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麵堂中,貉寶剛剛背上九副麵具,看起來已經完全恢複。
赤石一邊等蘭舞送飯,一邊想起什麽的又坐下來。
“體檢!”赤石剛剛在沉浸於《死的是你媽》的時候,查克拉隱隱有些異樣的感覺。
果然……
疾焰、灼熱、焚滅、覆燎,這“喜怒哀樂”的老四樣且不提,之前火遁查克拉中,一直是“未知”的兩項,這時也露出來了一項——崩炎(1.09%)。
赤石稍一運用火遁查克拉就知道,這“崩炎”代表的查克拉變化,是偏爆炸、衝擊一類的,可以令火遁忍術在衝擊方麵更猛,造詣足夠就可以去學習那些主“爆炸”的高難度火遁忍術。
至於“崩炎”的由來……
“這應該就是‘急’吧?”赤石心裏暗暗感慨。
既然是突飛猛進,那想來必有緣故,結合之前的短劇情節,最大的可能就是……急。
喜怒哀樂……急,還有一種有待探索!
另外令赤石在意的,那就是“灼熱”和“焚滅”,也就是怒和哀的兩項,這兩者一個源於真實情感,一個源於在沉浸時被帶節奏,進步速度極快、進度一騎絕塵,不過這樣也就有個問題……
不知道是因為領先太多,還是本身超過10%後,難度提升太多,現在兩者也不過12%上下,基本已經不動了!
“或許下次該試試,用怒和哀的情緒,引導寫輪眼刺激雷遁或是土遁的查克拉?”赤石心中暗忖。
至於陰遁查克拉,情況似乎更為特殊——雷遁和土遁,也都顯示為“六項未知”,而陰遁明明也是“已覺醒”,卻並不分項,而是總體的一個0%。
這令赤石懷疑,陰遁可能更特殊……
既然還有其他可進步的空間,就沒必要先盯著“難點”不放。
檢視過“體檢結果”後,赤石正準備試試帶貉寶出去,就在這時……
“赤石!赤石……情況不對!”蘭舞在外麵,聲音有些急的喊道。
“怎麽了?”赤石聽她的語氣,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南岸有不明船隻停靠,下來了至少三個上忍、十幾個中忍!”蘭舞說道。
“什麽?是霧隱還是叛忍……算了,水門呢?”赤石的第一反應是先撤。
這個規模……是正規霧隱還是叛忍,也沒什麽區別!
“還在跟蹤他們。”蘭舞說道。
“什麽?”赤石調高了嗓門。
赤石完全不理解這種操作……
雖說考慮敵明我暗的話,以赤石三人的實力,不是沒機會蠶食對麵,但要說完勝那是不可能的,死一兩個、甚至全滅,都並非不可能。
而現在連對方和自家任務有沒有關係都不知道……
“就為了保護渦潮村的遺址?不至於吧?”赤石驚訝後的第一反應,就是這黃毛“色令智昏”。
如果這裏是一村婦孺,那赤石也要想一想,可是現在一村斷壁殘垣……你拚什麽命啊?
“當然不是!水門還聽到,他們提到了‘木葉’、‘陷阱’、‘商人’……”蘭舞隻說了幾個關鍵詞。
“什麽意思?”赤石也納悶,怎麽能聽得這麽模糊。
“不確定,水門是用感知忍術聽到的,隻有模糊的聲音,不過和他們一起下船的,還有一些普通人,似乎是被押送的狀態,水門覺得很可能是波之國的商人。”蘭舞沉聲道。
二代火影開發的“千界覺之術”,作為一種稀有的感知忍術,其感知重點是“波動”,最容易察覺的就是“查克拉的波動”,也就是能判斷查克拉強度、數量,其次能聽到聲音。
不過感知聲音比感知查克拉要難得多,水門雖然在感知上很有天賦,三天就能夠使用,但聽到的聲音還是斷斷續續的。
“你是說……”赤石聞言一愣,接著也語氣沉重地問道:“水門練成感知忍術了?”
蘭舞:……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那些人可能給自來也老師他們佈下了陷阱,我們真正要任務對接的波之國商人已經被他們抓來這裏了!”蘭舞沒好氣的糾正道。
“自來也老師和秋道上忍會中這種計……”赤石不敢置信,可是語氣也凝重起來,連水門驚人的感知天賦也顧不上羨慕了。
“不論怎麽說,他們現在押送的商人,很可能是我們真正的任務發布者,不能放著不管。”蘭舞強調道。
一來保護任務發布者,本來就是忍者應該做的;二來……說不定他們還牽扯著“自來也和秋道取風等人的安危”。
“他們往哪去了?”赤石點了點頭、表示認可後問道。
赤石相信他們肯定不是來渦潮村這邊,否則蘭舞早就拉自己“邊走邊解釋”。
“在南邊停靠之後,隻留下幾隻小船、大船已經離開,下來的人帶著小船,沿海岸線往北邊去了,可能是要等晚上退潮,去北邊的漩渦山。”蘭舞說道。
船上下來的忍者,並沒有來渦潮村的意思,看方向、還有特地留下的小船,應該是要去北邊的山島。
“漩渦山?那裏有什麽嗎?”赤石納悶道。
不過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赤石看似疑問,實則已經抱起了貉寶,就要和蘭舞一起往北去,先和水門會合。
可是來到門口時,貉寶還是掙紮起來。
“嗯?貉寶,你還不能離開嗎?之後這裏可能會有危險。”赤石連忙摸著貉寶的頭說道。
“貉!貉……”貉寶一副著急和赤石解釋什麽的樣子。
蘭舞在一旁什麽也沒看出來,不過赤石卻神色一動——因為契約中的查克拉連線,所以赤石明白了它的意思。
“好吧,那你一定小心,如果有事可以逆通靈我。”赤石說著將它放下。
“嗯?它還要留下?”蘭舞見狀眉頭一皺。
“嗯,有事兒通靈聯係,而且……”
赤石說著,兩人隻見貉寶迴到納麵堂後,納麵堂的門自動關上,從門縫裏,貉寶還抬了抬爪子和赤石告別。
而就在門關上之後,整個納麵堂這時一陣扭曲朦朧,旋即漸漸從兩人的視線裏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