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虞朝歷史全解七聖樹王朝四十一帝 > 第409章

第409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一、兵臨城下,迷霧重重

杭州,這座被譽為“人間天堂”的虞朝古都,此刻卻被一層厚重的陰霾所籠罩。

曾經清澈的西湖水,彷彿也失去了往日的靈動,變得渾濁而沉寂。斷橋殘雪,不再詩意盎然,反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淒涼。城樓之上,旌旗依舊在風中獵獵作響,但那旗幟上的圖騰,卻已不再是虞朝神聖的“日月同輝”,而是一隻猙獰的、長著無數眼睛的怪物——眼魔一族的徽記。

來自b時間線的罪徒將軍,那個擁有六條觸手般手臂的眼魔族強者,已經盤踞在此數月之久。

他和他的軍隊,如同一群貪婪的蝗蟲,瘋狂地吸吮著這座城市的精華。杭州城內的繁華景象,成了他炫耀戰利品的櫥窗;虞朝百姓的痛苦呻吟,成了他酒後助興的樂曲。

然而,他那六條觸手末端的吸盤,此刻正不安地蠕動著。一種久違的、來自靈魂深處的危機感,讓他那顆高高在上的、佈滿複眼的頭顱,微微轉向了北方。

北方,一股強大的、充滿肅殺之氣的洪流,正以不可阻擋之勢,滾滾而來。

那是虞朝的復仇之師,是熊伍將軍率領的主力軍。

二、熊伍佈陣,謀定後動

熊伍,這位虞朝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麾下的得力幹將,此刻正勒馬立於杭州城北三十裡外的一座小山丘上。

他身材魁梧,麵容剛毅,一雙虎目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彷彿能穿透遠方的迷霧,看清杭州城內的一切虛實。他身披重甲,腰懸利劍,背後一襲黑色的披風,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宛如一隻即將展翅搏擊長空的雄鷹。

在他的身後,是數十萬嚴陣以待的虞朝大軍。

旌旗蔽日,刀槍如林,戰馬嘶鳴,一股衝天的殺氣,直衝雲霄。

大軍一路南下,士氣正旺。士兵們都知道,他們的君上,伏羲李丁,此刻正在遙遠的陽城,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他們更知道,收復都城,驅逐外敵,是他們作為虞朝軍人的最高榮耀。

“將軍,為何不一鼓作氣,直搗黃龍?”一名年輕的將領,按捺不住心中的激憤,向熊伍請戰。

熊伍搖了搖頭,目光依舊凝視著遠方的杭州城。

“不可。”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杭州城,是我們的都城,也是敵人的巢穴。那罪徒將軍,非尋常之輩。貿然進攻,恐中其詭計。”

他深知,自己麵對的,不僅僅是一個佔據了都城的強盜,更是一個來自異時間線的、充滿未知與詭譎的強大敵人。

“傳我命令,”熊伍沉聲說道,“大軍就地紮營,構築防禦工事,不得有絲毫鬆懈!”

“派出所有斥候,化裝潛入杭州城周邊,給我把方圓百裡之內,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山頭,每一條河流,都給我探查得清清楚楚!我要知道城裏的一舉一動,甚至,我要知道那罪徒將軍今天吃了什麼,睡了多久!”

“是!”傳令兵領命而去。

熊伍的命令,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了平靜的湖麵,瞬間啟用了整個虞朝大營。

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安營紮寨,挖掘壕溝,設定拒馬,一座座堅固的營壘,如同雨後春筍般,在杭州城北拔地而起。

而一支支精幹的斥候小隊,則如同離弦之箭,悄無聲息地沒入了夜色之中,向著杭州城的方向潛去。

熊伍,這位身經百戰的將軍,選擇了他最擅長的方式——穩紮穩打,謀定後動。

三、虞朝之韌,無首而存

大帳之內,燈火通明。

熊伍正與他的四位心腹副將,以及隨軍出征的老臣朱襄、昊英,商議著軍情。

“將軍,斥候來報,杭州城內,似乎有些異常。”一位副將指著地圖,眉頭緊鎖,“城門守衛雖然森嚴,但城內的守軍,似乎……似乎有些鬆懈。我們的人看到,有不少眼魔一族的士兵,竟然在白天飲酒作樂,甚至還有人……在街頭調戲民女。”

“鬆懈?”另一位副將冷笑道,“我看,這是那罪徒將軍的詭計!他想示敵以弱,引我們入甕!”

“不無可能。”第三位副將點頭附和。

“可是,”第四位副將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我聽城內的百姓說,那罪徒將軍自從進了杭州城,就被這裏的繁華迷了心竅。他整日裏沉溺於酒池肉林,搜羅珍寶美女,根本無心戰事。或許,他真的是懈怠了。”

眾人議論紛紛,各執一詞。

熊伍沒有說話,他隻是靜靜地聽著,手指在案幾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這時,坐在一旁,一直閉目養神的老臣朱襄,緩緩睜開了眼睛。

朱襄,這位關龍倉頡的後人,文字與語言的大師,雖然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鑠,眼神依舊銳利如鷹。

“諸位,”朱襄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瞬間讓帳內的爭論平息了下來,“老夫想問一句,即便那罪徒將軍真的懈怠了,即便我們此刻能一舉拿下杭州城,又當如何?”

他環視一週,目光最終落在了熊伍身上。

熊伍心領神會,沉聲說道:“朱老先生的意思是……”

朱襄捋了捋長須,緩緩說道:“我虞朝,自立國以來,雖以杭州為都,但體製特殊。我虞朝乃是複雜的酋邦製度,各部族、各諸侯,皆有其自治之權。君上之權,更多在於統禦與協調,而非後世王朝那般集權於一身。”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因此,即便都城淪陷,我虞朝之國體,亦未崩潰。君上在陽城,依舊可以號令天下,排程糧草,指揮戰事。我虞朝之生命力,堅韌如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所以,我們此戰,目的並非僅僅是收復一座城池,而是要徹底消滅那罪徒將軍的有生力量,將這群來自異時間線的禍害,從我們的世界中,連根拔起!”

朱襄的一番話,如同醍醐灌頂,讓帳內的眾人,尤其是那幾位年輕氣盛的副將,瞬間冷靜了下來。

是啊,他們所效忠的,不是一個簡單的城池,而是一個擁有強大生命力和獨特體製的國家。他們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而讓整個戰局陷入險境。

“朱老先生所言極是。”熊伍讚許地點了點頭,“那罪徒將軍,絕非等閑之輩。他能從異時間線而來,佔據我虞朝都城,必有過人之處。他此刻的‘懈怠’,或許正是他最危險的時候。”

“我們要做的,不是急於求成,而是要剝開他所有的偽裝,看清他真正的意圖。”

四、罪徒詭計,真假難辨

就在虞朝大軍的中軍大帳內,眾人商議軍情的同時。

杭州城內,那座原本屬於虞朝君上的宏偉宮殿之中。

罪徒將軍,正慵懶地躺在一張由無數珍珠寶石鑲嵌而成的王座之上。

他那六條粗壯而靈活的觸手,此刻正各自忙碌著。一條觸手端著一個碩大的金盃,杯中盛滿了醇香的美酒;一條觸手抓著一隻烤得金黃油亮的燒鵝;另外幾條觸手,則分別摟著一個個衣著暴露、花容失色的美女。

他那張佈滿複眼的臉上,此刻正堆滿了貪婪而滿足的笑容。

然而,在那無數隻眼睛的最深處,卻閃爍著一絲陰冷而狡詐的光芒。

他,確實收到了虞朝大軍兵臨城下的訊息。

他,也確實被杭州城的繁華與享樂,麻痹了許久。

但就在昨天,當他那敏銳的感知,察覺到北方傳來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時,他那顆沉睡的、屬於掠奪者與征服者的野心,瞬間被喚醒了。

他猛地推開了身邊的美女和美食,六條觸手猛地一撐,龐大的身軀從王座上站了起來。

“伏羲李丁……熊伍……”他那沙啞而怪異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你們以為,我會真的沉溺於此嗎?”

“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麻痹你們!讓你們以為我隻是一個貪婪的蠢貨!”

“現在,你們來了。正好,我的‘驚喜’,也已經準備好了。”

他那猙獰的臉上,露出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傳我命令!”罪徒將軍咆哮道。

很快,他麾下的眼魔一族高階將領,以及那些被他用各種手段收買、控製的虞朝叛徒,都聚集在了大殿之中。

“我知道,虞朝的軍隊,很快就會攻城。”罪徒將軍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們的統帥,是熊伍。他是一個謹慎而強大的對手。”

“但是,他們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他陰森地笑道,“他們太‘正統’了!”

“我,來自b時間線。我掌握著你們這個世界所沒有的技術和能力。”

他揮舞著一條觸手,下達了他精心策劃已久的命令。

“我要你們,利用我從b時間線帶來的‘擬態裝備’,將我們最精銳的眼魔戰士,以及所有投降我們的虞朝士兵,全部偽裝起來!”

“我要他們,在外形上,與熊伍的軍隊,一模一樣!從盔甲,到兵器,甚至連旗幟和軍服上的每一個細微的紋路,都要一模一樣!”

“我要製造出一支‘影子大軍’!一支讓熊伍根本分不清敵我的‘影子大軍’!”

命令下達,整個杭州城,瞬間進入了一種詭異的忙碌之中。

無數眼魔一族的士兵,鑽進了一個個巨大的、充滿粘液的培養艙中。而那些投降的虞朝士兵,則被分發了一套套與熊伍大軍一模一樣的製式裝備。

一場針對虞朝大軍的、陰險至極的陰謀,就此展開。

五、帳中定計,暗號“膠己人”

三日後。

熊伍將軍的中軍大帳內,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一張巨大的沙盤,被擺在了大帳的中央。沙盤上,精細地復刻了杭州城及周邊的地形地貌。

然而,此刻沙盤的周圍,卻圍滿了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憂慮。

“將軍!大事不好!”一名斥候隊長,滿頭大汗,一臉驚惶地沖了進來,“我們……我們發現,在杭州城外的東南方向,出現了一支軍隊!他們的旗幟,他們的盔甲,他們的兵器,甚至……甚至他們的軍陣,都和我們一模一樣!”

“什麼?”一位副將猛地站了起來,“你確定?”

“千真萬確!”斥候隊長喘著粗氣,“我們的人差點就和他們打起來了!要不是我們撤得快,恐怕……”

緊接著,又有斥候來報。

“將軍!西北方向也發現了一支‘我軍’!人數大約在五千人左右!”

“將軍!城東門外,也有一支‘我軍’在活動!他們似乎在和城內的守軍聯絡!”

“將軍……”

一條條壞訊息,如同雪片般飛來。

帳內的眾人,徹底震驚了。

一支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軍隊?這怎麼可能?

這分明是妖術!

“是那罪徒將軍!”一位副將咬牙切齒地說道,“一定是他在搞鬼!這是他的詭計!他想讓我們分不清敵我,自相殘殺!”

所有人都明白了。

這是罪徒將軍的反擊。他用一種匪夷所思的手段,製造了無數個“李鬼”,來對抗真正的“李逵”。

這比正麵的千軍萬馬,更加可怕!

因為你不知道,出現在你麵前的,是你的戰友,還是你的敵人。

一個不慎,就可能釀成大禍!

“將軍,現在怎麼辦?”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熊伍,這位全軍的主心骨。

熊伍的臉色,同樣無比凝重。他那雙虎目,死死地盯著沙盤,彷彿要將那上麵的每一個細節都看穿。

“傳令下去,”熊伍的聲音,依舊沉穩,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殺伐決斷的意味,“全軍戒嚴,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營!違令者,斬!”

“派出所有信得過的親衛,去接觸那些‘我軍’,試探他們的虛實!”

“是!”

大帳內,隻剩下熊伍和幾位核心謀士、將領。

朱襄和昊英,這兩位隨軍的老臣,此刻也麵色凝重。

“朱老,昊老,”熊伍看向二人,“二位見多識廣,可曾聽說過如此詭異之事?”

昊英,這位天文大師,抬頭望瞭望帳頂,彷彿能透過它看到天上的星辰。“將軍,此乃異時間線之能,非我等所熟知的天地規則所能解釋。老夫觀星象,近日紫微星旁,有客星侵擾,恐主有詭譎之事發生。但這具體如何應對,老夫……愛莫能助。”

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落在了朱襄的身上。

朱襄,這位文字與語言的大師,倉頡的後人。或許,破局的關鍵,就在“文字”與“語言”之上。

朱襄沒有立刻回答。他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帳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他的答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許久,朱襄那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他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將軍,”朱襄的聲音,平靜而自信,“既然他們能模仿我們的外形,模仿我們的裝備,那麼,我們便用他們模仿不了的東西,來辨別真假!”

“什麼東西?”熊伍急切地問道。

“語言!”朱襄一字一頓地說道,“是我們的語言,我們的文化,我們的根!”

他站起身,走到眾人麵前,緩緩說道:“我虞朝之語言,源遠流長,博大精深。雖然各地有各地的方言,但其核心,皆源自於我虞朝的通用語。那是一種古老的語言,其發音、其語法、其蘊含的文化底蘊,是外人,尤其是那些來自異時間線的異族,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模仿和掌握的!”

“他們可以穿上我們的衣服,可以拿起我們的刀槍,但他們,絕對說不了我們的‘話’!”

朱襄的話,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眾人眼前的迷霧。

對啊!語言!

“朱老先生的意思是,用暗號?”一位副將恍然大悟。

“不錯!”朱襄讚許地點了點頭,“我們要定下一個隻有我們自己人才知道的暗號。一個詞,或者一句話。這個詞,這句話,必須是我們虞朝通用語中,最核心、最常用、也最難以模仿的!”

“那……定什麼詞好呢?”眾人又犯難了。

這時,朱襄的目光,投向了熊伍。

“將軍,”朱襄緩緩說道,“我虞朝的通用語,其古音,其語調,與後世演變成的‘潮汕話’,有著極深的淵源。有些發音和詞彙,幾乎是完全一致的。”

他頓了頓,說出了那個早已在他心中成型的詞:

“‘自己人’。”

他用最純正的古虞朝語,或者說,用最接近後世潮汕話的發音,清晰地說道:

“‘膠己人’。”

“膠己人?”眾人紛紛模仿著這個發音。

“膠己人……膠己人……”

這個詞,用古虞朝語讀出來,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味和親切感。

“對!就是‘膠己人’!”朱襄的語氣,充滿了肯定,“這個詞,意為‘自己人’,是我們虞朝百姓日常生活中,最常用、也最親切的詞彙之一。它代表了信任,代表了歸屬,代表了我們虞朝人的身份認同!”

“我敢斷定,那些來自異時間線的眼魔一族,還有那些投降的叛徒,他們絕對模仿不了這個發音!絕對理解不了這個詞背後所蘊含的深厚情感!”

“隻要我們用‘膠己人’作為暗號,凡是能用正確的發音、正確的語調回答上來的,便是我們的戰友!凡是答不上來,或者發音錯誤的,便是敵人!”

朱襄的計策,完美而致命。

它利用了文化與語言的隔閡,將那看似無解的“真假難辨”,變成了最簡單、最直接的身份識別。

“好!好一個‘膠己人’!”

“朱老先生此計,堪稱絕妙!”

“那些妖人,就算能模仿我們的樣子,也模仿不了我們的魂!”

帳內的眾人,無不拍案叫絕。

熊伍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站起身,對著朱襄,深深地一揖到地。

“朱老先生大才!此計一出,我軍無憂矣!”

他直起身,虎目中精光四射,下達了新的命令:

“傳我將令!”

“全軍上下,即刻起,以‘膠己人’為唯一通行暗號!”

“凡遇不明身份者,無論其穿著如何,旗幟如何,必先以‘膠己人’相詢!”

“能對上者,以禮相待;對不上者,格殺勿論!”

“是!”

一道道命令,從中軍大帳發出,迅速傳遍了整個虞朝大營。

“膠己人”——這個在後世某個沿海方言中代表著“自己人”的詞彙,在這一刻,成為了虞朝大軍中,最神聖,也最致命的暗號。

一場針對罪徒將軍“影子大軍”的反製行動,就此拉開序幕。

杭州城外的天空,烏雲密佈,一場決定虞朝命運的大戰,即將爆發。

而誰也不知道,這個小小的“膠己人”暗號,將會在這場大戰中,發揮出何等驚人的作用。

它不僅僅是一個暗號,更是一種身份的認同,一種文化的堅守,一種在迷霧與混亂中,尋找方向與歸屬的燈塔。

熊伍將軍立於帳外,望著杭州城的方向,眼神堅定。

“罪徒將軍,你的詭計,到此為止了。”

“等著吧,我們很快就會見麵。”

“膠己人”,將成為你噩夢的開始。

五、將星雲集,整裝待發

熊伍將軍的大帳之內,氣氛已然從方纔的凝重與焦慮,轉變為一種蓄勢待發的、鋼鐵般的肅殺。

朱襄提出的“膠己人”暗號,如同一劑強心針,徹底驅散了籠罩在眾人心頭的迷霧。既然敵人擅長偽裝,那便用一個他們永遠無法真正融入的“身份密碼”來撕開這層偽裝。

熊伍的目光,從朱襄那張充滿智慧的臉上移開,落在了他麾下的四位心腹副將身上。這四位將領,來自虞朝的各個角落,代表著不同的力量與希望。

他首先看向的是站在左側第一位的女將——沃吉特。

沃吉特來自神秘的虞朝地下城勢力,那是一片終年不見天日、卻蘊藏著無盡礦藏與堅韌人民的奇異之地。她麵板黝黑,如同最上等的黑曜石,在燈火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她身材矯健,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一身緊身皮甲,勾勒出她幹練的身形。此刻,她那雙深邃的眼睛裏,沒有絲毫因為即將來臨的惡戰而產生的畏懼,隻有一種獵手即將捕獲獵物般的冷靜與專註。

她似乎感受到了熊伍的目光,微微頷首。她沒有說話,隻是用手指輕輕拂過腰間皮囊中露出的一排寒光閃閃的刀柄。那是她的武器——投擲飛刀。每一柄飛刀,都是她親手打造,吹毛斷髮,例不虛發。她不善言辭,更不善與人交流,此刻隻是微微低著頭,似乎有些侷促,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卻隻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氣音。

熊伍對她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他深知沃吉特的能力,這個來自地底的戰士,雖然說話有些結巴,在陌生人麵前顯得格外羞澀,但一旦上了戰場,她就是最令敵人膽寒的死神。

“沃……沃吉特,”她終於克服了內心的緊張,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末……末將,準……準備好了。”她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一樣,但這反而更顯出她的堅定。

熊伍讚許地點了點頭:“好。沃吉特,你的飛刀,專打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老鼠’。不要吝惜你的刀,今日,要讓它們飲夠敵人的血!”

“是!”沃吉特挺直了身軀,聲音不再結巴,短促而有力。

熊伍的目光,移向了第二位副將。

這是一個麵容年輕,眼神卻異常沉穩銳利的小將,名為林羽。他出身於虞朝的劍術世家,自幼習練長劍,一身白衣勝雪,與周圍甲冑鮮明的武將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融為一體。他背負著一柄長劍,劍鞘古樸,沒有任何裝飾,但隻要是懂行的人,都能從那劍鞘的線條和材質中,感受到一股逼人的寒意。

林羽感受到了主將的目光,他上前一步,對著熊伍微微躬身,動作行雲流水,瀟灑飄逸。“將軍,”他的聲音清朗如玉石相擊,“林羽,靜候軍令。願為先鋒,斬敵將首級,獻於帳下!”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年輕人的朝氣與自信,但這份自信,並非無源之水。熊伍曾親眼見過林羽的劍法,快、準、狠,劍出如龍,一劍封喉。他是軍中的希望之星,是鋒利的矛尖。

“不急,”熊伍笑了笑,“你的劍,要留給最強大的敵人。今日之戰,你負責中軍護衛,隨時準備支援各處。”

“末將領命!”林羽雖然眼中閃過一絲渴望衝鋒的遺憾,但還是毫不猶豫地領命。

第三位副將,是一位頭髮花白、滿臉風霜之色的老兵,人稱張叔。

張叔是軍中資歷最老的弓箭手,他的眼睛,在夜色中依舊銳利如鷹。他手中那張大弓,弓身由千年鐵木製成,弓弦則是用蛟筋絞合而成,非有千斤之力者,根本無法將其拉滿。他背後的箭囊中,插著數十支羽箭,每一支箭的箭羽,都是他親手挑選、修剪的。

張叔沒有像林羽那樣豪言壯語,他隻是默默地檢查著自己的弓弦,一遍又一遍,動作輕柔,如同在撫摸自己的孩子。他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古井無波。

熊伍走到他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張叔,今日,全軍的安危,有半數在你的箭上。”

張叔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憨厚的笑容,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齒:“將軍放心,隻要老兒這口氣還在,就絕不讓一個敵人,靠近中軍大帳百步之內。”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無比心安的力量。

最後,熊伍的目光,落在了第四位副將身上。

這是一個身材敦實、如同一座小山般的壯漢,名為阿勇。他出身於最底層的步兵,憑藉著一身蠻力和悍不畏死的勇猛,一步步從普通士兵,升為什長、百夫長,最終成為熊伍的親衛副將。

阿勇的武器很簡單,一麵足有半人高、用玄鐵打造的巨盾,和一柄厚重的斬馬刀。他站在那裏,就像是一堵不可逾越的牆,給人以最堅實的安全感。

“阿勇!”熊伍沉聲道。

“末將在!”阿勇的嗓門如同洪鐘,聲若雷霆。

“你的盾,是全軍的基石。”熊伍看著他,“今日,我要你帶著你的盾牌兵,組成最堅固的防線。無論敵人從哪個方向來,無論他們偽裝成什麼模樣,你的盾,都不許後退半步!”

“將軍放心!”阿勇猛地將手中的巨盾往地上一頓,發出“咚”的一聲巨響,整個大帳似乎都為之震動了一下,“末將的盾,就是將軍的城牆!除非從末將的屍體上踏過去,否則,絕無一人能越過雷池一步!”

“好!”

熊伍的目光,從四位副將的臉上一一掃過。有沉穩如山的阿勇,有銳利如劍的林羽,有遠端如眼的張叔,有詭秘如影的沃吉特。

有此四將,何愁大業不成!

“傳令!”熊伍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全軍聽令!”

“明日清晨,天一亮,便向杭州城,發動總攻!”

“是!”

六、黎明前的寂靜,總攻的號角

第二日清晨。

一夜好天。

東方的天際,泛起了魚肚白,一輪紅日,噴薄而出,將萬道金光,灑向了這片飽經戰火的土地。

虞朝大軍的營地上,早已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士兵們正在做著最後的準備。他們檢查著自己的盔甲,擦拭著自己的兵器,給戰馬喂著最後的草料。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決然與收復失地的渴望。

“膠己人”——這個特殊的暗號,已經傳遍了全軍的每一個角落。士兵們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互相練習著這個發音。

“膠己人!”

“膠己人!”

“對!就是這個味兒!”

這聲音,起初還有些生澀,但很快就變得熟練、響亮,充滿了整個營地。這聲音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無形的、卻無比強大的力量,讓每一個虞朝士兵的心,都緊緊地連在了一起。

熊伍將軍,一身戎裝,披掛整齊,走出了中軍大帳。

他登上了一座臨時搭建的高台,俯瞰著台下那數十萬嚴陣以待的將士。

陽光,照耀在他的鎧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他那魁梧的身軀,在朝陽下,彷彿一尊戰神。

“將士們!”

熊伍的聲音,如同滾滾天雷,傳遍了整個軍營。

“今日,我們站在這裏,是為了什麼?”

“為了收復我們的家園!”

“為了驅逐那些來自異界的強盜!”

“為了我們的君上,為了虞朝的榮耀!”

“我們要讓那些妖人知道,這天下,是姓伏羲的!這江山,是姓虞的!”

台下的士兵們,群情激昂,揮舞著兵器,齊聲高呼:

“收復家園!”

“驅逐妖人!”

“虞朝萬勝!”

“熊伍將軍萬勝!”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直衝雲霄,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顫抖。

熊伍舉起手,向下壓了壓。

整個軍營,瞬間安靜了下來。數十萬人的營地,落針可聞。

“出發!”

隨著熊伍一聲令下,數十萬大軍,如同一條鋼鐵巨龍,從營地中湧出,向著杭州城的方向,浩浩蕩蕩地開進。

沃吉特率領著她那支精銳的地下城戰士,作為先鋒,悄無聲息地沒入了前方的密林之中。她們是黑暗中的獵手,將為大軍掃清一切障礙。

林羽率領著輕騎兵,護衛在大軍的側翼,隨時準備發動致命的突擊。

張叔率領著弓箭手方陣,緊隨其後。他們手中的長弓,將編織成一張死亡的天網。

阿勇則率領著最精銳的重灌步兵,作為中軍的護衛,如同一座移動的鋼鐵堡壘。

熊伍將軍,親自坐鎮中軍,他的目光,始終鎖定著遠方那座被陰霾籠罩的杭州城。

七、影子迷霧,暗號顯威

杭州城頭。

罪徒將軍那龐大的身軀,正佇立在城樓最高處。他那六條觸手,在空中不安地舞動著,末端的吸盤,開合之間,發出“啪啪”的聲響。

當他看到遠方那條如同鋼鐵巨龍般滾滾而來的虞朝大軍時,他那佈滿複眼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露出了一絲殘忍而得意的笑容。

“來得好!”

“伏羲李丁,熊伍……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攻破我的城池嗎?”

“太天真了!”

他猛地揮舞起一條觸手,下達了命令。

“放‘影子’!”

隨著他的命令,杭州城的四麵八方,城門、側門、甚至是隱蔽的地道中,湧出了無數支軍隊。

這些軍隊,旗幟鮮明,盔甲鋥亮,兵器森嚴。

如果從遠處看,他們與正在逼近的虞朝大軍,簡直一模一樣!

這就是罪徒將軍的“影子大軍”。那些被他用b時間線技術武裝起來的眼魔戰士和叛徒士兵。

他們混雜在真正的虞朝大軍之中,或者從側翼包抄過來,一時間,戰場上,到處都是穿著同樣盔甲、打著同樣旗幟的士兵。

虞朝的先鋒部隊,沃吉特率領的地下城戰士,最先與“敵人”遭遇了。

前方,一支大約千人規模的“虞朝軍隊”,正迎麵向她們衝來,看那旗幟,看那盔甲,分明是自己人!

沃吉特猛地一揮手,身後的戰士們瞬間停了下來,隱藏在了灌木和岩石之後。

她那雙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支越來越近的“友軍”。

近了,更近了。

她能看清對方士兵臉上那“驚愕”與“喜悅”的表情。

“是自己人!”對方的領隊,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大聲喊道,“弟兄們,是自己人!大部隊來了!我們有救了!”

他說著,便要帶著隊伍衝過來。

沃吉特的手,卻已經悄然摸向了腰間的皮囊。

她沒有動,隻是冷冷地看著。

按照常理,此時雙方匯合,應該立刻上前相認,互通軍情。

但對方的隊伍,雖然喊著“自己人”,卻依舊保持著衝鋒的陣型,而且,他們的速度,太快了!

沃吉特的心中,警鈴大作。

她想起了那個暗號。

“膠己人。”

她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等待著。

那支“友軍”已經衝到了距離她們不足百步的地方。

那絡腮鬍大漢,臉上的“驚喜”之色更濃了,他甚至已經放下了手中的長槍,張開了雙臂,彷彿要來一個熱情的擁抱。

“兄弟們,我們是東路軍的!我們奉命在此等候多時了!快,讓我們過去!”

百步,是弓箭的有效射程。

但沃吉特沒有下令放箭。

八十步。

七十步。

對方的隊伍,已經衝到了距離她們僅剩五十步的地方。

沃吉特那雙冰冷的眼睛裏,寒光一閃。

就是現在!

她猛地從腰間皮囊中抽出一柄飛刀,用盡全身力氣,手腕一抖!

“嗤!”

一道烏光,如同閃電般劃破長空!

那柄飛刀,精準無比地射向了那絡腮鬍大漢的咽喉!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對方根本來不及反應!

“叮!”

一聲清脆的金石撞擊之聲!

那柄飛刀,被一把突然出現的、形狀猙獰的黑色短刃,格擋開來!

那絡腮鬍大漢臉上的“驚喜”與“憨厚”,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冷的殺機!

他沒有再偽裝,手中的黑色短刃一翻,便要再次撲上!

然而,沃吉特等的就是這一刻!

“敵……敵襲!”她那結結巴巴的聲音,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在戰場上空回蕩。

“膠己人!”她用最純正的古虞朝語,高聲喝道!

她身後的地下城戰士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們沒有絲毫猶豫,齊聲高呼:

“膠己人!”

對麵的“絡腮鬍大漢”,以及他身後的那些“士兵”,在聽到這個暗號的瞬間,臉上露出了茫然與慌亂的神色。

他們根本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試圖模仿,但那發音,那語調,對他們來說,簡直比登天還難!

他們發出的,隻是一些含混不清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

“放箭!”

沃吉特沒有再給他們任何機會。

早已準備多時的地下城弓箭手,瞬間鬆開了手中的弓弦。

“嗖!嗖!嗖!”

無數支利箭,如同飛蝗一般,向著對麵那支“友軍”傾瀉而去!

“啊!”

“噗嗤!”

慘叫聲、利箭入肉聲,瞬間響成一片。

那些偽裝者,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偽裝會如此輕易地被識破。他們還沉浸在模仿外形的得意之中,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防禦。

一瞬間,便有數百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些被射中的“士兵”,在倒地的瞬間,身上的偽裝裝備似乎受到了破壞,身形開始扭曲、變化,露出了他們原本的模樣——有的是長著複眼和觸手的眼魔一族,有的是麵目猙獰的異界怪物!

“果然是妖人!”

“殺了他們!”

沃吉特麾下的戰士們,士氣大振。她們揮舞著兵器,如同一群矯捷的獵豹,從隱藏處衝出,向著那些混亂的偽裝者,發起了衝鋒。

沃吉特一馬當先,她手中的飛刀,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揮出,都必然帶走一條生命。

她的臉上,依舊沒有太多的表情,但那雙眼睛裏,卻燃燒著熊熊的戰意。

“膠己人”的暗號,讓她無比確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守護自己的族群,自己的家園。

八、四麵開花,圍城必缺

沃吉特這邊的戰鬥,如同一個訊號,瞬間引爆了整個戰場。

在大軍的左翼,林羽率領的輕騎兵,也遭遇了同樣的情況。

一支打著虞朝旗幟的“友軍”,試圖從側翼與他們匯合,趁機沖亂他們的陣型。

林羽的眼神,何等銳利。

他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破綻。

那些士兵,雖然穿著虞朝的盔甲,但他們的坐騎,卻並非虞朝北方的良馬,而是一種長著六條腿、身形怪異的異界生物!

“來者不善!”林羽冷哼一聲。

他沒有像沃吉特那樣立刻動手,而是策馬迎了上去,手中長劍,遙指對方。

“前方何部?報上名來!”他高聲喝道。

對方的領隊,一個看似文質彬彬的年輕將領,立刻勒馬停下,臉上堆滿了“恭敬”的笑容:“原來是林羽將軍!末將乃後軍偏將李明,奉熊伍將軍之命,在此等候多時,特來與將軍匯合!”

他說著,便要帶著隊伍靠過來。

林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匯合?好啊。”他緩緩說道,“既然都是‘膠己人’,那便對個暗號吧。”

“暗號?”那“李明”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什麼暗號?軍中……軍中何時有了暗號?”

“你不知道?”林羽的聲音,陡然轉冷,“那我便告訴你。”

他用最純正的古虞朝語,清晰而緩慢地說道:

“膠……己……人……”

這三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那“李明”的耳邊炸響。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他身後的那些“士兵”,更是露出了驚惶失措的神色。

他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不是‘膠己人’。”林羽的眼神,變得如同他背上的長劍一般冰冷,“你,是妖!”

話音未落,他背後的長劍,已然出鞘!

一道驚天長虹,劃破長空!

那“李明”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連人帶馬,便被這道劍光,劈成了兩半!

“殺!”

林羽一聲令下,身後的輕騎兵,如同一股鋼鐵洪流,瞬間衝垮了對方的陣型。

劍光閃爍,血肉橫飛。

那些偽裝者,在林羽和他的騎兵麵前,根本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而在大軍的後方,張叔率領的弓箭手方陣,也遭遇了偷襲。

無數支從“友軍”陣營中射來的冷箭,悄無聲息地襲向了他們。

但張叔,這位老練的弓箭手,早已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聞到了一絲不屬於戰場的、屬於異界生物的腥臭味。

“準備!”

他沉聲下令。

弓箭手們,瞬間拉滿了長弓,箭頭,卻不是指向那些“冷箭”射來的方向,而是指向了另一側,一片看似空無一人的小樹林。

“放!”

“嗖!嗖!嗖!”

數萬支利箭,如同一片烏雲,覆蓋了那片小樹林。

“啊!”

“吼!”

慘叫聲,瞬間從樹林中響起。

無數偽裝成虞朝士兵的異族,從偽裝中顯露出來,倒在了血泊之中。

張叔的眼神,依舊平靜如水。

他拉弓,搭箭,瞄準了樹林中一個正在試圖逃跑的、身形格外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個偽裝得極好的眼魔族百夫長。

“嗖!”

一支利箭,如同閃電般射出。

那眼魔族百夫長,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便覺得眉心一涼。

他低頭,看到了一支羽箭,正插在他的眉心。

他帶著無盡的不甘與恐懼,轟然倒地。

而在中軍大帳周圍,阿勇率領的盾牌兵,已經結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鋼鐵堡壘。

無數偽裝成潰兵、傷兵的異族,哭喊著、哀嚎著,試圖沖入中軍大帳。

但阿勇,如同一尊門神,手持巨盾,橫亙在大帳之前。

無論對方如何哀求,如何偽裝,他那張憨厚的臉上,始終沒有任何錶情。

直到對方按捺不住,露出了爪牙,試圖強攻。

“找死!”

阿勇怒吼一聲,手中的巨盾,猛地向前一撞!

“砰!”

一名偽裝者,連同他手中的兵器,被這一盾,撞得粉碎!

“盾牌兵!結陣!”

“長矛兵!刺!”

“弓箭手!覆蓋射擊!”

阿勇的命令,有條不紊地下達著。

在他的指揮下,中軍大帳,固若金湯,任憑外麵風浪滔天,這裏,依舊是虞朝大軍最堅實的後盾。

九、圍三缺一,甕中捉鱉

杭州城頭。

罪徒將軍那得意的笑容,此刻已經凝固在了臉上。

他那六條觸手,瘋狂地舞動著,吸盤末端,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一片慘白。

“不可能!”

“這不可能!”

“他們是怎麼識破的?”

他通過自己複眼的視覺,清晰地看到了戰場上發生的一切。

他引以為傲的“影子大軍”,他精心策劃的“混淆視聽”,在虞朝大軍麵前,簡直如同兒戲!

隻要一句“膠己人”,他的所有偽裝,便被撕扯得粉碎!

他看到了沃吉特的果敢,林羽的淩厲,張叔的沉穩,阿勇的厚重。

他的“影子大軍”,在這些身經百戰的虞朝將領麵前,就如同一群剛學會走路的孩子,不堪一擊。

“伏羲李丁……熊伍……”罪徒將軍的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你們……很好!”

他知道自己最大的失算在哪裏了。

他算準了人心的貪婪,算準了戰場的詭譎,卻唯獨沒有算準——文化!

那句“膠己人”,不僅僅是一個暗號,更是一種文化認同,一種血脈相連的呼喚。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