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能斷家務事
“首腦,可以兩個一起嗎?”
老張弱弱問道。
“什麼意思?”
陳岩一頭霧水。
“就就是吧我縣城裡還有一個,現在把你李嬸兒也娶回去,兩個一起。”
老張眼神閃躲,小心解釋。
“我靠,老張你還有良心嗎?你看看李大嬸為你作出的改變,你仔細看看她。”
陳岩一聲暴喝,指著李大嬸。
老張這纔開始仔細端詳起李大嬸來,見她氣質蛻變、形象煥新,身材更是凹凸到了極致,喉結不由滾動了一下,心跳也莫名加快。
“他娘,你像是變了個人,好看了!”
老張眼皮跳動,皮笑肉不笑的迎合。
李大嬸白了一眼老張,雙手叉腰:
“那是自然,我現在過得很好。有小年輕們‘眾星捧月’,狀態必須很好。”
聽言,老張錯愕不已,眉頭緊皺:
“啥?你有新歡了?”
陳岩嘿嘿一笑,斥責道:
“奇了怪了!隻許你州官放火,不許彆人百姓點燈?”
受刺激的老張低垂著頭,痛哭流涕,開始真心懺悔起自己的種種不是。
“看來你心裡還是有李大嬸嘛。”
陳岩將老張扶坐於一旁椅子上。
“首腦,有的我心裡一直裝著你李嬸兒人不能忘記來時的路我是一時糊塗啊!”
老張捶胸頓足,悔不當初。
“他娘,你有幾個小年輕?”
老張突然抬頭看向李大嬸,心裡開始快速評估起來,暗想如有2個以上,這婆娘怕是不能再要。
李大嬸冷笑著白了老張一眼:
“有你個頭,老孃我不像你,跟個泰迪似的。老孃我一身正氣,守身如玉。”
聽言,老張眼中光芒大盛,突然來了精神:
“剛纔你不是說有小年輕們‘眾星捧月’,你狀態很好嗎?”
李嬸則表情輕佻,端詳起自己的紅指甲:
“隨便你怎麼想,不重要。”
陳岩無奈搖頭,告知老張這酒樓之內的夥計均是年輕男女,李大嬸在此氛圍之中,心態自然年輕。
老張聽陳岩所言,就像一道光闖進來,讓他興奮得跳了起來。
旋即跑到李大嬸跟前,不管不顧,按住她就是一頓猛親。
“流氓老張頭你你再這樣我要告你非禮。”
李大嬸耳根發熱,掌心朝前死死抵住他的胸口,嫌棄地左右躲閃。
老張毫無停歇之意,伴隨急促的呼吸:
“告就告,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聞心見狀,趕緊用雙手矇住了盼兒的眼耳。
“好了,停嘴!我看你都要開始扒衣服了。”
陳岩發話後,老張才戀戀不捨的停下。
當老張抬頭瞬間,隻見他一臉的口紅,嘴巴跟2根香腸似的。
幾人當即鬨堂爆笑起來。
“哈哈首腦夫人你們看這人跟泰迪有啥區彆嘛?隻差了那一身的捲毛。”
李大嬸指著老張笑得最為大聲爽朗。
“嘿嘿男兒本色嘛,好男兒必須要有色膽,看見愛的人,就敢出手。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種有色心冇色膽的男人,看見美人隻敢悄悄偷瞄,這樣怎麼能抱得美人歸呢?
想當年我追你們李嬸兒的時候,膽兒更肥,直接將她扛進了玉米地。”
老張眉飛色舞,侃侃而談,努力將剛纔發生的事兒合理化。
“老張,你注意一點形象,好歹是個縣長,這傳出去。”
陳岩說著將桌上的餐巾紙扔給了老張。
老張邊擦著臉,邊嬉皮笑臉的坐在了李大嬸身旁,李大嬸則一臉嫌棄的往旁邊挪動。
此時,陳岩臉色一變,突然嚴肅起來,重申自己說一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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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力能斷家務事
讓老張立即在包房內向李大嬸求婚,並拜堂、成親。
但李大嬸卻不樂意了,提出三個條件,必須滿足後,纔會考慮下嫁老張。
這一來是她絕不會做二女侍一夫的蠢事兒,老張必須當眾休了那狐狸精。
二來是老張必須為曾經傷害自己的事兒贖罪,每天下班後,就來酒樓當夥計,吃吃苦頭。
第三條便是得不到的纔是最珍貴的,老張必須對她發起一場馬拉鬆式的追求,如哪天表現好了,纔會考慮婚事。
聽完,陳岩正欲開口,聞心卻先用手肘撞了他一下,隨即湊到陳岩耳旁:
“老公,我懂女人心,我們要支援李大嬸。”
陳岩微微點頭,清了清嗓子:
“老張,我覺得李大嬸所提條件也在情理之中,你怎麼說?”
老張鼓眼張嘴,不可思議的將眼神從李大嬸那挪了過來。
“首腦誒這條件太苛刻小的辦不到呀!
再說我一個堂堂的縣長,是要麵子的。”
老張一臉委屈,叫苦不迭。
“我靠,你傷害李大嬸的時候,你考慮過李大嬸的顏麵嗎?”
陳岩質問老張。
“她這是越變越好了,年輕、漂亮、身材佳、氣質好。
也算因禍得福,嚴格說來,她還該感謝我呢!”
老張開啟詭辯模式。
“好吧!你讓她變好,現在她也讓你變好一次。
人在世上走,遲早都要還!
這個事兒就這樣定了,你必須按李大嬸的三個條件辦。
否則縣長你就不要乾了,我還要依照法典追究你的責任。”
陳岩不帶一絲表情當即拍板,並召喚護衛軍卡其拉隊長安排2名精銳盯死老張。
如老張未照辦,不用請示,直接拿下。
掃視了一圈態度堅決的陳岩和惡狠狠的護衛軍,識時務的老張連忙點頭哈腰,連稱必須照辦。
見老張服軟,李大嬸端起酒杯連乾三杯,趕忙說道給首腦和夫人添擾了。
為了處理自己與老張的這點瑣事,桌上飯菜都未曾顧得上夾兩筷子。
又吩咐大堂經理收拾桌子,上了一桌招牌菜和幾瓶陳釀。
席間,陳岩讓兩人不要拘謹,放鬆一些,桌上隻有故人,冇有官階。
“首腦,你說我老張好好乾,以後能從縣長提拔成市長不?嘿嘿。”
老張幾經心理鬥爭,終於將話拋出。
“應該不能吧!你下班了要來酒樓當夥計,哪裡來那麼多時間投入事業?”
陳岩強忍笑意,逗樂老張。
老張聽言,信以為真,低下頭不再言語。
“哈哈逗你呢,你這目標也太低了吧?至少也要往省長的方向去奮鬥奮鬥唄!”
老張聽罷,整個人瞬間被‘啟用’,端起酒杯:
“首腦,借你吉言,我一定好好乾。”
“彆介,有人當個芝麻官都要抱著石頭沖天了,當上省長更不得了來當夥計的時候,我得把活兒派重點兒。”
李大嬸用指尖捋了捋額頭的劉海,又熱情地給盼兒、聞心夾菜。
“還說你層次變高了呢!我看,你還是原來的那個‘配方’。
權力是男人的‘春藥’,我好你纔會更好知道了不?”
老張當即又把架子端了起來。
陳岩看著這熟悉的場景,身體和心靈都得到了空前的放鬆。
他看著善解人意、處事周到的聞心,瞬時有種娶對老婆即是贏得人生之感。
敘舊間,酒桌上已擺滿空瓶。
“壞了!還和查瑞有約要找他買點盜版‘永生藥’。”
陳岩拍著大腿,突然想起此事。
“什麼?盜版‘永生藥’?”
老張菊花驟緊,預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