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舟自己編寫了一個叫做《花妖》的故事,反正前世的刀郎老師也沒有說這《花妖》故事是怎樣的,但肯定不是《聊齋誌異》裏的那個故事。據說這是北宋年間,本地的一個民間傳說,但前世的魚舟生活在泉亭,確實沒有聽過這個傳說。魚舟估計,是刀郎老師參考了《聊齋誌異》裏花妖故事的一些特點,他自己寫了一個故事,然後根據這個故事,寫的歌。
魚舟本來也想按前世網路上流傳的那個故事講,但那個故事,內容並不豐富,打發不了下午的時光。
“魚哥哥!嗚嗚嗚!你這個故事太好哭了,你怎麼能這樣?人家開開心心出來玩,你把人家搞哭了。你要負責在。”林婉婉不滿道,眼眶還是紅紅的,淚珠子還在眼眶裏打著轉。
蘇晚魚也是眼中噙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魚舟。這故事確實有些太悲了,那種淒美,尤其是戳中了女子的淚點。
“魚舟老師,你不要搞我啊,我聽梁祝的故事,都是會聽哭的。你催淚彈放的,一世就夠慘了,你卻硬是講了七世,我實在吃不消啊。嗚嗚嗚!”陳如華癟著嘴巴道。
故事很好聽,但眾人都不滿魚舟在大家出來玩的時候,講這麼一個讓人忍不住流眼淚的故事。
束茂青嘆了一口氣,他感覺魚舟寫的這個名為《花妖》的故事,裏麵說的全是他的故事。曾經攜手卻又錯過,明明愛著卻又辜負,身處同一個世界,卻尋覓不見。她就是在那花房裏遇見的女子,她不就是自己的花妖嗎?
魚舟笑了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不就是一個故事嗎?你們至於嗎?你們一個個淚點也太低了。”
“至於!怎麼不至於!你寫的這個故事也太悲慘了,這一世又一世的,相遇又錯過,沒有錯過的還更慘,反正就是無窮無盡的分離,討厭!魚哥哥真討厭。”林婉婉很罕見地擺出一個氣鼓鼓的表情。
魚舟抓了一把開心果,遞給林婉婉,道:“來來來,吃個開心果,開心開心。聽個故事而已,純粹是給大家解解悶的。”
“還解悶?越聽越悶!”周籽言也是有些鬱悶,對魚舟的眼神不善。
“魚哥哥,你必須讓我開心起來。”林婉婉還是不滿,開心果也不能讓她開心起來。
“魚舟啊!我們的紅房子還沒有開始使用呢,門衛的根叔已經跟我說了,每天都收到不少包裹,都是寄給你的。我要是猜的沒錯,裏麵估計都是刀片。這禮物真是寄得合情合理。”周籽言雙手抱胸,一臉玩味道。
“那挺好的,攢一攢找地方賣掉,也是一次創收啊。”魚舟是死豬不怕滾水燙。
魚舟看到蘇晚魚的眼睛也是紅紅的,裏麵還有點想刀了他的神色,隻能想了想,道:“好了好了,那我們做一個很快樂的遊戲,這個遊戲的名字叫《天黑請閉眼》,也叫狼人殺,剛好適合人多的時候玩,我來給你們說一下規則。”
魚舟教給大家的是殺人遊戲的最早版本,隻有平民和狼人,沒有其他角色的那個版本。也就是所謂的深推。魚舟把前世這個風靡全國的遊戲帶到了這個世界,經過幾輪熟悉之後,一個個都沉迷於其中。
隻有魚舟一臉便秘的樣子,因為他每次不當狼人的時候,就是前兩個被殺的,而他當狼人的時候,就是第一個被投出去的。大家明顯都不愛跟他玩。
魚舟玩了幾輪,就去當法官了,一直當到死。“真是氣死了,早知道不教你們玩遊戲了,真討厭!”魚舟看著這幫人,嘻嘻哈哈,玩得不亦樂乎,一臉的無語。合著就你們開心,就我一個人無聊唄。
夕陽西下的時候,晚舟音樂的一眾人才下了船,坐車回到星城華府,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魚舟和蘇晚魚,帶著李麼妹和藍春梅去了附近的超市。他們要進行大採購,牛奶,餅乾,各種小點心,文具,玩具,運動器材。一推車一推車的堆到那輛保姆車上。
這輛保姆車買得真值,當貨車使用還是很好用的。後麵的膜貼得比較深,交警輕易看不見。
這些東西都是給青芽福利院的小朋友準備的,他們準備明天去一趟。距離上次去,都過去一個多月了。這是蘇晚魚近兩年來,間隔最長的一段時間。
蘇晚魚在魚舟的宿舍裡,親親抱抱到了十點半,魚舟騎著自行車,把她送回了家。
魚舟回去繼續碼字,《西遊記》第三卷已經碼了一些了。魚舟除了逗魚,平時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業餘愛好,是個很無趣乏味的人,他一個人的時候,有的是時間碼字。
絕大部分的女人,可能會以為魚舟是個才華橫溢的男人,又帥又多金,應該是個很有趣的人。其實魚舟平時的生活,非常平淡和乏味,也隻有蘇晚魚這樣,本身也是很喜歡靜的人,才會喜歡這樣的生活。大部分的年輕女性,即使和魚舟真的談戀愛了,也不一定會覺得幸福。
兩世為人的魚舟,這種特殊的經歷,讓他對很多事情,都很淡然,心思也更沉靜。他是二十五歲的身體,四十歲的性子,六十歲的生活。
人都是越長大,越想往外走,不想被束縛住。在自以為廣闊的天空裏,或功成名就,或遍體鱗傷。但慢慢地,又想要回歸到小時候的狀態,想在一個安全熟悉的環境裏待著,想被父母或者規則管束著。
魚舟其實早就已經在嚮往著退休生活了。什麼大理想,什麼大誌向,魚舟並不太多。有一個安定的工作,有一個相愛的伴侶,有一個溫馨的家庭,他就心滿意足。有時候他是被時代潮流,被天下大勢推著往前走,並不是他的本心。
這大概就是穿越者的一種宿命,老天讓你來這裏,總是要讓你做點什麼的,肯定不是讓你來繼續鹹魚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