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到了,陛下要明日問斬謝景衍。
怎麼和她看的未來不一樣了。
竟然直接要殺了謝景衍。
看著他們整個丞相府內外都是禁衛軍和刑部的人,雲昭月臉色煞白。
她很清楚,她要是不做些什麼,光靠站在謝景衍這邊的官員們求情,恐怕根本不夠。
她在關上了門窗之後,直接用隱流術離開了丞相府,出現在了三皇子其中兩個黨羽的府邸中。
刑部尚書府和吏部尚書府的人,現今正紙醉金迷,一個個享受著。
他們的公子和小姐更是一臉愜意。
雲昭月也不和他們來虛的。
現在還未完全天黑,她就直接用隱流術搬空了刑部尚書府和吏部尚書府的總庫房。
庫房中琳琅滿目的金銀珠寶,一箱箱的黃金白銀,各種珍品,全部被她收入空間。
光搬空總庫房自然不夠。
她還順帶還搬空了他們院中私庫。
當著這些人的麵,不僅讓他們親眼看到他們院中客房裡的東西,就這麼憑空消失在麵前。
還讓吏部尚書府和刑部尚書府內的公子小姐,以及吏部尚書自己,親眼看到他們頭上身上值錢的物件就這麼不見了。
屁股坐著的椅子也一下子沒了。
幾個人跌坐在地上,看著周圍東西浮起來,緊接著消失。
下人們一個個驚恐地稟報著各個院子,各個庫房的東西全不見了。
不管是金銀珠寶,還是普通傢具,都沒留下。
廚房裡的糧食,鍋碗瓢盆,連帶著灶台,幾乎能搬空的都被搬空了。
聽著這一番話,他們麵色煞白,一臉的不敢置信。
誰都不知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還是吏部尚書先行反應過來,他咬著後槽牙怒吼著,說賊人絕不會這麼快離開,她一定還在府中。
一定要將此人給抓出來。
他是真沒想到,這天底下竟然還有如此膽大的盜賊,竟然敢光明正大的搬空他們這些官員們府邸。
奈何,未等府中管家前去報官,下人和暗衛們進行搜查的時候。
他們麵前的植物,雜草,突然快速枯萎了。
站在吏部尚書身邊的夫人在瞧見了這畫麵後,臉色刷的白了:“老爺!”
“這,這怎麼回事?”
“怎麼植物全部枯萎了?”
“該不會今日被搬空不是人為,是上天……”
吏部尚書在聽到了這一句話,眼神沉了下來,他兇狠地看向了她:“你在想什麼?”
“這麼離譜的事情,怎麼可能!”
“我行得端,做得正,怎會遭報應,必定是有賊人動的手!”
暗處的雲昭月聽著他所言,勾唇冷笑了一聲。
行得端?
做得正?
不會遭報應是吧!
她用光係異能中的光刃,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直接傷了他們的手,隨後將他們的血跡,抹在了牆麵上。
利用隱流術進行了一番書寫。
剛剛說完那句話的吏部尚書在感覺到了一股疼痛後,正奇怪怎麼回事呢!
結果就看到了他麵前的那牆麵上,猛然出現了鮮血寫的字。
你真的行得端?
坐得正嗎?
真不怕遭報應嗎?
在看到了這幾句話後,吏部尚書臉色倏地白了,整個人跌坐在地上,有些不安了。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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