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舟讓她們幾個人先卸妝,再去酒店房間等他。他先去買點夜宵,京都的夜宵跟泉亭那邊大差不差,都是屬於本地美食乾不過外地美食的狀態,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分量大小。同樣的價格,京都的份量是泉亭的一倍。
魚舟他們一群人,除了周籽言,其他都是江南省和蘇省一帶的,裏麵還有兩個歌手,魚舟也就買了些不加辣的食品。
之前的口罩,被魚舟的哈喇子,弄濕了。就算吸水性比姨媽巾還強,也經不住魚舟哈喇子一直流,量太大,次數太多,兜不住了。
隻帶了粉色鴨舌帽的魚舟,身高身材氣質,擺在那裏的,最後還是被認出來了。
魚舟看著旁邊那位膀大腰圓的女子,一副見鬼的樣子看著自己。趕緊拎著牛羊肉串,小龍蝦,羊蠍子,烤茄子,冰鎮普燕。就準備撒腿跑。可那女子一聲尖叫:“啊!你是魚舟!活的魚舟。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臥槽!你現在別死啊,你死前要不要先錄個視訊,就說你的死與我無關?”
這女人這麼一聲叫,把整條街上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頓時整條街沸騰了起來,半夜還在這裏的,多少都喝了一點酒,都有點興奮。
“啊!真是魚舟?臥槽了,逮住活的了。”
“嘿!今兒個這是牛尾巴拍蒼蠅,巧了,瞎子紉上了針,真特麼湊巧了。??喝酒逮住了活魚舟。”
“幹嘛呢?幹嘛呢?這酒喝一半?你們都去幹嘛呢?謔!這是魚舟?哎呦!今兒居然看見我魚爺了。”
“魚舟!魚舟!我愛你!”
“魚舟!我要給你生猴子。”
“魚舟,你這是多餓?晚會才結束三十多分鐘,你就來夜宵一條街了?”
“魚舟老師,今天的節目太棒了。”
魚舟一個頭兩個大,這是徹底被人圍住了,自己手裏還拿著夜宵呢,蘇晚魚她們還等著呢。
看著越聚越多的人潮,得趕緊想辦法,不然是真走不了了。
魚舟環視四周,看到有一個餐廳門口搭了一個小舞台,上麵有一個小型樂隊,之前在演奏。現在也早就停下了手,都是伸長脖子往魚舟方向張望。
魚舟心思一動,趕緊往那個小舞台走了過去。好不容易,連滾帶爬上了舞台。
對著一個長發飄飄的瘦高個說道:“兄弟,把話筒借我用用唄。”
“好!好的!魚神!您儘管用。”長發男恭敬地雙手遞過來一個話筒。魚舟接過說了聲謝謝。
他把打包的夜宵袋子放在舞台邊緣,上前一步,對著台下的人潮人海。開口說道。
“大家認識我?”
“魚舟!魚舟!”
“既然大家都認識啊,那大家應該也知道,我不是什麼明星,也不太喜歡明星們那一套,什麼簽名啊,拍照啊,擁抱啊,我其實心裏挺排斥的。”
“但你們都喜歡我,我也不是鐵石心腸,一定要裝得很冷漠,我也確實做不到。
這樣吧!我給大家唱一首歌,不管好聽難聽,我唱完,大家放我回去,我這夜宵都涼了,幾個演員晚上上台前沒怎麼吃飯,現在餓的不行。都等著我喂飼料去。”
“你們覺得我這個建議行不行?”
“行!行!太行了!”
“好!”
“魚舟要唱歌唉,這是不是他的初舞台!臥槽今天運氣太好了。”
“魚舟真霸氣,不簽名不拍照,直接上節目。”
“魚舟居然要唱歌,就在這麼一個地方,這麼個條件,一點不嫌棄,這性子,我喜歡。”
魚舟問旁邊的長發哥,借來一把結他,掛在脖子上,試了試音。抬頭對著話筒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不管我一會兒唱得多難聽,大家也放我一馬啊!”
“哈哈哈!我們說話算數。”下麵的人都笑起來,沒想到魚老師現實裡見到,很接地氣。就好像一個說老婆喊他回家,藉機要跑的喝酒朋友。
“那說話算數!我這首歌叫《消愁》,歌裡有八杯酒,我就當敬大家。”魚舟想了想,報出了歌曲名字,一首所有人都陌生的歌。
“《消愁》?沒聽過?魚老師又原創?”
“肯定的,魚舟老師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唱其他人的歌,你也不看看他晚會上的三首神曲,他哪裏看得上其他人的歌?”
“好期待的,魚舟老師第一次在公眾場合唱歌!”
“聽這歌名字《消愁》,應該是蠻溫暖,蠻快樂的歌。”
央媽招待所1818房間,蘇晚魚,林婉婉,周籽言,還有嚴謹華的小女兒許珊,一聽有夜宵吃都來了。嚴謹華年紀大了,早就過了睡覺時間了,沒有這個精力和年輕人一起當夜貓子。
眾人剛進房間門,就聽見林婉婉驚呼一聲。“壞了壞了!魚哥哥被圍住了。”
“啊?他在哪裏?”蘇晚魚緊張起來,她知道魚舟不喜歡這種事情,很怕他不高興。他給自己去買夜宵,因此讓他不開心,她會內疚。
“豆音裡有人直播,他被人圍在美食街了。”眾人都把頭湊了過去。就看見魚舟掛著一把結他,對著話筒朝下麵的人講話。
“魚哥哥好像準備唱歌唉!謔謔!我還沒有聽過魚哥哥唱歌唉!”相比蘇晚魚的緊張和擔憂,林婉婉和其他人則是一臉的興奮。她們也很想看看魚舟唱歌是什麼樣子。
結他的前奏很簡單,也很動聽,帶著淡淡的憂傷,飄散在整條美食街上,連那些醉眼惺忪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酒杯,不自覺地傾聽。
【當你走進這歡樂場,
背上所有的夢與想。
各色的臉上各色的妝,
沒人記得你的模樣。
三巡酒過你在角落,
固執的唱著苦澀的歌。
聽它在喧囂裡被淹沒,
你拿起酒杯對自己說。】
“說好的快樂呢,說好的溫暖呢,怎麼感覺聽到主歌就有點想哭。”
“魚舟老師的聲音真好聽。”
“是啊!好聽,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聽著前麵這一段,我開始有不好的預感。”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
喚醒我的嚮往,溫柔了寒窗。
於是可以不回頭地逆風飛翔,
不怕心頭有雨,眼底有霜。】
美食街上陸陸續續響起酒杯掉落地上的聲音。而魚舟則是垂眸輕唱著,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遠方。
守著我的善良,催著我成長。
所以南北的路從此不再漫長,
靈魂不再無處安放。
躁動不安的座上客,
自以為是地表演著,
偽裝著,舞蹈著,疲憊著。
你拿起酒杯對自己說。】
“魚哥哥的聲音很好聽啊,這首歌好悲傷,有點想哭。”
“不許說話!聽歌!”蘇晚魚拍了一下林婉婉的肩膀。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
喚醒我的嚮往的溫柔了寒窗。
於是可以不回頭地逆風飛翔,
不怕心頭有雨。眼底有霜,
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遠方?
守著我的善良,催著我成長。
所以南北的路從此不再漫長,
靈魂不再無處安放。】
琴聲依舊,魚舟的結他水平一般,歌唱水平一般的,但這首歌,這首詞,確實太戳心了。尤其是對這幫深夜還在買醉的人來說。
他們或是來這裏靠酒精和朋友來驅散心中的煩悶,或是排解悶在胸口的憂愁,或是對平日裏那個不喜歡的自我的一種反抗。
而他們都在魚舟的歌聲裡,找到了不願麵對的自己。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過往
支撐我的身體厚重了肩膀
雖然從不相信所謂山高水長
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寬恕我的平凡驅散了迷惘
好吧天亮之後總是潦草離場
清醒的人最荒唐
清醒的人最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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