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相倒是沒想到,堂堂兵部尚書居然因為被陛下罰俸三年,逼著女兒拿錢給你!”
“這不同意,還要拿過世的親人威脅!”
“雲尚書,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不過,看在雲尚書如今這麼缺錢的份上,我們丞相府這錢還是會借的!”
“這三百兩,你拿著!”
“記得到時候,還錢就行!”
“蕭一,把錢送人家!”
雲震天那張臉黑如鍋底。
他是真沒想到,謝景衍會在這個時候出來,直言借錢,讓他連威脅雲昭月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雲昭月委委屈屈的到了謝景衍的身邊,說著她隻想借錢,誰知道父親竟然威脅我給她一萬兩,雲震天氣的臉都青了。
現在這三百兩白銀,他當然沒興趣再拿了。
三百兩!
能頂個什麼用?
這利息還這麼貴,豈不是在給謝景衍賺錢嗎?
好!
這般不擔心是吧!
他回了尚書府,就將那賤人的屍骨給挖出來,喂狗!
雲震天氣呼呼地離開了,雲昭月那張精緻無辜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狡黠。
站在一旁的謝景衍見女人的小手緊緊的挽著他的手臂,整個人幾乎靠在他的身上。
他麵色微微泛起了紅暈,身體竟然莫名其妙的熱了起來。
擔心被女人發現,他往旁邊挪了挪:“雲震天離開了!”
“你這戲也該到此為止了!”
雲昭月見男人這一副生怕她纏上他的樣子,唇角微微抽搐了起來。
在送走了謝景衍後,她的朝夕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知道!
這雲震天在毀了尚書府後,一定會去那院子挖孃的屍骨喂狗,在發現屍骨不見後,怕是會讓人尋找。
既然如此,她當然要搞點事情,讓雲震天忙起來。
這麼缺錢是吧。
威脅她拿萬兩白銀是吧。
那就別怪她一口氣將兵部尚書府在京城中所有店鋪的庫房和產業全部搬空,來一招釜底抽薪!
屆時兵部尚書府,這日後的日子,纔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過。
她用隱流術離開了丞相府,再次出現便是在尚書府的產業中了。
兵部尚書府的產業,涉及酒樓,醫館,首飾店和胭脂水粉店,以及那些成衣館。
她雖然不受寵,但具體哪幾家是尚書府的,她還是清楚的。
比如這主打接待達官貴人的京安酒樓便是兵部尚書府的,招牌菜都是些山珍海味,價值不僅昂貴,這酒樓的裝潢都是一頂一的好。
子夜時分,街道上都已經沒人了,這京城的酒樓更是沒什麼人,掌櫃和小廝都在收拾好了東西準備鎖門離開了。
奈何在他們離開的瞬間,雲昭月進了這京安酒樓。
看著酒樓一樓擺放整齊的桌椅,她抬起手輕輕一揮,下一秒一樓的桌椅,掌櫃櫃檯上的東西,以及被她藏起來的一罐子錢財。
都被她收入空間。
她空間升級,可沒有靈泉水升級這麼挑。
隻要有足夠的東西進入,空間就能擴大。
她一點不嫌棄這些東西沒什麼極致。
搬空了一樓,雲昭月立刻去了二樓。
二樓包廂可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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