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華眼淚水又在眼眶裏打轉了,他確實被感動到了。魚舟老師在他上台之前就已經在準備給他慶祝了,魚舟老師對他居然這麼有信心。他就是平時不誇人,但會通過一些小事情,表達對自己的認可,真的好戳心窩子。
“魚老師謝謝!真的非常感謝,謝謝你的信任。”
“沒事!這種比賽,就是給你熱熱身,還不是手拿把掐。十一月你可是要打世界大戰的人。”
束茂青笑著道:“還好你小子夠爭氣,不然魚老師的東西都白準備了。嘿嘿!”
束茂青其實是幾位歌手裏,變化最大的人。以前不苟言笑,生人勿近的樣子,現在卻是幾人裏麵最會開玩笑的人。不過也是僅僅限於內部,在外人眼裏,他還是那個一臉死相的瘸子。
魚舟有時候在想,天海音樂學院出來的是不是都有點這個毛病。
“怎麼會白準備呢,贏了我們就慶祝,輸了我就當做安慰,化悲憤為食慾唄。”魚舟說得很輕巧。
“呃!”陳如華很沉重,敢情不管我輸贏,你們都有理由大吃大喝唄,沒想到,你是這樣色兒的魚舟老師。
魚舟一拍腦袋,轉身一臉沉痛地看著陳如華道:“哎呀!如花!我想起來了,你還有三首歌沒錄,我給你寫好了,就是這三首歌特別費嗓子。你忍一忍,這些油膩辛辣的垃圾食品就別吃了。這些東西,我們勉為其難,幫你慶祝了。”
“我給你泡一個泡麵吧,鮮蝦魚板麵,對嗓子不刺激,我再給你加根火腿腸。”
“呃!”陳如華人都麻了!
“噗!”蘇晚魚剛喝進去一口奶茶,連珍珠都噴出幾顆來。
“咳咳咳!”蘇晚魚捂著嘴巴,衝進衛生間裏,和魚舟擦肩而過的時候,還狠狠踩了一腳男朋友,疼得魚舟一陣呲牙咧嘴。
陳如華心裏默默地給蘇晚魚叫了一聲好。
魚舟當然是和陳如華開玩笑的。“好了好了,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你後天回去錄歌,今天吃一點也沒事,我每樣東西都跟他們要了一半辣的,一半不辣的,放心吃吧。”
眾人把幾張小茶幾拚一拚,就圍著吃了起來。
魚舟很自覺地給蘇晚魚剝著小龍蝦,看著解禁後海吃胡喝的陳如華道:“剛才一半是開玩笑的,一半是真事。你專輯的最後三首歌,我都寫好了,一會兒吃完飯,我把曲譜給你。下午我找張叔把那間四號排練室拿過來,你們這兩天就在這裏練一練。”
“好好!”陳如華眉開眼笑,今天好事都是紮堆來,比賽成績斐然,魚老師還把歌都寫好了,真是人逢喜事胃口好,今天要多吃幾串。
“婉婉!一會你把五位老師送去機場,我們這裏除了等待,貌似也沒有啥事了,明天週末了,京劇院還要演出的。”
“好嘞!交給我吧!”別看林婉婉樣子蠢萌蠢萌的,其實小姑娘聰明得很,做事也是一點不含糊。
“籽言姐,你一會兒把各位老師這些天的勞務費,都給京劇院結一下。”
“魚老師!不用這麼急的。”一位民樂老師道。
“這個必須急,我就是想讓你們京劇院的同事們,都看到我們兩家合作,是可以給大家都帶來好處的。你們都是有實力的有才華的人,我希望你們能看到我們之間合作的美好前景,這個聽我的,不用客氣。”魚舟斬釘截鐵地道。
“晚魚和如花,你們把如花的專輯錄製好以後,都回到泉亭來,我們除了嚴老師以外,以後就常駐泉亭了。大貓的錄音室裝置,能搬的都搬到籽言姐租的那個辦公樓裡。魚舟把後麵的安排說了一下。”
“那魚老師,我們後麵的歌曲錄製去哪裏完成?”陳如華問道。
“我們和京劇院簽訂了長期的合作協議,我們在紅房子裝修好之前,都租用京劇院的錄音室。而且京劇院有強大的資源,我們以後錄製一些複雜的作品。也需要和京劇院合作,那裏以後會是你們第二個辦公地點。”
“那個錄音室檔次夠高,可以可以。”比大貓哥的錄音室高階多了。嘿嘿。
“你個臭小子,還嫌棄我的錄音室,多少人想來錄歌,我還不願意呢,就你小子要求高。”束茂青沒好氣地罵道。
“大貓的專輯應該全程在京劇院裏完成了,你們兩個也要把參賽的歌曲錄成正式版本。不過一切要等如花的這張專輯釋出後再說。先給央媽吃幾天紅利。”
“十一月據說很多天王天後要發歌,如花要打一場硬仗了。”魚舟說得很是平淡,
陳如華嚥了一口口水。“我也聽說了,還確實沒有跟天王天後碰過呢,以前發專輯都是到處打聽訊息,生怕和他們碰上,我之前運氣好,還確實都躲開了。說實話,我還是很緊張的。”
魚舟見眾人也吃得差不多了,從揹包裡拿出一疊紙,遞給陳如華。笑道:“這三首歌,希望能給你多幾分自信。”
陳如華接過紙張,束茂青也湊過頭去看,蘇晚魚的小手如同一條小泥鰍一般,瞬間從魚舟的爪子裏溜了出去,也想去看看。卻被眼疾手快的魚舟又抓了回來,魚舟拿出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
蘇晚魚馬上就知道了魚舟的意思,衝著男朋友甜甜一笑,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原來魚舟早就把曲譜發到了蘇晚魚的綠泡泡上了。
陳如華和束茂青同時幽怨地看了一眼魚舟。你個老六,發在群裡不行嗎?這都要被塞一嘴狗糧!
算了算了,有的看就不錯了,誰也沒有傻到跟蘇晚魚去比待遇。
兩人悶頭看起了曲譜,越看越認真,越看錶情越凝重,直到一首曲子看完,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吸氣聲:“嘶!”
陳如華驟然抬頭道:“魚老師,這首歌真的給我?”
魚舟撇撇嘴道:“和那些天王天後打,雖然我們不怕,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刀子我們得磨得鋒利些。要不然那些吃橫巴的天王天後皮糙肉厚的,可都是快橫樑子,沒有趁手的攮子,那可不太好放平。”
兩人一頭黑線,這魚老師哪裏像個大學老師,又哪有幾分大文豪的樣子。這一口土匪黑話哪裏學來的?怎說得忒得嫻熟,這腰上再插兩支駁殼槍,披上一身熊皮,活脫脫就是山大王一個。
二人一陣無語,又看起了曲譜。十分鐘後,陳如華拿著曲譜紙的手有點抖。
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陽下低頭,
流著汗水默默辛苦地工作。
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落,
也不放棄自己想要的生活。
這說得就是我!寫的就是我!魚老師懂我!嗚嗚嗚!我的未來不是夢!
束茂青眼神複雜的看著魚舟。好傢夥這魚舟老師這哪是拿出一把攮子,這明明是一把大片子,一把開山子,加一把鐵公雞啊。
束茂青心裏為那些十一月準備發專輯的天王天後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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