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0日,晚。
第七班茶足飯飽後,準備“奇襲”霧隱!
霧隱村的人在渦之國沒留船,之後肯定會有船隻來渦之國接應,到時候說不定要麵對的敵人更多,不如先下手為強。
本來水門和蘭舞還不大讚成硬碰硬,不過當赤石提供了一則資訊後,第七班三人達成了一致……
三人先和水門的影分身匯合,之後水門沒有取消影分身,反而和自己的影分身擊了個掌——影分身的查克拉不多了,水門重新均分一下作為補充。
與此同時,影分身也直接將記憶同步過來。
“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水門說道。
“先聽好的!”赤石直接打斷道。
“壞訊息是什麽?”蘭舞也同時開口說道。
水門:……
“好訊息是,之前對方的八個‘傷號’,應該有七個實打實的重傷,而且目前看來對方沒有能發揮作用的醫療忍者,在霧隱的支援趕到之前,不用擔心對方重振旗鼓。”水門先說了好訊息。
“少了一個傷號?死了?”赤石好奇的問道。
“不,還有一名中忍,查克拉恢複了,並且之後對方開始在臨時據點附近,構築陷阱類的封印術……推測恢複的這名中忍,應該是被貉寶封印的,從對方的封印術上忍,開始構築據點來看,能解封都已經解封,那剩下的,想來就是傷員了。”水門解釋道。
從對方這個行動次序來看,負責封印術的上忍,在逐一給被封印的四名中忍解封,水門的影分身發現時,已經隻剩下最後一個,解封這個人之後,封印術上忍就開始在原地佈置據點。
換而言之……
另外七個不是封印術的問題!
“一下燒傷了七個?”赤石也有些驚訝,旋即期待的說道:“不知道另外一個是不是死了!”
死了還是受傷不重,也已經不影響大局。
“這樣的話,加上之前你們說的,雙手被貫穿的中忍……對方至少八個中忍沒什麽戰鬥力。”水門說道。
雙手被貫穿,無論使用忍具、還是結印、體術,都會被嚴重影響,而且對方現在顯然沒有醫療忍者!
“壞訊息就是恢複了一個?”蘭舞確認道。
水門卻搖頭道:“這倒是算不上。”
畢竟他們之前也考慮過,如果敵人恢複得太多,那就先不打了!
隻恢複了一個,看起來其他人還無法恢複,這算是好訊息。
“壞訊息是,我發現通草野在返迴的路上了,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名中忍。”水門淡定地說道。
通草野餌人的情況,水門也和赤石、蘭舞說過,這家夥不僅各方麵在上忍中也算根基深厚,更重要的是……還使用一種奇怪的忍具兵器!
看起來是一把斧子、和一把大錘,用鐵索連在一起,他稱呼這種武器為“鈍刀·兜割”,普通的攻擊時,強度就已經不低,還有一種特殊攻擊模式,那就是在斧子砍到目標後,用錘子重擊斧背……
不知道是因為兩者的材料,還是因為通草野擁有什麽特殊的查克拉、秘術,霎時間就將爆發出極強的衝擊力。
論實力,通草野餌人還在輝夜一族的上忍之上。
不過聽到通草野快要迴來的訊息,赤石和蘭舞卻並沒有多少動搖。
“那就快點去找那個輝夜磯介吧!”赤石直接說道。
三人早就商量過,如果有機會,就直接“掏”他們的據點,如果沒機會,就等著伏擊迴來的上忍。
水門也點了點頭,不過之後卻是剛剛擊掌的影分身站出來,要和赤石、蘭舞走的樣子。
“嗯?這是影分身吧?”赤石眉頭一皺。
“嗯,我本體在這裏看著,他們想去支援的話,我就牽製一下。”水門理所當然地說道。
要牽製隻能本體來做,影分身的話,不被識破還好,一旦被看出是影分身,太容易打破了!
見赤石和蘭舞得猶豫,水門轉而說道:“放心,我不會進入封印術範圍的,通草野之前留不下我,這次也一樣。”
聽到水門這麽說,赤石和蘭舞才點了點頭,接著兩人和水門的影分身一起離開,往通草野迴來的相反方向找過去。
雖然不確定輝夜在哪,但既然通草野和輝夜是分頭在周圍找人,那麽大概率是在相反的方向。
有水門的影分身在,可以遠距離鎖定輝夜的位置……
得益於水門的超大搜尋範圍,出發搜尋不久,就發現了輝夜的位置。
輝夜身邊,還有另一個中忍查克拉,而且這次的中忍查克拉,水門認識!
“是在礦洞伏擊的時候,跑出來求救的那個。”水門很確定地說道。
“是那個精神力很差的家夥?居然是他沒被燒傷……”赤石當然還有印象,好像是叫潮川的什麽的,在幻術下直接擊殺隊友。
“那就……開始吧!”蘭舞深吸一口氣後說道。
赤石看了看她,之後提醒道:“主要看我的,你別逞強。”
“知道了!”蘭舞打斷了他的叮囑。
當然,蘭舞也知道,赤石看起來是讓自己別搶風頭,其實是怕自己又去用還沒掌握的“怪力”。
……
輝夜和潮川走在山林裏,手上拿著一對兒白色的什麽的東西,一拋一拋的……
如果仔細看……而且對人體足夠瞭解的話會發現,這是他的“聽小骨”。
輝夜不會什麽“感知忍術”,隻能用這種方式,強化一下聽覺範圍和敏銳程度。
“輝夜大……”潮川這時看看月亮,忍不住喚道。
不過“人”字還沒有說出來,他就已經被輝夜瞪了一眼道:“不是告訴你別出聲!”
潮川:……
顯然,他的突然出聲,嚇了輝夜一跳——現在所有聲音在輝夜的聽覺中都放大了。
潮川見狀,連忙降下音量:“那個……已經快到和通草野大人約定好迴去的時間。”
輝夜一族的人,脾氣都很差。
潮川一直覺得,輝夜一族隻是單純被拘橘大人折服,而不是真的接受拘橘大人的理念。
“嘁……就是軟弱。”輝夜嘀咕了一句。
雖然潮川沒聽清,但還是覺得,輝夜說的應該是“賤民就是軟弱”。
一時間,潮川沒有吭聲,卻明顯有些生氣……
輝夜這時非但沒有收迴自己的話的意思,反而開口道:“潮川,之前為什麽你和溟澤在一起,隻有溟澤被殺,之後還隻有你沒有被火遁燒傷?”
“我……”潮川聞言,頓時低下頭。
他知道,輝夜應該是懷疑他“畏戰膽小”,可還是想起了溟澤的死,不由得心虛起來。
與此同時,輝夜忽然停下腳步。
不等潮川緊張,輝夜已經開口道:“嘁嘁嘁,看來我的運氣不錯……千手一族的小鬼,膽子很大啊?還有宇智波一族的小鬼,不會以為自己能從地下偷襲我吧?”
蘭舞聞言,露出了行跡。
一旁的潮川,這時連忙表現起來,握著苦無擋在了輝夜身前。
輝夜的注意力則是在地下,先是把聽小骨掛在了耳朵上,然後把左臂骨劍拔了出來,似乎準備稍有風吹才動,就向地麵刺下去。
不過之後赤石在大地中所作的,卻不是什麽風吹草動,隻聽大地轟隆作響了起來,令將自己的聽小骨外掛當助聽器的輝夜一陣皺眉……
“土遁·土陵團子!”
隻見地麵上一塊巨大的岩石碎裂、升起,下麵赫然是赤石舉著這塊巨石,嘴上還大喊著土遁的名字。
輝夜見狀不由得一陣撇嘴——一個c級土遁,你喊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