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終究是沒多說什麼,起身離開了。
此時的謝墨宸以為父皇神色都變了,多少是聽進去了,會趁著謝景衍傷還沒好,讓他停職。
結果沒想到,這之後居然無事發生。
看來,光讓母妃吹吹枕邊風,恐怕還沒辦法讓父皇徹底對謝景衍動手。
那若是朝中的那些官員們,彈劾謝景衍,說謝景衍他是在裝病欺君呢?
父皇還能這般無動於衷嗎?
他在之後去尋了雲震天,以及那些本就與謝景衍敵對的官員們。
這些官員們在聽到了三皇子所言後,都震驚了。
似乎是沒想到,謝景衍之前受傷根本就是假的,他一直都在欺君。
他們正愁沒辦法動謝景衍呢!
此事送上門來,他們剛好可以借題發揮。
這些官員們在之後早朝各種拿謝景衍裝病欺君來做文章,有甚者,還說謝景衍如此所為,圖謀不小,陛下務必要小心。
雲震天更壓低了聲音,在陛下的麵前,往謝景衍有意謀反的方向說。
皇帝在聽到了這些人說謝景衍的傷是裝的後,那張臉沉了下來。
但這朝中不僅僅有這些人,還有些人是站在謝景衍這邊。
甚至還有中立的官員,那日親眼看到了謝景衍虛弱的模樣,以及雲昭月傷心的樣子。
他們一個個都在為謝景衍說著話。
皇帝就算心中懷疑,動怒了,但終究沒對謝景衍做什麼。
謝墨宸接連幾次失敗,攛掇官員們在父皇麵前說這些都無用,他被氣得臉色鐵青。
他都要懷疑。
他是不是鬥不過謝景衍。
隻要這傢夥在,朝中的大臣是不是有一半人不支援他。
卻也在謝墨宸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封信突然送到他的手上。
看著信中內容,他雙眸微微亮起。
若是真的能調來那些人,還和謝景衍牽扯上,謝景衍必死無疑。
可也在他十分高興的時候,謝墨宸突然平靜了下來。
這封信沒有署名,就連字都是從其餘的地方剪下來貼上去的,這背後的人是敵是友,並不清楚。
若是謝景衍故意為之呢?
他照做,豈不是中計了?
他看向了身邊的暗衛:“這信,你從何得來?”
暗衛:“一位公公的手中的,他說三皇子隻管去做就是!”
“背後之人是站在您這邊的!”
謝墨宸雖然心中懷疑,但現在這個情況,沒有什麼比此人給的這個計策更好用了。
洛安宮內,當今太後正坐在主位上喝著茶水,她那張有些歲月的臉上依舊精緻。
在聽到了身邊的人說那封信已經送到了三皇子手上了後,太後點點頭。
她放下了茶杯,看向了身邊的人:“那令牌可送過去了?”
身邊的人無聲頷首。
隻是此人心中不明。
“太後!”
“這令牌是當年先太子留下來的!”
“您確定此事可以和謝景衍牽扯上?”
“他不是成州謝家的人嗎?”
太後雙眸冰冷:“成州謝家的人?”
“那孩子從小體弱多病,你瞧著謝景衍他像嗎?”
嬤嬤皺著眉頭沒說話了。
在謝墨宸三番兩次針對謝景衍,太後準備暗中動用先太子令牌調集先太子當年藏在南疆的兵之前。
丞相府的謝景衍並不清楚,馬上要發生些不得了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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