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舟落下最後一個音符,酒吧裡頓時響起爆炸一般的喝彩聲,還有夾雜著一陣陣抽泣聲和哽咽。
魚舟放下結他,在兩個長毛小夥子的目瞪口呆和膜拜的眼神中,匆匆走下台。
酒吧裡突然響起一陣,“再來一個”的聲音,還有此起彼伏的,“安可安可”。
魚舟滿頭黑線。安你妹妹個腦殼,當老子免費開演唱會呢?
魚舟快步走到安馨麵前,不等安馨反應過來,就把安馨扛了起來。一手拉著氣鼓鼓的蘇晚魚就往外走。
很快消失在酒吧的大門口,酒吧裡的眾人都在給他行注目禮。
“哇!這兄弟厲害啊,一拖三,嘖嘖,人生贏家。”
“哎!真是撐的撐死,餓的餓死。”
“你說的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吧?”
“不都是死嗎,你計較這些死法做什麼,要死還如此拘泥於小節。難成大事。”
“我怎麼看那帥哥很眼熟啊?”
“你也覺得眼熟?我也有這個感覺!”
“我剛才覺得他好像魚舟,又不敢相信,該不會真是吧?”
“誰錄視訊了?快看看,是不是魚舟?”
拍了視訊的人紛紛點開手機觀看。
半分鐘後。
“哇!真的是魚舟啊!”
“啊!我居然和魚舟擦身而過,錯億了,錯億啊。”
“啊啊啊!魚舟居然在我麵前一米遠的地方,唱了首新歌。”
“嗚嗚嗚!我被魚舟麵對麵弄哭了,誰信啊!”
“我被魚舟麵對麵弄濕了,誰信啊!”
“我的結他!魚舟剛剛彈過了,封存,立刻封存。”
“這個話筒,魚舟用過的,這是我的,哥,你有結他了,話筒別跟我搶啊。”
“魚舟怎麼會來我們這個小縣城?”
“你們不知道了吧,魚舟是我們白嶠縣人。”
“啊?魚舟是白嶠的?”
“長亭的!”
“我去,我們居然是老鄉,同個鎮的。”
“魚舟剛才那首歌,好像是唱給他一個妹妹的,就是喝醉被他扛出去那個美女。”
“魚舟剛才還為了妹妹打架來著。”
“可惜了,早知道是魚舟,我特麼怎麼也得上去助助拳,魚舟回老家被欺負,這不是打我們白嶠人的臉嗎?”
“別讓我在看到那兩個小黃毛,連我們白嶠之光都敢動,打不死他。”
正當魚舟把安馨扔進車裏,帶著三女一路離開沒過兩分鐘。兩個小黃毛帶著幾個五大三粗的大漢又一次來到了酒吧。
小黃毛對著中間的一個掛著大金鏈子的男人說道:“道哥,就這個酒吧,打我那小白臉就在裏麵。”
“黑皮!帶路。誰特麼在我道哥的場子這麼囂張,打我的人。”
一行人衝進酒吧,吸引了所有人都目光。小黃毛被這麼多人不善的目光嚇了一跳。色厲內荏地說道:“剛才那個小白臉呢,那三個女的呢?”
“嘩啦啦!”酒吧裡所有男性都站了起來,甚至一些女性都站了起來,酒吧裡一陣椅子倒地的聲音。一群人漸漸把小黃毛一夥,圍了起來。
“道哥也是懵了,這些人怎麼回事?怎麼把自己圍起來了?這黑皮得罪這麼多人?自己是不是被黑皮坑了?”
小黃毛一見架勢不對,吼道:“你們?你們要幹嘛?”
一個大哥跳起來對著黑皮的臉,就是一巴掌。
“臥槽?什麼仇什麼怨,要跳起來打?”道哥有點慌了。
那大哥指著黑皮罵道:“恩個中桑(白嶠縣著名髒話),連我們白嶠之光魚舟都敢打,連魚舟妹妹都敢調戲,你當我們白嶠人死光了?”
“對!今天讓你看看我們白嶠爺們的血性。”
“對!打死他!周圍的人紛紛附和。”
黑皮原本細小的眼睛睜得牛大。“魚?魚舟?剛才那個小白臉是魚舟?”
話還沒說完,後腦勺就捱了一個**兜。
黑皮轉頭看去,也是懵了。“道!道哥?你幹嘛打我?”
道哥滿臉猙獰。“幹嘛打你?魚舟是我偶像,老子是魚丸。你還想搞我的偶像,我打不死你。”
“等等!道哥!你這樣子,怎麼可能偶像是魚丸?你偶像不是應該是白峰美羽,山上悠亞,桃乃木香奈這類的嗎?”
“臥槽,你可以侮辱我的智商,你不能侮辱我的情操。老子是流氓,但老子是有文化的流氓,我不粉魚舟我誰粉?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大家一齊給我揍。”
魚舟壓根不知道他走後,那酒吧因為他,上演了慘絕人寰的一幕。
魚舟把安馨的同事送回了家,那女孩子家就在縣城,也是順路。魚舟也不能把她扔在酒吧門口,管自己離開。
安馨同事下車以後,蘇晚魚從副駕駛下來,坐進了後座。扶著東倒西歪的安馨。
魚舟看看反光鏡裡的兩人,苦笑著搖頭。好嘛,兩個情敵,一個喝醉了,一個照顧,這叫什麼事兒。
安馨抱著蘇晚魚,一邊哭一邊嘴巴裡說個不停。“嗚嗚嗚,小舟哥,你的不是愛情,可我的是愛情,一直是愛情,怎麼辦啊。”
“我從有記憶開始,就知道自己喜歡你了,嗚嗚嗚!你卻跟我說,那不是愛情。嗚嗚嗚!”
“我畢業了,就回了老房子,孤身一人住在老房子,就是想有一天,你回來能看到我。嗚嗚嗚!”
“我不要當你的猴子,我不想當猴子,從小都不想。嗚嗚嗚!”
魚舟從後視鏡裡,對上了蘇晚魚玩味看著他的眼神,心裏那個苦啊。長長嘆了一口氣。“晚魚,你能不能把她打昏?”
“噗呲!”蘇晚魚真搞不清這人的腦迴路。安馨是個女孩子,怎麼還要把她打昏
“你捨得嗎?”蘇晚魚揶揄道。
“喂喂喂!不能吃這種飛醋哦!我跟她,兄弟也,一起偷過瓜,一起炸過牛糞的真兄弟。你可別亂吃醋,我很冤的。”
“誰吃醋,我才沒吃醋。哼!”蘇晚魚把腦袋別向一邊,不理魚舟。
魚舟隻能找話題。“你剛剛手上有沒有玻璃碎片?”
“沒!”蘇晚魚冷冷回了一聲。
“身上呢?有沒有濺到?”
“沒!”
“你別不不當回事,要是身上有玻璃渣子,一會兒割到麵板就麻煩了。等會兒回家,我給你仔細檢查檢查,身上每一寸都不能放過。”魚舟一本正經說著。
聽在蘇晚魚耳朵裡,怎麼這個檢查有點不正經。“你想幹嘛?不許!”
“呃!”魚舟也發現這話說得有點色情了,立刻轉換話題。“你剛才怎麼想的?怎麼就拿酒瓶子就要乾架?”
蘇晚魚想起剛才的一幕,心裏這纔有點後怕。“我剛纔看他要打你,我就急了。”
“那你這敲酒瓶子捅人的招,是哪裏學來的?黑幫片看多了?”
“沒看過,是有一次,籽言姐和我去和品牌商吃飯,有個人想要動手動腳的,籽言姐就這樣敲碎了一個紅酒瓶,對著那人的脖子,那人就老實了。”
“原來如此!周籽言果然女中豪傑。不過,你這招可不能對我用啊。”
“哼!看你表現。要是你不乖,就拿口服液瓶子紮你。”
“呃!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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