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魚舟最後一個音落下,魚舟轉頭看去,卻看見睜著眼睛掉著眼淚的蘇晚魚。魚舟頓時頭大了。
“怎麼了?是我唱得不好聽?我在練了,已經在練了,你再給我點時間。”魚舟也有些詫異,自己感覺唱得還可以啊。難道在專業的人耳中,自己唱歌就是能難聽到哭出來這種程度。
“我相信的!你不準離去,我不準。”蘇晚魚流著眼淚,還要奶凶奶凶的看著魚舟。
“我沒想離去啊,就是寫詞的時候,為了押韻!”魚舟哪裏要離去啊,就是最後一句,這首歌就是這麼寫的。自己怎麼改?改來改去都不太順口。
“那也不行!”蘇晚魚罕見的真生氣了,魚舟看出來了。
“好好好!我把最後一句改了,我馬上改。改成,真的沒關係,我會安靜守著你。行不行?”魚舟腦子轉得還是快。
“這還差不多,你重新唱。剛纔不算。”蘇晚魚這纔算消了氣。
“好好好!那你閉上眼睛聽,等你睡著了,我再掛電話。”
“嗯!這首歌叫什麼?”
“《小魚》。”
蘇晚魚腦袋半個縮排被子裏,隻露出眉眼彎彎。
唱了四遍,蘇晚魚總算是睡著了。魚舟長舒一口氣。
“這個小妮子,是越來越粘人,越來越小孩子氣了,歌詞裏有一句不喜歡,居然真生氣了。”
魚舟看著手機裡烏漆墨黑的場景,苦笑著搖搖頭,真是傲嬌的小脾氣啊,讓人深陷其中啊。
魚舟掛了電話,收拾心情,繼續來到書桌前寫書。
隔壁的蘇硯秋和楚卿,躡手躡腳地往自己房間走去。
兩人鑽進被窩,躺在床上。蘇硯秋靠在床靠上,頭枕著手掌,眼睛看著天花板。
“這小舟,唱了一晚上,什麼時候喜歡上唱歌了。”
“什麼時候,碰到你寶貝閨女的時候唄。”楚卿白了一眼丈夫。
“嘿嘿!確實是,確實是。要不是碰到丫頭,他估計這輩子不會暴露自己寫歌的本事,這小子真能藏啊。”蘇硯秋搖頭苦笑。
“小舟這小孩,真的和普通年輕人有很大不同,這個年紀能把本事藏住的,我真沒有見過一個。一個個恨不得把一分本事顯擺成三分。哪像他這樣,十分本領,藏著九分。”楚卿對魚舟不僅喜歡,而且也是很好奇。
“本來就是不是一類人,你拿普通人和天纔去比,沒有可比性。小舟這孩子,歸根結底他是喜歡安靜的人,但他這樣的人,註定無法得到安靜。他安靜了,那可能是整個國家的損失,甚至是整個世界的損失。有些人的責任,從他生出來就註定了。不以個人的意誌為轉移。”
“你說小魚兒和魚舟到了哪一步了?”楚卿現在很想吃一下女兒和未來女婿的瓜。
“我哪知道?我也很想知道!”蘇硯秋沒好氣的說。
“哎!這整得我抓心撓肝的。不過,這小舟也是小心思蠻多啊,故意裝醉。就是為了進小魚兒的房間看一看,這又不是什麼不能見人的事,直說就行了,繞這麼大的彎子。”
“人家這是臉皮薄,還在怕見老丈人,丈母孃,你總要給他一點時間,總有個過程。你還說我急,我看你也好不到哪裏去。小舟的才華你也看到了,這樣才華橫溢,聰明絕頂的人,怎麼可能是個書獃子。有些心機纔好呢,才能保護自己,才能保護我們家的傻丫頭。”
魚舟在淩晨一點半的時候,才把《西遊記》的前三十四章打完。直接把檔案發給了孟希誠,後麵跟了一句話,幫忙校對一下錯別字。
第二天一早!魚舟在蘇家吃了早飯,告別了蘇硯秋和楚卿,回了趟宿舍,拿了送給父母的手機。收拾了幾套衣服,拎著一個不大的旅行箱就出了門。
“小師弟!今天回家?”林翰文也是拎著旅行箱。他是廬州的,離泉亭不算遠,看起來也是今天回去。
“嗯!今天走。”
“那我們一起去高鐵站。”林翰文道。
“不了!我去機場。師兄,我先走了。”魚舟擺擺手,急沖沖地下樓去了。
“好嘞!節後見!”林翰文也是擺擺手,拎著行李箱下了樓。
走到三樓!林翰文突然愣住了。“不對啊!小師弟老家在白嶠縣,坐高鐵一個半小時,他去坐飛機?白嶠縣哪來的飛機場?”
希望出版社是泉亭市規模最大的出版社,也是最年輕的出版社,在全國也有一定的知名度。這個年輕一是說這家出版社的成立時間比較短,二是說裏麵的員工呈年輕化。
一大早,孟希誠神色匆匆地衝進單位,一不小心還被台階絆了一下,差點摔倒。他卻渾然不知的樣子,繼續往前走。
孟希誠作為希望出版社有限公司的老闆,在別人的眼裏,一向精明穩重,敏銳有魄力。這是員工們第一次看到老闆如此慌張。
“孟總這是怎麼了?”
“怎麼感覺被人追債。”
“不會吧,我們出版社要破產了?”
“怎麼可能,我們這幾個月業績都不錯啊。”
“第一次叫老闆如此不冷靜,好奇,想吃瓜,怎麼辦?”
“這種瓜能吃嗎?一不小心我們飯碗吃沒了。”
孟希誠卻一點不理會所有人的目光和議論,對著一個小姑娘喊道:“小唐,這個優盤裏的檔案,你趕緊列印三十份,第一份給我,其他的分發給所有副主編以上。通知下去,下午兩點大會議室開會,所有副主編以上都要到會,拿著這份檔案來。”
半個小時後,孟希誠拿著一疊紙,興奮地手抖。他深呼吸數次,纔算平復了一些。他才輕輕的拿起第一頁。
一個小時後,整個希望出版社,所有副主編以上的辦公室,都傳出此起彼伏的髒話。
“臥槽!七十二變,牛逼啊!”
“額滴娘啊,十萬天兵天將,額滴個乖乖,死球了,這怎麼打?”
“如意金箍棒,一萬三千五百斤,拿在手裏耍起來了,牛逼大了。”
“這隋三藏真是個瓜皮,眼珠子莫用場,就摳出來,當魚泡泡,踩鍋響撒。”
“哈哈哈!這豬妖是個哈皮,背鍋悟空要拜堂撒,整個豬猴混血,怎麼了得哦。”
“太上老君,你個老陰筆,人家猴哥兒和二郎神打得蠻好,你做撒飛個圈圈偷襲,你個老等,不要臉皮。”
“啊呀!悟空被壓在五行山下了,哪個辦辦啦。噶許多人打一個,還偷襲,好意思伐?”
領導辦公室裡,那是嬉笑怒罵,此起彼伏。
領導辦公室外,那是瞠目結舌,相互對視之間一臉茫然和好奇。八卦之心熊熊燃燒,整個出版社,都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什麼猴哥?什麼八戒?什麼二郎真君?什麼紫金葫蘆?什麼白骨精?什麼七仙女?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告訴一下好不好,為什麼領導們如此興奮,而我卻連個瓜都吃不到。這個世界沒有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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