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首《長安長安》,是魚舟老師創作並給演唱者陳如華的一首極具鄉土烙印與文化深度的作品。它不僅是一首搖滾歌曲,更是一次對故土、歷史與生命根源的深沉叩問。秦腔與搖滾的激烈碰撞,展現原始生命力。搖滾樂器和戲曲融合的編曲,包裹傳統旋律,形成時空交錯感。更是烘托黃土高原的野性與悲愴。
這是一首帶給人無限想像和啟發性的歌曲,它像是一把鑰匙,會幫龍國的音樂人,開啟一扇門。不!應該說,魚舟老師的每一首歌的都是一把珍貴無比的鑰匙,龍國的所有真正熱愛音樂的人,都會感謝他。
我就說這麼多吧,陳如華你很不錯,真的很不錯,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一股子對夢想的執著。你要繼續努力,你的條件是所有歌手和音樂人所羨慕的,你不能辜負,千萬千萬。”
“謝謝陸洪淵老師,我明白魚舟老師每一個作品的珍貴,我也清楚魚舟老師每一次教導的可貴,我會一直努力的,我不允許自己辜負。”陳如華很鄭重地鞠了一躬。
陸洪淵對著陳如華笑著點點頭,他對陳如華的態度還是很滿意的。他是真的看不得有人揮霍浪費魚舟的作品,即使是魚舟自己,他也看不得,隻是敢怒不敢言,隻能自己心裏默默地疼著。
陳瀾:“陸洪淵老師,對今天的兩首歌曲,都是真情流露,這兩首歌,看來是實實在在地觸動到了陸洪淵老師的內心深處了。”
宋秋明:“經過四輪比賽,我也是對幾位嘉賓老師的點評方向,點評的風格有了一些自己的理解。闞丈星老師的點評更多的是從歌手現場表現來點評。王大藝則是以自己的專業標準,從歌曲創作和整個舞台的呈現,編曲的形式,來還原創作者的思想和思路,
陸洪淵老師也更加註重歌曲裡的情感表達,以及歌曲蘊含的文化特點。”
陳瀾笑著問道:“那趙嫣然老師呢?”
宋秋明笑了笑,道:“趙嫣然老師,喜歡聊天。她能從和選手聊天一般的溝通之中,讓大家對每位選手,以及演唱的歌曲有了更深度了。”
陳瀾:“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馬上就可以來驗證了。那最後還是來聽一下趙嫣然老師的點評吧,是否如我這位搭檔所言呢?”
趙嫣然笑道:“宋老師說的這個特點,我先承認了吧。我確實喜歡和選手進行一個互動,尤其是一些高水平的選手,比如台上的陳如華,還有蘇晚魚。在與他們的溝通之中,從他們身上,我也能學到很多東西。我能感覺到這些選手,在每一輪比賽中,都是有著明顯進步的,很幸運的是,我也是跟著他們一起進步的。”
“陳如華!我知道秦腔藝術,其實和我們的流行歌曲的表現形式,是有著本質性的區別的。我們今天聽到的是一首成品,但我覺得這個融合是很不容易的,儘管今天已經有範例,但我還是沒有信心去做這樣的實驗,魚舟老師有沒有提過,對於秦腔,或者是戲曲,融入到現代歌曲中所要注意的要點嗎?”
陳如華道:“魚舟老師還是給我們上過課的,他不藏私,不僅會給我們寫歌,更加會給我們耐心講解一些創作的思路,還有演繹的要點。
昨天在機場等飛機的時候,他還針對秦腔藝術元素如何融進流行音樂,講了一節課。
魚舟老師說秦腔不僅是地域文化的活化石,更是可被啟用的現代藝術基因。在流行歌曲中,其藝術特點可通過創造性轉化,賦予音樂歷史深度、情感張力與文化辨識度。
但成功的融合併不簡單,需要以尊重傳統為前提,在技術層麵巧妙嫁接,在精神層麵實現古今共鳴,最終推動傳統戲曲在當代文化生態中的再生。
魚舟老師也說了,這種融合不容易,失敗率很高。甚至自己的欣賞水平不夠,對傳統文化不夠瞭解的情況下,可能連自己創作出來的作品,是好是壞都不知道。
真的要創作出一首秦腔風味的歌曲,有很多要注意的地方。
一要融合需避免生硬。簡單拚接可能割裂音樂整體性,需注重調式、節奏的自然過渡。比如通過和絃改編調和秦腔的‘微升4級音’與流行音樂的和聲體係。
二是要尊重本質,避免過度消費化。跨界創作應理解秦腔的文化核心,而非將其作為獵奇符號。例如歌詞內容需與戲曲情感基調相契合,避免淺薄化使用。
第三要做到創新與傳統的平衡。提取秦腔神韻而非照搬形式,而是用現代語彙去重構傳統美感。
魚舟老師上課的時候,我記了筆記的,但一下子能說出來的,也就隻能說這麼多了。希望能夠幫助到趙嫣然老師。”
趙嫣然站起身來,朝著陳如華微微鞠躬。“非常感謝,你剛才講的這些,對我非常重要。”
“這首《長安長安》裏麵,有兩段秦腔在裏麵,這編曲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講究嗎?魚舟老師有沒有說過,他有著怎樣的設想。”
陳如華點點頭,道:“這一點魚舟老師還真的解釋過。
最主要的是突出音樂層麵的特色,體現出搖滾與秦腔的魂魄交融。
兩段秦腔,更是拓展了編曲的層次與張力。這首歌曲以秦腔開場,能夠快速地吸引聽眾的注意力。又以蕭索的古箏銜接,瞬間營造出蒼涼的歷史時空感。隨後電結他失真音牆與密集鼓點介入,構建了搖滾的骨架,秦腔元素加入是整首歌曲的點睛之筆。
魚舟老師在歌曲的間奏裡也設計了一段秦腔。歌曲中段突然插入一段原始、粗糲的秦腔男聲吼唱,這種‘炸裂式’的戲曲呈現並非簡單拚接,而是情感積蓄後的總爆發,與搖滾的力量和精神核心完全相通。
還有調式與音階的化用,魚舟老師也有著很多巧思。旋律中隱含秦腔‘苦音’調式的悲涼色彩,尤其在副歌的拖腔處,呈現出西北民間音樂特有的‘哭音’韻味。突出演唱的二重性,才能達到想要的融合性。
魚舟老師還希望我今天的嗓音,帶上一些沙啞的敘事感,主歌部分要低沉如自語,副歌則釋放出帶有秦腔基因的吶喊。魚舟老師的解釋是這種演繹方式實現了‘文人式的沉吟’與‘民間式的咆哮’的對話,恰似長安文化的兩麵:文雅與野性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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