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尹家的行動,絕不能是莽夫式的咆哮衝鋒。
尹家這頭盤踞在權力頂峰的巨獸,體量龐大,根深蒂固。
任何意圖明顯的猛烈攻擊,都可能無法致命;
反而會暴露更多的行動模式和實力底細,讓尹家對暗處的敵人有更清晰的認知。
一旦讓他們掌握更多線索,後續行動將舉步維艱。
他需要一套全新的戰術,精準而隱秘。
不能再追求對付陳泰或言午時那種帶有宣告意味的處決。
他需要將自己和麾下的力量,徹底融入背景噪音之中。
這意味著,行動必須改變模式。
要像最精準的外科手術,直指病灶核心。
從那些掌握核心秘密、負有實際罪責的關鍵人物開始,逐一清除。
至於那些外圍的羽翼爪牙,不過是次要目標;
可以在清除核心的過程中順帶處理,或者留待後續慢慢清理。
他需要利用一切可能:
尹家內部並非鐵板一塊,必然存在派係與矛盾;
外部,如盧家等勢力,也是可以借用的牽製力量。
關鍵在於,絕不能讓尹家獲得更多關於“殺手組織”的關鍵資訊。
他們要以為自己在和一股神秘勢力周旋,卻永遠摸不清這股勢力的真正麵目和行動規律。
他要讓他們陷入內憂外患的泥潭,疲於奔命,焦頭爛額,卻始終找不到那個藏在最深暗處的敵人。
思緒至此,變得更加具體。
這一切的前提,是更深、更廣、更精準的調查。
他必須更深入地瞭解這個龐然大物。
它的權力結構如何編織?
產業佈局覆蓋何處?
核心成員都有哪些?
核心成員各自有何性格弱點和把柄?
而所有問題的核心,都指向了那枚徽章,指向了尹震武所代表的、超越常理的力量。
那個能讓普通人變得如此強大的秘密專案究竟是什麼?
進行這種改造實驗的基地在哪裡?
像尹震武這樣的改造者還有多少?
他們的實力如何分佈?
極限又在哪裡?
尹震武和那枚徽章,就是撬開這一切秘密的鑰匙。
他需要調動所有資源:頂級的黑客、無聲的滲透者、縝密的分析師,去查明這一切。
這需要極其強大的力量,更需要無與倫比的耐心和智慧。
同時,他冷靜地評估著己方的實力。
尹震武展現出的實力已經證明,僅僅依靠“健壯”的“熟練殺手”死士;
在麵對尹家核心力量時,將處於劣勢,甚至可能像俞龍那樣付出生命的代價。
他需要更強大的武力。
意識沉入係統,調出死士列表。
獵罪值充足,是時候將資源轉化為更鋒利的尖刀了。
【無屬性死士:100點獵罪值。】
【特性:健壯。消耗獵罪值:250點。】
……
【特性:熟練殺手。消耗獵罪值:300點。】
【特性:大師級殺手。消耗獵罪值:3000點。】
——超越凡俗的殺戮藝術家。
其ansha能力已融入本能,精通所有流派ansha術。
並能根據環境、目標特點瞬間創造出最有效的殺戮方式。
潛行、追蹤、反追蹤、器械運用、心理威懾皆達化境。
行動時如同死神陰影,難以捉摸,一擊必殺。
——兌換前置要求:死士必須擁有【健壯】特性。
冇有猶豫。
麵對尹家可能潛藏的、如同尹震武般的存在,任何吝嗇都是對自身和現有死士性命的不負責任。
他需要的是能夠直插心臟的絕對利刃。
【使用能力:死士投放。】
【姓名:楚寂】
【特性:健壯,大師級殺手(潛伏與近身格殺)】
……
【使用能力:死士投放。】
【姓名:沈淵】
【特性:健壯,大師級殺手(追蹤與遠端狙殺)】
……
【使用能力:死士投放。】
【姓名:顧影】
【特性:健壯,大師級殺手(滲透與情報蒐集)】
……
【使用能力:死士投放。】
【姓名:陸鋒】
【特性:健壯,大師級殺手(強襲與正麵突破)】
……
【設定已完成,正在生成死士“楚寂”、“沈淵”、“顧影”、“陸鋒”中……】
【生成完畢。】
【獵罪值餘額:4600點。】
四位大師級殺手死士的生成,瞬間消耗了大量獵罪值。
林默眼皮都未曾眨動一下。
投資於刀刃之上,是生存的基本法則。
這四把新鑄的、遠超“熟練”級彆的利刃,他將直接握在手中;
作為直屬的處刑人,不再像之前那樣完全下放給行動小組指揮。
緊接著,他再次調動係統,為文牧小組補充了因俞龍犧牲而空缺的位置;
確保這支長期在外活動的小組維持完整的編製和基礎戰鬥力,以執行常規任務。
文牧、文策和文統三支小組,他們接下來的任務將進行調整: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不再針對尹家核心成員,而是專注於清除那些罪惡值達標的外圍目標;
持續獲取獵罪值,為更深層的行動儲備資源。
同時,他們也將負責製造煙霧,在各地進行不同程度的活動;
吸引尹家及其關聯勢力的注意力,從而掩護真正針對尹家核心的致命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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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默剛剛完成力量部署的同一刻,一道來自釜城的資訊;
直接通過大師級黑客死士向圖的渠道,接入了他的意識。
盧澤娜主導的針對陳泰經手的舊案的深入調查;
其中包括林默的龍城連環sharen案,已被上級緊急叫停。
所有相關卷宗被封存,調查組人員被要求簽署保密協議,不得再繼續追查。
林默的意識在這條資訊傳來時,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凝滯。
那縷他曾以為或許能藉助的、來自體製內部的微光,終究還是熄滅了。
果然……如此。
意料之中,不是嗎?
他從未將全部希望寄托於盧澤娜身上。
那個被稱為“盧青天”的女人,或許有抱負,有幾分整頓秩序的真心。
但她終究是這個體製的一部分。
她的權力、她的調查,都源於這個體製的賦予。
當她的行動觸碰到某些不可動搖的核心時。
所謂的司法正義,便輕而易舉地讓位於“穩定”,讓位於“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