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舟被黎苒苒接去了江南京劇院,今天大家都從這裏走,一起去京都。
每一次去京都,都是人數眾多,隊伍龐大。相比其他參賽歌手,每次都隻帶過去一個助理,一個優盤,就能看出來魚舟做事情那種態度。
魚舟可能在很多事情上麵都很懶,懶得做,但他既然做了,肯定會往自己力所能及的高度去努力的。
其他選手,把比賽真的當成了比賽,拿著考試工具就去了。而魚舟是龍國青年歌手大賽,當做一個能讓蘇晚魚和陳如華完美展示自己的舞台。
這就相當於其他歌手也就是做著報考音樂學院考試的準備,而魚舟是讓蘇晚魚和陳如華是在做著《我是歌手》的準備。
思維高度的不同,眼界的不同,造就了效果的天差地別。
魚舟走在江南省京劇院的走廊裡,旁邊路過的那些演員和工作人員,已經會和魚舟打招呼了,魚舟也都一一回應。
第一次來的時候,還是被圍觀的場景,現在大家都開始坦然相處了。那些女演員們,有些還是會臉紅,但已經沒有多少當初看到魚舟驚訝和激動的神情了。
魚舟忍不住嘴角上翹,不錯不錯,這又是一個根據地。
有時候公眾人物也就是帶著一種神秘感,真的見得多了,揭開那層神秘的外殼,裏麵也就是個正常人。
魚舟把自己當成正常人,別人除了開始的驚奇外,也會很快接受魚舟是個正常人的狀態。
這也是有些明星喜歡前呼後擁的根源,因為他們不想當正常人,更不想別人當自己是正常人。
魚舟到錄音室的時候,裏麵已經集中了二十幾個人。還好這個錄音室足夠大,要不然真的會被擠爆。
魚舟一到,就被一個小人兒撲倒了,森吉德看到魚舟,就張開雙臂,邁開小短腿,朝著魚舟撲來。被魚舟一把抱起,颳了好幾下她的小鼻子,逗得小奶娃娃咯咯直笑。
沒錯,這次去京都還要帶這個小奶娃娃去,她也有演出任務。
契納嘎本來是不太放心的,不是不放心森吉德,是不放心森吉德參加演出,不確定性太大了,怕影響了整個演出。
魚舟卻回答得很平淡:“這能有什麼影響,大不了就是被淘汰嗎?多大點事?”
眾人也是無語,被淘汰還不是大事?
這次又從江南京劇院借了好幾個民樂老師,還從江南音樂學院借了幾個器樂老師,可謂陣容龐大。
那幾個江南音樂學院老師,都是滿臉的喜悅,精神抖擻。蘇晚魚和陳如華的比賽,但凡是搞音樂的,就基本沒有不看的。這場場都是神級現場,光是在電視機前看,都看醉了。這次居然被邀請參與現場伴奏,那幾個老師在星期一收到學校通知的時候,就樂瘋了,在同事們羨慕嫉妒的眼神裡,收拾好傢夥什就來了。
這真不開玩笑,哪個搞音樂的,會不想參與到魚舟老師創作的歌曲裡?也可以說是一種資歷了,說出去不知道有多少同行羨慕。
節目播出後發個朋友圈,那都得爆了。
而江南京劇院那幾個被選中的民樂老師,也是滿麵紅光。他們民樂團二十幾個人,差不多都輪過一遍了,對於跟隨魚舟去京都演出的熱情,更加高漲了。
自己一個幕後,居然被魚舟老師安排走到台前,居然出鏡了,還化了妝做了造型,還有特寫鏡頭,這什麼神仙待遇?
回到家,老婆孩子在電視裏看到自己的時候,那個激動的樣子,實在是滿滿的成就感和幸福感。
搞音樂這麼多年,都沒這一次的風光。知道他們跟蘇晚魚和陳如華一起演出,那些親戚朋友的電話都接個不停。雖然問的問題,大多是蘇晚魚現實中是不是也這麼漂亮?你和魚舟老師熟不熟啊?明星私底下啥樣子?但他們也很開心,尤其是父母都覺得他們出息了,都上了央媽電視台了,鏡頭給了好幾秒呢。
更為關鍵是隻要是出鏡了,晚舟音樂還額外算錢。晚舟音樂給的借調的費用已經夠高了,出鏡還另外算錢,真是去一次名利雙收,家庭美滿。
魚舟抱著森吉德來到梅落菊的身邊,笑著道:“小師弟,你這是跑哪裏去了?怎麼去這麼久?”
魚舟自己被叫了好久的小師弟,這次終於輩分漲了,魚舟很喜歡對別人稱呼小師弟。
“下鄉去了!江南省的各個小縣城,每年都要去演出幾次,這是我們省一級京劇院的任務。”梅落菊永遠是那種淡雅的,卻又讓人不覺得疏遠的氣質。
“江南省十一個市,小縣城可不少啊,有近百個吧,你忙得過來嗎?”
“我們分成三個演出隊伍,我們小組負責八個縣城,後麵由其他小組接上。”
“那你們可真是京劇推廣的第一線啊。”魚舟對於這種敬業執著的人,心懷夢想的人,還是很欽佩的。
“師兄,你也是啊!”梅落菊淺笑道,看得出來,他今天心情很不錯。“你和師姐對京劇的推廣作用可比我大,這次演出相比以前,明顯年輕的觀眾多了。還有很多觀眾讓我唱師姐那首《相思謠》,我嘗試著唱了幾次。”
“不過師兄,我們這是免費的演出,實在給不了你翻唱費用。”
“說的什麼話?等我回來,給你寫個授權合同,你儘管唱。我後麵還會給晚魚寫幾首戲腔的歌曲,你也可以嘗試著唱一唱,甚至在未來,我給你出一張專輯。
我能給京劇藝術做得事情有限,主要還是靠你們,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可以儘管說,不用考慮太多。”
“師兄,你做得已經夠多了。”
“不夠,還遠遠不夠,不過我現在也慢慢理清了思路,以後應該會有更多的方法,來幫助傳統藝術。”
梅落菊眼睛一亮,他雖然和魚舟接觸的時間不多,但他可不覺得魚舟是一個喜歡吹牛逼的人。他既然這樣說了,肯定心裏已經有了打算。
梅落菊也不追問,這個法力無邊的師兄的想法,也不用自己去探究,他一定已經計劃好了全部。
“師兄,你這週日晚上有沒有空?”梅落菊問道。
“週日晚上?應該有空。”魚舟想想了應答道,他和蘇晚魚週四比賽,後麵都是去採風,什麼時候結束都可以。一般週日也是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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