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月這話一出,還未走的醫師也的確證實了這毒粉價格要十兩。
雲震天是清楚雲昭月的情況的。
以她的能力,是花不起這錢。
看著雙眸噙著淚,委屈巴巴的雲明玉,終究是他的嫡女,他捨不得如何處置她。
“如今這件事情雖然明朗!”
“但你姐姐也因為這事付出了代價,就到此為止!”
“都退下吧!”
雲昭月看著父親這麼說,絲毫不意外。
可她並不想就這麼算了。
不把雲明玉關禁閉。
她如何搶了那賜婚?
“可父親,若非我反應及時,今日出事的人可就是我了!”
“這事情,怎能就此結束呢!”
雲震天見雲昭月不依不饒,眼神沉了下來,“雲昭月!”
“你姐姐都已經失去清白,丟盡臉麵了,這還不夠嗎?”
“你竟然還要我去處置她!”
“你有沒有良心!”
雲昭月雙眸噙著淚,似乎是被雲震天這樣的反應給嚇到了一般:“那,這件事情就隻能讓官府的人來處理了!”
“之前從雲夢酒樓拿證據的時候,我還跑去報了官!”
“不出意外,他們馬上就要來了!”
“您若是不處置,這事情可就要讓他們插手了……”
原本麵色就不是很好看的雲震天那張臉都黑了,他是真沒想到他這個二女兒居然還敢如此了。
晚些時候,見官府的人果真來了,雲明玉瞬間慌了神。
雲震天立刻笑著迎了過去,與京兆府的人說著,這件事情是他們家事,他自己會處置的。
奈何京兆府的人卻說需要報官的人撤回這案子,他們才能不管。
雲震天看著雲昭月那張白皙的臉,委屈的模樣,氣得半死。
他微微點頭,看向了雲明玉:“將大小姐拉下去杖打三十,從今日起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她離開明月閣半步!”
再說完了這一句話,他眼神狠厲地看向了雲昭月,那模樣像是在說,現今滿意了嗎?
雲昭月微微點頭,帶著哭腔,柔柔弱弱地沖著那些衙役們說著,就算姐姐再怎麼欺負我,我們也是一家人,這事就此作罷。
官府的人離開了。
雲明玉那張臉卻比吃了翔還要難看。
她是真沒想到雲昭月這個賤人,居然會如此對付她。
雲明玉被拉下去了,雲昭月也收斂了情緒,沖著父親點點頭,轉身回了她的北苑。
她準備趁著雲明玉被處置的這段時間,試試她的異能和空間。
天色昏暗。
整個兵部尚書府的燈火都滅了。
北苑的方向,原本躺在床榻上的雲昭月卻睜開了眼,坐了起來。
她意念一動,在空間裡的血玉鐲子瞬間出現在了她的手腕上。
輕輕轉動鐲子,下一秒,隻要她想,她就可以隨意地穿過各種介質。
從她的北苑,直接到了兵部尚書府花園的湖水中。
穿過湖水,她來到了明月閣內所在的池中。
從池中離開,進入地麵。
進入地麵後,再次出現的便是明月閣內,雲明玉的私庫了。
她的隱流術,完全讓人感覺不到有人進入。
正被鎖在前院裡的雲明玉壓根不清楚,雲昭月來了她的庭院裡。
看著私庫中琳琅滿目的金銀首飾,珍珠寶石,和一箱一箱的白銀,雲昭月眉尖上挑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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