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很多人關注到了那首詩,其中不乏本就是詩詞協會的會員。
“魚舟老師真的是壞啊,還寫一首詩來送給詩詞協會,報答不殺之恩。這首詩要是流傳千百年,那詩詞協會不是被釘在恥辱柱上被人嘲笑。我估計是很難逃脫千古罵名了,詩詞協會都被魚舟老師罵臭了。”
“哎呀!詩詞協會這麼多會員呢,出來打群架啊,別說你們這麼人,打不過一個魚舟?魚舟老師的詩已經寫好了,你們趕緊寫,把魚舟老魔給打下去。加油,我支援你們。”
“來吧,詩詞協會,燥起來吧,你們可不能輸啊,要是輸了,可要被人笑話千百年的。加油,支援你們把魚舟幹掉。你們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來個大佬,說說這首詩是怎麼回事。”
清大文學院院長江博約:這首詩的很有意思意思,大概的意思是:
魯地老叟談論《五經》,到了白髮皓首隻能死守章句。問他經國濟世的策略,茫茫然如同墜入煙霧。
腳下穿著遠遊的文履,頭上戴著方山的頭巾,樣子看起來很像那麼回事。沿著直道緩緩邁步,還沒抬腳,已掀起了塵土。
秦朝丞相李斯,早就不重用褒衣博帶的儒生。你也不是達於時變的通儒叔孫通,和我原本就不是同流。什麼是適合時代的事都不懂,還是回到汶水邊去躬耕吧。”
薑逸堯:“我個人對這首詩的解讀是,一幫到老都隻會摘抄章句的腐儒,啥真本事都沒有,就隻會裝模作樣,自以為是。趕緊回家種地吧,就你們也配作詩?這首詩寫的真好,裏麵的辛辣諷刺的風格,讓人戰慄。有些人,配不上這麼好的詩。”
“咦!樓上的薑逸堯不是這次詩詞協會的新會員嗎?詩詞大會的第三名,她居然是支援魚舟的,哇哈哈,這次事情有趣了。看來詩詞協會裏也不是鐵板一塊,分歧不小。”
“連清大文學院的院長江博約,看起來也是站魚舟老師這邊的,嘖嘖嘖。我怎麼感覺這次詩詞協會不好收場啊。”
這一天晚上,詩詞圈裏很多人都不平靜。
泉亭一個隱秘的莊園裏,雲青白拿起手機,看著手機裡開啟的資料。眉頭輕輕皺了皺,很快又舒展開了。撥通了老爸的號碼。
響了許久,對麵才接了起來。“半夜十二點多了,你還讓不讓我睡啊?我可是老年人啊。睡眠很重要的!”
“嗬嗬!你天天標榜自己年輕力壯,這會兒又變成老年人了,別裝了,我有事找你。”
“哎呦!又是那個魚舟的事?你們到哪一步了?這麼上心嗎?”
“我們是朋友,你別瞎說。我就問你,你查到的那些事情,詳細說說。”
“都是一些很好查的事情,這個李慕是詩詞協會副會長鄧鳴的外甥,就是這麼簡單又無趣的一件事。”
雲青白嘴角抽了抽。“這關係戶這麼傻?他要入會,也不用明目張膽地頂掉魚舟的位置吧?”
“嘿嘿,聰明的丫頭,果然是我的我女兒。事情肯定不是表麵上的這麼簡單,但也不複雜。其實就是詩詞協會內部爭權奪利的戲碼。這詩詞協會有兩個副會長,一個鄧鳴,還有一個叫馬迎扉,兩個人都等著接會長的班呢,可要是這個才華逆天的魚舟加入的話。那他們可壓不住魚舟,到時候魚舟有不小的可能,會是下屆詩詞協會的會長。
他們兩人本來是死對頭,原本這屋子裏是兩頭狗在打架。現在來了一頭猛虎,正在房子外麵,兩人隻能放下成見,先聯手把魚舟這頭威脅大老虎給拒之門外,不然兩人什麼都撈不著。”
雲青白有些疑惑:“這詩詞協會的會長這麼吃香嗎?還需要這麼費盡心思去搶?裏麵應該有著不小的利益吧?”
“那肯定的,沒有利益,誰願意搞這麼大的事兒?這協會啊,就是抱團賺名賺錢的,大家都是泥潭裏的泥鰍,活的很滋潤,要是放進來魚舟這一條大龍,大家都將生活在他的陰影之下,有幾個願意的?嘿嘿!
要是魚舟能帶他們賺錢,他們當然可以妥協,可魚舟會嗎?全龍國都知道魚舟一本《西遊記》一輩子都吃不完,根本不在乎賺錢,這麼可能還帶著他們賺錢,這點自知之明,他們還是有的。加上魚舟的詩詞水平太高了,他們自己也知道,不知道高了他們多少層次,他們高攀不起。而且魚舟這個人對文化事業有一股很較真的勁頭,這是讓他們最恐懼的。
你能想像一個金錢腐蝕不了,又很較真,水平又非常恐怖的人,扔進一個利益場裏,那些既得利益者是什麼心理?這就是他們無論如何都要和魚舟決裂的原因,不是他們蠢,他們隻是壞。”
雲青白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好像在她預料之中。“那我也不在乎賺錢,我也很較真,他們怎麼讓我入會?”
“哈哈哈!那是因為,你不夠強,他們不在乎。他們還覺得你一個丫頭片子,肯定好糊弄唄。”
雲青白一陣惱怒,這自家老頭子說話真直接,真氣人。但好像他說的沒有毛病,雲青白深深嘆了一口氣。
“丫頭!你別不服氣,這就是事實,這也是你和魚舟對巨大差距。他們怕魚舟,很怕,怕得要死!哪怕被全世界嘲笑,他們也不希望魚舟進入他們這個圈子。而你?即使你比魚舟有錢一千倍一萬倍,他們也不怕你,說不定還想著你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利益。
即使你拿了詩詞大賽最後一名,他們也是遲早要把你弄進詩詞協會的。你是他們要巴結的物件,對他們隻有利沒有害。而魚舟是他們要提防的物件,完全不一樣,這就是現實。但歸根結底,魚舟太強,可以輕易改變格局,而你不夠強,你改變不了任何東西。
在他們都眼裏,魚舟更是一個喜歡變革的人,是個喜歡挑戰固有規矩的人,這是他們最痛恨的,也是最討厭的。某種意義上說,他們就是魚舟所說的,既得利益者,他們不希望改變。他們比娛樂圈,比那些娛樂公司嗎,還要怕魚舟進去攪局。”
雲青白的臉色有些難看,這時候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和魚舟的差距,不僅僅是詩詞水平的差距,而是對社會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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