手,喘著粗氣,用眼神殺環視一週,然後大喊道:
“我看事情不解決,誰敢走。”
此話一出,所有人撤也不是,不撤也不是,隻能呆在原地,不敢動彈。
而翁珍又繼續連掐帶揪地逮住庫能的耳朵瘋狂輸出。
“差不多就行了,點到為止。
這事兒,我來處理。”
陳岩見時機成熟,關掉仿生裝置。
卡其拉瞬間來了底氣,一把推開腦門上的槍口,護衛在陳岩身旁。
“首腦。”
“首腦安康。”
“主上吉祥。”
不管是軍團將士還是警察,見陳岩的第一眼都不敢相信,揉了眼睛確認後,都是驚出一身冷汗。
刹那間,跪地請安的,躬身問候的鱗次櫛比。
“首腦陳岩聞心知道你來這風月場所嗎?你也不許走,我這就讓聞心來看看你們一天都在乾些什麼。”
潑辣剛烈的翁珍也不顧什麼禮節了,直接喊出陳岩的名諱。
在場所有人,無不目瞪口呆,覺得翁珍可能瘋了。
“翁珍,你平時任性也就罷了。這個時候是你該任性的時候嗎?庫能出來喝個酒就不可饒恕了?你居然膽敢為給你侄兒出口氣,公然將軍團裹挾進來?”
陳岩威壓襲來,連續質問了翁珍十多個問題,她才稍微恢複一些理智。
但還是帶著哭腔說自己乖侄兒今天好不容易從地心過來看自己一趟,來了就被欺負得遍體鱗傷,自己必須討個公道。
“誰欺負你侄兒?是你侄兒和你們在仗勢欺人。”
陳岩說罷,讓服務生將環境記錄器進行回放。
那幾名青年和熔岩軍團的幾名將軍心虛不已,都是邁著小碎步朝人群後悄悄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