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人攏著袖子靠在院門口,看著村子裏一下子來這麼多人,一個個還拖著箱子,有人還揹著啥樂器,覺得很稀奇。看那些行頭,一看就是城裏人。
有人忍不住問:“北花她爹,家裏咋來嫩多客人?”
牛老爹臉上都是笑容。“貴客!都是貴客!”
“那你家可熱鬧哩!”
“那是!熱鬧!”
牛東方的家,離那老槐樹總有個三百多米,處於村子比較裏麵的地方,是一座二層小樓,和魚舟老家的老房子差不多,這種上個世紀末的兩層小樓,沒有任何的設計感,就是一間房子起了兩層。就是北方的院子要比南方農場的大不少,院子牆是土坯的。
這會兒東邊的一樓的三間房,燈火通明。牛老爹帶著一眾人,進了房子。裏麵暖烘烘的,不僅生了爐子,還開了電暖器。
這一間房應該是牛家的客廳,一圈的沙發,中間一張茶幾,一個電視機正在放著,好像所有農村,客人來了,都要開好電視。
其他啥都沒有,和魚舟老家的客廳沒啥不一樣,就是大,能塞下不少人,其他沒有任何特點。
魚舟一行人亂鬨哄的進了牛家的客廳。沒一會兒,門簾子一掀,進來幾個人,都是女的。
牛東方一一做起了介紹。“魚舟老師,這是額娘,這是額大姐,牛北花,這是額小妹,牛小花。這是額媳婦,趙寶花。”
好嘛!一大家子花,都插在牛家了。
“嬸子好,你們好,我們這今天來打攪了,給大家添麻煩。”人太多了,隻能魚舟代表了。
牛東方的老孃應該是不認識魚舟的,但他的姐姐妹妹還有媳婦,早就認出來了。
牛東方的媳婦趙寶花倒是沒有太多驚訝,隻是麵色因為激動而有些紅潤,大姐畢竟年紀在,雖然心裏震驚,但也沒有表露得太明顯。他小妹看起來十七八歲,已經嘴巴都張得老大了。
“魚舟老師?蘇!蘇天後?陳!陳如華?呼呼呼!”小丫頭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被大姐扶住了。
“大姐,我沒啥事,就是有些頭暈。”牛小花確實有些暈,自己家怎麼突然一大堆大神降臨了,魚仙來到魚丸家,還帶一個蘇天仙,這叫哪個魚丸不頭暈。
“小花?你咋認識?額還沒認識哩!”牛老爹奇怪地問道。
牛小花沒有說話,牛北花卻指了指電視機。眾人一起看去,電視上正放著廣告。
蘇晚魚穿著正龍體育的新款服裝,正在那裏打網球。
“呃!”牛老爹看看電視,又看看蘇晚魚,發現竟然是同一個人。“額滴乖乖,咋電視上的人兒,到額家哩?”
大家也是餓了,寒暄了一陣,牛東方招呼大家都去隔壁的廚房吃飯。說是廚房,其實是廚房和餐廳一起的,房間很大,今天搞了兩張桌子,也擺得下。
這裏還有個灶頭,估計是一家人老早就在準備了,做了一下午的飯,房間裏熱騰騰的,滿屋子都是美食的香味。
廚房裏還有一個人,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是牛東方的姐夫,一直在那燒灶,看到眾人進來,也是起身打招呼,有些靦腆。
除了牛東方的母親叫啥不知道,魚舟覺得這一家人的名字都很了不得,牛東方的姐夫叫謝堡慶。魚舟的心裏都忍不住有一種給魏和尚報仇的衝動。
菜一盆一盆端上桌,沒錯,就是盆。這些菜倒不是什麼山珍海味,但做法確實和南方多有不同。牛東方介紹起桌上的菜,被牛老爹一陣嫌棄,他覺得兒子搶了他的活。
“這是香辣驢肉,額們這地方產驢,早些年幾乎家家戶戶有驢車,好像是標配一般。現在少了,年輕人更多的選擇汽車,年紀大的喜歡三蹦子,就是那種倒車請注意的那種神車。
這道菜是驢板腸,這道菜應該大家都沒有吃過的,甚至都沒有見過。可這道菜是驢肉裏麵最好吃的,是額們這裏最有名的下酒菜。”
一眾人,大部分都沒吃過驢肉,更不要說驢板腸了。大家都帶著好奇之心,在所有菜裡先選擇了驢肉和驢板腸。連蘇晚魚她們幾個女生都夾一塊驢板腸塞進嘴裏。
“味道怎麼樣?”魚舟問道。他是挺詫異的,他以為女孩子都不太喜歡吃這種動物下水,而且是一種陌生動物的腸子。沒想到蘇晚魚直接就往嘴巴裡塞。不過魚舟環視一圈,發現在坐的晚舟音樂的女人,都挺彪悍啊,都對這驢板腸都不排斥。尤其是林婉婉,吃得稀裡嘩啦的。
“挺好吃的,很香,還有點彈,口感很不錯。”蘇晚魚一邊回答,一邊又去夾驢板腸。
魚舟也夾了一塊嘗,感覺味道確實不錯,笑笑道:“當地有句話叫:寧舍孩他娘,不捨驢板腸。這驢板腸比婆姨還香嘞,哎呦!”
魚舟口不擇言,被蘇晚魚在桌子底下,輕輕踩了一腳。可魚舟卻表現出被踩得很痛的樣子。
陳如華道:“都說天上龍肉,地上驢肉,我今天算是吃到了天下第二的肉了。味道挺不錯,口感介於牛肉和羊肉之間,比較軟嫩,又不缺嚼頭。地上驢肉也算吃過了,我不知道天上龍肉什麼時候吃得上。”
束茂青笑道:“你別管什麼時候吃上,你到時候叫上我們就行。”
魚舟也是笑道:“其實還有一種說法,這天上龍肉,指的是飛龍的肉,飛龍的學名叫花尾榛雞,是一種鳥類。”
陳如華好奇道:“那豈不是真的有機會吃到天上龍肉?這哪裏有這東西吃,地上驢肉都吃過了,這天上龍肉必須嘗嘗。”
魚舟一臉玩味地看著陳如華道:“東北那邊應該就有,你去吃到時候千萬別叫我們,也別跟我們說。”
陳如華不解道:“這是為啥?”
魚舟夾起一塊驢肉放進嘴裏,道:“人家現在身份顯貴,貴為國家二級保護動物,你還準備吃?你可真刑!到時候我給你寫一首《鐵窗淚》。”
“呃!”陳如華一拍額頭,他不知道《鐵窗淚》是啥,但聽懂了魚舟的意思。“魚舟老師,你真壞,喜歡把人往溝裏帶。”
其他人也忍不住笑,也是打趣著陳如華,也揶揄魚舟。笑笑鬧鬧的,氣氛很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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