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謝聞璟冷哼一聲,“你倒是比秦氏聰明些。”
嗯?
這話聽著不像是誇她。
下顎微涼,沈菀意被迫抬頭看著男人。
幽深的眸子好似一口枯井,讓人看不透裏麵究竟藏著些什麽。
“秦氏孃家不過白衣出生,本世子若真的想動謝安之,誰也擋不住,謝安之畢竟姓謝,想要割離國公府,他根本就無法立足,所以秦氏要讓你去討好勾引的人,是這國公府的人,是……”
男人麵板白皙如玉,透著清冷的光澤,劍眉斜飛入鬢,眉梢帶著幾分不羈,深邃如枯井的雙眸仿若藏了許多事,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緊閉,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好聞的竹香將沈菀意裹挾著,眼前的容顏似會勾魂。
沈菀意竟順著謝聞璟的話說道,“是——你!”
嗯?!
她說了什麽!
說完,沈菀意猛地迴神,瞪大眼睛用雙手捂嘴微張的小嘴。
她真的是蠢啊!
她是在和義兄說,她應該來勾引他嗎?
“嗬嗬~”
謝聞璟輕笑,鬆開女人的下顎,“孺子可教。”
嗯??
沈菀意:義兄這是什麽意思?她的小腦袋瓜不夠用了?
“世子,國公爺來了。”
沈菀意還沒有想清楚,便被門口了聽的聲音打斷。
國公爺來了!
沈菀意一驚,雙手合十的祈求著謝聞璟。
她畢竟是國公府義女,若被謝國公看到她一大早就出現在義兄房間內,難免不被猜疑。
若,若是讓義母知道,她就死的更慘了。
謝聞璟白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躲在屏風後去。
沈菀意剛躲好,謝國公就冷著臉推門進來。
“老子進兒子的院子,還要通傳!說出去簡直是個笑話!”
謝國公怒氣衝衝的看著謝聞璟。
“父親一大早來,有何事?”
謝聞璟不願和他廢話。
“昨日你傷了七公主的手,今日一早我便去宮裏請了罪,太後讓七公主就來國公府養傷,直至傷好。”
“這段時間,你好好同七公主培養感情。”
謝聞璟虛虛拱手,“是。”
睫毛下掩蓋的眸子,閃過一絲算計。
謝國公得到了滿意的答複,心中舒暢了不少,上前想要拍拍兒子的手,卻被他躲過。
尷尬的收迴手,背在身後。
“你別怪為父,為父也是整個謝家,你和……。”
“父親。”
謝聞璟打斷了謝國公的話,“我要練字了。”
被兒子趕老子走。
謝國公頓時黑了臉,但想到剛剛謝聞璟已經答應和七公主好好相處。
便壓著怒火走了。
沈菀意探頭望了一眼門外,見沒人這才走出來。
瞟了一眼謝聞璟的書桌,上麵的確堆滿了寫好的宣紙。
“現在膽子大了?”
謝聞璟坐在軟榻上,拿起茶盞茗了一口,“竟敢隨意亂看。”
“不敢,不敢。”
沈菀意連忙擺手。
“那你是想要兩頭討好,從我這裏得到點有用的資訊,告訴給秦氏?”
謝聞璟挑眉。
聞言,沈菀意一驚,連忙走到男人麵前,“沒有的事,你,你剛剛都說了在這國公府我最應討好的人,是你!”
見男人神色並無不喜。
沈菀意試探道,“我剛聽聞義兄要練字,我的字不好,可,可否給我臨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