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心誅魂
在陳岩示意下,兩名嘎謔人精銳將癱軟的圖朗綁於靈魂固定架上,讓他觀看整個屠戮過程。
萬念俱灰的圖朗死死閉上眼睛不願直視。
那兩名嘎謔人又強行將意識連接器接入他的身體,強化他身臨其境的觀感。
“把這賤種的眼睛也撐開,讓他好好地‘換把椅子坐坐’。”
陳岩用夾著雪茄的手指向圖朗。
此刻,最高代表大會近3萬艘黑影級戰艦不但火力全開,還釋放出數百萬艘無人飛船進行蜂群戰術圍獵。
雙方之間的實力在全麵交戰的瞬間便已拉開巨大差距。
驚雲人軍隊在硬剛數十分鐘後,便已知道取勝無望,便又開始逃竄起來。
一邊倒的屠殺正式開始,1小時後驚雲人軍隊就已完全失去抵抗能力。
反觀最高代表大會一方則保持著極低的戰損率。
圖朗看著這慘不忍睹的屠戮場麵心若死灰,不斷央求陳岩自己來承擔犯下的滔天罪行。
祈求陳岩手下留情,為驚雲文明留下一點文明的‘火種’。
“閉嘴,你們這些該死的寄生蟲。
是金錢閃瞎了你們的狗眼。
我們帶著最大的善意和真誠來和你們交往,卻被你們以最大的歹意和暴虐待之。
這世間有這樣道理嗎?你說你給老子說。”
陳岩震怒,順手掄起麵前的菸缸砸向圖朗。
由於用力較猛,菸缸穿透圖朗的身體和靈魂固定架。
“我是罪人,我認罪。我不知道你們02號艦隊的身後有這麼強的實力背景。
咳咳我悔不當初我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們永世為奴供奉你們行嗎?”
已奄奄一息的圖朗,話語混在劇烈的咳嗽裡。
“nima死zazhong造下這般孽還特麼想得到當奴的優厚待遇?你特麼產幻了。”
正麵壁思過的庫能忍不住跑到圖朗麵前,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庫能。”
陳岩將聲音拉長喊了一聲,庫能立刻回過神來,又小跑回去繼續麵壁。
“讓這寄生蟲精神一點。”
陳岩下令後,懸浮智慧體飛到圖朗頭頂,投射出醫療光束,很快便將他治癒。
“報告首腦,驚雲人的艦隊和飛船已基本清理完畢。
雷霆軍團正在追擊外逃的300艘可能還需要1個小時。”
在迪骨壘傳來戰報後,陳岩下令由雷霆軍團去全殲逃敵,不能放跑一個。
又讓迪壘骨率大軍和自己去天苑四
b
行星。
“你們要乾什麼?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不要去天苑四
b那裡隻剩老人和孩子了。”
圖朗沙啞著哀求。
陳岩心裡雖閃過一絲惻隱之心,但也未做迴應。
當大軍再次嚴嚴實實包圍天苑四
b之後,陳岩召集大軍高層來到指揮室商議滅星事宜。
(請)
誅心誅魂
有的軍團指揮官建議直接用奇點巨炮將天苑四
b打爆。
有的將軍提出對天苑四
b進行地毯式轟炸,留著這顆星球可建立軍事基地。
迪壘骨、朵宏則從天苑四
b的宜居性和資源豐富性等方麵做了深入分析。
強烈建議儲存天苑四
b的完整性,將其納入最高代表大會版圖。
當談及如何處置星球上剩餘驚雲人時,圖朗再次哭求:
“發發善心吧!偉大的最高代表大會他們都是毫無反抗能力的老人和孩子呐!請放過他們。”
圖朗此言一出後,指揮室陷入短暫的安靜之中。
陳岩起身走到圖朗麵前一耳巴子打在他的臉上:
“呸偽善的zazhong你既然知道他們都是老弱,為什麼還拋下他們,獨自逃離?”
陳岩將一口粘痰吐在他的臉上。
麵對陳岩鄙夷的質問,圖朗無言以對,隻是低頭流淚。
“呸傻b”
“呸敗類雜碎”
眾將軍效仿陳岩,均上前將粘痰吐於圖朗臉上,以表達厭惡至極的唾棄。
“首腦,下決心吧!除了那人,一個不留,以告慰犧牲的將士們,這是既定戰略!”
迪壘骨拱手請示。
陳岩輕輕閉上雙眼,兩滴淚珠從臉頰滑落:
“去吧!不要羞辱這些老弱,給他們一個痛快。”
說罷,陳岩用金剛怒目凝視圖朗:
“賤種你記住他們都是為你而死的!”
圖朗聽罷,像是受到了極限刺激,突然瘋癲起來,時而憨聲發笑,時而自哀自怨。
迪壘骨領命後,迅速部署數百支軍團按照指定位置登陸星球。
在機甲、低空無人飛船等裝備的配合下,各軍團開始地毯式清除星球上的驚雲人。
雖然還有百餘萬驚雲軍隊仍在遊擊抵抗,但卻無異於螳臂當車。
霎時間,整顆星球陷入人間煉獄,軍團將士們殺到最後階段,無一不淚流滿麵,有的甚至嘔吐起來。
次日清晨,從各軍團陸續發來的戰報彙總,整顆星球已全部清洗乾淨,已探測不到任何驚雲人的生命跡象。
陳岩再次召集大軍高層,並命人將圖朗押跪於指揮室中央。
接下來,將進行複仇的最後一步用金錢填滿圖朗的私慾。
陳岩先是令人挖去他的雙眼,而後強行將兩顆寶石嵌入他的眼眶……。
又命人將稀有金屬化成鐵水灌入他的口中……。
在他的雙耳處嵌入連接器,不斷播放驚雲人遭受屠戮時的慘叫聲。
做完這些,陳岩仍覺得不夠解恨。
遂又下令,每日讓圖朗經曆一次地獄之苦——以淩遲之刑切割他的身體與靈魂。
待到瀕死之時再將其救治痊癒,如此循環往複,直至永遠。
“小龍吟、小辛達、逝去的將士們,你們的大仇已經得報!好好安息吧!”
陳岩仰望蒼穹,黯然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