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裏的魚舟,正在拿袖子擦易拉罐的口子。
然後一拉易拉罐的拉環,“噗!”一條泡沫柱子從口子噴射而出,引來觀眾席上一陣驚呼。
大家本來就在關注突然消失的魚舟,結果突然從座位後麵噴出一條水柱。
“我去!魚舟老師不會是躲桌子底下尿尿了吧。”
“可以啊!這力道好牛逼,沖的老高了。”
“這是衝天炮啊,魚舟老仙怕是已經到了金丹中期了。不然也可不能沖的這麼高。”
“怎麼這麼多泡泡?這是肝的問題,肝火太旺。”
“取新鮮芹菜100克,粳米50克,枸杞15克。芹菜洗凈切小段,粳米淘洗乾淨。將粳米放入鍋中,加適量水煮粥。待粥快熟時,加入芹菜段和枸杞,再煮5分鐘左右即可。拿去不謝!”
“我去,老哥你厲害啊!觀眾席總是藏著大佬。”
而直播間裏的觀眾,看著魚舟蹲在地上偷吃,差點被啤酒噴了一臉。彈幕裡全部都是哈哈哈哈。
魚舟甩了甩手上的啤酒和泡泡,很沒有形象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從口袋裏摸出一根吸管,拆封放進,美美地猛吸一口。然後沒忍住:“嗝!!!!!”
評論區頓時像是扔進去一萬顆集束炸彈,炸!此起彼伏地炸!
“我看到了啥?這老六還帶了吸管!明顯是有預謀的作案,看他手法如此嫻熟,一看就是慣犯。”
“魚舟老師用衣服擦手的那兩下,很有我的風範。”
魚舟美美地喝了一口,一臉的滿足。喝酒他說不上有多喜歡,但別人都沒得喝的時候,他能偷摸地喝一口,那確實是特別的美味。
人最簡單的幸福,就是優越感,別人沒有的東西,我有。
魚舟這偷喝是有講究的,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評委點評詩詞的時候,他鑽桌子底下偷喝。一會兒等主持人朗誦完,再次把注意力都放到評委身上時,他又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坐回去。
“嘿嘿!我真聰明。”
魚舟顯然是低估了觀眾和節目組對他的關注度。
全龍國人民,都在欣賞他的騷操作。
等啊等,終於等到主持人把那首破詩給朗誦完了,魚舟是一句沒有留意那首詩寫的啥。不光是魚舟不知道,看直播的兩千萬人,也沒有人記住啊,光看魚舟偷酒了,誰還關注詩詞啊。
魚舟聽到評委的聲音響起,會心一笑,時機到了,正是返回座位的絕佳時刻。就看魚舟若無其事地坐回椅子上,一抬頭,雙目圓睜,他發現三台攝像機對著他。
魚舟白眼一翻。“我說你們不去拍說話的評委,都對著我幹嘛?”
“哇哈哈!魚舟那表情太搞了,他是不是以為他做的很隱蔽?”
“確實夠隱蔽的,全龍國隻怕都沒幾個不知道的。這跟在大街上裸奔,已經區別不大了。”
“魚老師剛才那個表情包,肯定要火。”
魚舟周圍看了一圈,發現側麵半空中還吊著一台攝像機,對著自己猛拍!
這下完了呀,偷喝酒的鏡頭,怕是路人皆知了。那怎麼辦呢?怎麼辦呢?那隻能正大光明地喝了!
反正都被人看光光了,還穿什麼衣服?索性涼快到底算了。魚舟直接拿起啤酒,當著全龍國老少爺們的麵喝了一口。
“我去!魚舟這是直接擺爛躺平了?”
“哈哈哈!什麼叫當我一無所有時,你能奈我何?這就是。”
“央媽也不知道給魚老師上一盤花生米,空腹喝一會兒喝醉嘍!”
“魚老師喝醉,那纔好呢,人家喝醉耍酒瘋,他喝醉作詩。”
“哪個允許魚老師喝酒的?我感覺我的課本又要加厚了。”
“不至於不至於,現在還頂多算教輔,明天纔是正式的增加教科書厚度。”
“教輔的作業更多好不好!魚舟老魔,我與你不共戴天。”
“以後請國家出台政策,魚舟和未成年人不得購買飲用含酒精的飲品和食品。”
“哎呦!魚舟老師這是要坐小孩桌去了。”
都說央媽主持人會搞事,這不就來了。酈邵君走到魚舟的旁邊,魚舟心裏感覺到一陣不妙。
孟恬:“魚舟老師,李慕作為您第二輪的對手,您對他的詩有著怎樣的評價呢?”
“呃!”魚舟頭上發麻,他就認真聽了薑逸灼的那首詩,其他的詩壓根沒有認真聽,尤其是那個神經病的,誰能理解神經病的詩?再說,他剛剛一門心思都在品酒,哪有心思聽他的破詩。
魚舟眼珠子一轉,就站了起來,手上還拿著插了吸管的易拉罐。看得孟恬眼皮是不斷的跳動,她是現場為數不多的,還不知道魚舟偷酒喝的人了。看到魚舟突然拿著一瓶酒,一時之間都有些不知所措。
而魚舟卻臉上笑容和煦道:
“我覺得可以把詩歌比做酒,如果說,有些詩是葡萄酒,是搖曳在高腳杯中的典雅而規整,而有些詩是白酒,是焚煮在陶壇裡的熾烈而磅礴,有些詩詩黃酒,則是婉約的悠悠情長,醇厚而綿長。那麼,剛才那首詩我覺得像是啤酒,便是那流淌在玻璃杯中的隨性,自由、多元,充滿了日常的煙火氣與瞬間迸發的靈光。”
“啤酒飲下一口,酒體在舌尖鋪開,甜、苦、殺口感的交織,是啤酒的“韻律與節奏”。而詩歌的語言,其音韻的緩急,句式的長短,內在情感的起伏,正如那麥芽的甜潤與酒花的清苦在味蕾上共舞,最終達成一種迷人的平衡。”
“當然了,相比其他酒,啤酒也有幾個特徵,製作相對簡單,週期短。還特別便宜。最大的特點是,水分多,泡沫多。其他酒越放越醇,啤酒放久了就酸了,開了瓶蓋子,第二天就沒有人願意喝了。雖無法長久,倒是可以圖一時涼爽,不錯不錯。”
魚舟說完,又喝了一口手中的啤酒。也不知道他是說詩,還是說手中的酒。
剛才還半死不活的李慕“謔”地站起身,手指頭顫抖著指著魚舟,然後又無力地垂下,癱坐回椅子上。
魚舟哪裏是在說啤酒,其實就是藉著啤酒諷刺他的詩,創作出來很方便,花裡胡哨的水分泡沫不少,乍一看還可以,可不能細品,更不能流傳。
他感覺到了魚舟在針對他,要搞死他。但他不知道為什麼,不是自己準備搞魚舟的嗎?自己都啥動作沒有,怎麼就被目標人物不講道理的往死裡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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