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茂青突然站起身來,兩眼泛紅,聲音顫抖。不,他顫抖的不隻是聲音,而是全身。“魚老師,你救救我,我這幾年真的每天都心如刀絞,您真的幫幫我,我給你做牛做馬。”
“停停停!你給我坐下。”魚舟指著小凳子,嚴厲地道。
束茂青乖乖坐下,聆聽著魚仙的教誨,臉上無比地虔誠。
魚舟喝了一口可樂,緩緩開口:“你要讓你兒子他媽,聽到你的道歉,其實不難。等你紅遍大街小巷,那你隨便說句什麼,都有一大群人聽。你在最紅的時候,要是發一條對前妻和兒子的道歉視訊,誠懇地說出自己的犯的錯,把道歉說得感人肺腑,聲淚俱下。那樂子可就大了,那熱度估計比現在的《西遊記》還要大。
所以啊,你現在就是專心致誌打好你的十二月的戰鬥吧。隻要這場仗打好了,那你搖滾夢回來了,你老婆孩子看好到你的變化,也有可能會選擇回來。畢竟她自己帶著一個孩子,那種心酸,旁人是體會不到的,但是她如果看到你的改過自新,看到你能再次成為她的依靠,她不會視而不見。”
束茂青眼神裡的哀愁中帶著絲絲的生氣,那是一種希望。
魚舟搖搖頭,從包裡拿出樂譜紙,拿出一支水筆,開始寫起來。十五分鐘後,魚舟把一份曲譜遞給束茂青。“下個月初,你把這首歌發出去。你先打個窩,看看能不能把魚引過來。”
束茂青鄭重地接過曲譜,藉著路燈,看了起來。陳如華實在忍不住對歌曲的好奇心,湊了上去。
蘇晚魚也是心癢難耐,準備去看,被魚舟一把拉住手。“別去看了,這裏光線這麼差,一會兒眼睛看壞。”
束茂青和陳如華幽怨地看了一眼魚舟。“我們的眼睛,不是眼睛?魚舟老師這也太雙標了。”
但很快,這兩人的怨氣煙消雲散。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入到曲譜上去了。
【《花房姑娘》
我獨自走過你身旁,
並沒有話要對你講,
我不敢抬頭看著你的,
噢......臉龐。
你問我要去向何方,
我指著大海的方向,
你的驚奇像是給我,
噢......讚揚。
你問我要去向何方,
我指著大海的方向,
你問我要去向何方,
我指著大海的方向,
你帶我走進你的花房,
我無法逃脫花的迷香,
我不知不覺忘記了
噢......方向。
】
吃好夜宵,魚舟從包裡拿出幾本書。都是《西遊記》,他啃嘰啃嘰一路從宿舍背過來的。真的好重,這個世界上最重的行李,就是書。
開啟一本《西遊記》的扉頁。提筆寫下。
贈束茂青。
眾裡尋她千百度,
驀然回首,
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落款魚舟,蓋上魚舟唱晚的印章。
遞給束茂青道。“怕你們在天海買不到,我從泉亭背過來的。”
“謝謝!”束茂青激動地捧著書,魚老師送他的像是小半闋詞,但就這三句,就美得不行。這是在祝福他早日找到妻兒。
陳如華不停地在魚舟麵前晃悠。“魚老師,幫我也簽一本。我已經排了兩天隊了,都擠不過那些瘋子,實在買不到。您這是雪中送炭啊。”
魚舟苦笑。又拿起一本,提筆寫下:
贈陳如華。
須知少日拏雲誌,
曾許人間第一流。
落款蓋章。
林婉婉立馬操持著兩個大雷在魚舟麵前晃悠,魚舟一陣頭暈目眩。
“我寫!我寫!別晃了!暈了!”
贈林婉婉
纖腰婉轉流霞動,
半是春煙半海棠。
落款蓋章
魚然立馬掛在魚舟脖子上。老哥!我也要我也要。
“撒手,快被你勒死了,你叫我怎麼寫字。”
贈愛媦?
妹影婀娜舞蹁躚,
天姿國色惹人憐。
書送出去,打完收工。準備起身走人,就看到嘴巴嘟嘟地蘇晚魚。“我還沒有!”
“呃!我就帶了四本,發完了。下次下次。”
蘇晚魚沒有辦法,總不能因為魚舟把書都發給朋友和妹妹,她就生氣吧。
蘇晚魚湊到魚舟耳邊稍稍說:“下次你給我寫整首的詩。”
魚舟嫌棄地看了她一眼。“真貪心。”
“哼!”
魚舟幾人,把妹妹魚然先送回學校,三位都是女士,魚舟主動承擔了司機的責任。這三位姑娘今天都挺累的,魚然白天六節課,一趕到錄音棚就被束茂青拉去練結他了,最近天天如此。
蘇晚魚見錄不好歌,自己跟自己較勁,把自己累夠嗆。林婉婉還偷偷告訴他,蘇晚魚這幾天都來親戚,讓他節製一點。
魚舟到現在還不明白,來親戚?那個親戚?七舅姥爺?要自己節製什麼?
林婉婉最累,做了幾乎所有後勤工作,還要拍攝排練的視訊,以後可能做MV的時候用得上。這麼大的工作量,她居然還有功夫吃瓜。
魚舟開著車,後排兩個人嘰嘰喳喳聊著天,一個林婉婉已經夠能聊的,跟魚然碰到一起,那真是相見恨晚。一路上嘰嘰喳喳個沒完,魚舟感覺這兩人再聊幾天,要拜把子了。
蘇晚魚的手,和魚舟十指緊扣。可是臉卻是一張刺豚臉。她也不是真生氣,就是因為魚然和林婉婉在車裏,她臉皮薄,不好意思明著撒嬌,所以搞出一副她沒有收到書都生氣樣子,暗地裏還是想在男朋友麵前撒嬌。
魚舟當然知道女朋友不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他也知道的,蘇晚魚壓根就從來沒有跟他真正生過氣,都是裝作生氣,就是要他去哄哄。
這丫頭,表麵是座傲嬌冰山,內心其實是個撒嬌狂魔,反差不是一般的大,而且有成為嚶嚶怪的趨勢。
魚舟當著其他人都麵,也不好哄,隻好不停地揉搓著蘇晚魚的嬌嫩小手。
就當魚舟專心致誌地玩小爪爪的時候,後排的兩人都聊天聲音,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咦!米開朗基羅?這不是老哥你寫的《有點甜》歌詞裏的嗎?居然真有人叫這個名字,好像是個小說作者。”魚然捧著手機,激動地說。
“哪裏哪裏?我也看看!”林婉婉馬上湊過去。
蘇晚魚意味深長地看著魚舟,魚舟沖她挑了挑眉毛,露出兩個人畜無害的酒窩。
“老哥!這個米開朗基羅是誰?你認識?”魚然好奇地問道。
“嗯!認識的。”
“你們看起來關係很好啊,你還把他寫進歌詞裏。他很厲害嗎?”
“厲害!是個非常厲害的盜墓賊。”
“盜墓賊?”後排兩人齊齊驚呼。
“老哥!你怎麼還會認識盜墓賊?”
“說不清楚,大概是宿命吧!反正人家現在也改邪歸正,改行寫小說了,就不必探究人家過往的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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