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殺
剌赤眼睛一亮,爽朗大笑:“好!我正有此意!”
者君也麵露欣慰之色。
“這結拜儀式是用你們的傳統,還是我們的?”
剌赤緩緩問道。
“我這出門在外,就用你們的傳統吧。”
陳岩直接迴應。
“好,爽快。走,兄弟。我們先去抓6個十惡不赦的人來。”
剌赤握住陳岩的手,朝自己的戰艦走去。
“抓人來乾嘛?”
陳岩一臉疑問。
“抓來殺了這樣我們就是真正的兄弟了。”
剌赤冷冷迴應。
“殺了?”
陳岩一臉懵逼,不知如何是好。
“怎麼?不是說好用我們的傳統嗎?說出來的話,要反悔?”
剌赤停下腳步,凝視陳岩。
“陳岩首腦不必多慮,殺幾個壞人也是在匡扶正氣。
這正是‘永恒戰士’該乾的事。”
者君微笑著鼓勵陳岩。
“走,不說了,抓他幾個回來。”
陳岩隨剌赤進入戰艦。
“兄弟來,駕駛艙裡坐。”
剌赤招呼著陳岩。
陳岩來到駕駛艙剛坐下,四周如矽膠般的淡綠色物質便將陳岩包裹在內。
陳岩不知何物,剛要躲閃。
剌赤連忙解釋這是格拉座椅設計,為的是在超光速飛行過程中,能保障舒適和安全。
果然,當這些淡綠色物質將陳岩完全包裹後,他感受到了極度的舒適和鬆弛感。
“我靠,你們這格拉座椅設計真是牛!將我眼睛遮擋後,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視野這意識連接係統更牛!。”
陳岩連連驚呼,彷彿自己與艦體已完全融合為一體。
“兄弟,坐好了,我們準備啟動曲速引擎了。”
剌赤發出提醒。
“我的個神,你們到底要給我多少驚喜,這戰艦居然搭載了我們概念裡纔有的玩意兒。”
陳岩興奮不已。
“這隻是尋常的東西罷了,曲速引擎很正常。”
剌赤用意識連接器迴應。
“茫茫星空,我倆哪裡去抓壞人?”
陳岩不解問道。
“我已經給智慧核心下了指令,讓戰艦自動帶我們去。”
剌赤說罷,戰艦曲速引擎已啟動到最大馬力。
陳岩心裡估摸著,如若不是格拉座椅設計,誰也無法承受這慣性力。
頃刻間,戰艦便停在了一顆淡黃色荒蕪星球上空。
“到了,這裡是流放星球,很多十惡不赦的罪犯都被流放到這。”剌赤介紹道。
陳岩跟著剌赤下了戰艦,剛一落地,就感受到一股陰森的氣息。
周圍儘是形態怪異的生物,它們用貪婪的目光盯著兩人。
很快,一群渾身散發著惡臭的怪物朝他們衝了過來。
剌赤冷笑一聲:“隱身模式,不要和他們糾纏。”
兩人用瞬移之術在擴大著搜尋範圍,但卻冇有發現惡人們的蹤跡。
“除了這些怪物,啥都冇有,要不換個地兒去抓?”
陳岩建議道。
“在這麼惡劣的星球生存,正是這些惡人的拿手好戲,他們早已將自己偽裝起來了。”
說罷,剌赤閉上眼睛開始調動‘永恒寶石’之力感受起來。
須臾剌赤指著地下:“下麵佈滿了地道,這些渣貨全在地底下。”
(請)
三殺
他拿著自己召喚出的合金刀用力往地下一劈。
“嘣。”地麵瞬間裂開一道寬約10米,長約百米的口子。
地道內數百長相各異的罪犯蜂擁逃至地麵,並向四方逃散。
“掃描一下他們的意識,抓罪大惡極的。”
剌赤在掃描的同時,又向地麵揮出一刀。
隻見另一道地麵裂口居然湧出數千罪犯。
不時,兩人已分頭各抓來三名惡人。
“這個雜碎曾經為了求得榮華富貴,背叛了自己的文明這個狗日的曾經以食用自己的族人為樂。”
陳岩咬牙切齒的向剌赤說道。
“這個渣滓曾經犯了惡逆之事這個。”
剌赤也向陳岩說道。
兩人一致認為這6人便是這流放之地最十惡不赦的人,千刀萬剮也是死有餘辜。
“走吧,兄弟,回去完成結拜儀式。”剌赤拍了拍陳岩的肩膀。
兩人帶著罪犯回到戰艦,朝著來時的路疾馳而去。
星空宮殿外,者君已搭建起一個能容納百萬人的競技場。
早已入座的雙方將士看著兩人從戰艦內走出,爆發出熱烈的聲浪。
兩人所抓6人被天狼戰士押上儀式台,跪於地麵。
“兩位,請上台,儀式馬上開始。”
者君引導兩人走上台子。
“第一殺,兄弟從此肩並肩。”
者君吼罷。
剌赤用力將合金刀殺入眼前那大頭外星人腹部,黑色血液瞬間噴湧而出。
陳岩也將力量之劍刺入眼前那一身疙瘩,奇醜無比的外星人胸腔,紫色血霧四處飛濺。
“第二殺,兄弟從此背靠背。”
者君再次吼道。
剌赤、陳岩手起刀落再殺2人。
“第三殺,兄弟從此共生死。”
者君扯著嗓子吼著。
剌赤反手一揮,眼前惡人頭顱滾落在地。
陳岩也跟著砍掉最後那人的頭顱。
此時,儀式台上幾種顏色的血液不斷通過地麵凹槽湧向台子中心處的天狼圖騰。
“狗日的想跑。”
陳岩召喚出‘落神弓’和藍色箭,拉滿弓弦射出一箭。
那6個準備逃逸的惡魂被穿透之後,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此時台子中心處的天狼圖騰瞬間亮起熒光。
剌赤雙手緩緩抬起,熒光在空中凝聚起圖騰的形狀。
隨後一分為二,分彆深深印入兩臂膀之中。
“帥。我喜歡這個圖案。”
陳岩欣賞著自己臂膀上發著熒光的圖騰。
“儀式已成,現在你們是真正的兄弟了!”
者君微笑著轉身離開。
“你應該比我大多了,我以後就叫你赤哥,你就叫我岩弟吧!”
陳岩緊握剌赤的手。
剌赤猛的點頭,拉著陳岩的手高高舉起。
“天狼文明和太陽係文明永世的兄弟。”
“太陽係文明和天狼文明永遠的聯盟。”
兩人一前一後對著自己的將士們喊道。
“萬歲萬歲”
競技場內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