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之亂時的令牌。
怎會在墨宸的地方。
他眼底裡滿是戾氣,怒吼道:“謝墨宸!”
謝墨宸臉色煞白,滿頭大汗,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著,驚恐地看向了站在一旁被雲昭月扶著的男人。
他的確想過此事不成之後,拿著令牌去找那人。
可這件事情,他都還沒去做。
謝景衍是如何知曉。
而且,這令牌又從哪裡來的?
他那枚明明被他放在了密室之中。
“父皇!”
“不是這樣的,兒臣從未聯絡過六王遺留的人啊!”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跪著往前了幾步,著急地說道:“父皇!”
“是謝景衍!”
“是他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六王之亂時的令牌,誣陷兒臣!”
“父皇,您要為我做主啊!”
皇帝陰沉著臉沒說話。
站在下方的謝景衍卻猛然劇烈咳嗽了起來,那模樣像是因為站太久了,堅持不住了。
皇帝見此情況,賜座了。
站在他身邊,剛扶著他的雲昭月卻是最清楚這狗男人是什麼意思。
這是提醒她,該她上場了。
畢竟,狗男人在丞相府的時候,都能在書房中處理事務了,就這麼站一會,怎麼可能站不住。
她深吸了一口氣,斂去剛剛的情緒,開始醞釀了起來。
見三皇子如此說謝景衍的不是,她雙眸噙著淚,柔柔弱弱,委委屈屈:”三皇子!”
“那日丞相才醒來,身體都未恢復,您就逼著丞相前來宮中見您!”
“丞相都已經按照您的意思來了!”
“甚至在您拿這所謂三年前的事情來威脅丞相的時候,丞相都退讓了,願意將那事情交由兵部尚書處理!”
“可您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咄咄逼人,甚至還在今日要用莫須有的罪名治罪丞相!”
“若非丞相知曉,拖著病體前來,今日這事情又會如何?”
“陛下!”
“還請您看在丞相為了北川國,做了那麼多事情的份上,要為丞相做主啊!”
“丞相他也是不得已纔去查六王令牌的事情!”
說到了最後,女人似乎是因為太過委屈,開始哭了起來。
今日在這朝中的不少官員們,本就站在謝景衍這邊,在丞相夫人說了這麼一句話後。
他們立刻走了出來,紛紛替謝景衍說話了。
甚至那些並沒有站隊,選擇中立的官員們也覺得三皇子這一次實在是太過分了,也一個個都在替謝景衍說話。
皇帝陰沉著臉,周身寒氣逼人,在看向了三皇子的時候,眼底裡滿是戾氣!
“謝墨宸!”
“朕看你是太久沒有被處置了,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又不該做,都不知道了!”
“來人,送三皇子回墨宸宮,沒有朕的命令,不得離開宮中!”
外麵的公公在聽到了陛下旨意後,立刻走了過來,恭敬對著三皇子行了個禮,做了一個請字。
謝墨宸雙拳緊握著,眼底裡滿是戾氣地看向了坐在身後的謝景衍和他身邊的女人。
好!
可真是好得很。
在三皇子被帶走了後,皇帝還處置了和三皇子有所牽扯的雲震天,罰了他三年的俸祿!
雲震天在聽到了這一句話後,差點沒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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