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報個仇
陳岩再三追問母親無果,猩紅著雙眼,摔門而去。
他來到親戚家挨家打探,有的確實不知道,知道的親戚卻是三緘其口,害怕惹火上身。
無奈之下,他隻得來到商店周邊走訪街坊鄰居。
當打聽到街對麵春慧飯店的時,馬春慧站在門口左看右探,見安全後,拉著陳岩來到後廚:
"小岩,你不知道,這兩年咱安雲縣出了一個“斧頭幫”。
大家都敢怒不敢言,小縣城賺錢的生意都被他們壟斷了,你母親就是被他們打傷的。”
“春慧大娘,麻煩你詳細說說是怎麼回事兒?”
陳岩強忍怒火,深入打聽。
“算了,小岩。
這夥人咱平頭老百姓惹不起,他們背景很硬。
據說這個“斧頭幫”的老大楊賀是縣公安局局長林新國的表弟。
馬春慧貼著陳岩的耳旁,小聲勸著。
聽言,陳岩額頭青筋暴起:
“他們為什麼要打我的母親?”
馬春慧怕隔牆有耳,又去關上了後廚的房門,才又返回來繼續說道:
“這夥人從半年前,又拓展了一項新業務——找小店收保護費。
他們一家店都不放過,每月收2000元到5000元不等,如果不交或者緩交都就要遭殃。
我們都是小本買賣,大部分利潤都交給他們了。”
馬春慧用腰間的圍腰擦了一下眼淚,無奈搖頭。
“你母親上個月新進了貨,手上冇啥現金,所以遲交了幾天。
很快,有幾個混混找上門,說你母親賣的是過期產品,拿著棍棒在你母親的店就是一通打砸。
我家那口,看著你的母親被他們扯著頭髮按在地上打,實在看不下去,上去勸阻,也被他們打瘸了腿。”
馬春慧哭得更加厲害,用袖套頻繁擦拭淚水:
“小岩,你不知道。
你母親孤身一人,冇個依靠,這2年已經是
順手報個仇
“小兔崽子,竟然敢單槍匹馬來撒野,活得不耐煩了?”
一個**著上身,紋了條龍纏在腰間的捲毛扛著長刀,信步走出。
陳岩冷眼掃視一圈,咬牙道:
“今天,你們一個也彆想跑!”
話音剛落,他便主動出擊,衝向那群混混。
他身形靈活,時而飛起一腳撂倒一人,時而用手肘撞向敵人的胸口,所到之處,混混們應聲倒地。
陳岩邊打邊朝著樓梯方向移動,他心中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找到
“斧頭幫”
的老大楊賀。
每上一層樓,迎接他的都是更猛烈的攻擊,但他越戰越勇,身上的傷口不斷增加,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也分不清是誰的血。
終於,他來到了五樓,這裡是楊賀的辦公室所在。
辦公室的門緩緩打開,楊賀一臉囂張地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幾個身形高大的跟班。
“小zazhong,有兩下子,能活著上來。
不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楊賀說罷,手一揮,跟班們發瘋般衝向陳岩。
那些跟班見陳岩基本是一招一個,被撂倒的人,連動都不動一下。
剩下的五人都是嚇得退到了楊賀的身後,膽小哪個已經躲回房間。
陳岩瞅準時機,猛地衝向楊賀,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狠狠地摔倒在地。
隨後騎在楊賀身上,拳頭如雨點般落在楊賀的臉上,眨眼間,楊賀便被打得麵目全非息。
然而,事情並未就此結束。
林新國得知楊賀進icu後,下令對陳岩母子展開全城搜捕。
陳岩帶著母親四處躲藏,他們根本不敢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時常在深夜趁著夜色轉移。
通過三天輾轉,逃出縣城後,陳岩心中的仇恨並未消散,反而愈發濃烈。
他不顧母親勸阻,又暗自返回縣城蒐集楊賀和林新國的罪證,誓要將他們徹底扳倒。
他四處打聽訊息,偷偷潛入楊賀的一些秘密據點,尋找相關的檔案和證據。
每一次行動都充滿了危險,有幾次差點被敵人抓住。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這話一點不假,這夥黑惡勢力已經引起了公憤。
很多群眾也支援陳岩,不多日就已蒐集到了關於他們的足夠罪證。
陳岩帶著材料,秘密離開安雲縣,直奔省城。
當他終於通過可靠的路徑將這些罪證交到了掃黑組組長手裡時,心中如釋重負。
省上掃黑組收到陳岩提供的罪證後,大為震動,都是不敢相信燈下有這麼黑的地兒。
立即組織專案組,對安雲縣的情況展開深入調查覈實。
又經過周密的部署,專案組抓捕行動也如期而至。
專案組為確保萬無一失,冇有用當地的警力,一天之內“斧頭幫”
的成員紛紛落網,共抓捕
89
名黑惡勢力人員。
同時,林新國等
23
名黑惡勢力保護傘也被一網打儘。
隨著
“斧頭幫”
的覆滅,安雲縣又恢複了以往的平靜。
曾經籠罩在人們心頭的陰霾漸漸散去,大傢夥的安全感又回來了。
安雲縣的老百姓都非常感謝陳岩冒死為大家伸張正義,他們自發地組織起來,為陳岩和岩母送去各種形式的感謝。
岩母也因為兒子的英勇行為,受到了更多人的尊敬,小店也因此生意火爆起來。
一晃,陳岩回到安雲縣已有數月,他安頓好母親之後,再次踏上了自己的“軍人夢”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