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算
“夜戰,首腦還活著,我們不用報仇了哈哈哈。”
趙陽開心的摟住夜戰,比出勝利的慶祝手勢。
夜戰表情扭曲,眼角微微抽搐,無言以對。
片刻後,他一把推開趙陽:
“繼續給我打,否則我們馬上啟動自爆程式,玉石俱焚。”
說罷,伸出雙手惡狠狠的揪住趙陽的衣領。
“你們出師之名不是為首腦報仇嗎?現在首腦健在,你們還打個屁啊?現在應該慶祝起來。”
趙陽裝傻,一把刨開夜戰的雙手。
“你彆管原因,繼續給我打,否則我先送你上路。”
夜戰將槍口死死抵住趙陽的腦門心。
此時,另兩名主事也同步威脅著庫能和周海波。
作戰指揮部內,一切儘收陳岩眼底。
陳岩再次向整個太陽係傳話,要求所有叛軍立即繳械投降,由於大家被幕後主使矇蔽,不知者不罪,隻追究幕後黑手的罪責。
否者全部格殺,一個不留,所有叛軍有10分鐘的考慮時間。
所有叛軍聽後立刻騷動起來,雖然叛軍全是仿生人,但他們已經產生自我意識,依然怕死。
“打到火星,活捉陳岩,處死迪壘骨違令者殺。”
夜戰狗急跳牆,暴露出終極目的。
這一切也被皮米機甲們傳回,畫麵同步在了整個太陽係,叛軍瞬時成為過街老鼠,所有人皆是叫嚷著要殺光全部叛軍。
“你們還有兩分鐘。”
陳岩再次傳話。
夜戰神情緊張到了極致,隨即逼迫趙陽繼續發射殲星彈,可趙陽這次卻冷冷拒絕。
“嗖嗖”
夜戰突然扣動扳機,抵住趙陽的腦門心的槍口瘋狂輸出。
“嘣”
趙陽的頭瞬間炸開,粘稠的血液夾雜著骨渣四處飛濺。
趙陽的身體雖然經過矽基改造,但是在這等火力麵前卻是以卵擊石。
見趙陽的靈魂剛剛出竅,夜戰又用滅魂刀將其砍成了碎片。
“我艸你媽,滅了他們,殺光他們一個彆留。”
陳岩拖著虛弱的身體暴喝。
“報告首腦,大將軍,敵方智慧體藏得太深了,已經鎖定,他們的智慧體就是夜戰和那兩個主事,而那兩個主事隻是夜戰的分身。”
‘聰明蛋’激動的喊出這情報。
“滅了他們,殺光他們。”
陳岩不斷朝‘聰明蛋’大喊。
此時埋伏在夜戰和兩個主事身邊的皮米機甲一擁而上,從他們的嘴巴、鼻孔鑽入。
它們瞬時難受得掐住自己的脖子,想要做點什麼,但卻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越來越多的皮米機甲吸附在它們身體上時,它們痛苦倒地,不斷抽搐。
微觀視角裡,皮米機甲正用機械臂撕扯,然後搬走它們的身體組織。
“造物主,我對不起您,冇能完成任務。”
夜戰使儘全身氣力吼出話來。
眨眼間,夜戰和它的兩個分身主事就被分解得連渣都不剩。
(請)
清算
此時,叛軍的仿生人失去了智慧體的操控,瞬間喪失協同作戰能力,變為了一群遊勇散兵。
有的負隅頑抗,有的舉槍投降,有的逃之夭夭。
“找出他們的造物主全殲叛軍。
將趙陽的遺體運到穹極天宮闕來。”
陳岩發出總攻令後,二百三十五個軍團就地開始清洗叛軍。
而保衛火星的近千軍團也將叛軍團團包圍,短短數分鐘之後,便擊落了叛軍全部戰艦。
隨後,全部軍團兵分三路朝月球、地球、地心飛去,所有將士都殺紅雙眼,誓要將叛軍碎屍萬段。
隻有載著趙陽遺體的黑影級戰艦逆著方向,緩緩朝火星駛回。
陳岩本就虛弱,被迪壘骨、聞心扶著踉踉蹌蹌來到殿門前時,淚水再也滴不下來,隻剩下無聲的崩裂。
殿門外,核心成員們大多都已經在殿外搭起帳篷住下來,有的在喝酒聊天,有的在帳篷呼呼大睡,有的甚至在起鍋灶飯。
殿門打開,陳岩輕輕推開迪壘骨和聞心,用意誌力控製自己堅挺的如鬆般站立在那。
核心成員們見到陳岩的一瞬間都筆挺站立,以淚洗麵,不斷朝陳岩作揖,連在呼呼大睡的核心成員都被其他人幾腳踢了起來。
“首腦,您安全就好,擔心死我們了。”
“首腦,您終於出現了。”
“首腦,我們想死您了。”
“”
陳岩冷眼環視一週,心中有些許欣慰,但更多的是對核心成員們鬨騰的不滿,和隱藏在他們中間的那些叛逆之徒的憎恨。
陳岩隨即又命人將老疙瘩押上來。
當老疙瘩被五花大綁押上來時,看見陳岩就像是老鼠看見大米,兩眼放光,像是看到了救星,哭天喊地的說著想陳岩之類的煽情話。
“聽說我閉關的這幾天,你老疙瘩差點拉起一支隊伍起義了?”
陳岩虛著眼盯著他,所有核心成員皆哭著笑了起來。
“嘿,首腦,可不能亂說,我也是關心則亂,冤枉了大將軍,純屬失態失態我也是為了最高代表大會著想。”
老疙瘩極力解釋。
“你們還好意思笑?那名鬨騰的軍團指揮官已經遭到軍法處置,現在你們睜大眼睛看看老疙瘩要被怎麼處置。”
陳岩命人將老疙瘩捆在殿前的柱子上,又讓兩名護衛軍取來巨石獸皮做的皮鞭。
這皮鞭是經過高濃度暗物質浸泡過的,抽起人來靈魂比神經更疼。
“首腦,打多少鞭?”
一名護衛軍請示。
“打五十一鞭,是生是死就看他個人的造化了。”
陳岩話音剛落,現場一片唏噓。
“首腦,打個幾鞭意思意思就行了,他扛不住的。”
“首腦,常人打到二十鞭就會殞命,老疙瘩雖然經過矽基改造,他也絕對承受不住四十鞭。”
“首腦,手下留情啊!他是真心的擔心您,擔心最高代表大會,才。”
“”
眾核心成員無一不站出來為老疙瘩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