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的監控器裡,總導演秦川看著二號演播室裡的場景。對著旁邊一個年輕的女生說:“小雨,去官網發個通告,就說龍國青年詩詞大賽今日十點開始決賽直播,魚舟參賽。措辭你自己考慮,快去。”
魚舟一開始是閉目養神,養著養著真睡著了。沒辦法,太無聊了,手機電腦都也被鎖進外麵的櫃子裏了,不能碼字,也不能給蘇晚魚發訊息撩妹。
“你看!魚舟老師是不是睡著了。”
“好像真的睡著了,頭都快掉到桌子上了。”
“大佬就是大佬,心真特麼大,比賽快開始了,他居然睡著了。他是不是不把我灌北詩仙放在眼裏。”
“灌北是哪裏?”
“雲港的雲港的,你這都不知道。”
“雲港是哪裏?”
“蘇省的蘇省的,可以了吧,煩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魚舟已經把腦袋整個放在桌上的時候,演播室裡響起一陣廣播聲。
“攝像組就位,一號機,二號機,三號機,三號機給個手勢,四號,五號就位了嗎?
讓所有觀眾入場就位。
燈光組給我個手勢。
所有話筒的訊號最後檢測一遍。
所有選手就位,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那位選手,醒醒!一號位的選手!醒醒!魚舟老師,起床了!”
魚舟此時正在圖書館裏,聽著音樂看著書。魚舟是個看書容易入迷的人,即使是看《千家詩》,《唐詩三百首》,《宋詞三百首》,他也能看得很投入。
一千多觀眾和兩百參賽選手,就目瞪口呆地看著睡得很香的魚舟。
“魚舟老師這心是不太大了,睡得這麼死。”
“魚舟老師是不是昨天晚上太過操勞了,這是被蘇女神榨乾了?”
“魚老師真是吾輩楷模,夜裏上陣殺敵,白天還要參加比賽。這份痛苦和磨難,我願意代魚老師一力承受。”
“你這個殺敵正經嗎?你的算盤珠子都要爆到魚舟老師的臉上了。”
監控室裡的總導演秦川,一腦門子黑線。其他人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二號位選手,麻煩你叫一下魚舟老師。”
廣播裏的聲音傳來,二號位的那位美女,看著魚舟一張臉擱在桌子上,桌子上還有一灘水,艱難地忍住笑。
美女俯身叫喚道:“魚舟老師!醒醒!魚舟老師!”
見魚舟還是不醒,美女又抬手搖了搖魚舟的肩膀。
魚舟在圖書館裏的是一種意識,而不是和身體失去了感知聯絡。他能感覺到身體上的觸感,他在被美女搖晃的時候,突然驚醒。“臥槽,差點忘記比賽時間了。”
魚舟驟然睜開眼睛,看到一張還算熟悉的麵孔。“雲青白!你怎麼在這裏?”
雲青白忍住笑,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巾遞給魚舟。“擦擦嘴角。”
“呃!謝謝!”魚舟老臉一紅,感覺做賊一般擦嘴角上的口水,丟人了,怎麼睡過去了,早知道晚點來現場了,也不至於無聊到睡覺。
“桌子!擦擦!”雲青白抿著嘴唇小聲提醒道。
“呃!”魚舟看著桌子上的一灘水,光速地開始擦桌子。這比賽還沒開始呢,這完美的睡相,都被人看光光了。
“你也來參加詩詞大賽?搞珠寶設計也挺好的,這麼閑。”
雲青白的小臉立馬皺成包子,這魚老師,有時候是真可惡,他是知道怎麼把天聊死的。
“對!就是閑,生意不好我有什麼辦法。”
“我覺得你那家店還是能做出來的,你的設計能力,真的很強,起碼我買過你家的東西,很難再去其他店買東西了。”這是憑良心說的,青白的東西,確實合他心意。
“真的!既然得到了魚老師的誇獎,我就是虧本,也會把這家店做下去。”
事實上,青白能虧本個毛線。店鋪是自家的,不用租金。平時也就雲青白和姑姑雲慕雪在打理,這兩人更多的是一種興趣愛好,根本不在乎賺不賺錢,玩得就是高階,小眾。
可世界就是這麼奇怪,越是不在乎賺多少錢的人,有時候就是更容易賺錢。青白私訂的訂單,盈利都是二十萬起步,青白出手更是百萬起步。
不賺錢是不可能的,比魚舟有錢的人大有人在。青白這個店,在富豪圈子裏小有名氣,隻是魚舟兩輩子都沒有接觸過這個圈子,他不知道罷了。
廣播裏傳出催促聲,導演秦川看魚舟剛睡醒又跟美女聊上了,也真是醉了。這魚老師是不是太放鬆了,睡大覺,撩妹子,這哪裏像是來比賽的。
“咳咳咳!一號位選手和二號位,請各就各位。我們節目馬上要開始了。”
離魚舟不遠的李慕,看到魚舟的眼神更加的不善了。為什麼美女都會圍著魚舟轉,這位美女,看魚舟的眼神,分明還有些撒嬌的意味啊。
混蛋!真是混蛋!你不是有蘇晚魚了嗎?怎麼還到處沾花惹草?為什麼?為什麼他們不圍著我?都眼瞎嗎?
廣播裏的聲音再次傳出來:“十六位評委老師請入場。”
各部門最後兩分鐘檢查,直播間開啟。
“準備倒計時,主持人就位。五!四!三!二!一!開始!”
兩位主持人上場,央媽喜歡在大型節目和晚會上,用雙主持人,甚至是四主持人。而像是春晚這種年度大戲,那就會上六位,甚至八位主持人,而且都是一男一女的組合。
舒緩而大氣的古典與現代融合的背景音樂聲中。
男主持叫酈邵君,聲音沉穩而富有激情:“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來賓。”
女主持人叫孟恬,她的聲音清亮而親切:“親愛的老師們、同學們,來自五湖四海的青年朋友們。大家晚上好!”
酈邵君:“這裏是“詩韻華章,青春築夢”——龍國青年詩詞大賽的現場!歡迎各位!我是主持人酈邵君。”
孟恬:“我是主持人孟恬。今夜,我們因一個共同的夢想而相聚,因一份不變的詩心而相連。”
酈邵君:“曾幾何時,我們醉心於“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的那份純真憧憬。”
孟恬:“也曾神往於“大風起兮雲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的豪情萬丈。”
酈邵君:“詩詞,是刻進我們血脈的文化基因,是穿越千年風雨,依舊溫潤如玉的君子之風。”
孟恬:“詩詞,也是我們青春筆下最鮮活的表達。它可以是“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灑脫,也可以是“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的執著,是我們這個時代青年最獨特的心跳與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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