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舟今天寫的詩有些長,寫了三分鐘了,還在寫。
觀眾席騷動了起來,評委們都恨不得現在就上去看一眼。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強壓下心裏的衝動。
酈邵君:“魚舟老師還在書寫,看來這次的作品,篇幅不小啊。我現在更加地好奇和期待了。”
孟恬:“魚舟老師終於按下了提交鍵。一種用時四分二十七秒。也就是魚舟老師用了半分鐘構思,卻用了整整四分鐘去書寫。”
酈邵君:“這是魚舟老師兩天來,第一次不是第一個交卷。第一個交卷的是我們漂亮可愛的薑逸灼小妹妹。這位年紀最小的選手,在本次比賽中的表現非常亮眼,前麵三輪都獲得了第四名的成績。”
孟恬:“我們這屆比賽,不僅有魚舟老師這樣讓人難以用言語形容的選手,也有像雲青白,薑逸堯,薑逸灼這樣的優秀選手。他們共同為大家呈現了一屆高水平,高質量,精彩絕倫的比賽。”
六分鐘很快就過去了,隨著比賽時間截止的提示音響起,所有人都已經放下了筆。隨著對比賽的進一步瞭解,現在已經不會有選手出現作品完不成的情況。
畢竟前二十的選手,實力在那裏擺著。就算完不成,瞎寫也要在規定時間內提交,多少有個分數。
酈邵君:“最後兩輪比賽的評分方式會有些不同,我們會按照隨機的順序公佈每一首作品,然後請評委現場打分。依舊是去掉三個最高分,去掉三個最低分,取中間的十個分數。”
孟恬:“下麵請展示第一首,《滿庭芳,桃花釀》。”
一首首詩詞現場展示,現場出分。都十四首了,還沒有出現過滿分詩。所有人都一致認定,魚舟的作品還沒有出來。
大概是這次題目比較難,把三種元素,在如此短的時間,湊成一首詩就不容易,還要求質量的話,確實比較要命。
目前出現的詩裏麵,最高的一首隻有九十一分,最低分隻有六十二分。比前幾輪的成績都要差。
酈邵君:“這第十四首作品,去掉三個最高分,去掉三個最低分,《酒泉子,蹄疾亂桃花》的最後得分是九十二分。這是目前已經展示的十四首作品裏的最高分。”
孟恬:“接下來,請欣賞第十五首作品,名字叫《桃花庵歌》。”
【桃花塢裡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賣酒錢。】
“謔!魚舟老師的,不用想了,滿分!寫的詩裡都透著一股子仙氣。”
“好一個桃花仙人摘花賣酒錢,就這四句,我已經看到了一個隱士,拋下名利喧囂,寄情於桃園的悠然自得的畫麵。”
“這四句詩一出,我已經有些醉意了。”
【酒醒隻在花前坐,酒醉還須花下眠。
花前花後日復日,酒醉酒醒年復年。】
“好一句花前花後酒醉酒醒,好一個日復日年復年,好工整,好有層次感。”
【不願鞠躬車馬前,但願老死花酒間。
車塵馬足富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若將富貴比貧賤,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將貧賤比車馬,他得驅馳我得閑。】
“這一句他得驅馳我得閑,好一種隱者的態度。”
“馬車,酒杯,桃花,都有了。”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一首一百四十個字的長詩,深刻描繪出一個寄情山水,飲酒摘花,脫離塵世的桃花仙人。
酈邵君:“這首《桃花庵歌》,請評委打分。”
評委出分很快,大螢幕上顯示出了十六位評委的打出的分數。
分數非常的統一,十六個十分。
孟恬:“十六位評委一致給出了十分,沒有最低的,也沒有最高分。我們取十位評委的打分。這首《桃花庵歌》的最終得分,是滿分一百分。”
“恭喜這位選手,也謝謝評委老師。”
雖然現在還不能公佈這首詩的作者,但所有人已經猜到了,除了魚舟,還能有誰。又是一首滿分作品,魚舟出手必滿分。
“這句“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真損啊。魚舟的意思我懂:當本仙開始在桃花底下數花瓣時,就知道你們這些996的凡人不懂快樂。”
“別人捲成捲心菜,
他偏躺成桃花瓣。
要問人生怎麼辦?
魚舟摘花把錢換!”
“我剛把“不願鞠躬車馬前,但願老死花酒間。”發在朋友圈,忘記了遮蔽老闆。老闆說不鞠躬,酒都買不起。以前公司沒有見到領導鞠躬的規矩,現在有了。”
剩下五首詩,也很快打完分了,後麵幾首詩分數不怎麼高。魚舟大致看了一下,由於題目難度大,基本上得分在七十五六分,就能進下一輪了。
魚舟搓了搓手,還剩下最後一首了,真煎熬啊。趕緊比完回家,想摸魚了。
這個摸魚正不正經,也很難界定,畢竟沒有證據。所謂君主論跡不論心,咱不能因為魚舟想得色,就打他。
魚舟希望不要再出來類似的題目了,這增加了自己押題的難度和風險。萬一開出來三樣東西,分別是橋,鵝,河怎麼辦?
自己是不是隻能寫:
【橋下一群鵝,
噓聲趕落河。
落河捉鵝醫肚餓,
吃完回家玩老婆。】
孟恬:“我們第四輪的二十首作品,全部展示完畢。現在我來看一下排名。第二十名是。。。。”
前麵十首作品,念出來就代表著淘汰。但所有人其實都已經在展示環節,知道了自己的分數,也大致知道了自己是否晉級。這會兒倒是都很平靜。
魚舟不太熟悉這些人,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也沒有。第一個熟人出現是第八名的《滿庭芳,桃花釀》,作者薑逸灼,得分八十二分。
這小丫頭可能被這題目難住了,隻拿了第八,魚舟轉頭看去,看小姑娘嘴巴嘟嘟,明顯很不高興。
“布穀布穀!”魚舟打了一個暗號。
薑逸灼頂著一張包子臉轉過頭,看著魚舟。
“你進決賽了,是不是已經被保送了?”
“嗯!”薑逸灼點點頭。
“那來江大唄,江大歡迎你。”魚舟沖薑逸灼甜甜一笑。他不是發花癡,他是今天早上想到了一個問題。自己會不會被朱洪鳴逼著每年參加詩詞大賽?這可不行,必須幫朱洪鳴再找一個牛馬,自己才能解脫了。這種煎熬又無聊的比賽,以後誰愛來誰來。
作詩嘛,怎麼也是要心情舒暢,舒舒服服,有酒,有菜,有花語,有香懷,纔像作詩的樣子。哪有搞得跟高考一下樣的,誰特麼有心情作詩。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