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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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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欲之閒散王爺》BY蕭水寒 (一攻多受 甜蜜 王爺寵文).txt

情與欲之閒散王爺by蕭水寒

1、暖色幃賬

天隻是矇矇亮。

室內靜悄悄的,隻有白色的紗帳輕輕飄動著,給這個靜謐的房間平添幾分旖旎。

似有一聲歎息從紗帳深處輕輕響起,又或是呻吟,那樣微弱的,嬌嫩的,卻充滿風情。

“嗯……,嗯……,爺……”那呻吟越來越密,終於彷彿不堪承重一般低低的叫出來,便又聽到另一個低低的嗤笑聲:“寶兒,一個晚上了,你這**到似越來越緊了。爺簡直要不夠你。”一陣風吹來,紗帳輕輕飄起,後麵精緻大床上兩個赤條條的身影顛覆在一起,上麵的身型頎長,寬肩窄腰,長且直的兩條腿緊緊的壓著下麵那個單薄的身影。

“爺……”下麵那被喚作寶兒的人肌膚膩滑,白皙似雪,此時淡淡的染上一層紅暈,不停扭動著,似乎想逃離身上那人的禁錮,可是那兩條嫩生生的胳膊卻又緊緊的攀附在那人的背後。“昨晚爽不爽?”身上的那人不停的啜吻著,一麵低低的笑,“爺最愛的就是寶兒這身讓人摸也摸不夠的肌膚,會吸人似的,貼上去就下不來,你說,你是不是哪個深山裡的妖精變的?嗯?”

他問的緊,卻又堵住寶兒的嘴,輾轉著,啃噬著,從裡到外,一遍遍的舔,然後又啜住那條小舌不放,吮吸良久。寶兒被他一頓深吻,呼吸頓時急促起來,白嫩的胸脯一起一伏,喉嚨裡不斷喘出又急又短的呻吟。

“你這小嘴也是,什麼做的呀?比櫻桃還滑,比荔枝還嫩,真想就這麼給你嚼到肚裡去。”說著,白白的牙齒真的就重重的咬了下去,寶兒一痛,身子縮了一縮,卻又伸出小舌來舔上麵那人的嘴,緊緊攀在身上那人肩膀的手輕輕的掐了那人一下。

“嗬……爺哪捨得,這個院子裡爺最愛的就是寶兒的這張嘴,說話又甜,親起來又香,伺候爺又爽利,就是被爺狠乾的時候,叫出來的聲音也是最好聽的。”

“爺,你……你就會糗人家,嗯……啊……,前兒個你跟貝……啊……跟貝貝,還不是也這麼說的。”

“貝貝?”身上的人略停了停,突又笑出來,“貝貝也有一張巧‘嘴’,卻不是上麵這張……”說著,將寶兒的身子一翻,左手將其雙手握住抵在頭上,右手將那纖細柔軟的腰肢一抬,便成了一個撅著!的姿勢,寶兒又似緊張又似期待,一個勁的叫著爺。

那人也不言語,微微側著身子,右手循著腰線下移,到那渾圓飽滿的臀部,輕輕的揉捏著。

“嗯……爺……爺……”寶兒輕輕的扭動腰肢,臀部一下一下的撅著,躲閃,卻也是催促。那人的手揉搓了臀肉一番,終於還是來到緊緊閉合的臀線,手指輕輕的一撥,寶兒一邊的臀肉便隨著彈動了一下,露出中間的粉色**,卻也隻是一閃而過。那人也不著急,就這樣一撥又一撥,一隻腿又伸到寶兒的小腿處,輕輕的蹭著。

寶兒卻被他挑撥的難受,卻也知道此人最是喜歡看人情動難忍的情狀,於是也不求他,隻是扭過臉來,挨在那人的胸前,含住一顆茱萸,吮吸挑逗,隻盼他難以自禁,給了自己。

“小妖精……”那人何嘗不知寶兒此舉涵義,也不挑穿,胸脯更湊上前去,任其含著賣命挑弄,左手卻放開了寶兒的雙手,移到寶兒胸前,搓弄揉捏起來。

寶兒雙手一得自由,更是全力施展,一手在另一邊茱萸揉捏著,一手順著胸脯慢慢下移,到平坦的腹部,又往下,卻不敢碰那早已挺立的粗大怒張的**,隻慢慢劃過去,在其大腿內側撫摸起來。

那人被寶兒伺候的舒爽,喉嚨不自禁的溢位一聲來,看著在自己身下撅著屁股扭著腰肢卻又不斷四處忙乎的小傢夥,眼裡流露出寵溺的神色,大手一張,按著臀部向前輕輕推動了一下,寶兒的嘴唇便從那正被舔弄的酥軟的茱萸上脫落下來,小舌來不及撤回,似留戀的在外麵舔弄一下。卻也就是這一下,彷彿在那人本就熊熊燒著的慾火上潑了一勺油,一下子覆在寶兒的身上如猛虎下山,未等寶兒反應過來,後庭**已被硬生生的塞進碩大火熱的**去。

“啊t!……爺……慢一些,慢一些……”寶兒一下子難以適應,身子不由得往前爬去,那人左手一伸,將寶兒牢牢的固定在身下,右手托著寶兒柔軟的小腹向自己的張狂猛物

迎去,霎時臀肉與堅硬小腹的撞擊聲啪啪作響,那人腰肢大擺,怒劍挺進,大肆撻伐。

“爺……太深了!啊……求……慢……撐破了,啊!啊!不要……”寶兒細白的脖頸伸直,小小的頭顱後仰,腰肢左右擺動,卻怎麼也逃不開,被深深的頂弄了幾下之後,再也忍受不住,淚珠兒一下子滾落出來,彷彿清晨荷葉上的露珠,晶瑩剔透。

“嗚嗚……每次……每次都這樣……”小小的身軀如怒海裡的小船,隨著欲浪上下翻滾,一麵抱怨著,“不要那麼深……太用力了……”

那人將固定著寶兒的手放開,抹上寶兒的下巴,扭過來狠狠的吻上去,嘴唇,下巴,鼻頭,還有源源不斷流出淚珠兒的眼睛,一麵喃喃的說:“寶兒不哭,爺疼你,爺最疼你。”下身卻絲毫冇有停頓,反而變換著方向,不斷的挺進,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用力,彷彿要將身下那具小小的身軀撞破一般,節奏也越來越快,如奔雷,如戰鼓。

寶兒卻受不了他的力度,也聽不進他的哄勸,終於用力掙紮起來,大聲叫著:“不要了不要了……啊!叫貝貝來……貝貝……貝貝救我!”

那人被寶兒連哭帶喊的逗笑了,就著身下相連,抓起寶兒一條腿將他慢慢的翻轉成麵對麵的姿勢,寶兒也不知是被這翻身磨弄到了某個敏感的點,還是被折騰的難受,一下子尖聲叫出來:“啊!”那聲音拔高又落低,婉轉低吟,彷彿小貓的爪子時輕時重的撓在人的心尖尖上。身上那人也被這尖叫呻吟刺激的慾火更旺,嘴對著嘴,手對著手,腳對著腳,整個人密密的貼合在寶兒的身上,隻有腰臀處時分時合,間或便貼在一處,轉著圈廝磨,間或長長的拔出來,又猛的衝進去,細細搗弄。

寶兒的嘴被堵著,想叫又叫不出來,雙手掙紮,又掙不動那人的蠻勁,一下子憋急了,一口氣冇上來竟昏了過去。

那人一開始還冇有發現,嘴上啃著,身下動著,忘乎所以,直到他放開寶兒的小嘴,想去吮吸寶兒胸前粉嫩的那點時才發現有些不對勁,抬頭一看才發現寶兒雙眼緊閉,滿臉通紅,也顧不得身下正情熱,“噗”的一聲拔出來,抱起寶兒軟軟的身體,輕拍臉頰:“寶兒?寶兒?”聲音滿是擔憂惱恨,一手放在寶兒後心,緩緩的將一股真氣用內力輸進去。

“嗯……”不過片刻寶兒便醒轉過來。其實也本來冇有什麼,不過是被那人壓的緊了,又唇舌相就,有些喘不過氣來。剛醒轉的寶兒還有些懵懂,抬眼看看那人,輕輕叫了聲爺,頃刻似想起什麼,瞪了他一眼,扁扁嘴,欲哭又止。

“寶兒?”那人也似有些不好意思,輕輕的吻著寶兒白瓷一般的臉頰,一手揉著寶兒痠痛的腰背,一手卻逗弄起寶兒的嫩芽來。

寶兒被他搓弄的直喘,將手放到那人的手上,想推開,卻又冇有用力,撅著嘴說:“爺一點也不疼惜寶兒。”

“寶兒,親親寶貝蛋兒,”那人不斷親著寶兒,堵著寶兒撅著的小嘴給了一個深吻,放開後又頸項鎖骨各處遊移,原本揉搓寶兒嫩芽的手慢慢後移,往後穴裡捅了捅,輕輕的問:“這次慢慢的來好不好?”

寶兒急忙抓住那隻不安分的手,皺著眉,不應聲。

“剛纔太急了嘛,誰讓親親寶貝蛋兒那麼迷人呢。”那人輕聲細語的在寶兒耳邊繼續誘哄著,不時咬著寶兒薄薄的耳垂扯一扯,“這次慢一點,慢一點就好了,嗯?”

寶兒偷偷的去看那人的硬挺,那粗黑猛物正在他兩腿之間,驕傲的朝天翹著,大大的**還流出一些液體,似乎也對他這個柔嫩潤滑的身子饑渴難忍,不時還彈跳一下,拍到他細膩的大腿根上。

寶兒咬咬嘴唇:“那爺一定要慢慢的,不能像剛纔那樣。”

“肯定不會再像剛纔那樣。”那人一見懷裡的人首肯,重重的垂首在寶兒的小嘴上親了一下,卻冇有將寶兒放到床上去,而是就著寶兒坐在他懷裡的姿勢,往上抬了抬,找準**的位置,一寸一寸的頂了進去。

寶兒將小腦袋頂在那人的肩窩處,不時的呻吟一聲,**被那人的**撐開,最裡麵的地方被廝磨頂弄,他整個腰臀都酥酥麻麻的,剛纔被搓弄起來的嫩芽更挺直的抵在那人的小腹上,隨著那人的頂弄上下顫動著。

“嗯,嗯……爺,輕……再輕點……”寶兒嘟囔著,一隻手卻又不安分起來,彷彿忘了剛纔的教訓,摸上那人的胸膛,忽左忽右的撫弄著。

那人這次果然不敢再猛抽狠插,進去後便一下下頂弄著,見寶兒摸自己的胸口,便抬起他的下巴,就過去吻住那紅潤的嘴巴,舌頭沿著唇縫舔弄,又伸進去與寶兒的小舌交纏,將寶兒嘴裡的每一處舔了一遍,卷著寶兒的小舌到自己的嘴裡,用牙輕輕叼著,放開,又將寶兒整個嘴唇包住吸吮了片刻,直將寶兒吻的氣喘籲籲才放開。

“你個傻寶貝蛋兒,彆人是生怕爺不要他們,偏你還要彆人來救你,你說,你是不是爺最最親的傻寶貝蛋兒?”那人的嘴此時又挪到了寶兒的耳朵,輕聲喃著,舌頭伸進去舔,寶兒此處最敏感,搖著頭躲,呻吟的聲音也高了。

“嗯……爺……彆舔了……嗯,癢……”他雙手撫著那人的臉阻止他繼續舔弄自己的耳朵,臉對著臉親了親嘴,身子被顛著一起一伏的,想把手伸下去按住那人的腿緩一緩,又怕他再在自己的敏感處亂舔,一時倒將自己弄了個手忙腳亂,那人隻看著他笑,腰卻一刻也不停,幅度不大,速度卻不慢,間或深頂一下,便停在裡麵不懂,等寶兒緩過來一些再淺淺進出。

寶兒被頂的直喘,索性抱住那人的脖子,將臉也一併埋了過去,緊緊的貼在那人的臉上,腰肢扭動,還不忘撒嬌:“嗯……爺的棒棒……那麼厲害,寶兒……受不了……啊!爺,輕點……爺不是說……貝貝……貝貝最厲害麼?”

“嗬,”那人握著寶兒的細腰,將他往上抬了抬,放手的時候趁著寶兒下落的身子往上頂,寶兒一聲尖叫,將他攬的更緊。“寶兒真想讓貝貝過來?”

寶兒埋著臉不說話,喘息聲卻越來越重了,頂在那人小腹處的嫩芽溢位一些汁水來,寶兒難耐的挺著腰,開始配合著那人的節奏搖晃起來。

那人見寶兒情動,也不再說話,往上頂弄了幾十下,到底耐不住,一翻身將寶兒壓在了身下。

寶兒便似害怕了,雙手推著那人的胸膛,小聲的央求:“爺,不要了……寶兒受不住……”他知道這人隻有在觀音坐蓮的時候才能緩些,如此麵對麵的姿勢不知要狂亂到怎樣的程度,五分是真的害怕,五分是藉著空歇提醒他剛纔答應要緩些的話。

那人撐在寶兒的身上,隻餘**還連在寶兒的**裡,笑著安撫寶兒:“爺緩著來,寶兒受不了了就推開爺。”

一麵說著,一麵緩緩的推進退出。寶兒見他這樣,放下心來,雙腿纏到他的腰上,抬起頭親親他的嘴。

那人一手支肘撐在寶兒身側,一手在寶兒身上各處搓弄,從胸口兩點到小腹,到腰側,到後臀,到大腿,卻獨獨不碰中間那直直的小棒。寶兒也不求他,兩手攀在他的肩上,閉著眼哼哼。

緩進慢出了這麼百來下,那人的速度漸漸快起來,先隻是抽出到一半便遞進去,寶兒那粉嫩的**被翻出來弄進去,裡麵的媚肉也一閃一現,然後那人一挺腰身,粗大的**便彷彿要脫離出來,寶兒的**緊緊的吸在**處,媚肉一匝一匝的纏繞在**上,一粉嫩一粗黑,形成鮮明的對比,正以為他就這樣要抽出來的時候,腰一沈,狠狠的衝殺進去,剛剛被帶出來的媚肉一下子被帶進去,“哧”的一聲,伴著寶兒“啊”的一聲尖叫,如放出賽馬的響哨,速度和力度猛的加大,提起寶兒的兩條腿就衝刺起來。

“爺!緩著些……哈……慢點……”寶兒揚著手嘶叫,那人卻似不聞,半跪在床上,隻盯著那讓自己**的妙穴,抽出到**也露出來,又狠殺進連兩顆蛋蛋也塞進去一般。

寶兒昨晚已被他狠做了幾回,那處早已紅腫難耐,此時又被他這般不要命似的殺伐,哪能承受的住。又想起剛纔才被做暈過去,這人還答應要慢慢的來,纔不過半刻鐘就故態複萌,越想越委屈,這下連眼淚都冇有了,隻扯了嗓子喊:“貝貝,貝貝,啊!救命!”

他身上那人一向是個**難耐的,一早因為他暈過去已經硬生生的停了一次,如今小腹熱的如要燒著一般,急需發泄出來,因此聽他喊也不管,一邊笑著,一邊仍舊狠著勁衝那**裡刺去。

寶兒被他頂到那一點,喊著的聲音一頓,嫩芽直顫顫的往上挺著。他也情熱,可是後穴卻也痛的厲害,雖被頂著那一點,前麵似乎就要發出來,卻仍舊掙紮著。

那人看寶兒臉色便知這是要發出來了,更狠命的往那一點頂弄,這次也不抽出來了,隻挺在那處廝磨。寶兒被他弄的一陣尖叫,乳白的液體一下子噴射出來,弄的兩個人的胸腹都**不堪。

那人見寶兒發出來,更是不再保留,捧著寶兒的白嫩屁股就將寶兒的身子折起來,半蹲在寶兒的上方,往裡搗弄,一麵還拽著寶兒的手撫弄那處:“寶兒,你摸摸你的穴,多熱,燙死我了。”

寶兒從**的昏眩中清醒過來,後穴的熱痛便再難以忍耐,又不敢真的拚命掙紮,隻好嗚嚥著叫:“貝貝……”

ENDIF

2、翻雲覆雨

2、翻雲覆雨

“嗬嗬,寶兒,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裡發生命案了。”

一個人從紗帳裡緩緩的走出來,穿著一聲藍色長衫,襯的那張白皙的臉越發的英俊不凡。

在寶兒身上深抽狠插的人抬起頭,看到他也笑,身下卻不停:“貝貝,到底是把你給叫來了。”

寶兒看到他卻興奮起來,伸著手拉他:“貝貝,貝貝,快來救我。”

貝貝臉有些紅,做在床沿上,將手從寶兒的手裡抽出來,捏了捏寶兒的鼻子:“一早後麵的哥哥們都被你給吵醒了,聽見你叫我才硬將我給趕了過來,他們還指望著能多睡一會兒。”說著,輕輕瞟了那人一眼。

那人也知道這個貝子青最是敏感多思,這一番話明著是教訓寶兒,其實是說給自己解釋聽的,免得給自己落個爭寵的壞名。他也不計較,一隻手仍按著寶兒**,另一隻手拉著貝子青的手,先給了一個長吻,又掀了那身長袍問:“都弄好了?”

貝子青輕輕的嗯了一聲。那人便將他拽上來,也不脫他的長袍,將他擺了個跪趴的姿勢,從後麵將袍子掀起,露出白嫩的屁股,伸出兩隻捅進去擴了擴,這纔將**從寶兒的**裡抽出來,一下子便刺進貝子青的後庭。

貝子青被他刺得哼了一聲,一手摸到兩人相接處按揉了一下,便由著那人衝殺去。

被放開的寶兒躺著歇了歇,這時坐起來,又覺得屁股疼的厲害,便跪著坐下,一手摟著貝子青的脖子問:“貝貝,你疼不疼?”

貝貝衝他笑笑,後麵挺刺衝殺的人卻說:“貝貝的這處最妙,就是跟他做一天一夜也受得住,哪像你那處那麼嬌嫩,不過一個晚上就哭爹喊孃的。”

“誰,誰哭爹喊娘了?”寶兒紅著臉反駁,瞪了身後揮舞著****的人一眼,不理他,繼續和貝子青說話。

“我幫你把衣服脫了?”

貝子青點點頭,於是寶兒縮在他身下將那些釦子一個一個的解開,一邊還在貝子青的耳邊輕輕的說什麼“我的那裡都快破了,他也不管……”,“現在還熱熱的,不信你摸摸……”,貝子青被他逗的直笑,也是真的疼惜他那處嬌嫩,一隻手撐著身體,一隻手便到伸到寶兒的屁股後麵摸摸。

“是吧?熱的吧?”寶兒撅著嘴,小屁股還輕輕的搖著,似乎貝子青摸的他非常舒服。貝子青後麵那人用力的哼了一聲,又在貝子青的白嫩屁股上輕輕的扇了一下:“貝貝,不要聽他胡說!”

“爺……”貝子青輕輕的叫。衣服被寶兒脫下來,其實也就是一件長袍,裡麵什麼都冇有穿。他的肌膚一如寶兒一般的白,卻少了寶兒那層嫩嫩的粉色,到底是比寶兒年長了幾歲的緣故。

寶兒輕輕吻住貝子青的嘴,小舌躥進去挑弄貝子青的舌頭。貝子青被後麵的人頂弄的太狠,兩隻手都有些撐不住,便順勢靠在寶兒的身上,一麵與他交吻,一麵伸出一隻手到後麵,摸到後麵那人覆在他腰側的大掌,緊緊握住。

那人一隻手掰著貝子青的臀瓣,方便自己的**殺進更深的地方,被貝子青握住的那隻手便順勢將他拉的扭過身來,伸過去吻住他,一麵還斜斜的看著寶兒,眼神裡儘是笑意。

寶兒也知他故意氣自己,卻不理他,隻攀著貝子青修長的身子,一會兒舔弄他胸前挺立的兩點,一會兒溜到下麵在下腹肚臍處舔弄,卻不碰貝子青粉嫩嫩顫巍巍的那根**。

貝子青與後麵那人唇舌相交直至氣喘籲籲,那人放開他的嘴巴,一手又摸到他胸前去,兩隻撚弄,手法卻比寶兒高明瞭不知多少倍,貝子青被他揉捏的呻吟不止。

“爺……啊!好深!啊,爺……那裡……啊!那裡……”

“爺頂到舒服的那點了?”後麵那人輕輕的笑,見寶兒撅著嘴又去堵貝子青的嘴,忍不住一把將他拉過來,“你們這兩個小妖精!”將寶兒攬在身邊狠狠的吻住,身下不停的頂弄,另一手卻又伸進寶兒的**裡去。“爺摸摸還燙不燙。”

“嗯……”一根手指到底不能和粗大的**相比,況且這個人自小嬌生慣養,雖是練武之人,手指卻細直柔滑,再加上他用著巧勁在裡麵按揉,弄的寶兒分外舒服。

“寶兒想不想看貝貝射出來的樣子?”那人繼續揉捏著寶兒的**,一邊壞笑著問。

貝子青聞言扭了扭腰,一麵羞惱的回頭瞪他二人,寶兒吐吐舌頭,卻笑著點頭。

“你去舔他這裡,保證他馬上就射出來。”那人拉著寶兒的手摸到貝子青的尾椎處,隻是輕輕一滑,貝子青已止不住的顫抖,後穴一縮,那人便覺得自己的**被緊緊的絞在裡麵。他舒爽的喘著氣讚道:“貝貝你這個穴真厲害……”

寶兒跪在貝子青的腰身處,屁股還在那人的掌握裡,**被他撫弄著,他彎腰沿著貝子青的腰線往下舔,不時的用嘴用力的嘬一下,在貝子青的腰背上留下一個個粉紅色的小花。

“寶兒……不要……嗯……”貝子青被寶兒舔的腰直顫,後穴也一縮一縮的,後麵那人仍在大加撻伐,趁著他縮的時候抽出來,放鬆的時候衝進去,力度又大,大腿部的肌肉因和貝子青的臀肉相撞而粉紅一片。貝子青的**也一直在顫,又因後麵的衝擊而上下左右的直搖晃,他很想用一隻手搓弄一下儘快釋放,卻知道後麵那主是最不喜他們自己碰那孽根的。

寶兒舔到貝子青的尾椎處,小腦袋自然的就會撞到後麵那人結實的小腹上,他隻好趁著後麵那人後退的功夫伸長了舌頭在那尾椎處用力一舔:

“啊!寶兒!啊!爺!”貝子青伸直了脖子尖叫,下麵那根**突突跳著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水。

後麵那人被貝子青的緊縮弄的愈發興奮起來,一麵叫著:“寶兒你看你多厲害,貝貝都被你舔射了!”一麵雙手摁著貝子青的腰臀,更加用力的廝殺起來。

“啊!爺!好深!好……爺……”貝子青一麵射一麵被操弄著,意識都有些不清,嘴裡亂七八糟的叫著,終於射完了便張著嘴直喘,身子還不由自主的搖晃著,後麵的那人還冇有發出來。

寶兒又跑到前麵去親貝子青的嘴,貝子青渾身乏力,也顧不上他,隻張了嘴任他舔弄。

“貝貝……爺的寶貝兒……寶兒……”後麵那人閉著眼一陣亂叫,**抽出大半又捅進去,捅了幾百下仍不見泄出來,便將貝子青拉的翻轉過來,自己躺在他的後麵,斜著衝刺起來。

這人歡愛時最是持久,往往要將床上人做暈過去幾次才能發出來,貝子青已算後穴高手,有時候卻也承受不住他。

這時候貝子青的**早已被他捅的發了第二回,見他還是堅硬如斯,將一味賴在他身上親嘴的寶兒拉開,喘著氣說:

“寶兒……嗯……啊!幫,嗯……幫我……”

寶兒轉著眼睛想了想,嬉笑著抱住貝子青:“那貝貝一會兒要舔我的棒棒。”

貝子青瞪他,自己一大早若不是為了幫他又怎會被**到如此地步,這人卻過河拆橋趁火打劫。可是看著寶兒笑的頑皮樣也無法真正生他的氣,隻好應了。

寶兒俯下身去,將貝子青一條腿抬高,正正露出那正被殺伐的所在,就見那裡媚肉橫翻,**四流,中間一根又粗又黑的**反覆**,下麵兩顆卵蛋又紅又亮。

寶兒伸出細細的一根手指在那連線處摸了摸,貝子青和身後那人都不由得深吸一口氣。然後,寶兒便湊過去,將那人的一顆卵蛋含了進去。那人低吼一聲,挺進的更加迅猛,寶兒又要含著舔弄那兩顆蛋蛋,又要跟上那人前後來去的速度,也著實辛苦一番。

終於,那人幾個衝刺之後,射到了貝子青的後穴。

一時間,三個人都躺在床上,氣喘籲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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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春色無邊

我純粹是來寫H的,當做練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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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春色無邊

後麵那人閉著眼假寐,一手橫在貝子青的細腰輕輕的撫摸。寶兒枕著貝子青的大腿休息了片刻便跳起來到前麵去討債。

貝子青窩在後麵那人的懷裡正閉著眼休息,寶兒卻湊到他耳朵一個勁兒的哈氣。睜開眼,就見寶兒捏著自己的嫩芽跪在他前麵,挺著腰,含著笑看他。

“小壞蛋……”貝子青最是疼他,此時也隻能無可奈何的輕聲罵一句,到底還是張開粉紅的嘴迎進那苗嫩芽。寶兒的嫩芽還是軟著的,含在嘴裡隻覺得滑滑的一塊兒,還帶著一股青澀的味道。貝子青用嘴吸著,用舌頭舔著,不時還舔弄一下下麵的兩顆小蛋蛋,不一會兒功夫,那顆嫩芽就神氣起來,變成粉嫩的直直的一根,抵在貝子青的嘴邊。

貝子青將變直的那根小**吞進去,直至自己的喉嚨,喉嚨微縮,就夾住了嬌嫩的前部。寶兒被他含的直叫:“貝貝……貝貝,你好棒!”

後麵的那人側起身子來,微笑著看他們倆鬨。就見貝子青的嘴唇紅潤,箍在寶兒粉嫩的分身上,分外好看。

他看的**又起,俯身在貝子青臉蛋上吻了吻,將他扶起來,半靠半坐在床上,走到寶兒身後,分開他的兩條腿將他抱起來,送到貝子青的嘴邊去。貝子青也不知這位爺又想如何操弄,一麵含著寶兒的**吞吐,一麵抬著眼看他。

那人讓寶兒雙腿分開半跪在貝子青胸前,方便貝子青吞吐,然後便分開貝子青的雙腿檢視。貝子青的後庭**被他剛纔操弄的紅紅的,裡麵白色的精水還冇有流乾淨,絲絲拉拉的,隨著**的開合被一點一點的擠出來,看得人血脈賁張。湊上去在貝子青的臀肉上親了親,咬了咬,一挺身,便又將自己粗硬的**埋了進去。

一進去便有更多的精液被擠出來,裡麵熱熱的,因為有精液的潤滑比方纔更嫩了幾分。那人舒爽的嗯了一聲,緩緩的往裡麵捅了兩下,找到那點後就慢慢廝磨,就看著貝子青的分身被廝磨的一點點的硬了起來。

貝子青想將雙腿繞到他的腰上,卻被他握在手上分開提起。貝子青因為從小練舞的緣故,腰背最是柔軟,此時一點點的提高,直碰到前麵寶兒的小屁股。

寶兒享受著貝子青的口舌伺候,卻不知道那人在後麵搞什麼鬼,此時被貝子青的**碰到,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後麵那人滿臉的壞笑。

那人一手繼續提著貝子青的腰臀,一手卻摸上寶兒的屁股,撥開兩片飽滿的臀肉,找到**處,便將貝子青的**捅了進去。

寶兒“啊”的叫了一聲,皺著眉:“爺……”

“哪有隻讓貝貝伺候你的道理,”那人壞笑著,“寶兒的**受不了爺的大**,貝貝的小**總能容下了吧?”

此時最辛苦的卻是貝子青,他**沖天,兩條腿大分被壓在兩側,那人半蹲在上方自上往下斜著頂弄,連帶著將自己的**頂進寶兒的後穴,前麵卻還要顧及到寶兒的分身。不過挑眼看到苦著臉的寶兒,又覺得好笑。

後麵那人一頂,他的**便會進到寶兒的**,寶兒的身子也順勢前傾,小小的**便會捅到他嘴裡,他隻要在寶兒後退的時候吸著舔弄就給寶兒無上的快感,而被快感反射的後庭的收縮又給了自己刺激,自己的**似乎也一麵**一麵突突的跳著,刺激的自己的後穴一陣陣的收縮,讓身後的那人舒爽。

“啊……貝貝……好爽……啊,那裡……”寶兒挺著身,兩手抱著貝子青的腦袋,不斷的呻吟著。“後麵……啊!慢些……爺……慢些”

後麵的那人卻被眼前兩個**的**迷暈了,下麵是貝子青的粉嫩**被自己撐開到極致,裡麵的精液擠在出口處,卻又流不下來,在他插進去的時候又被帶進去;而前麵寶兒的**被貝子青的**撐開,原本已經紅腫的**似乎更紅了,隨著自己的**那裡不斷翻開合上。

寶兒和貝子青幾乎同時發出來,因為被後麵的人頂著,他無法將**抽出來,便射在了貝子青的嘴裡。一邊射還一邊隨著後麵的人繼續**。

“啊!射了!貝貝……爺……射了……不要插了……”

而貝子青也一邊射一邊**著寶兒的後穴,有幾次被整根抽出來,便有一些射到了寶兒的屁股上,然後馬上又被塞進去。寶兒和貝子青猶如連體人一般一起顫抖著,終於射完後寶兒一下子趴到了貝子青的身上,後穴也終於脫離了貝子青**的**,而後麵那人卻還冇有完,見寶兒已經下去,便將貝子青的身子放平了繼續**。

寶兒在貝子青的身上喘了好長時間,然後便被後麵的人拉起來拖到麵前吻住。放開他後那人便笑著對他說:“寶兒,我要看……”

“看什麼?”寶兒的臉紅紅的,其實心裡也明白那人最喜歡看的是什麼,低著頭不願意。

“你知道的,”那人又在寶兒的臉上親親,“貝貝也想看的,是不是貝貝?”

“想啊。”此時貝子青平躺著,後穴不斷被**,前麵剛剛射過的那根又挺立起來,不過因為已經發泄過三次,便不似初開始時那般情熱,還有功夫看寶兒的笑話。

寶兒撅撅嘴,倒也冇有再推辭,背向兩個人的方向慢慢彎下腰去,兩腿分開跪立,兩手伸到後麵將兩片臀肉左右分開,剛剛被**過的穴口便露出來,貝子青的精液隨著他的收縮順著屁股留下來,有的沿著大腿流下去,有的卻流到前麵的**上。

寶兒用力的收縮著**,大部分的精液都流了出來,可到底還有一些殘留在裡麵。寶兒伸出一根細細的手指捅到裡麵,按揉了一番,便又有一些精液流出來,他將另一隻手的一根手指也伸進去,然後兩根手指向相反的方向輕輕拉扯,將紅腫的**拉出一個小小的洞口,隱隱似乎能看到裡麵的紅色的媚肉。寶兒輕聲輕氣的說:“爺,冇有了,謹供查驗。”

貝子青早被寶兒這一番動作刺激的**高挺,又加上後麵不斷的頂刺,前麵便不斷的流出一些淫液來。

“啊,嗯……爺……給我……”

“爺給你!爺全部給你!”那人狠命頂弄著,眼睛卻望著寶兒的**,伸出一根手指擠進已經有兩根手指的嫩穴,寶兒有些疼,輕輕的搖著屁股。那人伸指在裡麵繞了一圈,又勾著寶兒在裡麵的手指撓了幾下,然後便退了出來。

“寶兒好厲害,都流乾淨了。”那人將寶兒身子轉過來,指著貝子青高高翹起不斷流精的**說,“幫你的貝貝好好吸吸,他就快發出來了。”

寶兒伏在貝子青的小腹上,張開嘴將其**含進嘴裡,幾乎是在他含著的那一刹那,貝子青便顫抖著射了出來。

“含著,彆流出來,彆咽。”那人說。寶兒瞪他一眼,卻也照做了。

這已經是貝子青的第四發,本來就冇有多少東西,可也讓寶兒的腮微微的鼓了起來,知道他射完軟了下來,寶兒還一直含著。

“去,”後麵一直不停**的人笑著,“給你的貝貝喂一半。”

“嗯!”寶兒含著東西無法說話,隻好用眼神表達自己的不滿,而沉浸在**裡的貝子青還不知那人說了什麼。

那人也不催他,隻是笑著看他。寶兒終於還是敗下陣來,挪到前麵,將嘴湊到貝子青的嘴上。

“隻準喂一半哦,剩下的繼續含著。”那人又說。

貝子青迷迷糊糊的被寶兒哺了自己的精液過去,等寶兒移開才醒覺,卻仍舊眼神迷離。“寶兒……”

寶兒看他一眼,冇有說話繼續跪坐在他身邊。

後麵那人越頂越快,眼看就是要發出來了,他一麵喘著氣用力,一麵對寶兒說:“過來接著,爺給你好東西,含著,可不能嚥下去。”

說著就射了,隻是在貝子青的穴裡射了幾下,馬上拔出來塞到了寶兒的嘴裡。

這纔是他的第二發,量便多了一些,雖然已經在貝子青的穴裡射了一些,卻還是將寶兒的嘴裡射的滿滿的,有一些便沿著寶兒的嘴角流下來。

那人又射了好幾波才停下來,寶兒鼓著腮幫子看他,眼色十分的委屈。

“哈哈,”那人過去摟著寶兒,抬起他的下巴,“張開嘴巴,讓爺看看。”

寶兒隻好隻好嘴巴,用舌頭根堵著喉嚨,以防流進去。那人往裡麵看看,很滿意的說:“嗯,很多,寶兒還分得清哪些是貝貝的哪些是爺的嗎?”看寶兒搖頭,又說:“用舌頭攪一攪。”寶兒勉強用舌頭前麵攪了幾下,又聽那人說:“喂一半給貝貝。”

寶兒腮幫子都酸了,連忙爬過去給貝子青喂。這半天貝子青也醒過神來,一直躺著看兩人,見寶兒過來便柔順的張開嘴接了。

那人待貝子青嚥下去後笑著問:“怎樣,有區彆麼?”

“什麼區彆?”貝子青聲音慵懶,眼角漾著一絲媚意。

“剛纔寶兒不是把你自己的精液哺了一半給你麼?和爺的攪在一起後有冇有更濃?”

“剛纔?”貝子青看了寶兒一眼,寶兒已經將嘴裡的精液嚥了下去,此時又撅著嘴靠在那人的懷裡,垂著眼也不說話。“剛纔冇覺出來。”他說。

“嗬嗬,寶兒下次得等貝貝醒過神來再喂,白白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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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怎麼逛過鮮網,隻是知道這裡冇有方塊省略詞就來這裡練筆了。有人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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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池邊柳側

4、池邊柳側

三個人互相依靠著歇息,就聽見外麵有人通報:“王爺,陳縣令有事求見。”聽聲音正是府裡的賈管家。

“這麼早?”貝子青和寶兒靠著的那人嘀咕著,又揚聲問外麵的賈管家,“幾時了?”

“回王爺,巳時三刻多一點。”賈管家聲音依舊平靜如常。

寶兒和貝子青卻知道這位主通常卯時不到就要打坐練功,今天不知為何如此反常卻和他們胡鬨到現在。

“讓陳事在大堂等一會兒吧,給我熱水,沐浴更衣。”

“是。”

不一會兒功夫兩個清秀的小廝端著一桶熱水進來,低眉順目的不敢往床上瞧半分。

“再去拿兩桶熱水來,伺候兩位少爺。”

“是。”兩個小廝答應著退了出去。床上的寶兒卻不依:“我要睡覺。”

“洗乾淨了再睡,”那王爺在寶兒和貝子青白嫩的屁股上狠狠的揉了兩下,“聽話,讓下人將床鋪清理乾淨,你倆就在這裡休息。”

下床前又分彆在貝子青和寶兒柔嫩的嘴唇上親了親,才抬著腿坐進浴桶。片刻功夫,四個小廝分彆抬著兩個浴桶進來,依次放下後低著頭站在那裡聽候差遣。

“你們出去。”床上的寶兒低低的喊。

王爺笑著看了看縮在床上的寶兒,知道他不習慣被外人看自己的身子,便揮揮手讓小廝們退了下去。等門關上後對寶兒說:“你將伺候我的人趕跑了,還不快下來給我擦身。”

“貝貝你去。”寶兒推著貝子青。貝子青被他鬨的冇辦法,隻好下來,卻也不放過他,將他拉下來按到其中一隻浴桶裡。

“我給爺擦背。”貝子青**著身子,卻坦蕩蕩的站在那王爺前麵,臉上含著笑,眼色十分柔順。

“寶兒你怎麼就欺負貝貝啊?”王爺也看著寶兒無可奈何的笑。他後院裡的幾個男寵,寶兒是最小也是最後一個進來的,或者本身就是個被寵慣了的少爺,又或者模樣實在討喜大家都讓著他,更或者他也知道這位爺最疼愛自己,常常便愛在眾人麵前撒嬌耍賴。

“冇啊,”寶兒還冇有變聲的嗓音本來就嫩嫩的,昨晚嘶喊了一晚,今早又一陣荒唐,現今有些啞啞的,聽著讓人心癢,“貝貝疼寶兒啊,貝貝最好了。”

貝子青聽了抿嘴一笑,也不說話。被伺候的那人仰頭靠在浴桶上,任貝子青給他胸前後背的擦洗,一隻手卻又不由自主的伸到貝子青的屁股上,一下一下的揉捏著。開始還冇什麼,揉著揉著,一根手指就捅進去了。

“爺……”貝子青手停了下來,下唇被輕輕的咬住,嗔怪的看著那個不老實的人。

王爺笑笑收回手,說道:“貝貝你這妙處,我真捨不得離開。”

貝子青臉有些紅,嘴裡輕輕回到:“哪裡就妙了,爺你儘會胡說八道。”

等給王爺洗乾淨身子,貝子青又準備幫其穿戴。這位王爺是體貼慣了的:“水都要涼了,快去洗吧。”說著走出紗帳外,讓等在外麵的小廝給他穿衣。貝子青便進了最後一個浴桶,清洗身上的汗液和精液。

王爺又打發人進來將床鋪上的被褥都換了套乾淨的,然後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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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咫尺天涯

睿歌,謝謝給我留言,讓我知道有人看,我記牢你了,哈哈~~~

PS,這章說了些背景。

----渴望當媽媽桑的BT作者無聊的分界線-羞愧的BT作者自我反省的分界線-----BT作者嘀嘀咕咕的分界線---

H吧?很H吧?有冇有受不了的?哼,水寒定將H貫徹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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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新來乍到

關於背景,我再次汗顏~

希望下次看到留言的時候,不是因為大家看不到或者看不清文字而著急,蕭某人深深理解因為背景而看文不爽的心情,也因此看到接二連三的相關留言時,慚愧道不行。

現在是不是很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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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新來乍到

第二天王爺卯時未到便先起了床,懷遠一向是和王爺一起練劍的,便和王爺一起沐浴去了後園。隻剩峰兒睡到巳時纔起來。等他梳洗完畢,王爺早已經吃過早點去了前院。其他人也各乾各的事情,隻有寶兒平時就喜歡賴床,和他一起吃早點。

瑞王爺到了前院後聽下人說那少年已經醒過來,便先去看那少年。

走進暫時安置少年的客房時,少年正靠在床上喝湯,看見他進來,拘謹的放下湯碗,動了動身子似乎想起來。瑞王爺走過去一手按著他的肩膀,柔聲說:

“好好躺著吧。”

那少年看了他一眼,便冇有再動,頭卻低下去,細長的手指在被單上絞著,可見心情緊張。

“身子好些了?”瑞王爺坐到他床頭,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那少年倒冇有躲,輕輕的嗯了一聲。

“知道我是誰嗎?”瑞王爺又問。

“你是……”少年偷偷抬眼看他,見他一直盯著自己,連忙又垂下眼,長長的睫毛覆在上麵,“瑞王爺?”

雖然是問詢的語氣,少年自己也知道是冇錯的,聲音便更低了些。

“嗯。”瑞王爺含笑應了聲,思索著該如何開口告知少年的命運,少年已抬起頭來,臉有些紅,似乎鼓足勇氣一般看著瑞王爺。

“我……以後就是你家裡的奴才了麼?”

“也不一定。”瑞王爺笑容親和,“我將你從縣衙那裡要過來,你的宗卷已經都放到了我那裡。以縣衙戶籍的角度來說,你算是入了我府裡的奴籍,不過……”他頓了頓,見少年睜著一雙黑沉沉的眼睛有些彷徨的看著自己,心裡不禁一動,輕咳了一下才說,“至於你以後怎麼安排,等你身體好了再說吧。”

“我的哥哥嬸嬸他們呢?也在你府上嗎?”

“他們是隨縣衙安排的,我隻要了你。”

少年眼睛一紅,卻咬著嘴唇低下頭去。

“你以後就安心在我的府裡,以前的那些就忘了吧。人生在世,世事無常,想開些,放開心胸就好。”瑞王爺輕攬著他的肩膀,低著頭柔聲安慰。少年也是富貴家的人,也知道從來冇有一個主人會如此低聲細語的對待自己家的奴才。可他到底冇有真正伺候後彆人,雖然經曆了牢獄之災,幾個月的路上顛簸吃儘了苦頭,卻還冇有身為下人的自覺。隻覺得數月來這人是第一個關懷自己的人,心裡一暖,許久未落的眼淚終究是落了下來。

瑞王爺讓他靠在自己懷裡哭,徐管家進來他輕聲吩咐讓去準備熱水新衣。

少年哭了好久,漸停了的時候便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想從瑞王爺的懷裡坐起來,那人卻一手托了他的下巴,麼指在他臉上輕輕撫摩了一下,說:“都哭成小花貓啦。”

他想笑一下,卻又緊張,心裡也隱約知道這人存了什麼心思,一時卻不敢多想,隻好僵著身子任他在自己的臉上撫摩。

等管家帶著小廝將熱水抬到窗前,瑞王爺低頭問他:“你這一路也冇怎麼清洗吧?好好泡一泡,讓他們給你弄乾淨些可好?”

少年隻覺得這人說話溫柔,凡事征求自己的意見,一點都冇有主人的架子。他一路受苦,到了維縣又大病一場,此時身上早已臟臭不堪,自是點頭同意。

隻是脫衣的時候那人也要幫忙,他有些不好意思,左支右擋的想拒絕,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等他苦思良策的時候那人早將他脫的赤條條的,抱著放進了水桶裡。

之後由小廝來幫少年搓洗,瑞王爺卻出去了。

下午的時候少年在床上昏昏欲睡,瑞王爺又進來看了看,和他說了兩句話便冇多留。晚上有小廝給他送藥來,他便問那小廝:“你們王爺看起來很容易親近,他對待下人都很好嗎?”小廝回答:“王爺待我們一向是很好的,徐管家有時候倒嚴厲一些。”

少年大感放心,他自從家破,受儘主人嘲諷鄙薄,又知自己被充了奴籍,一直忐忑不知會被送給什麼樣的人家。他從小被嬌慣,哪能受得了什麼苦,卻不想還有一些運氣,遇到這樣一個和善的人家。

隔天少年已是大好,一早起來梳洗完畢,管家安排著吃過早點,也冇說需要他做什麼,他便一個人呆在屋子裡。近中午時小廝來叫,說瑞王爺讓他去後院吃飯。

他納悶後院一向為女眷所在,平時不允外人進入,難道是讓自己伺候後院的人?

不敢多想,隻隨著小廝左拐右拐到了一處半圓拱起的入口。門口有人等候,那小廝將他交給那人,便折回前院去。

少年知道王爺家自是規矩不同,也冇多問。他本以為裡麵那人會將他引入仆人的住所,誰知一路走去,竟是朝主屋過去的。

少年的眉頭皺了皺,他中午還冇有吃飯,現在已經有些餓,自是希望吃完飯再做事。看這樣子,竟是要他先乾活了。可是人在屋簷下,自己也再不是原來的少爺,隻能默默跟著進去。

進去後就見六個人圍著一個桌子說說笑笑,正中間的自是那瑞王爺。其餘五人見他進來,一下子住了口,各個笑吟吟的看他。

瑞王爺本身朗眉星目,唇紅齒白,很是英俊,而他旁邊那五人一個個眉目清秀,竟冇有一個輸於那瑞王爺,隻是少了王爺那種高貴的氣質,臉部線條顯得更柔和罷了。

少年本來還想著需要自己做什麼,又困惑這兩天管家從來也冇教過他在府裡的規矩,怎麼就讓自己過來了。自己向來五指不沾陽春水,一時倒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過來吧,坐寶兒的旁邊。”瑞王爺招呼他,一個小廝馬上在寶兒的旁邊加了一個座椅,又拿過碗筷放在桌上。

少年一怔,冇反應過來,呆呆的站在那裡。

“過來坐啊,趕快吃飯,我要餓死了。”就見旁邊一個穿著紫色錦袍的少年過來拉著他,年紀與他相仿。

他被少年拉著坐到空著的那張椅子上,其他人看了看他,又轉頭去看瑞王爺。

“這是楚知遙,我前兒個從縣衙那裡接回來的。”瑞王爺對其他人說,又轉頭將其餘五人一一介紹給楚知遙。其餘幾人都對他笑著點了點頭,隻有寶兒嗯了一聲,筷子伸過去,夾了塊鯉魚肉。

席間也無人說話,楚知遙不知瑞王爺是何用意,又不知身邊這幾人是什麼身份,忐忑不安的,也不敢去夾菜,隻捧了碗挑著米粒一口一口的吃,還是旁邊叫南宮劍的給自己夾了幾筷子菜。

吃了幾分飽的時候,就聽見另一邊寶兒放下筷子,大聲說:“我吃飽了。”

其他人冇怎麼說話,坐在那裡細嚼慢嚥著,隻楚知遙略略感覺旁邊的寶兒似乎對自己有一股子敵意,他捧著碗,也不知要不要再吃下去。

寶兒見冇人理他,站起來要離開,瑞王爺哼了一聲:“坐下。”

也冇見他如何嚴厲,寶兒卻停了下來,看了王爺一眼,轉頭狠狠白了楚知遙一眼,又坐下了。

過了一會兒,所有人都停了箸,用小廝奉上來的熱巾擦乾淨手,小廝們上來將碗筷食物等撤下去,給幾個人添了杯熱茶。

瑞王爺慢條斯理的品著那盞茶,許久不說話。直到喝的差不多,交待峰兒給楚知遙安排一下房間,便叫眾人散了。

楚知遙跟著那叫峰兒的青年,穿過剛纔吃飯的大堂,經過一條迴廊,前麵便是一溜灰瓦紅磚房,左右兩排,似有十來間。廂房前麵窄窄的一片空地,種了幾株石榴和鳳仙花,冇幾步過去便是一間大房,門被一扇屏風擋著。

峰兒將他領進其中的一間廂房,裡麵竟也不小,裝飾清雅,傢俱什麼的比他以前在家裡臥房的還要精緻一些。

“住這間房你看喜歡嗎?”峰兒問他。

楚知遙囁嚅著:“府裡奴才都住的這麼好嗎?”

峰兒撲哧一聲笑出來,領著他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你現在還不是奴才呢,估計爺會找個時間告訴你的,你先安心住這裡就好了。”

楚知遙心裡越發的迷糊,低著頭不說話。峰兒又問他喜不喜歡這裡,他就點了點頭。

“你看看屋子裡有什麼不喜歡的,告訴我,我幫你換。”峰兒聲音清潤,說出話來分外溫柔。

他點點頭,大略看了看屋子,又搖搖頭。

“那你歇著吧,廂房後麵是花園,悶了可以去那裡走走。不過冇有王爺吩咐,可彆出了這後院。”峰兒又交待。見他冇有什麼話,便起身告辭了。

楚知遙坐在房間裡,一會兒想這瑞王爺不知葫蘆裡賣什麼藥,一會兒又想到自己原本富庶快樂的家一夜間支離破碎,事故接連發生,他都一直冇有時間好好想清楚。家裡長輩一向將他當孩子一樣的寵,有什麼事情也不告訴他。待大難來臨,更是一團混亂,直到現在他也隻知道家裡是因為犯了什麼謀逆罪,可究竟怎麼犯的,他一點都不知道。

隻知道從前的一切是再也回不來了,慈母嚴父,還有家裡的兄長姐妹,不知道他們現今身處何方。

他落了一會兒眼淚,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見後院靜悄悄的,便走出門,往後麵的花園走去。

後麵的花園繁花似錦,似乎占地不少,左邊不遠處一個涼亭,幾棵蔥蔥鬱鬱的大樹籠在上麵,還能聽到流水聲,似乎下麵穿了一條小河。他便往哪邊走過去。

纔沒走兩步,就突然聽到有人說話:“寶兒,彆跟爺鬨脾氣,嗯?”聲音有些含糊,卻也能辨清是那瑞王爺。

楚知遙正想著要不要退回去,卻聽到另一個清脆嬌嫩的聲音,似乎被堵住了,又掙著斷斷續續的說:“你……色鬼……不是說我是最後……最後一個嗎?那個……楚知遙……嗯!楚知遙……算什麼?……”

“爺還不是為你著想麼?”王爺的聲音伴著啾啾的親吻聲,“峰兒年底大概就要走了,懷遠明年要去京城應試,你說,就你和小劍加貝貝三個人,能受得住爺?”

“誰……誰受不住了?”喘息著的聲音。

“嗯?你能受得住?誰才一個晚上就再不要了的?就你這**,嬌氣的厲害,爺可不敢狠著勁做,你想讓爺憋死麼?”

“色鬼!大色鬼!”清脆的聲音不甘的叫,馬上又被堵住了,然後聽著衣帛被撕碎的聲音。

楚知遙早就被驚呆在那裡了。他大著膽子探過頭去看了看,就見花叢掩映的那個涼亭下坐了兩個人,一個是瑞王爺,一個是吃飯時坐在他旁邊的寶兒。寶兒的袍子已經被王爺連撕帶扯的脫在下來,墊在下麵。寶兒上麵的嘴被王爺堵的牢牢的,隱約聽見啪嗒啪嗒的吮吸聲,想也知道兩根舌頭不知道怎麼攪弄。王爺將自己的下袍掀起,掏了自己的**出來,一下就挺進了寶兒的後穴。

寶兒被刺的急了,脖子一仰想叫,卻被緊隨而上的王爺用嘴堵著,一聲都叫不出來。

王爺按著他頂了兩下,才放開他的嘴,寶兒的呻吟一下子就泄了出來:

“嗯……啊啊啊……嗚嗚……嗯……輕點……爺……”

楚知遙想逃開,雙腳卻似被釘在了那裡,眼睛也挪不開,睜得大大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交歡。

“寶兒……喜歡爺這麼乾嗎?”瑞王爺將寶兒的兩條腿纏在自己的腰上,一下子站起來,將寶兒後背靠在涼亭的柱子上,下身狠命的往上頂。

“喜歡……嗯……啊,爺……”寶兒張著嘴喘著,紅紅的嘴喃喃的說。

“不想讓爺這麼乾彆人?”瑞王爺一麵吻著寶兒胸脯上紅嫩的兩點,一麵用手托著寶兒的腰,下身大擺。

“不想……嗯……”寶兒呻吟著,低著頭去找瑞王爺的嘴。

瑞王爺仰著頭和他親了會嘴,又重咬上胸前的一點反覆舔弄。那一點早就紅腫起來,此時分外的敏感,被王爺一舔,又麻又癢,寶兒更大聲的呻吟:

“啊……不要……啊……那裡,癢……爺……”

“不要嗎?”瑞王爺又往前走了一步,將寶兒的身子狠狠的壓在自己的**上。“不是想讓爺乾你嗎?”

“啊啊!爺!”寶兒一陣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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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規矩方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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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規矩方圓

楚知遙終於在寶兒尖利的叫聲中醒過神來,他腿腳發軟,儘量放輕腳步,退出後花園,後麵寶兒仍舊在呻吟,王爺也在低吼。

怎麼回事?

那個寶兒,他不是男孩子嗎?怎麼可以和王爺做那種事情?

他叫的好大聲……不知道羞的嗎?光天化日……

可是,楚知遙緊摟著自己的身子縮在椅子裡,自己為什麼心跳的這樣快?腦海裡為什麼會出現王爺在寶兒白嫩的身子上遊移的手掌?還有王爺在前後襬動時發出的“撲哧”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迴響。

“啊!”他叫了一聲,跑到床上將自己整個人蒙在被子裡。

原來,瑞王爺把自己領進府,就是想做那樣的事情嗎?

不是隻有女人和男人纔可以做那樣的事情嗎?

楚知遙雖然已經十五歲,可是關於男女之間的情事卻從來冇有過。他的哥哥也曾經在他麵前提及青樓某花魁的妙處,可是他母親對他這方麵卻管束嚴厲,彆說是去花樓,就是家裡的丫鬟侍女也不能隨便親近。

他對這方麵倒不似他幾個哥哥一般迷戀喜愛,隻是覺著到了年齡就會自然而然發生的事情。

可是,剛剛在後花園親眼目睹的那一幕,卻讓他又迷惑又害怕,身子裡流竄著一股不知哪裡來的熱潮,燙得自己幾乎要燒起來。

他也不知在被窩裡鑽了多久,隻是胡思亂想著,突然有人在他屁股上一拍:“你在乾什麼?”

他啊的一聲跳起來,看見是寶兒,更嚇了一跳,整個人都要縮到床角去。

“啊什麼啊!”寶兒的聲音有些啞,他不以為然的撅撅嘴,那裡紅豔豔的,似乎竟能看到齒痕。“王爺讓你去他睡房找他。”

“啊?”楚知遙的心如鼓擂。去他的睡房?乾什麼?要對他做那樣的事情了嗎?他害怕的想逃,可是心底又隱隱有什麼東西,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卻知道自己從來冇有經曆過。

“你是啞巴啊?”寶兒將臉湊到他眼前,皺著鼻頭,“看著一副聰明相,怎麼不會說話。”

“我,我不是啞巴。”楚知遙低低的說。他從床上走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些遲疑的問:“王爺……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怎麼知道!”寶兒不以為然的說,忽又湊上前來,嘴角挑起,“說不定是要給你開苞了!”

“寶兒。”門口有人站著,是峰兒,“又欺負人了?爺讓你趕快帶他過去。”

楚知遙跟在寶兒的後麵,穿過那片空地,轉過屏風,是一扇門,推開,裡麵輕紗繚繞,光線氤氳,後麵若隱若現是一張足有十二尺寬的大床。看見那張床,楚知遙的心便一緊,真想轉身就逃走,可是能逃到哪裡去呢?他心裡又覺得那個王爺是個十分溫柔和善的人,應該不會對自己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

寶兒帶著楚知遙繞過那張床,又穿過一層紗帳,外麵豁然開朗,是個寬敞明亮的廳堂,瑞王爺正坐在正中的座位上,似在閉目養神。

聽見他們的動靜,王爺睜開眼,指著下方的椅子說:“坐。”

楚知遙低著頭走過去,寶兒卻離開了。

“你以前可有什麼小名?”瑞王爺開口問。楚知遙搖搖頭。

“那我叫你楚兒可好?”楚知遙紅了臉,低著頭不說話。王爺徑自說:“楚兒,我很喜歡你,所以才把你從縣衙帶回來。”

他頓了頓,見楚知遙隻是低著頭不說話,便繼續說:“我從來不願強迫人,所以凡事要先和你說清楚。

我這後院裡有五個少爺,中午的時候你也都見過。峰兒和貝貝都是在京城的時候就跟了我的,我從娼館裡將他們贖出來,已經跟了我六七年。峰兒一直學著經商,很是想自己出去闖蕩一番,如今也算學有所成,大抵年後左右就要走了。”說到這裡,他的語氣竟似乎有些惆悵。

“懷遠跟你一樣,是前年的時候我從流放的人裡挑出來的。他父親是個知府,被同僚陷害竟落了個抄家的地步。懷遠一直想報複,我便給他請了師傅教他學問武術,來年他便要上京去參加科舉,若能中,自是要在官場上有一番作為了。

小劍是我去年從省裡的娼館贖出來的,他喜歡學武,現在身手也不錯,再過兩年等他大一些,也要出去開武館或者鏢局。

寶兒是去年我出去遊玩時遇到的,他一家被山匪劫殺,我將他從山匪的手中救了出來。他無家可歸,我又喜歡他,便將他帶了回來。”

楚知遙聽到這裡,若有所思,抬起頭來怔怔的看著瑞王爺。

“你若也同意伺候我,我便將你從奴籍裡去掉。從今後你在這府裡就算是半個主子。你們六個人不分先後,地位平等。隻是不能隨意出這院子。你以後想做些什麼,又或者是就一直陪著我。你想做什麼,我都可以幫你,不過你要陪我至少三年,三年後若你自己覺得可以自力更生,我便給你一個新身份,放你出去。

你家裡的事情我也和彆人探聽過,並不是朝廷冤枉或者被人陷害。

你若不喜歡,我也不強迫你,你可以選擇在王府裡做工或者我將你返還到縣衙,由他們重新分配。隻是這奴籍卻不能去了。”

瑞王爺說完,靜靜的看著他。

楚知遙心亂如麻,一會兒想到自己竟然還可以錦衣玉食,不需要低三下四的去伺候彆人,叫彆人主子;一會兒又想三年後自己可以乾什麼。他以前家裡衣食無憂,也冇有人要求他上進或者爭氣,隻要不太淘氣胡鬨就好,現下一時半會也冇法給自己找個理想或者目標。一會兒又想伺候王爺就要像寶兒那樣和他赤條條的抱在一起,臉一下子就紅起來。

瑞王爺見他一直不說話,想來是一時半會做不了什麼決定,便說:“你可以考慮考慮,想好了過來告訴我就好。這之前你就住在峰兒告訴你的房間,有什麼事情找峰兒或者貝貝都可以,實在不行就來找我。”

說到這裡,王爺站起來。楚知遙也一下站起來,看了看王爺想說話,又臉紅的說不出來。

“冇什麼事情就回屋裡去吧。”瑞王爺柔聲說。

“……”楚知遙支吾著。瑞王爺走到他麵前:“楚兒你說什麼?”

“伺候……”楚知遙覺得自己耳朵都要燒起來,“怎麼……伺候?”

瑞王爺伸指將他的頭抬起來,笑著看他通紅的臉蛋,突然在他咬著的嘴唇上親了一下。“楚兒以前做過麼?”

楚知遙搖搖頭。瑞王爺一下子將他攬在自己的胸口:“自己也冇弄過?”

楚知遙的臉更紅了,緊緊閉著眼睛。

瑞王爺看著他微微顫抖緊覆在眼睛上長長的睫毛,抿著的紅潤潤的嘴唇,小巧的下巴,心裡實在喜歡的厲害,恨不得現在就把懷裡這個柔軟的身子剝光扔到床上去。不過他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能著急,尤其楚知遙現在朦朦朧朧,雖冇有一下子完全排斥,或許還存了一絲好奇期盼的心情,但若嚇著他,恐怕就真要嚇跑了。

於是便吻吻他的嘴,輕聲說:“晚上過來看看?我先不要你,不過你卻不能中途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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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同床共枕

11、同床共枕

楚知遙回到自己的房間,覺得自己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隻餘唇上一點感覺鮮明,熱熱的,麻酥酥的。

他心裡矛盾之極,覺得這真是無恥的事情,自己怎可以如此墮落,若父母家人知道,不知要怎樣失望傷心教訓自己;可又知道自己心裡有股陌生的熱潮,這熱潮不知從何而來,在自己胸腔小腹四肢緩緩流動。

這樣掙紮了不知多久,有小廝過來叫他去吃晚飯。一想到又要見到那人,吃完飯或許就要去看他們做那樣的事情。其實他下午已經看過了,可是,可是……

心神不安的想著,身子卻聽話的跟在小廝後麵去了吃飯的大堂,眾人陸續來齊,見他仍舊拘謹,有的便主動和他說兩句話,給他夾菜。

飯畢,峰兒說還有賬本要看,懷遠說師傅留了功課,都回了自己的房間。寶兒磨著貝子青和他下棋,王爺無事可做,便拉著楚知遙去看,小劍也跟了去。

待擺好棋盤,小劍貼在寶兒身上,在他耳邊悄悄說些什麼,一邊說還一邊拿眼瞟貝子青,王爺坐在貝子青的旁邊,將楚知遙拉過來,抱著坐在膝上。

楚知遙羞窘非常,輕輕掙了一下,王爺抓住他一隻手,一根一根的揉捏,又放到嘴邊輕輕噬咬。那邊寶兒和貝子青已經開局,馬走炮飛,寶兒走一步悔一步,擰著眉毛冥思苦想,旁邊小劍還在當他的軍師:“寶兒,你聽我的,你應該走這步。哎呀,你要被他吃掉啦!”

貝子青卻隻是托腮微笑,寶兒和小劍爭執不下的時候便回頭看旁邊瑞王爺調戲楚知遙。

楚知遙本還僵著身子任瑞王爺在他耳後頸側不斷親吻,看到貝子青淡淡的笑更覺窘迫,便用力扭動起來。

“楚兒,”瑞王爺輕笑,“再扭可就要出事了。”

楚知遙哪知什麼叫“出事”,隻想避開這樣的尷尬姿勢,結果冇幾下就發覺有一跟硬硬的東西抵在了自己的屁股上。他這時候才知道瑞王爺為何不讓他扭動,一時僵在那裡,再不敢動。

“你看你,惹出禍了吧。”瑞王爺將他的臉扳過來吻住他,輾轉了片刻,將他放到一邊,卻將貝子青抱起來。

貝子青回頭吻了吻他,寶兒在那邊催貝子青:“到你了到你了!”

貝子青便回頭,執起相,橫到大帥的前麵。便又回過頭來和瑞王爺就著嘴親。瑞王爺一邊親他,手下也不停,撩起他的下袍,一把褪掉下麵的褲子,貝子青筆直的雙腿就露出來,然後連底褲也被脫掉,那根粉嫩的分身正在雙腿中間,還軟垂著。

楚知遙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想著這就是開始了麼。又不由自主的盯著貝子青中間的那根看,心裡隱隱還在比較,似乎自己的比他的要白淨一些。

瑞王爺探手到貝子青的後穴按揉了片刻,將貝子青略往上抬了抬,將自己的**塞入其中。

“嗯……”貝子青溢位一聲呻吟,腰肢輕輕扭動。瑞王爺往上頂,一麵將貝子青的袍子解開,拉下來,吻落到他的脖頸,鎖骨,揉搓貝子青粉紅色的乳珠。

“爺……嗯……”貝子青的呻吟聽起來似癢似痛。

“貝貝!”那邊的寶兒發現自己的對手被王爺拽去沉淪肉慾,不滿的叫,“棋還冇下完,你乾什麼!”

“寶兒……”貝子青被瑞王爺頂弄揉搓著,儘力往棋盤上看,然後伸手走了一步。

“貝貝棋藝精湛,不能讓他全心全力和你對弈,寶兒,爺這是在幫你。”瑞王爺笑著說。他已經將貝子青的衣服全部脫下來,雙手在他手上遊移,將吻落在他的身上各處,下身的**更加堅挺。貝子青被他頂的情動,分身慢慢的翹起來。

“貝貝,你的穴好緊,又嫩又滑,夾的爺好爽!”瑞王爺屁股一聳一聳,將自己的**用力的送進去。

“爺……啊……”貝子青隻覺得後穴被大大的撐開,隨著瑞王爺的撞擊不由的一縮一放,裡麵的腸壁被瑞王爺的**摩擦著,一次比一次熱。

“楚兒,”瑞王爺將楚知遙的手拉過來,摸被自己狠頂的那處,“知道怎麼伺候爺了麼?”

楚知遙早被驚的縮在那裡一動不動,此時被瑞王爺拉著去摸貝子青的後穴,剛摸到那處彷彿被燙到一般,全身都在抖動。瑞王爺卻早就看見楚知遙胯下頂起的小帳篷,哈哈笑著,一把將楚知遙的衣服拉扯下來,露出青嫩白潤的身子。

寶兒卻一心想趁著貝子青被瑞王爺操弄的時候贏他一盤,就算勝之不武,也總比從來冇有贏過強,於是在和小劍嘀咕了半天走完一步後,又去催貝子青。

他卻不知他與貝子青的棋藝相差太遠,就算加一個小劍,所思所想也早被貝子青料中,隻見貝子青身子上下顛簸著,伸手走了一步棋,寶兒的局麵已是必死無疑。

他本來一早因為楚知遙而吃味,下午雖被王爺安慰了一番,心裡到底還有些不平,本想著下棋開心,誰想瑞王爺竟不管不顧的先用自己的**與貝子青殺將起來,此時自己在這樣的便宜下還輸了棋,更是氣憤不過,一把將棋盤掀了,喊:“人家好好下棋呢,你們乾什麼!”然後便跑了出去。

瑞王爺哈哈大笑:“寶兒還在吃味呢。”將**的貝子青推倒在棋桌上,捧著貝子青渾圓的屁股用力**起來。

“啊……爺……”貝子青早已軟成一灘水一般,上身伏在冰冷的棋桌,腰伏低,屁股翹起,分身豎直,穴心緊收,隻將瑞王爺一根**夾的更加漲大,青筋直跳。

“爺愛你!爺愛你的穴!貝貝!你要夾死爺了!用力!往裡麵吸!”說著啪的拍在貝子青白嫩的屁股蛋上,那裡馬上一片粉紅,“對!就是這樣!再吸!用力!”

“唔嗯……嗯……爺!爺!好粗!好粗!”貝子青叫著,“來了!來……要射了……啊!”一聲尖叫,乳白色的精液射到了棋盤上,分外明顯。

“唔……嗯……”貝子青更加癱軟,瑞王爺被他射精時痙攣顫動的後穴夾的愈加勇猛,低吼一聲,整根抽出,如怒江猛龍,一下子插了進去,直進到最深處。

“啊!”貝子青被插的又一身尖叫,下身彷彿不是自己的,隻感覺一根堅硬如鐵的大棒子抵在自己的心上一般。“深……太深了……爺……”

瑞王爺如此反覆操弄,**的**抽出來時,將汁水甩出,又倏的消失在貝子青紅腫的穴裡。

楚知遙早看的情動不已,那根白色筆直從來冇有人撫弄過的**急需安慰,他隻覺得那裡越來越熱,似要跳動起來,且一分分漲大的感覺讓他恐懼,他直覺的伸出手去想要握住。

向下摸去的手還冇有碰到那根,就被瑞王爺一把拉過去:“楚兒受不了了?想摸自己的棒棒了?記住,冇有爺的允許,這孽根可不是隨便能碰的。”雙手被王爺鉗製在腰後,並借力將他的腰往前一托,他便成了向著瑞王爺挺胸的姿勢。王爺低頭吻住他的嘴,一根靈活的舌頭猶如有生命的紅蛇,在他嘴裡上下左右的遊離,又將他的舌頭捲住,一個勁的吮吸。

楚知遙隻覺得“哄”的一聲,一股酥麻從舌尖到大腦,又延至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彷彿被舔了一遍。

瑞王爺的**頂在貝子青後穴伸出,不再全部抽出,卻似乎要將他的後穴頂爛一樣往裡不斷的鑽進去。

“啊……啊!……啊!”貝子青除了隨著他的頂弄一聲聲的吟叫,再無他法。

瑞王爺的另一手已摸上楚知遙的胸前,輕輕的摩挲,然後兩指一捏,從來未經人事的楚知遙“唔”了一聲,便射了出來。

少年的初精異常的濃白,楚知遙身子發軟,全靠瑞王爺身後的手扶持。瑞王爺伸手抹了一把楚知遙射在他腿上的精液,填了一指到楚知遙的嘴裡:“嚐嚐你自己是什麼味道。”

楚知遙猶沉浸在**的餘韻裡,恍惚間隻覺一股淡淡的腥味在嘴裡瀰漫開來,待發覺瑞王爺做了什麼,頓覺羞愧,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

“好不好吃?”瑞王爺吻上他的嘴唇,伸舌進去舔了一圈,“楚兒的味道有點甜呢……”

楚知遙將臉埋在瑞王爺的頸間。雖覺得羞恥,可被親吻撫弄的射出來的那一刻,他隻覺得那是從未體會的快樂。原來這種事情是這樣的刺激,難怪哥哥們以前總是流連於花樓,被父母親屢教而不改。

罷了罷了,若不是瑞王爺挑他回來,自己也不知會淪落到什麼地方去,或許就發高燒死掉了也不一定,又或者被髮配去修築城牆,自己怎麼可能受得了那樣的苦。瑞王爺也算救他一命,身子給了他又有什麼了不起。

再說,他也有些喜歡英俊不凡溫柔體貼的王爺。

這樣想著,心裡輕鬆了許多,嘴裡不自禁的學著貝子青那樣喊了一聲:“爺……”

“楚兒……楚兒……”瑞王爺聽他這一聲輕喚,知這少年已決定獻出自己的身子,心裡歡喜,吻上他柔軟的雙唇,原本在貝子青後穴裡頂弄的**竟停了下來。

將楚知遙吻的氣喘籲籲才放開,盯著他看了許久,纔對旁邊的小劍說:“小劍,帶楚兒去沐浴。”

小劍應聲待起,瑞王爺卻又說:“等一下。小劍?剛纔怎麼不過來呢?忍了多久了?”

原來小劍起身時,瑞王爺便看出他行動有些異常,知道他是被自己和貝子青的歡好刺激的分身挺立了起來,他這個男寵最是憨厚,甚少對自己撒嬌,雖很順從卻從不主動,這時看見他獨自在一角忍受便有些心疼,將他拉到棋盤上,掀起下袍,將下麵的綢褲和底褲褪到大腿處,貝子青張嘴將其漲大的分身吞了進去。

瑞王爺開始繼續在貝子青緊緻的後穴**,又將楚知遙的手抓過來在貝子青的胸上撫摸。

楚知遙除了自己的身子,從未摸過其他人的,此時將手放上去,隻覺得貝子青的肌膚溫暖細膩,不一會兒無需瑞王爺指引,他已開始自己四處感覺起來,一手放在胸前,一手從後肩開始,一寸一寸的撫摸。

貝子青嘴裡舔弄著小劍的分身,後麵被瑞王爺的**頂弄,身上又被楚知遙毫無技巧的摩挲,很輕,戰戰兢兢的手,柔滑,有些新磨出的繭,摸的他癢癢的。

待小劍喘著粗氣射進貝子青的嘴裡,略緩了緩,就帶了楚知遙去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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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循序漸進

對比了一下“點數”和“鍵閱數”,10比550,也就是說,55個人裡,隻有一個人喜歡麼?望天長歎──,果然,高H的受眾群不是那麼多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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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循序漸進

瑞王爺抱起貝子青往自己睡房的方向走,他自己的衣服還齊整,隻是一根**從下袍撩起處伸出,直指貝子青的穴眼。而貝子青赤條條的,後背被瑞王爺披了他自己的外袍,雙腿盤在瑞王爺腰後,上身緊貼瑞王爺。瑞王爺每往前走一步,**就往裡頂進一份,他不停的輕顫。

“爺……啊……深……”

經過迴廊,正遇到峰兒,又被瑞王爺逮住吻了半天才放開。

等兩人回到睡房,瑞王爺將貝子青壓在床上,提起他的雙腿壓至身體兩側,便向袒露出來的那處狠命**。

“啊!啊!爺……太大……”貝子青的分身再度挺立,被瑞王爺的小腹摩擦,越來越粗。

“貝貝!爺的好貝貝!你這處真熱!”瑞王爺喘著氣頂弄,“你太會夾了!看!又夾住了!舒服!太舒服了!乾你!爺乾不夠你!”

楚知遙和小劍走進睡房的時候,貝子青正被瑞王爺插的射出了自己的第二發,而瑞王爺被貝子青的**絞著,也嘶吼著發出來。

“爺。”小劍叫了一聲。瑞王爺在貝子青的嘴上親了親,坐起身,招手讓小劍和楚知遙到床上。

“楚兒,躺下來,讓爺好好看看你。”瑞王爺將楚知遙拉過來,小劍爬過去坐在貝子青的身邊。

楚知遙依言躺倒,四肢伸展,將整個身體呈現在瑞王爺眼前,他閉著眼睛,心裡有種想法,似乎這是一種虔誠的奉獻。

瑞王爺的手指從額頭緩緩滑下,經過挺直的鼻梁,翹起的鼻頭,紅潤柔軟的嘴唇,圓潤的下巴,白玉般的脖頸,高聳的鎖骨,平坦光滑的胸膛、小腹,在半垂著的分身周圍劃了圈,往下至鼠蹊,在穴口略微按揉了片刻,便撫上筆直的雙腿,纖細的腳踝,小巧的腳。

一邊摸,一邊慢慢的說:

“楚兒,既然你決定留下來,有一些規矩──床上的規矩就要讓你知曉。”他重又摸回到楚知遙的分身處,攏在手心,“爺不喜歡爺的人擅自動這裡,你自己抑或他人,冇有爺的允許,碰都不要碰它。”一根手指來到後穴處,輕輕的捅了幾分進去。“這裡也是。”

楚知遙那處已被小劍及小廝幫著清洗過,方纔又被瑞王爺輕揉緩按,此時已有些柔軟,繞是如此,他仍是緊張的哼了一聲,那裡縮了一下。

“爺不喜在**上有所拘束,也希望你們能儘享魚水交歡的樂趣。除了以上那點,在這裡你大可以率性而為。”他的手摸上楚知遙的臉,嘴湊過去親了親他,“楚兒,你可記下了?”

楚兒睜開眼睛,靜靜的看著瑞王爺,緩緩的點了點下巴。

瑞王爺見他聽話,心裡滿意,含了他的嘴唇柔情萬分的吻住,不一會兒,分身漸起,硬硬的抵在楚知遙的大腿上。

“你的後穴未經開拓,過於緊緻,受不住爺的**,所以,爺要先用玉勢由細至粗的讓你習慣,可好?”瑞王爺問,見楚知遙紅著臉點頭便讓貝子青去床頭拿了一個盒子出來。開啟,裡麵是一排五個青色的玉製**。瑞王爺拿起最細的一根,在上麵抹了膏藥,將楚知遙擺成跪趴的姿勢,緩緩的推送進去。

那玉勢雖較之瑞王爺的**細的跟筷子一般,但楚知遙那裡從未被異物進去過,是以還未進去一半楚知遙就搖著屁股哼哼起來。

“放鬆,乖,爺不傷你,不疼的。”手下微微用力。

“疼!唔……”楚知遙畢竟是第一次,又是那樣隱秘的地方,無可抑製的害怕,嘴裡哼著,雙手也開始往前爬。貝子青過去將他抱住,手伸到楚知遙胸前輕揉那兩點茱萸,同時在他臉側耳邊輕吻,舌頭伸出來,舔進楚知遙的耳朵裡。

“嗯……”楚知遙被貝子青吻著,心裡有些彆扭,畢竟與貝子青陌生很多,可是貝子青善於挑情,他又不敢拒絕,再略過一會兒,便已沉迷在貝子青的吻和撫摸裡。

瑞王爺趁著他放鬆,將玉勢整個推進去。然後將乖乖坐在旁邊的小劍抱過來,麵對麵的吻住,**直刺穴心。

“嗯……”小劍年紀與寶兒相仿,**也是稚嫩的很。瑞王爺粗壯的一根刺進去,他那裡便被填的滿滿的,一絲縫隙也無。“爺……輕點……”他哼哼著,馬上又被王爺吻住。

旁邊貝子青側身躺在楚知遙的旁邊,唇在楚知遙的臉上各處吻著,一手仍舊揉捏搓弄胸前小點,另一手卻沿著腰線滑至雙臀,三根手指捉住玉勢外露的部分,緩緩的抽送起來。

瑞王爺一麵將小劍的舌頭捲進自己嘴裡,細細品嚐,將小劍分泌出的唾液全部吞嚥,一麵卻斜著眼盯著楚知遙細嫩的穴口。小小的一點,緊緊夾著青色的玉勢,那玉勢乃上好的玉做成,發出幽幽的光,與楚知遙後穴的粉嫩交相輝映。貝子青細直的手指捏著玉勢抽出的時候,**張開,所有的褶皺向外翻出,如一朵緩緩開放的菊花;再輕輕的送進去時,**往裡閉合,粉嫩的部分也被慢慢的埋進去。

想到那處再有幾日就會被自己采擷,到時不知是怎樣的一番滋味,瑞王爺已經粗的嚇人的**又漲大幾分,往上頂的力度也增大。

“啊!太粗了……嗯……嗯……爺……”一旦從瑞王爺的嘴上逃開,小劍的呻吟就傾瀉而出。“爺……啊……啊啊……唔……嗯……爺……好大……”冇幾下,小劍喘著粗氣射了。

瑞王爺將小劍仰麵放到床上,提起他的雙腿抗在肩上,擺腰挺臀,乾的更加起勁。

“小劍怎麼射的這麼快?”瑞王爺得意的壞笑,“是不是因為肚子疼好幾天冇被爺寵愛,忍不住了?”

“爺……”小劍的聲音軟軟的,也不否認,眯著眼看瑞王爺,整個身子隨著瑞王爺晃動。

“想不想爺?嗯?”瑞王爺用力的插,“想不想爺!”

“想!”小劍被他乾的全身發軟,“啊……不要……嗯……”

“不要?小劍不要嗎?”瑞王爺威風凜凜,絕不收槍,**揮舞的愈發神氣,從不同的角度刺入,卻直指最讓人酥軟的那點。

“要……啊……輕點……唔嗯……爺……”

“想爺的**吧?想爺這麼乾你吧?小劍的**是不是最喜歡爺的大**?嗯?”

“是……喜歡……啊!爺……”

“想讓爺怎麼乾你?告訴爺!來!說!想讓爺怎麼乾你!”

“就……嗯啊……就這樣……爺……就這樣乾小劍……”小劍剛剛纔射完的分身又被瑞王爺的瘋狂插的硬了。小劍隻覺得瑞王爺的那根**成了一根炙熱的鐵柱,從四麵八方燒烤著他的嫩壁。他的後穴滾燙,彷彿要被磨破了,而被反覆挺刺的那一點,早就麻酥酥的。

身子被一陣一陣的熱潮折磨著,後穴卻成了慣性的往折磨他的那根**上迎合。他想這穿刺大概會永不停止,那火焰大概會從後穴往上燒,將他的五臟六腑都燒燬。

“好熱……燙……要著了……”小劍不斷呻吟,在瑞王爺的身下扭動著,雙腿高高抵在瑞王爺的雙肩,腳趾用力的捲起。“爺……啊啊啊!”

小劍再次射了出來,精液將瑞王爺的小腹弄的濕漉漉的。

瑞王爺仍在挺刺,小劍的後穴卻再也受不了。“不要了……爺……不要了……小劍的**要燒著了……爺……求……”

瑞王爺**正熱,插的正爽,可是聽見小劍的啜泣,硬忍著從小劍紅腫炙熱的**裡拔了出來,一把拽著貝子青,提著他的一條腿就刺了進去。

貝子青的後穴還有他的一泡精液冇有清理,那裡的溫度比小劍的**低了幾分,瑞王爺熱熱的**進去,直覺清潤滑膩的肉壁纏上來,讓他舒爽的直歎息。

“噢!貝貝!啊!”他叫著,用力的**著,速度和力度絲毫不緩,隻想更深的埋進讓自己舒爽的穴裡,體會更多的快樂。

貝子青挪動一下腰,方便瑞王爺的**刺入,一手抬起摸上如王爺結實的胸膛,眼光似讚歎,看著這個英俊的男人──他的主宰──在自己的身上馳騁,從他身上獲得最大的快樂,這讓他分外滿足。

“爺……”他輕輕的歎息,聲音柔媚。

“爺在這兒!爺在疼你!”瑞王爺與他深深對視,自然看出他眼底流轉的愛意,心裡更暖,**彷彿要爆了一般。“唔!貝貝!爺要射了……爺要射進你的肚子裡!”瑞王爺的聲音低沉急促,說罷,猛的幾個深刺,腰身一陣抽搐,滾燙的精液射進貝子青的後穴深處。

“嗯……”貝子青的**被他射的也一陣緊縮,那精液太燙,力度又如此之猛,彷彿真的射到了肚子裡,貝子青隻覺得小腹處熱乎乎的。

瑞王爺趴在貝子青的身上,**在留在貝子青的後穴裡捨不得出來。他親吻著貝子青的嘴唇,那麼溫柔,彷彿那兩片美麗的唇是天下最精緻最寶貴的瓷器,用力了就會被吻碎一般。

楚知遙還在那裡趴著,瑞王爺與小劍交歡時他已被貝子青弄的情動,分身挺立,後來貝子青被瑞王爺拉過去,他聽著身後“撲哧撲哧”的**,後穴裡塞著玉勢,那玉勢彷彿就是瑞王爺火熱的堅挺,那**彷彿就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他獨自一個人在那裡彎腰擺臀,想伸手去摸那根硬的發燙的分身,卻被旁邊的小劍攔住了。

他知小劍在提醒他瑞王爺的規矩,隻好忍住,身子還是不由自主的前後搖晃。

瑞王爺從貝子青身上抬起頭來時,就看到楚知遙這副可愛的模樣,不禁笑了。過去將楚知遙一把抱在懷裡,坐在自己的腿上。

“啊!”楚知遙穴裡的玉勢隨著他的動作而動作,被放到他的腿上的時候,一下子頂進了更深的地方。楚知遙喘息著,無力的靠在瑞王爺的身上,分身依舊挺翹,渴望瑞王爺的撫慰。

“貝貝,小劍,”瑞王爺揉玩著楚知遙**下麵的兩個卵蛋,對貝子青和小劍吩咐著,“給楚兒看看爺在你們的**裡留了什麼。”

貝子青和小劍一起躺倒在瑞王爺和楚知遙的對麵,將自己的雙腿架起,分開,軟垂著的分身下那小小的穴口纖毫畢現。兩個人都剛剛被瑞王爺插過,穴口還冇有閉合,圓圓的一個小孔,周邊紅紅的,中心一縷白色的精液緩緩的往下流。

楚知遙被眼前的景象刺激的呼吸不穩。那是兩個剛被王爺的**捅過的**,白白的屁股因為持續的撞擊而呈粉紅,兩條腿直直的,從中間露出兩張漂亮的臉。

因為是漂亮的人,於是這景象顯的更加**。

若是自己的分身乾進那穴口,裡麵王爺的精液就會被擠出來……自己後麵的**此時是什麼樣子……總有一天自己的**裡也會含著王爺的**……

楚知遙胸脯起伏不定,下麵的分身被瑞王爺玩弄著,冇有節奏的撫摸。

就在這時,隻見貝子青和小劍伸出一根手指,一下子插進各自的後穴裡,原本慢慢往外流的精液一下子被擠出來。

“唔嗯!”那手指彷彿是插進自己的後穴,那精液彷彿是自己流出來的,楚知遙被刺激的一下子射出來。

略休息了片刻,貝子青和小劍帶著楚知遙去清洗,瑞王爺另有人伺候,又有小廝進來將被褥換過。

去浴池的路上貝子青告訴楚知遙,平時出恭解手後也要將分身後穴清洗乾淨,以備王爺不時之需。

楚知遙後穴的玉勢是要插一晚上的,他隻是前麵出精,故簡單的清理了一下,卻呆在旁邊看貝子青和小劍撅著屁股,手指伸進後穴,將精液一點點全部掏了出來。貝子青見他看著,也無窘迫之意,隻給他解釋說:“精液若留在裡麵,容易受涼,需清理乾淨。”

小劍也附和著說:“我上次就是因為冇有清理乾淨,結果拉肚子。”

貝子青又說:“楚兒,我們六人境遇相差無幾,大家一同伺候王爺,在彼此麵前無需遮掩。我們五人是極好相處的,寶兒脾氣略差些,也隻是小孩脾氣,等你與他熟了就會知道,你們年紀相仿,說不定倒會成為好友。王爺待人是極好的,但他不喜歡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去做。”

楚知遙點著頭應了,心裡卻暗暗的想,不知那瑞王爺發起脾氣來是何模樣。

三人回到睡房,瑞王爺已披著睡袍躺在床上,貝子青和小劍爬上去,先後吻了吻瑞王爺的嘴唇,鑽進被窩,將最靠近瑞王爺的地方讓給楚知遙。

楚知遙這晚第一次嚐到**的滋味,心裡始終盪漾著一股甜蜜。慢慢爬到瑞王爺身邊,也緩緩的在他嘴上映了一吻。

主動的第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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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爭風吃醋

點數與鍵閱數繼續停留在1比55的比例……安慰自己:冇有期望就冇有失望……冇有期望就冇有失望……冇有……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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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爭風吃醋

自從家中遭遇變故,楚知遙夜晚睡著時常常會從夢裡驚醒。這一夜與瑞王爺同塌而眠,卻感覺分外安心,無夢驚擾,睡的十分香甜。

次日一早,王爺和小劍去晨練。楚知遙乍離開瑞王爺的懷抱,因畏寒而不由的去尋找人的體溫,不知何時滾到了貝子青的懷裡。貝子青睡覺一向很輕,被他一滾便醒了。看楚知遙長長的睫毛,小小的鼻頭翹起,呼吸輕淺。貝子青自己已經算是非常好看,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青澀稚嫩的少年,比勝自己幾分,恐怕就是其他五人與之相比,也無人能出其右。

楚知遙半年來第一次睡的如此安穩,直到日上三竿,一覺睡醒,恍惚在自家臥室,外麵就是竹影芭扇。待發現自己伸手摟著的是貝子青的腰,一下就臉紅了。

兩人起床洗漱完畢,貝子青幫楚知遙去了玉勢,又一起吃了早點,坐著飲茶的時候有小廝過來叫他們,說是祝琴師到了。

原來在後院的這幾個人,除了峰兒學習打理生意看管賬本,懷遠學習四書五經史論時務,小劍練習劍術修習內功心法,剩下的貝子青與寶兒每日也有琴棋書畫各類師傅教導。隻是貝子青要打理後院所有事務,便可自己安排時間,閒暇時聽一聽。寶兒卻是除非王爺交待,否則一堂課都不得耽誤。

貝子青帶著楚知遙穿過花園。後麵尚有處隔開的院落,有向外開出的大門。負責教導幾位少爺的所有師傅便從這裡進出。

靳懷遠便在第一間屋子裡聽課,因怕打擾他,貝子青讓小廝將祝琴師帶到離他最遠的屋子。他們進去冇多久,寶兒也走了進來。

寶兒向貝子青道了聲早,又問候過祝琴師,卻獨獨不理楚知遙。

貝子青知道寶兒仍在介懷,安慰的衝楚知遙笑笑,陪在他的旁邊。

祝琴師先彈了一曲漢宮秋月,然後逐一指點寶兒和楚知遙的指法。貝子青的琴藝是早在娼館就學習過的,此時與其說是學習,不如說是監管寶兒。

練習了兩個小時,中間休息時寶兒跑過去將懷遠也拽出來,四個人踢了會兒毽子。懷遠是習過武的,貝子青在娼館時也學過舞蹈,兩人手腳頗靈活,寶兒又是毽中高手,隻楚知遙很少玩這個東西,四人高低頓顯,寶兒又專挑著楚知遙的方向去踢,忽上忽下,忽前忽後,被楚知遙踢丟了就大聲的笑。楚知遙的少年性子也被激了出來,隻咬了唇全神應對。兩個人你來我往,看的貝子青和靳懷遠搖頭苦笑。

中午王爺被人請了去,六個人在大堂吃了午飯,各自回房休息。下午還有下午的事情和學習。

晚上王爺回來,得知楚知遙已經開始和寶兒一起上課,很是欣慰,誇貝子青將後院操持得當。又問楚知遙和寶兒這一天都上了什麼課,楚知遙和寶兒一人一句的答了。瑞王爺看出兩人在暗中較勁,隻笑不語,卻交待晚上由寶兒和峰兒侍寢,楚知遙仍在旁邊觀摩。

晚上瑞王爺給楚知遙上了二號玉勢,交待寶兒在其後拽著玉勢把柄**,然後壓在峰兒身上操乾了近一個時辰,射出第一發。休息片刻後命小廝拿過一把琴,放在床上,讓楚知遙和寶兒並排趴於琴的上方,笑著說:“今天爺也教你們一首曲子,就叫‘二陽並穴’可好?”

說著,一挺腰,將漲大的分身插進寶兒的**。

峰兒則坐在楚知遙身側,先扳過他的臉來吻住他的嘴,另一手則伸到後穴處握住玉勢**起來。

楚知遙先前被寶兒**的時候因互有嫌隙並未動情,此時被高手接替,冇一會兒分身就挺立起來,正正觸到身下的琴絃,隻發出“鏘”的一聲。旁邊寶兒也被瑞王爺扭過臉來嘴對嘴的吻著,一手揉搓著身下的**,另一手按捏胸前的兩點,身下狠頂,不一會**就精神的立了個筆直,劃過琴絃,“叮叮咚咚”。

“聽,寶貝兒,這可是你和楚兒的合奏呢。”瑞王爺笑,更用力的頂進寶兒的**,寶兒的身子便更大幅度的前後搖晃,他的分身已被瑞王爺放開,此時前後左右的搖擺,每一下都能碰到身下的琴絃,隻是力度方向不同,琴絃便一陣嗡嗡作響。

“嗯……疼……爺……不要……”寶兒分身筆直,琴絃卻又細又硬,劃到粉嫩的**上便覺得刺痛,他往上拱腰欲躲,卻被王爺壓製的動彈不得。

“不想和楚兒合奏?”瑞王爺將**放緩,大大的**抵在寶兒敏感脆弱的那點磨動,“也不想和楚兒一起伺候爺?”

“想……寶兒想……嗯唔……啊……”寶兒因那點被反覆摩擦而渾身發軟,隻想要王爺用力的插進自己的後穴,可是琴還在身下。

“想合奏?”瑞王爺故意曲解寶兒的意思,身下一頂,琴絃一響。

“啊……不……不是……”寶兒氣喘籲籲。

“那想乾什麼?”

“和……和楚兒……一起……一起伺候王爺……”

“乖寶兒。”瑞王爺低頭吻在寶兒薄汗微浸的後背,“那去吻一吻楚兒。”

寶兒依言轉過頭去,在楚知遙的臉上“啪”的親了一口,楚知遙轉過頭來看他,他又趁勢吻住楚知遙的嘴,舌頭鑽進去飛快的舔了一圈。

“乖!寶兒!寶貝蛋兒!”瑞王爺一把將琴撤掉,**一頂到底,又一下子抽出來,再狠狠的刺進去。

“啊!爺!啊啊啊……”寶兒被他突變的節奏攻了個措不及手,上身一下癱在床上,隻屁股高高翹起,嘴裡叫聲不斷。

“爺疼你!寶兒!”瑞王爺簡直半蹲在寶兒屁股的上方,瞅準了那一點狂擺腰肢,一根肉劍倏進倏出,抽動的幾乎看不清楚。

寶兒被捅的哇哇亂叫,分身嗤嗤有聲的射出一股股白色的精液。

旁邊的楚知遙被峰兒在後穴慢慢的抽動,身上各處也被撫弄,分身硬的發脹,卻總少了那麼一點刺激,讓他無法痛快的疏解。他不由的往峰兒的身上蹭,希冀能得到更多的撫慰。

瑞王爺雖在寶兒的身上乾的勇猛,卻一直留意著楚知遙,這時見他急欲射精,卻因後穴刺激不夠而無法射出,便一手撈起射精後伏著喘氣的寶兒,說:“寶兒,去幫幫楚兒。”

一早從瑞王爺拿來琴要他和楚知遙“雙陽並穴”,到瑞王爺問他要不要和楚知遙一起伺候,寶兒便知道今晚王爺是存了教訓他的心的。他知道瑞王爺最不喜男寵間爭風吃醋,可是他不想與更多人分享王爺是因為他喜歡他啊,他竟要因為這樣的喜歡而懲罰他。

寶兒性子本來就有些驕傲,相比其他幾位,他冇有經曆過娼館的訓練教育,也冇有經曆過家落後的世態炎涼,被瑞王爺從強盜手裡救下時纔剛剛十四歲,那時從天而降的瑞王爺便是他眼裡的英雄,傾慕之心悄然而生。進了後院,知道要與其他幾個少爺一起伺候這個英雄,心裡雖然不滿,但到底自己纔是新來的,其他人對他又很是容讓照顧,讓他隱隱有後來者居上的感覺。如今楚知遙進來,他怎麼都有新人變舊人的恐慌,無法坦然。

口侍原本也冇什麼,在床第之間他們幾人得了王爺的允許也經常這樣互相弄的,隻是這口侍若存了要讓他馴服的意思在裡頭,就真的是一種屈辱了。

寶兒不敢忤逆瑞王爺,當楚知遙在峰兒的幫助下跪在他身前,他便張開嘴接了,隻是一行熱淚卻從眼角滑落。

峰兒見他落淚,驚叫一聲:“寶兒!”

瑞王爺見他叫聲有異,也低頭去看寶兒,見寶兒臉上眼淚逶迤,神情竟是從冇見過的淒楚,心頭一震,忙將寶兒抱起,也不顧自己分身炙熱,一疊聲的安慰:

“怎麼了寶兒?啊?爺喜歡你的呀!爺最疼寶兒了!不哭,來,爺親親。”一麵將寶兒不斷落下的淚珠兒吻掉,一麵將寶兒攬在胸前撫弄,“不想吸就不吸了,怎麼就哭了呢?爺不強迫你,你是爺的寶貝蛋兒啊!”

寶兒抽泣著,抬著霧濛濛的眼睛看瑞王爺:“爺,你彆不要寶兒……”

“怎麼會呢?怎麼會呢?”瑞王爺在他臉上嘴上又親又吻,心疼不已,“爺怎麼舍的寶兒呢?爺愛寶兒還來不及,怎麼會不要寶兒。”

楚知遙仍跪坐在他們的對麵,分身早疲軟下去。此時見瑞王爺百般哄勸寶兒,心裡不由一酸。旁邊的峰兒卻是忍俊不禁的樣子。

“峰兒,峰兒會算賬,”寶兒仍在抽噎,眼睛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小嘴還撅著,“貝貝會管家,懷遠要當官,小劍武功高,隻有我,”說著,又一滴大大的淚珠滾落出來,“我什麼也不會。”

“誰說的?”聽到這裡的瑞王爺心裡有些哭笑不得,他從不知道原來一向撒嬌耍賴貪玩懶惰的寶兒心裡在擔心這些,臉上不得不做出鄭重的表情:“寶兒是爺的開心果啊,這一點是誰都比不上的。爺一看見寶兒就覺得世上什麼煩惱事都冇有了。”

“你,你本來就冇有什麼煩惱……”寶兒卻不肯輕易上當。

“誰說的!”瑞王爺做身兼重負狀,“爺是一家之主,要照顧這麼一大家子人,外麵還有布莊酒樓客棧需要打理,就連下人打架的事情,爺都要過問,怎麼會冇有煩惱呢。”

“啊?有人打架?”寶兒睜大眼,睫毛還掛著一顆眼淚,表情卻不再是愁苦無助,聽到有人打架的事情,好奇心起。

“是啊,酒樓的采辦打了朱家的櫃檯,朱家在這裡也是有頭有臉的嘛,人家要我去評理,我又要懲罰那個采辦,又不能失了自己的麵子,很是煩惱了一番。”瑞王爺見寶兒不再傷心方纔的事,總算一口氣鬆下來,便欲將這件小事說的似乎煩惱無比。

“那後來呢?”寶兒繼續追問。

“後來?”瑞王爺一口吻過去,將寶兒的手放在自己仍舊挺立的**上,“後來的事情等你伺候好爺的**爺再告訴你。”

寶兒手裡的**炙熱堅挺,他知瑞王爺自小便身體不同於常人,一旦勃起,若不經由**泄出,那一根是無法疲軟下去的。想到自己於他情熱時鬨脾氣,他想必一直在忍著,心裡又是歉意又是甜蜜,忙趴下去,主動將後穴對準瑞王爺直立的分身。

“乖寶兒。”瑞王爺著實忍的辛苦,見寶兒不再難過,忙將自己漲的發疼的大**捅進去,一陣狂插,**才舒爽一些。

瑞王爺自十年前第一次經曆情事便知自己隻能在男子身上情動,且勇猛非常耐力持久需求甚大,一旦開始便不受自己控製,非要儘興發出方可,否則那股熱潮反噬,會傷到內身。有一次在京城王府他與小廝在床上赤身**的滾動時,被突如其來的母妃發現,他一時被嚇到,分身疲軟,人也昏死過去。後來整個太醫院的太醫會診了足足三日,全身上下鍼灸了一個多月才救活過來。自那之後,他的母妃及皇兄便知道對他隻能順其自然多加疏導,若強行阻止,怕是性命難保。

他雖沉迷肉慾,對幾個男寵卻很是疼愛。方纔見寶兒傷心,強忍著停下來,全身上下早已火燒火燎,難以自控。此時一旦進了那處妙穴,再無停頓,挺著腰身,**在那緊緻柔嫩的甬道裡插的“嗤嗤”有聲,“啪啪”的撞擊不斷。

“啊!爺!啊啊!太用力了!”寶兒被撞的都快散掉了,卻又搖擺著去迎合那根快要刺進自己心臟的大**,“啊!唔嗯……嗯嗯……啊……爺……”

“寶兒!爺疼你!讓爺好好乾你!啊!啊!”

旁邊的峰兒看出楚知遙心情低落,安撫的吻上他的嘴。楚知遙便任他吻著,心裡還是酸澀。他最喜歡寶兒,他最疼愛寶兒……那,自己呢?

他卻不敢像寶兒那樣撒嬌,倚在峰兒的懷裡,黯然傷神。

峰兒含著他的嘴唇細細舔弄,一手在他的身上四處撫摸。可是楚知遙的分身卻冇有什麼變化。

寶兒在那邊撅著屁股,分身豎的筆直,心裡身上都熱潮湧動,全身上下似乎隻餘被**攪動的那個地方感覺鮮明。他身後的瑞王爺發出陣陣低吼,再無言語,直將**一次比一次埋的更深,整個人都要化在這個將自己緊緊吸住的**裡。

瘋狂的**了幾百下,將一股又燙又濃的精液射進寶兒的後穴,而寶兒也被**著同時射了出來。

“楚兒,過來,到爺這兒來。”射出後的瑞王爺坐在癱軟的寶兒旁邊,見楚知遙乖乖的靠在峰兒懷裡,分身卻始終冇有什麼反應。將他叫過來,抱在自己懷裡,吻住他的嘴,一手摸上他的分身,輕輕揉搓。

“嗯……”楚兒見他關心自己,始終繃著的神經略微放鬆,此時全身肌膚與瑞王爺貼合,心便怦怦的跳著。

寶兒緩了一緩,坐起身看了看被瑞王爺搓弄的楚知遙,終於一咬牙,趴過去,將嘴湊到了楚知遙正漸漸翹起的分身處,換下瑞王爺的手。

“寶兒真乖。”瑞王爺見他主動,心裡十分高興,放開手任他作為。峰兒爬過來,靠在瑞王爺的身上,看著他懷裡的楚知遙在寶兒溫暖靈巧的唇舌下變得情熱,而寶兒一邊捧著楚知遙的**,一邊挑著眼看瑞王爺。

瑞王爺伸手拍拍他的屁股,笑著,轉頭與峰兒嘴對嘴的親熱起來。

此時楚知遙閉著眼靠在瑞王爺的懷裡,全身都在顫抖。他生平第一次是被瑞王爺在**捏弄刺激,第二次是看到貝子青和小劍**的**,而這次,卻是他真正第一次將分身插入了一個溫暖柔嫩的所在,更不用說裡麵還有一條四處轉動沿著它的分身舔弄的舌頭。

“嗯……唔……啊……”楚知遙扭動著身子,不自禁的往上抬著腰,期冀更深的進入。

瑞王爺一手伸到他的後穴,捉住那根玉勢,配合著抽動起來。

“啊!嗯……爺……啊啊!”楚知遙前後被刺激,分身漲的更大,從未體會過的炙熱沿著小腹湧到心裡,刺激的他隻想大聲的叫出來。他叫了,卻隻是一連串的呻吟。寶兒舔弄的更加賣力,小舌頭不時舔過**前麵的小孔,將楚知遙舔弄的一陣痙攣,**突突的跳。他知道自己快要射出來,便想從寶兒的嘴裡退出,瑞王爺卻將他緊緊的抵在寶兒的嘴裡:“楚兒,射!射給他!”

幾乎是話音剛落,楚知遙便射了出來。

寶兒並冇有將楚知遙的精液嚥下去,張了嘴給瑞王爺看,然後湊過去與楚知遙分享。楚知遙被哺著喂下自己的精液,卻冇有放開寶兒,吮著他的嘴,嘗試著將舌頭伸進去,與寶兒的舌頭共舞。

瑞王爺見兩人嫌隙消解,大笑著將兩人攬在胸前,分彆吻了片刻。這一晚,峰兒回自己的房間,隻寶兒和楚知遙一人一邊,占了瑞王爺的左膀右臂。

----------看到希望的分界線---------

18、情意纏綿

待得入春,鶯飛草長,瑞王爺的情緒似乎終於緩過來。這一日,貝子青趁著午飯的時候告訴他,後花園的鞦韆架安好了。

本來製一個鞦韆並不費功夫,隻是瑞王爺要求加大加寬,後來又陸陸續續提出若乾要求,再加上是冬天,即使安好也不可能在上麵行歡,便拖拉了幾個月纔算完工。

瑞王爺一聽頗是興奮,放下碗筷就要過去,還是貝子青笑著按下他:

“鞦韆要跑不了,還是趁著飯菜熱著,吃過了再去吧。”

瑞王爺也覺得自己過於情急,嗬嗬笑了笑,重又拿起碗筷,惹的旁邊幾人低笑。

等吃完飯喝了茶,坐了消了一會兒食,一行六人往花園那邊走去。

鞦韆架被安置在花園最高的那棵榕樹下,榕樹樹枝大張,儘管才嫩芽抽尖的季節,卻也隆隆鬱鬱的樣子,將鞦韆密密的遮在下麵。

因為下麵被換成了一個舒適的大躺椅,所以兩邊一共有六根粗粗的鐵鏈吊在頂上,鐵鏈上纏了一層柔軟的絨布,躺椅兩邊的扶手被加高加長,兩邊是厚實的靠墊,這樣,在躺椅裡無論往後靠還是往左往右,都不至於受傷或者跌落。

瑞王爺很是滿意,直誇貝子青做的好。繞著鞦韆走了一圈,趁貝子青不備一把將他抱上鞦韆。貝子青一聲驚呼,緊緊的攬住瑞王爺的脖子,這反應讓瑞王爺更是得意,哈哈笑著,在貝子青微張的嘴上重重親了一口,抱著他成麵對麵的姿勢,伸出舌頭,在貝子青的嘴裡慢條斯理的舔弄起來。

靳懷遠和小劍走到鞦韆後麵將鞦韆推動。瑞王爺與貝子青分開,雙手扶著貝子青的小臉,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半天,在鞦韆的盪漾中,歎息似的說:“貝貝,還好你會一直在我身邊。”

那句話很輕,輕的風一吹彷彿就散了。貝子青看著瑞王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聽清楚了那句話,可是心裡卻高興。

鞦韆慢慢往高處晃,一下比一下高,瑞王爺隔著幾層衣服揉著貝子青的屁股:“貝貝,爺現在要乾你。”

“嗯。”貝子青點頭,伸手將瑞王爺的下袍掀起,褲子褪下至露出猙獰猛物的部位,又抬了抬自己的屁股,將底褲等完全脫掉,隻餘長袍在身上。

“全部脫掉。”瑞王爺看著他動作,眼神幽暗,低沉的命令。

貝子青咬咬牙,一顆一顆的解開鈕釦,袍子離身而去,風一吹,身上泛起一層小小的疙瘩。

“爺很快就讓你熱起來。”瑞王爺將貝子青攬緊,雙腿分開在自己的左右,連手都冇動,那根粗黑的**彷彿長了眼睛一般,慢慢的鑽入貝子青的**裡。

“嗯……”鞦韆還在晃,帶著貝子青往瑞王爺的那根上迎,貝子青止不住呻吟一聲。

待瑞王爺全部進去,幾乎都不用他用力,鞦韆的慣性便讓他的**一下一下往貝子青的後穴裡鑽。

“嗯……爺……好深……”

瑞王爺閉著眼享受了片刻鞦韆帶來的眩暈,然後腰往前一挺,終究還是用力的**起來。配合著鞦韆的起落,升起的時候抽出來,落下的時候狠狠的乾進去。

“啊!嗯……嗯唔……啊啊……爺……”貝子青雙手緊緊的攬在瑞王爺的身後,生怕自己一放手就會被鞦韆甩出去,從高處落下時又會緊緊的貼合在瑞王爺的胸前,身下**裡的那根**簡直要將他頂穿,讓他忍不住的戰栗,身上再感覺不到冷,那處是從未有過的酥麻,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尖叫。

“快些!再快些!”瑞王爺喊著,卻是對後麵退鞦韆的懷遠和小劍。

鞦韆更快的蕩,瑞王爺身子更用力的往前挺,更迅速的往出抽,貝子青的呻吟和尖叫更急:

“啊……爺!啊啊!爺!深……穿了……唔……緩些……啊啊!”最後一聲尖叫卻是因為射了。

一邊射,後穴還是被瑞王爺更用力的**著,貝子青的呻吟餘音繚繞:

“嗯嗯……唔……”

瑞王爺第一次在鞦韆上乾這事,隻覺得隨著鞦韆的起落自己的那根**似乎進入了以前冇有深入的地方,又似乎自己的性器更長了一些,那種舒爽讓自己隻想咆哮。一股熱潮集聚在小腹,隨著**越來越熱,越來越熱,終於一聲低吼,所有的快感隨著精液噴發而出。

“爺,這次射的似乎快了一些呢。”貝子青軟軟的靠在他的懷裡,兩人下身依舊相連。

“貝貝覺得不夠?”瑞王爺額頭抵著貝子青,舌頭舔了舔貝子青因**而紅潤的臉頰,“爺再給你發一回?”

貝子青隻垂了眼睛不說話,後穴卻輕輕的縮了一下,瑞王爺原本就冇有疲軟下來的**被夾的更是堅硬如鐵。他將頭埋在貝子青的頸側悶笑,然後身子一用力,將貝子青翻壓在自己身下。

好在那躺椅置的十分寬大,瑞王爺將貝子青的兩腿折起來,自己跪在躺椅上,將**往外抽了抽,一股白色的精液便隨著流出來。

鞦韆繼續蕩著,瑞王爺一手扶著躺椅的靠背,一手壓著貝子青的一條腿,後退前進,殺的異常勇猛。

“啊!啊!啊!”貝子青每被他捅一下,便喘息著尖叫一聲。被不斷**的那處如此的火熱,肉壁越來越敏感,彷彿被磨得隻剩下了薄薄的一層皮,有些痛。可是,就是這讓他酥麻的痛才能讓他真切的感覺到,自己是身上這個勇猛的人的,他喜歡著自己,他需要自己。

“啊!爺!用力!再用力!”他不顧一切的叫,手腳幾乎痙攣的纏在瑞王爺的身上,“貝貝是你的!啊……啊!爺!給我!”

“爺給你!給你!爺不放開你!爺乾死你!”瑞王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一邊盪漾著的鞦韆都被他帶動著有些左右搖晃。

“爺!啊!爺!”貝子青被瑞王爺凶猛的動作乾的全身發熱,一向清冷的表情也有些癲狂起來,後穴一陣緊縮,一直抵在瑞王爺腹部的**哧的一聲射出來,“啊!!爺!!我愛你!”

瑞王爺在貝子青喊出那句愛意時身子猛的頓住,不過一霎,然後低吼一聲,箍著貝子青的腰就愈加瘋狂大力的擺動起來,那根**整整漲大一圈,被瑞王爺揮舞著,在貝子青紅腫的**裡廝殺,“撲哧撲哧”的聲音大作,整個園子都能聽見。

“唔……”然後,就見瑞王爺一挺身,下身緊緊的抵在貝子青的後穴處,腰身痙攣著,射了出來。

**過後的兩個人緊緊的攬在一起,鞦韆停下來都無知無覺。貝子青的眼睛有些濕潤,他緊緊的閉著,不敢看旁人的表情。他喊出來了,他竟然喊出來了。有些忐忑,有些羞澀,可是更多的,是欣喜和甜蜜。

瑞王爺卻久久不能平靜。“爺,我喜歡你”這樣的話,他從小到大冇少聽,床榻上每個男寵表現不一,可也都會因為**而歡喜,他們一起在肉慾裡享受,釋放。

可是,“我愛你”,這句在最沉迷的時候喊出來的,這內心深處最真的表白,讓他一時心亂如麻,心疼、欣喜、感動、迷茫,種種情緒充斥在心。

他不是很懂,可是他知道自己為此激動,他想給自己懷裡的這個人最好的。

他愛他嗎?愛的,他疼他寵他,自然是愛的。可是,他也愛其他人,他更愛的是在床榻上的他們的**,愛在他們的後穴裡那種舒爽的感覺,愛在他們身體裡釋放時靈魂出竅一般的快感。

他愛,隻是不是唯一。

鞦韆下一直站著的幾個人也有些呆。愛,貝子青於**時情不自禁喊出的這個字,是他對王爺的感情?

可是,不是隻是服侍嗎?他們隻是男寵,也要談愛嗎?

每個人心裡都在默默的問自己,我愛他嗎?每個人又有些羨慕貝子青,這樣坦蕩大膽激情的叫喊出來,不知要得王爺多少疼惜。

隻寶兒心思最單純,又有一股傻乎乎的小老虎一樣的魯莽,有些不甘心瑞王爺沉默著抱著貝子青這麼長時間,輕輕的蹭過去,爬上躺椅,湊到瑞王爺耳邊:

“我也愛你。”

瑞王爺笑了,從貝子青身上起來攬住寶兒親了親他的嘴,心裡卻莫名的有些哀傷。傻瓜,你不懂的。我也不懂,可是我知道,貝貝所說的愛,與你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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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一諾千金

19、一諾千金

自那日後,每個人都覺出了瑞王爺對貝子青的不同,有時會若有所思的盯著貝子青,與他說話的時候總是掩不住一股子笑意,在床上的親吻和撫摸似乎也比往日多了起來,繾綣纏綿。

原本瑞王爺對幾個男寵一視同仁,又寬厚體貼,大家心裡便都冇有什麼爭寵好勝的想法。如今瑞王爺雖然待他們一如往日,冇少半分寵愛,冇多半點冷落,雨露仍舊均沾,侍寢也仍是兩個或者三個一組,可是大家就是敏感的覺察到了瑞王爺心裡的變化,連最不愛動心思的寶兒也在同貝子青一起伺候了瑞王爺兩次後,在私下幽幽的對楚知遙說:

“楚兒,我看我們也要學個本事了。”

“什麼本事?”楚知遙對突然麵露憂思的寶兒很是不習慣,又是如此詭異的開端,自是十分關心。

“自立的本事,養家餬口的本事。”

“啊?”楚知遙不解的,“為什麼要……”又一想,學本事是上進的想法,自然是應該的,雖奇怪寶兒竟要洗心革麵不再憊懶度日,卻也冇追問下去。

誰想寶兒所憂遠非他所想:

“你看瑞王爺越來越疼貝子青了,怕是有一天你我都要被趕出去了。”說到這裡,小臉皺得十分可憐。

楚知遙比之寶兒更是一個心思簡單的少年,一開始也隻是隱隱約約的覺得似乎瑞王爺對貝子青是格外好的,心裡也羨慕,又一想貝子青在府裡時間比自己久,又儼然掌管著後院的一切用度,瑞王爺待他不同也無可厚非。可如今寶兒竟然說瑞王爺會因為獨寵貝子青而將他們都送出府去,心裡便覺得空落落的。

他到冇有擔心出府後生活的問題,隻是想到要離開瑞王爺,再也不能同他一起快活,甚至見不到麵,心裡就覺著難過。那難過又與自己家被抄時的恐慌不同,沈甸甸的。

當晚便是他與小劍、懷遠一起侍寢。瑞王爺一直體恤小劍和懷遠每日練習武功,所以各要了他們一次,最後在楚知遙的後穴發出來便作罷。自從峰兒走後,隻與貝子青在一起時能夠完全儘興,剩下的幾個都是嫩孩子,後穴本身緊緻,又都是受不了疼的,所以瑞王爺與他們一起總要剋製幾分。

事後總是要先去清洗,等小廝換過被褥後再上床入睡。瑞王爺與他們清洗的地方不同,每次都是分開由小廝伺候。瑞王爺在楚知遙後穴發出後,又摟著他們三個人廝磨了半天,擔心又將自己的孽根惹火,便放開他們打算下床。腳剛沾地,後麵怯怯的貼過來一具柔軟溫暖的身體:

“爺,我,我想和你一起洗。”

瑞王爺回頭,是楚知遙。他一把將楚知遙抱在身前,兩手托著下麵柔嫩滑膩還沾著自己精液的屁股站起來,一直手指已順勢插進後麵的**,摩挲著,笑著問:

“楚兒還冇夠?”

“不,不是……”楚知遙紅著一張臉,**被瑞王爺一摸便覺得瘙癢,不禁往回縮,緊緊的裹住瑞王爺插進去的那根手指,“隻是洗,隻是洗澡。”

“爺怕忍不住呢。”瑞王爺看他眨著眼睛,急著為自己分辨的樣子十分惹人憐愛,忍不住湊過去含住那張早被自己啃咬吮吸的有些紅腫的嘴,“爺看見楚兒就想把你吃下去。”

“忍不住,”楚知遙嘴被輕輕的含住,還努力說著自己想說的話,聲音有些含糊,“就不忍唄。”

他這樣一說,瑞王爺哪會客氣,讓懷遠和小劍徑自先洗,抱著楚知遙往前麵的浴桶走去。隻是還未跨進浴桶,被楚知遙柔軟的身子蹭起來的**早早的擠進了那個炙熱**地。

“啊……”楚知遙輕喘,身子緊緊的貼在瑞王爺的身上,被瑞王爺抱著泡進水裡,溫熱的水浸過自己灼熱的私密處,被瑞王爺的大**摩擦的似要流血的地方稍稍舒緩了一些。

“自己動,楚兒。”瑞王爺在浴桶裡盤著腿坐下,湊到楚知遙耳邊輕輕的吐氣。

楚知遙額頭抵在瑞王爺的肩上,學著之前看到的努力在瑞王爺的胯上扭動,藉著雙臂的力氣抬高身體,用自己的後穴去套弄瑞王爺興奮的分身。

“楚兒……你學的真快……”瑞王爺一手在楚知遙豐盈的臀肉上揉捏,一手在後背用力的撫摸著,一邊不斷親吻著楚知遙,舔弄他胸前的兩點。

“爺……嗯……”楚知遙力氣不繼,被瑞王爺乾過一通的身子早就疲憊不堪,哪還能做來這主動的事情,不一會兒速度就越來越慢,他卻還咬著牙繼續著。

“冇勁了?”瑞王爺咬住他胸前的一顆紅萸,抬眼調笑著。

“爺……”楚知遙又用力扭動兩下,終於冇了力氣,癱軟在瑞王爺的懷裡。“楚兒是不是很冇用?”

“隻要爺有用不就行了?”瑞王爺嗤嗤的笑,看著沮喪的楚知遙覺著十分可愛,抬起他的頭給了個深吻,下身狠狠的往上一頂。

“啊!”楚知遙被他頂的有些痛,太深了,彷彿要將自己刺穿一般,可是被堅硬火熱的**擦過的四壁,瘙癢剛有所緩解,又一層新的瘙癢浮上來,於是主動的緊緊的裹住那根能給自己帶來舒爽和快樂的肉身,不捨離去。

“怎麼樣?爺是不是很有用?”瑞王爺一下比一下狠的往上頂,力道大的都快把楚知遙給顛出去,他卻還不滿足,兩手掰開楚知遙的臀瓣,期冀進的更深。

“啊啊!”楚知遙給他磨的聲音都是酥的,“爺……啊……嗯唔……好深……全撐開了……”他低低的呻吟著,卻又主動去吻瑞王爺的唇,小手還在瑞王爺的胸前亂七八糟的撫摸,逗得瑞王爺直笑。

瑞王爺不再往上頂,隻鑽到最深處後搖動著下身在楚知遙的後穴裡打轉。

“告訴爺,好楚兒,今天怎麼這麼主動?嗯?”他咬住楚知遙薄的近乎透明的耳朵,舌頭往裡麵舔,“今天怎麼這麼想要爺乾你?嗯?食髓知味了?”

“爺……嗯……你,”楚知遙臉蛋紅紅的,眼睛裡似含著水,“你乾的,乾的舒服嗎?”

“舒服!當然舒服!你看爺這根大**,”他抓著楚知遙的手往兩人連線的地方探,“全進去了呢,楚兒的身子裡麵真暖和,咬的那麼緊,爺都不想出來。”

“那,”楚知遙的手果然在密不透風的那處摸了摸,還順勢揉了揉露在外麵的瑞王爺的卵蛋,讓瑞王爺呼吸一緊。“那,爺……會一直……一直這麼乾楚兒嗎?”

“小妖精!”瑞王爺咬住他的嘴唇狠狠的吮吸了片刻,下身同時用力的**了兩下,纔將那把被楚知遙逗弄起來的慾火壓製下去幾分,將速度放緩,“隻要楚兒不離開,爺永遠都乾不夠你!”

楚知遙似乎得了保證一般,心裡一鬆,嘴角銜著一抹笑,緊緊的摟住瑞王爺的脖子,張著嘴去親。

瑞王爺上麵與他親著,下麵絲毫冇有放鬆,反而顛的越來越快,浴桶裡的水被兩人攪的嘩嘩作響,水珠四濺。

“嗯……想讓爺乾你?天天這麼乾?楚兒喜歡這樣?”

“喜歡……楚兒喜歡爺……”楚知遙摟著瑞王爺不敢放鬆,唯恐一鬆手身子就翻出去,聲音斷斷續續,因身下的頂動而時高時低。

“喜歡什麼?楚兒喜歡爺的什麼?”

“嗯……什麼……什麼都喜歡……”

“是喜歡爺的大**吧?”瑞王爺故意說,“是不是?是不是最喜歡爺的大**?嗯?”說著猛的站起來,將楚知遙翻過去,雙手撐在浴桶邊沿,然後將因換位置而脫落出來的肉身猛的插進去,發出“哧”的一聲。

“啊!”楚知遙被捅的一聲低叫,然後便被瑞王爺猛烈的進攻亂了心神,隻能嗯嗯啊啊的呻吟,要不是瑞王爺有力的雙手扶著他的腰,怕是早跪了下去。

“楚兒的什麼地方最喜歡爺的大**?”瑞王爺卻還在追問,“告訴爺,哪裡最喜歡?”

楚知遙哪能分神回答他,全部心神都放到了不斷在自己身體裡進出的那根大**上,那麼深,那麼深,彷彿離心臟越來越近,讓他渾身發熱,那股熱浪在全身流竄,想要找到一個突破口。

“啊!嗯……嗯……啊……爺……熱……好熱……”他呻吟著,聲音卻因為身體大幅度的晃動而支離破碎。

“說啊,說哪裡最喜歡爺的大**,”瑞王爺的腰臀前後襬動,如打樁一般用自己的**撞擊著楚知遙的身體深處,“是不是爺正在插的這個地方?嗯?是不是?”

不滿楚知遙的神思遊蕩,俯下身咬住楚知遙的耳朵,用牙齒廝磨著:“告訴爺,是不是?”擺動停了下來,**抽出,隻留**在裡麵,在穴口打圈。

“爺……嗯……”楚知遙裡麵又癢又熱,隻想要瑞王爺的大**捅進去填滿,見瑞王爺半天冇有動靜,回過頭來可憐兮兮的叫著,“爺,快……進來……嗯……癢……”

“哪裡癢?嗯?告訴爺,哪裡癢?”

“後麵……嗯……嗚……後麵癢……”

“後麵的哪裡?”瑞王爺揉上楚知遙的臀肉,“這裡嗎?爺給撓撓?”

“嗚……不是,是……穴……**裡麵……”楚知遙向後靠著,想將停留在穴口的猛物迎進來,又想靠進瑞王爺的懷裡,那股瘙癢似乎從甬道裡的肉壁開始蔓延,蔓延至全身,而瑞王爺的接觸正是止癢的解藥。

“爺……”他嚶嚶叫喚著。

“**裡癢?”瑞王爺逗弄的十分開心,越發想讓楚知遙說出來,“想讓爺怎麼給你撓?嗯?用指頭?”

“嗚嗚……爺……”楚知遙窘迫的臉通紅,急的都快要哭了,腰扭動著,手伸向後麵去拉瑞王爺。

“乖,告訴爺,乖楚兒,說,想讓爺用什麼給你止**的癢?”

“嗯唔……**……”楚知遙再也忍不住,甬道裡空虛至極,他拚命的收縮,卻無法緩解那麼的渴望,“**進來!”他終於喊出來,“**插進**裡……”

“好!”瑞王爺就等他這句,他剛喊完,那根早就迫不及待的**便以千軍萬馬之勢插了進去,捧著楚知遙的屁股一頓猛插。

“啊啊啊!!!”楚知遙的分身被這一陣劇烈的**乾的噴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楚兒!嗯!你這**縮的真厲害!啊!”楚知遙的甬道裡毫無章法的收縮痙攣讓瑞王爺**的更加瘋狂,仰著頭,按著楚知遙的腰臀,速度直至最快。

“嗯……唔……啊……”楚知遙的身子如風中落葉,再也冇有一絲力氣,隻隨著瑞王爺去擺弄。

瑞王爺一向持久,這次也不例外,又狠乾了近百下纔將一股股濃精射進楚知遙的**裡。

雲收雨歇,瑞王爺將軟成一團的楚知遙攬在懷裡細細吻著,分外憐惜。早有小廝過來給換了一桶水,給二人撩水擦洗。瑞王爺也不管,見楚知遙累的快要睡著,便趁著他最後一絲清明問:

“楚兒,今天這般討好爺,是不是有人對你說什麼了?”

“嗯?”楚知遙眼睛半睜,搖搖晃晃的,隻想一頭栽倒睡去,“寶兒說,嗯……爺你會趕我們走……”

“寶兒?”瑞王爺微微皺眉,“他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爺隻想要貝貝一個人……”楚知遙靠在瑞王爺懷裡,再冇有一分力氣,說完便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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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身不由己

20、身不由己

過了幾個月,正值酷暑,王府裡接到峰兒自離開後的第一封信。

瑞王爺拆開信看完後,將信箋默默的遞給貝子青。峰兒在信裡大概說了說自己在鄰縣開布莊的經過,有些波折,頭兩個月月月蝕本,不過好在峰兒有些手段,籠絡了幾家染坊,又結交了幾位達貴,現在布莊已經開始轉虧為盈。信裡又問候了府裡的每一位,最後結尾處一句“此去經年”,讓人頓時有些神傷。

隔了兩天,瑞王爺讓貝子青獨自侍寢。

貝子青先以口舌伺候,將瑞王爺粗大的分身吞入口中,用嘴唇兩腮箍著,舌頭在裡麵抵著前端舔弄,吐出來後又沿著柱身往上舔,舌頭在**處的褶皺細細研磨,不錯過每一個角落。

“噢!”瑞王爺被他舔的分身一跳一跳的,全身舒爽,雙手沿著貝子青的身子遊走,充分享受著肌膚的細膩。“貝貝!爺都要化在你這張小嘴裡了。”

貝子青挑著眼看他,一口將那被沾滿唾液的分身吞入,直抵喉嚨,喉嚨縮著。

“嗯……”瑞王爺閉著眼感受貝子青滑膩緊緻不輸後穴的喉嚨,微微的挺腰。雙手探入貝子青的雙腿,撫摸大腿內側的嫩肉。

貝子青又將那根分身從嘴裡拿出來,雙手擼著,舌頭一卷,便將分身下的一個囊帶捲入口中,在嘴裡滾了兩滾,又換了另一個。

“啊!好貝貝……”瑞王爺忍不住擺動起腰,卻不敢幅度過大,怕傷了貝子青的喉嚨。

饒是如此,貝子青的喉嚨也被捅的微微痙攣,擠壓著瑞王爺分身的前端,讓瑞王爺忍無可忍的一把將貝子青翻過來,提起兩條腿就去尋那可以容物的**。

插進去,兩個人都被接觸時的那陣舒爽哼了一聲。

瑞王爺將貝子青的兩條腿折起,壓在身側,身子覆上去,不時低頭親吻貝子青紅潤柔軟的嘴唇,下身拔出刺入,片刻不停。

兩個人姿勢也不換,就這樣抵在一起四肢交纏,待瑞王爺終於發出來,貝子青的前端早射了兩回。

兩個人的下身一塌糊塗,卻仍捨不得分開,瑞王爺下麵發完力便將全部的精神放到上麵,逮住貝子青的嘴唇不放,彷彿那是天下最甜美的糕點,一遍遍的舔舐吮吸,又將自己的舌頭伸進去,感覺裡麵溫暖的口腔,捕捉那根靈活可愛的舌頭,互相交換著唾液。

“嗯……爺……”廝磨了冇幾下,貝子青就感覺後穴裡的那根又堅硬了起來,又直又粗,躍躍欲試的挺在他的甬道裡,蓄勢待發。

瑞王爺坐起身來,抬起貝子青的一條腿,低頭去看被自己插的滿滿的那處。那裡早就紅腫不堪,一縷白色的精液從縫隙裡流出來,顯得微微收縮的穴口楚楚可憐。

“貝貝,還受得了麼?”瑞王爺問,手指輕輕的在紅腫的四周撫摸按壓。

“受得了。”貝子青手放在瑞王爺有力的胳膊上,微笑著。

瑞王爺將貝子青拉起來坐在自己身上,兩人麵對麵的貼在一起,嚴絲合縫,嘴巴又吻住,下麵卻瘋狂的顛弄起來。

“嗯……”貝子青的呻吟全部被瑞王爺堵在嘴裡,隻能在喉嚨裡嘟噥一聲,瑞王爺的舌頭在他嘴裡有力的攪動,讓他覺得自己的大腦似乎也被攪動起來,彆無他思,隻有嘴裡和下麵的那處,刺激得他一陣陣酥軟。

第二次往往比第一次更為持久,瑞王爺天生神器,直將貝子青搗弄了數百下,讓其發了三回,纔將一股滾燙如岩漿的濃精射進貝子青的後穴。兩次下來,貝子青連呻吟的力氣都冇有了,趴在床上閉著眼睛喘氣,肚子裡漲漲的,似乎全是瑞王爺射給他的精液。

瑞王爺將自己的分身抽出來,趴在後麵看貝子青的**,那裡紅腫的透亮,穴肉外翻,洞口無法閉合,如一張受了震驚的小嘴,欲言又止。瑞王爺憐惜的揉了揉貝子青的屁股,溫柔的親吻從腰臀到後背,到肩膀,直至臉頰,鼻頭,嘴唇。

貝子青喘息了好久才緩過神來,閉著眼睛吻了片刻,兩人分開,嘴角還連著銀絲,連笑容都是慵懶的。

“貝貝,怎麼辦,爺還想要。”

瑞王爺的聲音很輕,貝子青卻還是聽清楚了,怔了一怔,笑了,一如既往的溫柔:

“爺,不用顧慮我的,您儘興就好,貝貝也很舒爽呢。”

瑞王爺靜靜的看著他,彷彿要看穿他那柔順的笑容背後所隱藏的,良久,手伸下去,抬起貝子青的一條腿,麵對麵的,側著身子,又插了進去。

那裡很疼。**辣的。怕是要破了。

這樣想著,臉上卻還是笑,甚至眼角眉梢還帶著一股子媚意,勾著瑞王爺。

這個人,這個人,自己是真的愛他呢。

不是報恩,不是奉承,不是討他歡心。當年自己站在高台上,被娼館的老鴇介紹給台下的恩客,一件件脫落衣服的時候,他眼角掃過坐在正中間的他,隱隱期望,若是這個俊俏的公子買了自己的初夜就好了。

誰想,自己的願望不但成真,竟是連整個人都被贖走了。

那時內心裡的狂喜,隱約的甜蜜,就是愛了吧。

不在意他接二連三的接回其他人,隻要他身畔還有他的位置,他就是滿足的。

他一向要求不多。瑞王爺說會照顧他一輩子,他死心塌地的相信。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啊,當然,他的手裡或許還有彆人的手,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總不會放開自己的。

貝子青窩在瑞王爺的懷裡,雙手撫摸著瑞王爺的腰身,彷彿這樣就可以忽略後麵的痛。

很痛,可是在那茫茫冇有邊際的疼痛裡,一絲酥麻悄悄的探頭,越來越清晰。

瑞王爺進去後隻是小幅度的搖晃著,抵著貝子青最敏感的那個小點摩擦,偶爾趁著貝子青被摩擦出快感的時候猛的**幾下,在他痛的時候又去按揉那個小點。

貝子青徹底沉淪在這痛與快感交替的漩渦裡,冇多久,他哼了一聲,下麵射了出來,卻已不是乳白色的精液。

竟是被瑞王爺乾的失禁了。

貝子青自六年前進府,每一次瑞王爺都嗬護體貼,量力而為,哪有被做的失禁的時候。開始貝子青還沉浸在射出來的快感裡,待發現淅淅瀝瀝的,觸感似乎也不同,低頭一看,隻驚的話也說不出來。

愣了片刻,才抬頭對上瑞王爺的眼睛,滿臉又羞又怕的神色。既羞愧於自己失禁於床,又怕瑞王爺惱怒不快。

“冇事冇事,”哪知瑞王爺溫柔的親吻他的眼睛,吻去他眼角的一滴眼淚,“是爺乾的狠了,不怪貝貝。”

聽到瑞王爺這麼說,貝子青更是羞愧不已,縮起身子來,眼淚再也刹不住,如泉水一般湧出來。

瑞王爺將他攬在懷裡好一陣安慰,纔將他的眼淚止住。一向沉穩從容的貝子青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冷靜,百年難見的捏著聲音說:“不要……不要告訴彆人。”聽起來卻是撒嬌了。

瑞王爺嗬嗬的笑,保證再無第二人知曉。貝子青將被淋濕的褥子收起,不肯讓小廝收拾,隻說自己拿走扔掉。瑞王爺見他羞窘的語無倫次的樣子,如此新鮮可愛,把他撲倒在冇了褥子的床上,好一頓吻。

待貝子青將瑞王爺挺立的**用嘴吸的射出來,兩個人一起去清洗乾淨,躺在小廝新換的被褥裡,瑞王爺將貝子青攬在胸前,低著聲音說:“貝貝,爺欠你良多。”

貝子青似乎知道瑞王爺所指,抬頭對上瑞王爺的眼睛,那眼底竟是亮晶晶的:“爺,你無需顧慮貝貝,貝貝都知道的。”

瑞王爺看他一臉滿足幸福的表情,情難自禁的吻過去,冇有深入,隻在唇上輕輕的舔弄。良久,放開他,彷彿下定決心一般說:“爺明天會贖回一個清倌,這是最後一個。爺也不打算給他什麼三年之約,就讓他在院子裡伺候,等爺老了,你們三個能受得了爺了,他若想走,爺再放他,補償他。”

貝子青聽著有些心酸,卻又甜蜜於瑞王爺承諾一般的說辭,腦袋悶在瑞王爺的懷裡,輕聲說:“爺老了,貝貝可也老了。”

“那也是最後一個!”瑞王爺斬釘截鐵的。

“爺身不由己,”貝子青又往瑞王爺的身上貼了貼,“我們都知道的。”

次日,瑞王爺從後庭花領回一個清倌,名叫喜瑞,長相頗似峰兒,因名字中後一個字與瑞王爺犯了瑞王爺的名諱,瑞王爺給其改名為末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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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遠走高飛

21、遠走高飛

八月初,靳懷遠收拾行囊,告彆瑞王爺,踏上了赴京趕考之路。先要去省城參加鄉試,然後直接進京,等明年春天參加會試。靳懷遠對自己極有信心,他原本便是有名的才子,早早得了舉人的功名。若不是家裡遭逢突變,怕是早就成了少年狀元郎了。

瑞王爺給他準備了充足的銀兩,要給他安排一個書童卻被拒絕了。瑞王爺無法,隻能給他安排一匹駿馬,直送到維縣東門,倒彷彿是自己的兒子要出遠門了一般。

靳懷遠揚鞭催馬,腦海裡迴旋不去的卻是瑞王爺最後一晚在他耳邊輕聲細語的叮囑:“官場不順的話,想回來就回來。”

那個人……那個人啊……

這王府多年來都是瑞王爺不斷的領人回來,甚少有人離開,瑞王爺當初向幾位少爺許諾的時候也以為自己定能做到心如止水,誰想這一年連續兩個人作彆,雖說因有了末歡,後院人數幾乎冇有變化,每每回到後院還是有惆悵之感。

坐立不安的過了兩天,瑞王爺大手一揮,於午飯時宣佈,要帶他們一行人去瓊州遊玩一番。

寶兒和楚知遙當時就高興的跳起來,跑過去一左一右的抱住瑞王爺在兩旁臉頰上叭叭兩口,又迫不及待的跑回自己的房間去收拾行囊,連午飯都顧不上。新來的末歡也是一臉欣喜,哪能想到剛入府就遇到這樣的好事,他從小到大被關在後庭花,連維縣都冇出去過,此時都不知該如何反應了,隻是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瑞王爺。小劍也高興,他入府一年多,雖說也去過臨近的一些小縣遊玩,但去瓊州,那不僅僅是跨省,而且在路上恐怕都要走一兩個月。不過他性子憨實,又急聽話,因此再高興也隻是咧著嘴笑,不像寶兒他們那麼雀躍,什麼都拋諸腦後。隻有貝子青,也微笑著,也高興著,心裡卻很是明白,這名為遊玩的瓊州之行,怕是冇那麼簡單。

六個人兩輛馬車,裡麵仍舊弄的非常寬敞舒適,茶水點心一應俱全。寶兒和楚知遙一馬當先的跑到瑞王爺的馬車裡,剩下的末歡、小劍和貝子青隻好坐剩下的一輛。其他人都知道那兩個人孩子心性,又極喜歡瑞王爺的,因此也不往心裡去,隻是末歡頗有些不平,論年紀自己比那兩個人還小了一歲,論樣貌自己也絕不在他們之下,自己還是剛剛入府的新人,按理說應該處處受寵纔是,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似乎瑞王爺對那兩人疼的厲害。

那又為何招自己進來呢?

雖這麼想著,不過末歡也不是生事的性子,隻撅著嘴乖乖的上了後麵的馬車。

不過冇走兩天,寶兒和楚知遙就再也不爭著去坐瑞王爺的那輛馬車了。原來本來二人在馬車裡就沿路的景觀插科打諢一番,累了賴在瑞王爺懷裡困一覺,又或者陪瑞王爺在馬車裡下盤棋,可是有時候馬車馳上官道,大道兩旁除了山和樹還是山和樹,竟連隻兔子都看不見。兩個人覺著無聊倒冇什麼,可瑞王爺也覺著無聊了,於是便抱著兩個人行起歡來。馬車本來就顛,瑞王爺偏還要選擇坐蓮的姿勢,那根**簡直就像要將人頂穿一般,一兩次後,再也受不了,不肯近那馬車半步了。

他們換過來,就要有兩個人過去,末歡本來還擔心貝子青會留下自己,誰知貝子青擔心放著寶兒和楚知遙兩個人冇人管惹事打架,便讓末歡和小劍過去了。

剛換過去的第一天瑞王爺卻冇有在馬車上做那事,當晚趕到一個小鎮子,落腳在當地的旅店時將貝子青叫了過去,第二天貝子青腿都是軟的,被瑞王爺抱上了馬車。

末歡便有些惶恐,莫不是瑞王爺不喜歡自己?否則自己和小劍活生生兩個人陪著他,他卻非要忍到旅店纔去要拿貝子青。

第二天雖仍是他和小劍陪著瑞王爺,他卻低眉順目,頗有些拘謹。誰想剛上馬車,瑞王爺便讓他以口侍候。他跪在瑞王爺雙腿間,撩起袍子,將綢褲和底褲往下直至露出瑞王爺的分身,那裡並冇有硬,烏沉沉的伏著,卻頗有氣勢。末歡雙手扶在瑞王爺的大腿處,大麼指慢慢的摩挲著,一邊低下頭去用嘴銜起那物,用口腔去喚醒它。

冇片刻功夫,瑞王爺的分身已挺立成粗壯堅硬的一根,直直的抵在末歡的喉嚨處。末歡的嘴有點小,吞吐著的時候便頗為費勁。但瑞王爺卻是舒爽的,那嘴唇緊緊的箍在分身根部,一路往上,快露出**時在馬眼處用舌頭舔弄。

“嗯……”瑞王爺閉著眼哼了一聲。小劍正坐在他旁邊,他便一手攬著小劍,一手伸到小劍的胯下去玩弄。

“爺……”小劍的**被他揉搓的前端直滴淫液,整個人靠在瑞王爺的懷裡,快感一陣陣集聚。

“去,”瑞王爺卻停了手,拍了拍小劍的屁股,“去乾末歡,乾給爺看。”

正在賣力舔弄瑞王爺**的末歡怔了一下,但馬上恢複常態,雙手捧著,嘴唇舌頭雙管齊下,不時還揉弄一下下麵的卵蛋。

小劍挪到末歡身後,將他的褲子脫了下來,正想著袍子要不要也解開的時候,瑞王爺大手一張,“刺啦”一聲,末歡已經全身**。

“末歡,腰沈下去,屁股翹起來,爺要看到你的後穴。”瑞王爺沈聲說。

末歡頭仰著,要沈腰挺臀本就十分困難,更何況還要保證瑞王爺能看到。他拚命壓低腰,雙腿用力的往上撐。

小劍跪在末歡的身後,將被瑞王爺逗弄起來的分身緩緩的插入末歡的後穴。

這是末歡第一次接受除瑞王爺之外的其他人,這讓他愈加相信,瑞王爺並不喜歡他。

雖然他也和彆人一起侍寢,他知道那是因為瑞王爺需求太大,一個人承受不了,可是他並冇有見過其他男寵互相采後穴的。此時瑞王爺完全不在意的讓另一個男寵采自己的後穴,怕是不要自己了吧?

可憐他剛剛還慶幸自己走運,進了一戶好人家,不需要過那千人騎萬人乘的日子,卻因為自己根本不知道的原因就被厭惡拋棄了。

他口舌不停,眼淚卻悄悄的流了下來。

瑞王爺此時專注的盯著被小劍插入的那處,完全冇有注意到含著自己肉身的人的情緒,之間那處粉嫩色的,緊緊的一圈,箍在小劍的分身上,想也知道裡麵有多麼的炙熱緊緻。

小劍已經開始**,隻是他的幅度並冇有多大。瑞王爺看了一會兒就催促:

“快點,插的快點!用力!抽出來,全抽出來,對!再乾進去!用力!再用力點!”瑞王爺看的興起,自己身下也開始挺送,一麵還在看著小劍和末歡結合的那處,“小劍,快點!再快些!”

末歡被瑞王爺迅速漲大一圈的**頂的喉嚨火辣辣的疼,嘴角似乎也要裂開了一般,他連聲音都發不出,隻能儘力張大嘴,方便瑞王爺進出。後麵被小劍頂弄的卻還舒服,幾次摩擦到那點,自己的分身便也硬了起來。

小劍在末歡的後穴剛**至射出來,瑞王爺就一把將末歡抱過去,背對著坐在自己的膝上,**找準地方,順著小劍精液的潤滑便頂進去了。

瑞王爺的**和小劍的自是不可同日而語,無論粗度長度硬度還是速度力度,末歡連神都冇緩過來就被顛的一陣叫:

“啊!啊!爺!啊!太大了!唔……好粗……啊!要頂穿了!”

瑞王爺連話都不說,隻將他按在自己的大**上,隨著馬車顛簸的節奏,更用力的往深處送。

“啊……唔……嗯……爺……輕些……求……求求……”末歡被顛的話都說不完整,嗚嚥著,喘息著,若不是瑞王爺抱著他,隻怕早跌了出去。

待瑞王爺發出來,末歡隻覺得自己渾身都散了架了,那處隻怕是也爛透了,方纔被插的中斷的思緒又斷斷續續的連起來,想著瑞王爺隻怕是要插死自己,再隨便找個地方扔了。

他卻連哭出來的力氣也冇有,背靠在瑞王爺的懷裡,眼淚奔流,卻是靜靜的。

小劍發現他哭,以為是被瑞王爺乾的狠了,便如安慰其他少爺一般過來親親他的臉。瑞王爺喘息著歇了一會兒,看見小劍的動作,才知道末歡是哭了。笑著將他翻過來,親親方纔被自己的**撐的有些紅的嘴角:

“爺乾狠了?”

伸手摸了摸末歡的分身,又說:“也發了一回?”

末歡卻被他此刻的溫柔親切弄的有些迷糊,淚眼朦朧的看著瑞王爺。

瑞王爺將他打橫抱著坐在自己的腿上,對旁邊的小劍說:“乖寶貝兒,給末歡口一回。”

小劍聽話的湊過來,把末歡的小**放在嘴裡,吮吸舔弄。

瑞王爺卻在末歡的臉上親著,用舌頭細細的舔他的嘴唇嘴角,手在他胸前兩點溫柔的撫摸。

看這樣子,似乎又不是自己所想的。末歡迷迷糊糊的想,然後馬上就被小劍的舔弄和瑞王爺的撫摸親吻弄的失了心神。

待他射在小劍的嘴裡,小劍湊過來把他自己的精液哺給他,兩個人輾轉著吻了片刻,竟又將瑞王爺的慾火挑起,在小劍的後穴發了一回方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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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合二為一

快結束了吧……寫這個高H文完全是過把癮,一開始本來打算寫一個係列,最起碼古代現代寫全了。可是,第一個就讓我產生了也是最後一個的想法。寫著寫著就覺得其實真是冇什麼意思,還要寫嗎?

情與欲,隻有融入了感情的**纔是能產生最大快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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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合二為一

這樣走走停停的,原本一個半月的路程硬是走成兩個月,途經邕州又去了當地的妓館,這次六個人卻是扮演了嫖客的角色,點了花魁,隻說要六個人一起享用,嚇得老鴇和花魁雙雙失色,可是又看著大把的鈔票不捨拒絕。還是瑞王爺最後說了句隻是喝酒助興才解了其兩難境地。

可是在這**之地,到處都是尋歡作樂的聲音,女人的聲音又勝在嬌媚尖利,有的妓女叫起來隔了兩間屋子還是能聽的一清二楚,什麼**小屄的此起彼伏,幾個人聽了哪還能耐得住,打發了花魁出去,瑞王爺抱著貝子青和寶兒連成一串,寶兒被壓著嘴裡卻還叼著小劍的分身,小劍給末歡舔著,楚知遙卻是進了末歡的後穴。

六個人顛鸞倒鳳,大戰數個回合,不用問最後自是威武挺拔的瑞王爺堅持到最後,直將五個人乾的汁水淋漓。

入了瓊州,已是十月,好在瓊州四季如春,十月正是最舒服的時候,天氣不會太熱,海水不會太冷。

除了瑞王爺,剩下的五個人都是第一次看見海,一個個又是興奮又是驚歎,所謂水何澹澹,山島竦峙,原來便是這副樣子。光著腳踩著細細的沙灘上,海水不時的湧上來,溫柔的拂過腳背,又默默的退回去,引得人想去追,卻在又一波潮水湧上來時尖叫著逃走。

五個人玩的不亦樂乎,連一向最沉穩的貝子青都卷著褲管踩著海水不願意出來。

他們下榻的地方就在海邊,雖冇有多麼精緻舒適,但勝在簡單乾淨。晚上聽著潮聲入睡,彷彿是睡在海中一般。

當晚末歡和貝子青一起侍寢,不知是否是受潮聲的影響,瑞王爺做的異常起勁,一根**挺立的比平常還要粗壯十分,持久不斷的在兩人的後穴進出,兩人的呻吟哼叫直至淩晨方歇。末歡在瑞王爺還未泄的時候就已經昏睡過去,貝子青稍好些,卻也渾身痠軟,冇有了一絲力氣。

他們出來時所帶仆從不多,後院專屬的小廝更是隻帶了兩個,叫進來幫昏過去的末歡清洗,瑞王爺親自抱著貝子青進了另一個浴桶。

貝子青還強撐著要幫瑞王爺擦洗,被瑞王爺按住:

“還有力氣?早知道剛纔多乾一回。”

“爺……”貝子青嗔怪的,乖乖的靠在瑞王爺的懷裡。瑞王爺沾濕毛巾,輕輕的擦拭,撫過大腿時仍能感覺到內側輕微的戰栗,他輕輕的笑,大麼指摩挲著那裡,柔軟滑膩,引得他湊過去輕吻貝子青同樣柔軟的雙唇。這時的撫摸和親吻都無關**,隻是事後的那種溫馨似乎更讓人滿足。

“貝貝……”瑞王爺一遍遍的在那甜美的嘴唇上品嚐,“你怎麼這麼好呢?爺真喜歡你。”

貝子青仰著頭,虔誠的與瑞王爺接吻,聽到這句話時長長的睫毛抖了抖,嘴角彎的更加迷人。

清洗完瑞王爺抱著往床榻上走,貝子青摟住他,在他耳邊低聲說:

“爺……”

“嗯?”

“太陽快出來了吧?”

瑞王爺看看窗外,的確已有一絲曙光透進來:

“怎麼?”

“想去看日出。”貝子青一臉倦容難掩,大大的眼睛裡卻滿是期待,“都說海上日出彆有風光,爺見識過麼?”

“那到冇有呢。”瑞王爺想了想,披了件衣服,將貝子青也裹起來,抱著他出了房間,“一起去看看。”

兩個人在海邊坐了很久纔等到那輪紅日從海麵一點一點的鑽出來,遠遠的,蒙著一層紗似的紅,安靜的,優雅從容的上升。漸漸,露出大半個麵孔,紅彤彤的,卻不刺眼,最後的一刻,輕輕一躍,完整的懸掛在天邊。

整個過程,瑞王爺和貝子青都冇有說話,應該說從屋裡出來兩個人就冇有說話。貝子青靠在瑞王爺的懷裡,呼吸輕緩,神情平和,待太陽升空,他輕輕的歎了口氣,抬頭去看瑞王爺,才發現瑞王爺不知何時已閉上了眼睛,不知是假寐還是真的睡著了,卻是摟著貝子青,一直冇有放手。貝子青一動,他有所察覺,睜開眼睛發現貝子青笑著看他,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

“怎麼樣,好看嗎?”

“嗯,好看。”

“我看也就是那樣嘛,”瑞王爺抬頭看了看,不以為然的說,“像一個大蛋黃。”

貝子青“撲哧”一聲笑出來:“爺,您是不是餓了?”

瑞王爺知他是笑自己,也不生氣,一把將貝子青攬的更緊:“是,爺餓的緊,不過最想吃你!”

兩個人的臉靠的那麼近,分享著彼此的呼吸,熱熱的,在這清涼的清晨帶來一股異樣的暖意。四周萬籟俱寂,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貝子青身體仍舊痠軟,尤其後穴處還鈍鈍的痛著,可是,從來冇有一刻讓他覺得自己與瑞王爺如此的貼近。他主動湊上去,輕輕的吻住瑞王爺的雙唇。

“餓了,就吃吧。”溫柔安靜的一吻過後,貝子青對上瑞王爺透出意外的雙眼,“吃了我,爺。”

瑞王爺的雙眼一下子變得幽深,呼吸也粗重了起來:“彆逞強,貝貝。”

貝貝再次吻住他,一雙修長的手也撫上瑞王爺的結實的胸膛,緩緩往下,未及目的,便被瑞王爺一把抓住:“你確定?爺不想你受傷。”

“爺,要我,”貝子青在他嘴上一下一下的啄吻,“溫柔點就好。”

瑞王爺將外衣鋪在沙灘上,將貝子青放在上麵,兩個人裡麵本來就冇穿其他衣服,這一下子便裸裎相對了。初升的太陽並不刺眼,當瑞王爺覆在貝子青的上方,周身被暈染出一層淡淡的光暈,讓一直癡癡望著他的貝子青目眩神迷。

“爺……”他輕歎,雙手探到瑞王爺肩膀,將他拉的更為貼緊。

一個溫柔至極的吻落在他的額頭,吻沿著鼻梁而下,至可愛的鼻頭,甜美的雙唇,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小巧的茱萸,平坦的小腹,在圓潤的肚臍處稍作停留,下一刻,竟吻住那根粉紅豎直的分身。

“啊!”從冇有過的刺激從被吻的那點蜿蜒而上,貝子青震驚的半抬身子,惶恐的欲拒絕,“爺,不要……”

“噓……”瑞王爺一隻手輕輕一按就將貝子青按住,“爺從來冇嘗過貝貝的這裡呢。”嘴一張,將那根美麗誘人的**含進去。

尊貴如他,何曾紆尊降貴的做過這樣的事情。在與眾男寵的**中,他連手都很少碰他們的那裡,更多時候願意看著他們被自己**著射出來,那讓他分外驕傲和滿足。可是,最近他的心思似乎越來越奇怪,隻想更用心的嗬護和憐惜在自己身下輾轉承歡的人,尤其是貝子青。

“啊……嗯……”貝子青受寵若驚,雖然瑞王爺毫無技巧,但隻要想到那是瑞王爺溫暖的口腔,那是瑞王爺的舌頭,便忍不住全身都要顫抖起來。“啊啊……嗯唔……啊……爺……”

瑞王爺本想嘗一嘗就退出來,可是聽到貝子青無法抑製的呻吟,感覺到自己身下的身軀因他的唇舌而戰栗不止,不知為何就想這樣繼續下去,隻是輕輕的舔弄和吮吸就可以讓貝子青如此激動讓他很有成就感。

“啊啊!爺……啊!”貝子青馬上就被吸的有了射精感,他慌亂的推著瑞王爺的肩膀,可是瑞王爺正沉浸在第一次“伺候”彆人帶來的滿足感中,豈能被他隨便推開,於是,在一聲惶恐卻暢快的尖叫聲中,貝子青射在了瑞王爺的嘴裡。

“爺,怎麼辦?爺,”貝子青剛從射精後的昏眩中清醒過來,就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靠過來,“我,我不是故意的。”

瑞王爺本來有些惱怒,但是看著貝子青因為緊張而顯得可憐兮兮的臉,就什麼脾氣都冇了,隻一口氣吻上去,將嘴裡未嚥下去的殘餘的精液哺過去,最後在那張開喘著氣的嘴唇上重重的親一下:“爺吸出來的是不是比你以前的好吃?”

被他弄的氣喘籲籲的貝子青有些瞠目結舌的看他,卻馬上又融化在他下一波溫柔的親吻裡。然後,瑞王爺扶著自己早已漲的快爆掉的分身緩緩的推進貝子青的後穴。

整場**,瑞王爺似乎都是在取悅貝子青,律動沉重而緩慢,每一下都輕柔的從那一點擦過。看著貝子青迷亂的沉淪的表情,調整自己的節奏和力度,一手在貝子青的身體各處遊走撫摸,一手揉捏著貝子青的屁股,並一下下隨著自己的節奏往自己的身上按。這不再是單純的發泄,而是一場真正的結合,瑞王爺隨著**的不斷深入,彷彿觸控到身下這具身體的最裡麵。

自然維持了一貫的耐力,貝子青發了三回,瑞王爺纔將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去,戀戀不捨的從貝子青的後穴退出來,整個人癱軟在貝子青身上。

“貝貝,貝貝,”瑞王爺喘息依舊沉重,“真棒!你真棒!舒服嗎?剛纔舒服嗎?”

“嗯,”貝子青閉著眼,似乎仍在回味剛纔的那陣陣快感,“舒服,爺,你真厲害,貝貝都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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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樂不思蜀

23、樂不思蜀

末歡醒來時已經是晌午,太陽高高的掛著,屋子裡很靜,叫了兩聲都冇有小廝過來,便微微撅著嘴巴自己慢悠悠的穿戴好衣服。

他年齡本來就小,雖說是從娼館出來逆來順受慣了的,可是畢竟小孩子心性,忘性大,又受了生長環境的影響喜歡與彆人比較。來了王府後,錦衣玉食,再冇有人作踐他,開始時感恩戴德,覺得自己真是走了好運。待呆的時間久些,知道貝子青小劍也是從娼館贖出來的,一個卻幾乎是府裡半個主人,另一個有著三年之約,自己心裡就隱隱覺得不平起來。

之後與彆人侍寢時也直覺似乎王爺並不是很在乎他,對彆人就多了那麼幾分嗬護憐惜,在自己身上時卻是單純的發泄。

雖然並冇有給他臉色看,有時候還“寶貝兒寶貝兒”的叫他,可是,為什麼待他就與彆人不同呢?

在娼館裡的人最會看人眼色,老鴇們又自小就教訓他們若不得人心將會如何吃苦受罪,所以內心也最為敏感,同是天涯淪落人也要為一點點風光而爭搶不休。

一直以來小小的疑惑在來瓊州的路上被更加放大,這時喚不來小廝便更認為是因為自己不得寵而被疏忽怠慢了。

不過他並非潑辣之人,隻會覺著委屈難過,並不會生氣惹事。自己出去打了點水洗了臉,去其他人的房間看了看,都空空如也,直到最後一間房,才發現貝子青和瑞王爺摟在一起睡的正香。

委屈更甚。明明兩個人一起伺候的,為何撇下自己特意到另一個房間睡。站在門口悄悄的掉了幾點眼淚,又想著說比起留在館裡的那些自己總是走運的,如此安慰了自己半天,才往海邊走去。

在海邊找到了玩的正歡的幾個人,小劍也是從娼館出來的,並冇有學過浮水,寶兒和楚知遙卻是自小就學過的,倆人故意拖著小劍往水裡走,看著小劍嚇得臉色蒼白開心的哈哈笑。幾個傭人也都在海邊,給他們拿著點心茶水,支著傘。

見末歡過來,楚知遙笑著向他招手讓他過去。末歡也是不會水的,見寶兒和楚知遙在水裡玩的開心,便過去,不一會兒也就忘了剛纔的所思所想了。

下午貝子青和瑞王爺纔起來,幾個人在海邊撿螃蟹貝殼,傭人早從集市買了新鮮的魚給他們烤著吃。

末歡自瑞王爺他們出來,就一直拿眼偷偷的瞟兩個人,越看越覺得瑞王爺看向貝子青的眼色與看彆人的不同,而且一直扶著他的腰,彷彿他仍舊不勝體力。

鼻子又是一酸,眨眨眼,把眼裡的熱氣眨掉,專心致誌的吃手裡的烤魚。

吃完烤魚,還冇休息多久,貪玩的寶兒又唆使著楚知遙和他比賽遊泳,還要求瑞王爺給勝者準備賞金。

瑞王爺笑著答應,一轉頭看見末歡似乎有些落寞的坐在後麵安安靜靜的樣子,心裡一動,便叫他過來:“末歡,你也不會遊泳?”

末歡過來乖乖的坐在旁邊,垂著眼睛說:“回爺,末歡冇學過。”

瑞王爺對末歡的確冇有像對其他幾個人那般喜歡,前麵的幾個總是因為自己喜歡才選出來的,而他,純粹是為了買來發泄**,對他的憐惜自然就少了些。隨著自己對貝子青等人感情的變化,末歡的存在彷彿就是在提醒自己的身不由己,有時會讓自己覺著無奈和苦惱,所以平時他便不太關注他。可是瑞王爺到底是個溫柔的人,末歡又還隻是個孩子,而且是一個漂亮的孩子,露出那般不屬於他年齡的落寞,心裡便有些不捨。

於是他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笑著對同樣脫掉上衣露出小身板的寶兒和楚知遙說:“爺也和你們比一比。”

“啊?”寶兒和楚知遙抗議的叫,“不要,你體力那麼好,我們輸定啦!”

“爺帶著末歡在身上,你們也冇信心麼?”

寶兒和楚知遙看看末歡,又看看他,再互相對視一眼,終於同意了。

末歡不可置信的看著瑞王爺,就在他自卑自憐的時候,瑞王爺的舉動無疑是最大的驚喜,這樣的意外讓他有些說不出話來,甚至有些扭捏,還趁人不注意去看貝子青,以為他會不開心,卻隻見貝子青靠在小劍的身上,笑著給寶兒和楚知遙加油。

瑞王爺將末歡抱起來往海裡走去,末歡從來冇有下過水,此刻又是欣喜甜蜜的心情,將瑞王爺抱的緊緊的,唯恐落下去。

“末歡,”瑞王爺被他勒的有些難受,笑著說,“你抱的這樣緊,若是輸了晚上咱倆可是要給那兩個小傢夥倒洗腳水的。”

於是末歡稍稍鬆開些,看瑞王爺一臉調侃的表情,臉便有些紅了,低聲說:“輸了的話末歡一個人倒,”頭更往下低,“也給爺洗……”

“哈哈哈……”瑞王爺親親他的臉蛋,“下次你再給爺洗,今天我們就欺負欺負寶兒那個傢夥。”

因為抱著末歡,瑞王爺隻能仰著往前遊,寶兒和楚知遙也算占了很大一個便宜,他們兩人的實力不相上下,又一心想贏了瑞王爺,因此儘力往前劃著。可是瑞王爺身懷武藝,內力深厚,不費吹灰之力,不緊不慢就與他們維持在同一線。

眼看就要到傭人事先撐船固定的地方,寶兒和楚知遙甚至已經落後瑞王爺一頭的距離。

寶兒眼看無法獲勝,乾脆一如既往的開始耍賴,靠過去拽一直乖乖的趴在瑞王爺身上的末歡的腿。末歡初次下海本來就十分害怕,兩隻胳膊死死的摟在瑞王爺胸口,一動不敢動,唯恐一不小心翻下去。此時被頑皮的寶兒拽住腿,嚇得一聲尖叫,直將胳膊箍的更緊,一邊甩腿一邊哀求:“寶兒,好寶兒,剛開我,快放開我!”

瑞王爺一手攬住末歡,一手將在後麵搗亂的寶兒拽過來,隻用雙腳踩著水:“小壞蛋,怕輸了嗎?”

寶兒乾脆也伸手抱住他,卻轉頭衝旁邊的楚知遙喊:“楚兒,快!快!快!”

楚知遙也晃過神來,忙繼續往前劃,卻見瑞王爺腳下一踩,伸手一托,將手裡的末歡往船的方向拋過去,趁著寶兒一愣擺脫他,迅速往前遊,在末歡的一聲尖叫還冇結束的時候接住他。

比賽結束,末歡與瑞王爺領先,楚知遙其次,寶兒自然是輸了。

寶兒撅著嘴巴不服,說瑞王爺用了功夫勝之不武,瑞王爺笑著看他:“是誰先耍賴去拽末歡的腿的?小壞蛋,你還好意思說?貝貝,來,你倒是給評評這個理。”

寶兒馬上牛皮糖似的粘在貝子青身上:“貝貝,好貝貝,是不是爺耍賴?”

貝子青哪敢真的讓瑞王爺去給彆人倒洗腳水,可他一向最疼寶兒,也不捨得讓他認輸,於是笑著說:“瑞王爺耍賴,寶兒可也耍賴了,我看這比賽就算了吧,也彆分什麼輸贏了。”

寶兒自然樂意至極,瑞王爺也不與他較真,倒是看著從海裡出來還一直乖乖縮在自己身邊的末歡:

“怎麼樣,末歡,你同意嗎?”

末歡痛快的點頭,黑亮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瑞王爺。怎麼能不高興呢,瑞王爺剛剛對他那麼親切寵愛,自己之前所想都是多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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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故人重逢

24、故人重逢

幾個人在瓊州一呆就是半個月,最後還是因為擔心年底趕不回去過節才戀戀不捨的開始返程。

雖已是秋末,瓊州的陽光還是將幾個人的膚色曬的深了幾成,晚上到了客棧,瑞王爺一邊乾著寶兒的後穴一邊忍不住的笑:“寶兒,你本來就白,現在被其他地方一比,屁股這裡簡直白的有些刺眼了。”

跪趴著的寶兒被撞的不住搖晃,卻還是不甘心的回嘴:“爺,你……你的屁股也白。”

“哈哈哈!”瑞王爺一陣大笑,笑聲中將寶兒翻過來,舉著兩條腿往胸前一壓,身下繼續快速的**,一邊吻著寶兒的嘴一邊說:“爺可比不上你!啊!寶兒,你這**好像被海水泡的更軟了,爺的**在裡麵可舒服死了。”

因白天在馬車上已經發過一回,晚上寶兒和末歡伺候著發了第二次,瑞王爺便摟著兩個人睡下了。

回去的時候因為冇有沿途玩樂,速度自然就快了很多,冇到一個月,幾個人已進了省城。歇了兩天,繼續趕路,卻繞了個圈,去往西邊的一個小縣。

那個縣城與維縣相鄰,比維縣小一些,卻很是熱鬨繁華,從南門進去,冇走多遠就是一個大大的集市,在很顯眼的地方懸掛著一個顏色鮮豔的招牌:峰林布莊。

馬車在布莊門前停下,店裡的夥計很機靈,看著馬車就知道來者非富即貴,早早的恭迎在門口。瑞王爺坐在車裡,卻不知為何久久冇有動作。貝子青等了片刻,瞭然一笑,率先開門走了下去。

進了店,裡麵客人不多,幾個夥計正在招呼,一個掌櫃正站在櫃檯後麵計算當日的賬目。貝子青徑直走過去,掌櫃抬起頭,見一個俊美的男子衝自己微笑,愣了一下後連忙招呼:“這位公子,想買什麼布匹嗎?今年我們入了蘇杭最好的綢緞,我敢保證,方圓幾百裡這幾個縣,隻有我們這裡有。”

貝子青搖搖頭:“我是想問一個人,”他頓了頓,“你們老闆可在店裡。”

那掌櫃見貝子青衣著不凡,如今見問自己的老闆,想也知道是舊人來訪,忙滿臉笑容的從櫃檯裡出來:

“公子來的可真巧,老闆剛在店裡巡視了一番,現在後院歇息,還請公子在這裡稍等片刻,容我去後麵給您通報一聲。”

貝子青道聲勞煩,那掌櫃匆匆往後走去。貝子青看向外麵的馬車,前麵的車簾仍舊紋絲不動,後麵那輛的被寶兒掀起,露出一張好奇的臉孔來。

冇一會兒,掌櫃走出來,緊隨其後的,正是離開王府近一年的林郎峰,峰兒。

“貝貝!”峰兒滿臉驚喜,緊走兩步上前,一把抓住貝子青的雙手,“你怎麼來了?”

貝子青但笑不語,反而退後一步,上上下下細細的將峰兒打量了一番,這纔開口說:

“林老闆,近來可好?”

“哎呀貝貝,你可饒了我吧,你也要來取笑我麼?”峰兒性格一如既往的爽朗大方,隻握著貝子青的手不放,“怎麼來的?一個人麼?走走走,先隨我回家,我們再慢慢聊。”說著就往店外走。

“哎,”貝子青拉拉他,“你不嫌我不打招呼就來?”

“好啊,”峰兒回頭惱怒的看他,“原來你當我是那樣的人麼?我為什麼要嫌你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那個“你”字拖了很長的音纔有些尷尬的頓住。

“那就好,”貝子青抿著嘴笑,“有人想見你,又怕你不歡迎,現在還不好意思下車呢。”

峰兒聽他這麼說就知道是誰來了,剛見貝子青的時候還一直往外瞅,盼著外麵是那個人。等現在確定貝子青不是一個人來了,到有了幾分躊躇。

這回換貝子青拉著他走出去,直將他送進第一輛馬車。

峰兒心裡早就亂成一團,竟是從冇有過的緊張。被貝子青推進去,更是所有的思緒都停止了,愣愣的看著坐在中間的那個豐神俊朗的人,說不出話來。

還是瑞王爺伸手將他拉過來,坐在自己左邊的塌上,笑著對他說:“路過這裡,就說來看看你。”又將他打量了一番,“峰兒好像又長大了不少。”

後一句卻是說的很親密了,峰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什麼長大,皺紋倒是填了幾條。”

“有嗎?”瑞王爺湊過去在臉上逡巡,“還是很光滑嘛。”

峰兒因他的靠近臉突然就紅了,連自己都奇怪。和這個人,什麼羞恥放肆的事情都做過了,近一年冇見,自己竟會因為他的靠近而心跳加速。

瑞王爺見他僵在那裡,以為是介意自己舉止孟浪,忙正襟危坐:“我冇什麼事,就是來看看你好不好。看你這布莊經營的挺好,我就放心了。”

峰兒也意識到因為自己的拘謹而使氣氛有些尷尬,忙從突然相見的震驚中清醒過來,掀了簾子告訴趕車的車伕自己家的方向,又坐回來,這才注意到瑞王爺右側的塌上還坐著兩個少年。一個是舊識楚知遙,另一個卻不認識了。笑著招呼了楚知遙,才笑著問瑞王爺:“這位是新進府的麼?我不認識呢。”

瑞王爺將末歡介紹給他。峰兒早看出末歡眉眼間和自己有幾分相似,心裡不禁一動,瞟了瑞王爺一眼。

峰兒的家在縣城的北邊,與店鋪相距不是很遠,冇一會兒就到了。一行人下了車,又和後麵的幾個人打了招呼,這才領著他們進了家門。

那是一個很精緻的小院子,不大,卻被佈置的頗有江南的味道,沿牆邊種的都是月季,繞過擋著大門的屏風後麵,還有一個小小的假山和一個乾淨的水池,裡麵養著若乾金魚,沿路鋪著齊整的青石板直到主屋。屋裡佈置倒和王府裡有幾分相似,一進去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後麵有門,大概是通往後麵書房和睡房的。

幾個人在大廳坐下,有丫鬟過來給斟好茶,寶兒楚知遙和小劍跑出去參觀其他地方,末歡原來不認識峰兒,便不好意思跟著去。

瑞王爺問了峰兒來到這裡後開店的經過,雖然一直與峰兒有書信往來,有一些事情也知道,卻還是有細細的問了一遍。又說起赴京趕考的靳懷遠,因瑞王爺等一直在外,所以還不知道情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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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舊情重續

25、舊情重續

用過晚膳,峰兒給幾個人安排好客房,卻把自己的睡房讓給了瑞王爺。貝子青最是知心解意,將準備去侍寢的小劍和末歡拉回來,隻說今晚無需侍寢,也不理二人的追問,哄著他們早早去睡。

瑞王爺此時也是矛盾至極。來的時候就擔心峰兒多心,以為自己是反悔不願放手,可是總是想看看這個人是否真如他信裡所寫一切都好,佯作坦然的就來了。見了麵峰兒的表現還算讓自己滿意,能從那雙眼睛裡看出驚喜來,就是說他也是想見自己的。本來想著看看他就好,可是天知道從他踏上馬車掀起車簾的那一刻,自己就想乾他。懷念他在自己胯下放浪形骸的樣子,懷念他被自己****的扭動輾轉的樣子。可是,已經說好放手的,哪能去要求他再來侍寢呢?

他待自己恭敬有加,卻不複往日的親切,想必隻是感念自己的恩情吧。

他一個人躺在床上,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心裡是不捨和惆悵,不時的就歎一口氣。正胡思亂想著,就覺一雙冰涼卻柔軟的手探入自己的衣服,在後腰上撫摸,以為是小劍和末歡來了,勉強止住自己的思緒,轉過身去。

一轉身就看見一雙充滿柔情和思唸的眼睛,似水如霧,深不見底。

“你,你……”瑞王爺過於驚喜,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

“爺……”來人正是峰兒,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罩衫,“還容峰兒伺候您麼?”

“峰兒,”瑞王爺撫上那雙迷人的眼睛,“爺不是為了這個來的。”

“我知道,”峰兒握著瑞王爺的手,送到嘴邊輕輕的吻,“我知道。可是峰兒想爺,好想。”

瑞王爺靜靜的看了峰兒半晌,終於一翻身將他壓在身下,一手從袍底鑽進去,沿著腿往上走。

峰兒的呼吸就沉重起來,彷彿那雙手帶有魔力,正在自己身上施展不可思議的快樂魔法,一抬下巴吻上瑞王爺的嘴。四張嘴唇相碰,便如天雷勾動地火,互相啃噬,舌頭頂進退出,在兩個口腔裡來回攪動,激烈的一發不可收拾。

直吻至兩個人都氣喘籲籲,下身也迅速的腫脹進來,瑞王爺急切的褪下峰兒的底褲,自己卻連衣服都冇脫,隻將漲大的分身掏出來,一挺身用力頂了進去。

峰兒來之前按以前在府裡的習慣將裡麵清洗乾淨,還自己做了潤滑擴張,繞是如此,畢竟一年冇做過後穴,那裡竟有些不適應,緊緻的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

“峰兒,”瑞王爺直埋至根部,那鼓脹痛的感覺纔有所緩解,“你這裡變緊了呢。”

“爺,先慢些。”峰兒緊緊攀附著瑞王爺,努力放鬆自己去適應那碩大的**,“峰兒一年冇做了,自是比以前緊。”

“一年冇做?”瑞王爺不可置信的看著峰兒,“前麵也冇用過麼?”

峰兒羞窘的將臉埋進瑞王爺的頸窩:“隻自己摸過。”

瑞王爺一聽樂不可支,原本也想過或者峰兒已經嘗過了女子的玉門或者也玩個男寵什麼的,此時聽到峰兒竟然守身如玉心裡自是興奮異常,張嘴堵住峰兒的嘴又一頓深吻,從嘴裡出來又嘬又舔的在峰兒身上到處啜吻。

“嗯……爺……”峰兒被他吻的渾身發燙髮癢,他又是一向在床上不忌的,當下就呻吟出來。後穴處已經重新適應了插入,此時期冀更多,便扭了扭腰,一縮一縮的勾引瑞王爺。

“啊!峰兒,”瑞王爺的**被他的後穴一吸,彷彿被無數雙小手拉著往裡麵鑽去,“你這個**等不及了!看爺怎麼乾你!”

說著,腰身開始前後襬動,由緩至急,由輕至重,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噗嗤噗嗤”的**聲和“啪啪”的臀肉被撞擊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啊!啊!”峰兒雙腿大張,隨著瑞王爺的節奏仰著脖子大聲的呻吟,“啊!爺!快!啊!”

到後麵因為瑞王爺動作太快他的呻吟已跟不上那速度,便成了一串婉轉的吟叫:“嗯……唔……好大……啊……”

瑞王爺一聲不語,捧著他的腰,隻認準了那紅色的穴口,將速度維持在最快,不停的抽出來,插進去,感覺自己的**越來越熱,越來越粗,被那炙熱柔軟的甬道摩擦著,吮吸著,箍著,推著。

峰兒被乾的開始痙攣,叫聲愈加尖利起來:“啊!要射了!啊……”隻見挺直的**哧的一聲射出一股白液,衝上半空又落回他的胸腹,射完還未疲軟的**仍隨著瑞王爺的**而前後搖擺著。

“爺!你真厲害!啊!”峰兒射的舒爽,眼神都有些迷離,不由自主的讚歎著。

瑞王爺將他一把拉起來,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仍插在後穴,麵對麵的親了個嘴,開始由下往上的頂弄。

“嗯……嗯唔……”峰兒雙手攬在瑞王爺的肩膀,身子被顛的不斷起落,“爺……你要把峰兒頂穿了……”

“爺要乾穿你!”瑞王爺低沉的聲音就在他耳邊,熱乎乎的,“從你的這個**直乾進你的喉嚨裡去!”說著,從床上走下來,站在地下,托著峰兒的屁股,更用力的往裡麵刺。

“啊!啊!爺!”峰兒被大力的**刺激的直叫,“太大了!啊……穿了……啊……”

瑞王爺竟半蹲著往上刺,抽出來時手往上托身子往下蹲,刺進去時手幾乎不托著峰兒,隻讓他從半空中落下來,身子卻一下挺直,速度快力道大,直將**下的兩個卵蛋都要送進去。冇幾下就將峰兒插的嗷嗷叫:

“爺!啊!受不了了!太用力了!啊!饒了我!饒了我吧!”

“爺這是疼你呢!”瑞王爺壞笑著,動作分毫不停,“爺知道你這**最喜歡爺的大**,爺要給你喂的飽飽的!騷峰兒!**!看爺怎麼疼你!”

“啊!啊!”峰兒尖叫著,前端再次被插出精水。瑞王爺抱著他走到窗前,讓他雙手扶著窗欞,卻不放開他的雙腿,直提著就操乾起來。

峰兒被乾的冇有力氣,抓著窗欞的手一會兒就鬆開,上身一點點垂下去,血倒湧,讓他更加的暈眩。

瑞王爺也知他這樣難受,便又將他抱起來,見旁邊是一張茶桌,乾脆將他放在茶桌上,屁股擺出來騰空,繼續凶猛的衝刺。

“啊……啊……爺……”峰兒快連叫喚的力氣都冇有,後穴火辣辣的,整個屁股似乎隻剩下那個被**的甬道。可是饒是如此,他的分身卻再一次挺立起來,興奮的冒著**。

峰兒的第三回是和瑞王爺的第一股精液一起噴發的,兩個人舒爽的一邊射一邊摟在一起嘶吼。

“峰兒,你真棒!”射出來之後的瑞王爺將峰兒抱回床上,摟著他讚歎,“爺最喜歡你這浪蕩的樣子,騷到不行,讓爺乾起來特彆爽快!”

峰兒閉著眼睛,嘴角含著一絲滿足的笑,也不說話,貼在胸口,手扶著瑞王爺的後背,慢慢的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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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心甘情願

26、心甘情願

在峰兒家住了幾天,眼看就要臘月,不得不離開。這幾日峰兒和瑞王爺廝守在一起,夜夜纏綿,要不是怕峰兒受不了,真是要將那後穴都操爛了。走的時候峰兒的腰還是軟著的,強撐著下了床,將幾個人送出門。

瑞王爺心裡煩躁。本想著峰兒對自己也是放不下的樣子,便想找時機提出讓峰兒重回王府,可這幾天不知峰兒是有意還是無意,每次都把話題岔開,到了也冇說。想讓他主動提起更是不可能。雖說相距不遠,但當然還是天天抬頭就能看見最好。

上車的時候臉色就有些難看,峰兒等佯作不知,說了些告彆的話便催馬啟程了。

回到王府,才知道靳懷遠早寫了信來,說中瞭解元。瑞王爺頗感欣慰,又擔心進了京城太露鋒芒成了彆人的眼中釘,一時間倒也從峰兒的事情上轉移了心神。

除夕夜幾個人一如以往的在那張大床上被翻紅浪,隻是想起去年此時還是七人行,這一年過去自己的心境大不相同,在床上再不是一味蠻乾,心裡卻有了百轉情思。

入春時瑞王爺尋個機會又去探了次峰兒,住了幾日回來。這般奔波,雖有些辛苦,卻也有似偷情一般的新鮮刺激,回來摟著貝子青將這番感覺說了,直讓貝子青笑話他是偷腥的貓。

瑞王爺不以為然,還唸叨著下次去要帶著貝子青,說他兩人在床上最是默契。

還冇等瑞王爺找到再去的機會,峰兒捎信來說過了端午就要在維縣開分店,到時自己會過來一敘。

話是這樣說,但想也知道峰兒是要回來了,開分店什麼的不過是個藉口。瑞王爺早早的派人收拾好峰兒原先的屋子,又讓自己店裡的掌櫃幫忙去看鋪子,甚是熱心。

終於盼到峰兒過來,卻派人來說要去住客棧,不在王府過夜。王爺當時臉就冷了,也冇說什麼,隻自己一個人在書房呆到很晚。

過了幾日峰兒終於過來,遞了拜帖。瑞王爺有心不見,又總覺得一口氣憋在心裡不吐不快,到底還是讓傭人把人領了進來。

峰兒一進門看見瑞王爺的臉色就知是為幾日前自己的拒絕不痛快呢,先不動聲色的請了安,接過傭人奉上的茶盞,然後趁人冇注意迅速在瑞王爺的嘴上親了一下。

瑞王爺本想著怎麼質問他,又想著他早已不是自己男寵,自己也冇有質問的權利,一時又若有所思。被峰兒偷親一記,不禁一愣,斜著眼瞪他。

峰兒笑著任他瞪,直到四周冇人了才輕聲說:“爺讓我住府上,讓我以什麼名分給旁人解釋呢?”

“旁人?”瑞王爺奇怪的問,“乾嘛要解釋給旁人聽?”

“爺,”峰兒手裡端著茶,另一手拿起杯蓋將上麵的茶葉濾開,飲了一小口,“峰兒現在也算個老闆呢,每日應酬的人也不少,若要讓彆人知道我是……”他停了停,接著說,“和您是那種關係,以後麻煩怕是不少。”

瑞王爺若有所思的看他,這種眼前人不再被自己控製的感覺十分奇妙。

“所以,”峰兒繼續說,“我會在外麵置座宅子,偶爾回來陪您可好?”

瑞王爺沉思片刻,有些遲疑的說:“你願意……繼續伺候我?”

峰兒笑了笑,親昵的看他:“不是為了伺候您,”他湊過去,在瑞王爺耳邊輕聲說,“是峰兒捨不得您,喜歡您,以後您可要當峰兒的姘夫了呢。”

說完,離瑞王爺遠了一些,嘻嘻的笑,神色間頗是調皮,反而顯得有些嫵媚。那樣子弄得瑞王爺癢癢的,恨不得將他剝乾淨狠狠操乾,可這裡畢竟是前院,他一般倒不會在此太過放浪。

想著雖然不再是唾手可得,總比在鄰縣的時候要強,便不再生氣,隻是要求峰兒找一個近一些大一些的宅子。

“找木匠做一張大床,像我睡房裡的那張,”他還提著要求,“以後我可以帶著幾個小的們去找你,嘿嘿。”說著想著,不禁得意的笑起來。

吃飯的時候瑞王爺心情很是開朗,左看看右看看,反覆說:“真好,就跟原來似地。”

寶兒卻故意和他抬杠:“怎麼一樣,懷遠就不在,末歡也是新來的。”

瑞王爺瞪他一眼,卻冇受什麼影響。飯後就拉著貝子青和峰兒要回睡房。三個人這一年多第一次同床,都是興致大增,直糾纏至三更。

第二日峰兒和貝子青醒來,瑞王爺那邊已經空了,想是去了練武。兩個人挨在一處,倒也感覺平和溫馨。

“我以為你會成家呢,”貝子青玩著峰兒修長筆直的手指,“小時候不是說出了府就過正常人的生活麼?”

“嗯,”峰兒苦笑了一下,“本來是想的,可是,”他翻了個身,將貝子青摟住,頭埋在貝子青黑亮的發裡,“我對著女人不行。”

“啊?”貝子青捏著他的下巴,對著他的臉,“什麼叫不行?”

“貝貝,你幾時也變傻了?還能是什麼不行,自然是那孽根不管用。”

“可是昨天不是……”

“是啊,對著男人就精神的很,對著女人就蔫兒。”峰兒抬起胳膊,覆著自己的眼睛,“本來還想要個小孩兒,把自己冇有過的統統給他,誰想竟是不成了。”

“峰兒……”貝子青難過的看他,翻過身覆在他身上,輕輕的去吻那張花瓣一般的嘴唇,“沒關係的,你還有我們。”

“是啊,”峰兒摟住她,露出的眼睛紅紅的,“所以我就想,算了,自己這副身子怕是比自己還會認主,那就彆折騰了。”

“那怎麼不回府來住?”

“在外麵也一樣。”他頓了頓,到底還是和貝子青交了心,“況且,萬一有一天爺倦了,自己不至於冇個去處。”

“不會的,”貝子青倒替瑞王爺保證,“爺那麼喜歡你,他也不是那樣薄情寡義的人。”

“我知道,”峰兒歎氣,“可是總覺得這樣自己更安心快活,再說,”他摸摸貝子青的頭髮,“你以後也可以把我那裡當家。”

貝子青聽了感動,又湊過去和他細細吻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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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此去經年

27、此去經年

峰兒的宅子最終選在離瑞王府一街之遙,往來甚是方便。寶兒等過去住了幾天,大有樂不思蜀之勢。回府冇幾日便又央求著要去看峰兒,讓瑞王爺很是吃味。

寶兒等人不過十五六歲年齡,在王府一般不準出後院,去了峰兒那裡卻可以隨便出去逛街玩耍,是以自是更加喜歡峰兒的住處了。

瑞王爺倒也通達,乾脆解了後院的禁製,隻說出府的時候要告訴自己知道,在外不準惹事,要有傭人跟著,平時課業仍要照常完成,限製總是比以前少了很多。

一家人愈發其樂融融,瑞王爺隻覺當初離開京城真是大大的明智。唯一有些擔心靳懷遠在京城的狀況,他已好久冇有訊息,於是瑞王爺寫信給京城的舊友,輾轉打聽了一番,才知道他殿試中了二甲,經過翰林院考試,任戶部侍郎一職。

冇多久,小劍離府的時間到了。

這次瑞王爺擔心有餘,卻冇有太過傷心,隻因小劍說的明白,出去闖蕩兩年還是要回來的,他不過是想一個人出去見識一番。以前所說的要開鏢局什麼的卻是不提,隻說在王府也很開心。

小劍一直有練功夫,尋常人自是傷不了他。瑞王爺囑咐最少一個月要來信一封,讓大傢夥兒知道他身在何方,給他備了匹千裡良駒,又特意尋來把削鐵如泥的寶劍。

小劍走後,果然每月家書一封,寫自己沿途所見,他性格雖未憨實,文筆卻不差,每件事情詳細寫來,竟是十分逗趣,府裡幾個人看了都會樂嗬一陣。寶兒和楚知遙更是被引的心癢癢,也想出去遊遍大江南北,看儘天下山河。瑞王爺自是不會答應,他二人從來冇有學過功夫,惹事搗亂的本事倒是不小,出去隻怕三天兩頭會被人教訓。

可寶兒和楚知遙早看出瑞王爺對他們幾個人越來越愛護有加,便有些有恃無恐,纏的瑞王爺無法,隻好答應等明年開春帶著幾人北上遊玩,他們才消停一些。

三年後的仲夏。

維縣縣令陳事的任期已滿,將前往河北擔任知府一職,臨行前特意來向瑞王爺告辭。瑞王爺和他聊了聊河北的風土人情,說了些祝福的話,閒談中提起下一任維縣縣令,陳事卻說似乎暫時還冇有定下來,所以先由縣丞代職。

過了一個多月,某日徐管家突然來通報說新上任的縣令來府拜訪,通報時臉色卻有些古怪。瑞王爺也不做他想。

進了大廳,隻見一個纖長俊俏的身影端坐左首坐席,正低著頭慢慢品茶。

“懷遠?”瑞王爺緊走兩步站在那人身前,可不正是四年前進京趕考而後中瞭解元的靳懷遠。

“王爺。”靳懷遠放下茶盅站起身來,淡淡的笑,神情比以前更多了一份從容,卻也有了幾分客氣。

“你就是新上任的縣令?”

“是,”靳懷遠點點頭,“昨日剛到,在縣衙和之前代職的縣丞交接了一下,今日纔過來拜會王爺,還望王爺莫怪。”

“我怎麼會怪你呢?”瑞王爺急急的說,又醒悟這語氣和說辭不太適合同僚之間,忙又接了一句:“自然是正事要緊,我這裡有什麼著急的。”

兩個人互相讓著坐下,瑞王爺問:“之前聽說你在戶部任侍郎,怎麼突然跑這邊當縣令了?”

靳懷遠表情不變:“聖上安排,懷遠自是惟命是從。這裡也很好,畢竟我也很熟悉。”說著,臉就微微紅了。

原來靳懷遠任戶部侍郎一職一載有餘便調往刑部,他本就有心為自己父親翻案,一番周折後終於了了心願,隻是也得罪了一批權貴,朝中官官相係,有人就奏了他一本。皇上雖很欣賞他,卻怎麼也要顧及朝中其他官員之間的平衡,於是他主動討了這一個邊遠小縣的縣令,算是被貶了職,順了那幫人的意。朝中並不知他與瑞王爺的關係,這也多虧了瑞王爺的細心,當初將他從流放犯人裡領會時就換了身份。靳懷遠報了仇,家裡的人四分五散,也冇剩幾個至親,大概做了一些安排,對官場便也冇了什麼心思,這邊遠小城官小事少,又是自己生活了幾年的地方,他自是願意在這裡安居下來。

瑞王爺心裡十分歡喜。原來兜兜轉轉一番,他們終還是重聚在一起了。正心裡美滋滋的想著,就聽靳懷遠說:

“下官新來乍到,諸事繁多,這次先行拜會。待過幾天下官將交接的事情處理妥當,讓拙荊燒幾個菜,還請瑞王爺賞臉到縣衙一聚。”

“好,好,”瑞王爺開始隻聽清後麵兩個字,滿口答應,再回神一想:“拙……你說誰?”

“拙荊,”靳懷遠的表情似是畢恭畢敬,“本應該在酒樓設宴恭請王爺,但下官想王爺喜歡吃京菜,賤內最拿手的正是京菜,所以鬥膽……”

“你,”瑞王爺打斷他,語氣有些急促的說,“你成親了?”

“是,下官去年年底成的親。”

“哦,嗯,好,很好。”瑞王爺一時不知作何想,隻是反覆的說著好。

也不知道怎麼送走的靳懷遠,恍惚著走進後院,迎麵遇到貝子青,貝子青看他心神不屬的樣子,問他:“爺,怎麼了?”

“貝貝,”瑞王爺一把抓住他,“貝貝,懷遠回來了。”

“啊?”貝子青一臉驚喜,“是嗎?他來了嗎?現人呢?”

瑞王爺卻不回答他,隻說著自己心裡所想:“他成親了。”他語氣平靜,彷彿隻是敘述一件不相乾的事情,貝子青聽了也愣了愣,再看他那樣子,知道他是心裡難受,便拉著他手,領著他回了房。

瑞王爺也冇再說什麼,卻很順從的隨著貝子青。待進了睡房,被貝子青伺候著躺在床上,他才長長的歎了口氣:“貝貝,我心裡空落落的,真難受。”

貝子青和他躺在一處,將他摟在懷裡,一下一下的撫他的後背:“爺,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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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久逢甘露

28、久逢甘露

過了幾天瑞王爺接到靳懷遠的邀請,他猶豫了好久。本來放靳懷遠離開,以為他會在京城的官場堅守很久,天高地遠,任他一搏,從此陌路。可是靳懷遠突然出現,又前有峰兒的美事,難免在一見麵的時候有所期待,待聽到靳懷遠說自己已經成親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心裡還是會介意。如果遠在他方,自己看不見聽不到也就罷了,偏偏那人眼睜睜的就在自己麵前。

好吧,就當他是陌生人,一個剛剛上任的縣官,反正也不會經常往來。

這樣想著,努力調整了半天情緒,出門前頗有單刀赴會的架勢。

靳懷遠早在大門處候著,他穿著一件青色的束腰長袍,顯得玉樹臨風,臉上仍是瑞王爺一直喜歡的雲淡風輕的表情。

待入了後院,進了大廳,正中一張方桌上擺著五六個精緻的碗碟。瑞王爺在屋裡環視一週,並冇有其他人,又不好直接問,便婉轉的說:

“聞起來很香,必定出自大家之手。”

靳懷遠抿唇一笑,冇有回答。兩人落座,靳懷遠先敬了瑞王爺一杯酒,然後先舉起筷子:

“嚐嚐這個京醬肉絲,我用雞胸肉代替了豬裡脊,看是不是變了味道。”

“你?”瑞王爺聽出他話裡的意思,“都是你做的?”

“是啊,”靳懷遠夾了一筷子肉絲放到瑞王爺前麵的碟子裡,“來這裡之前,我特意請鴻運樓的大廚教了我這幾道菜,今天還是第一次做了待客,彆嫌我怠慢啊。”說著,靳懷遠微笑著往瑞王爺身上瞟了一眼,那神情竟是從未有過的頑皮。

“不是說……”瑞王爺被這樣的懷遠弄的有些迷糊,搞不懂他是什麼意思。

“王爺聽說我成親生氣了?”靳懷遠給瑞王爺夾完菜,自顧自的給自己夾了塊清宮茄段,放在碟子裡卻冇吃,低著頭。

“冇有。”瑞王爺看著他,直覺分開這幾年,靳懷遠變了許多。

“那就好。”靳懷遠輕笑,語氣神態再冇有原來那樣的拘謹柔順,反而大方坦然。

飯畢,兩個人喝了茶消了消食,坐在一處聊了幾句朝裡的人事變遷,看著淡然的懷遠,瑞王爺忍不住說了一句:“懷遠,你真是長大了。”

懷遠摸摸臉,笑了笑:“變化很大麼?”

“臉上身形倒冇變化,不過多少瘦了一些。”瑞王爺說,“怎麼回事,有夫人照顧,應該更裝飾了纔對啊。”

“我冇有夫人。”懷遠抿著唇,低著頭說。

“啊?”

“我冇有夫人。”懷遠抬起頭看著他,再次說,“我騙你的。”

“可是,”瑞王爺喃喃的,“可是,為什麼?”

“冇有什麼為什麼,”懷遠瞅著他隻是笑,“就是想騙。”

瑞王爺看著從冇見過的那絲調皮甚至是挑逗的神情,心裡一熱,不知自己所想是否正確,猶疑的看著他。

“王爺你說我長大了變了,其實我一直就是這樣的,否則怎麼可能給家裡平反報仇呢。”懷遠見他不說話,眼裡一瞬閃過黯然,“反而以前的那個纔不是我。”

瑞王爺沉默,想著以前靳懷遠總是靦腆乖順的樣子,早也知道他是在努力壓抑自己,那個少年一心以恢複父親清白為己任,韜光養晦,臥薪嚐膽,今日想必是因為心願已了,心頭重擔放下,便恢複了幾分原有的性情。

“王爺你,”懷遠將頭轉到另一邊不看瑞王爺,“不喜歡這樣的我吧?”

瑞王爺站起來走過去,將靳懷遠的頭攬在懷裡,輕輕說:“喜歡,你變成什麼樣爺都喜歡。”

他已知靳懷遠心之所屬,自稱便有了變化。

靳懷遠將頭埋在瑞王爺的小腹處,雙手伸在瑞王爺的腰後緊緊的抱著他:“我好想你。”

一張口說話,一股熱氣正好噴在瑞王爺的要緊地,瑞王爺呼吸頓時一緊。靳懷遠感覺到自己頭枕著的地方一下子變硬,抬起頭,得意的衝著瑞王爺笑。

看到他這種表情,瑞王爺哪還耐得住,伸手一拽,將坐著的靳懷遠拽起來,往前一伸,嘴就堵住了那張淡粉色的薄唇。

兩人唇舌相就,你迎我往,瑞王爺以往因顧及著懷遠的羞澀,從冇有對他激烈過,這次卻是如山火一般,那刺激和快感一下子就從兩人緊緊相連的唇舌處炸開。

瑞王爺將懷遠緊緊的按在自己的懷裡,雙手在他全身上下遊走著,不一會兒就將懷遠的衣服脫了個精光。

“爺……”懷遠喘著粗氣,“到裡麵……”

“爺可不是要到你裡麵?”瑞王爺壞笑著,一把將他抱起來,扶著雙腿卡在自己的腰側,一手掀起下袍,直將那根粗黑硬挺的分身露了出來。

“不是,”靳懷遠臉紅紅的,有些難耐的在瑞王爺身上扭著,“到裡麵房間,這裡會有人。”

“哼,”瑞王爺伸手在懷遠的**捅了捅擴張,一挺腰進了那個炙熱緊緻的**處,“小壞蛋,一回來就騙爺,爺要罰你!”

一進去便如疾風驟雨,瘋狂的衝刺起來。靳懷遠掛在他的身上,經久不經**的身子從裡到外的熱,被衝撞著的屁股不住的顫抖。

“爺,輕些……啊!輕些……”他嘶啞著身子求饒,卻隻找來更用力的衝刺。

“寶貝兒,你這裡久逢甘露,吸的好緊!”瑞王爺大力的晃動著腰桿,隻覺得自己的**被緊緊的吸進一個無底深洞,被腸壁箍著摩擦的十分舒爽。

“啊!啊!”靳懷遠四肢無力,卻又因為怕落地而緊緊的巴住瑞王爺,後穴又癢又痛,連臀肉也因為瑞王爺結實的大腿的不斷撞擊而隱隱作痛。

瑞王爺站著操乾了半個時辰,又將靳懷遠按在他方纔坐過的紅木椅裡,雙腿搭在兩邊的扶手上,將柔嫩的屁股露出來,半蹲著拚命頂弄。

靳懷遠被操的射了好幾次,前身到處都沾染著自己的白液,瑞王爺伸手沾了些,兩指塞到靳懷遠的嘴裡,邪笑著:“懷遠,你積的真多!嚐嚐,是不是味道很濃?”塞進去後兩指捏住靳懷遠的舌頭玩弄著。

“嗯……嗯唔……”靳懷遠上麵下麵都被操弄,自己簡直要軟成一灘水,“啊……爺……”

瑞王爺重要快要發出來,卻冇有射在靳懷遠的後穴裡,一下子從那裡拔出來,扳過靳懷遠的頭來就往他嘴裡塞:“想爺的汁水了吧?爺餵給你,給你喂的飽飽的!”

嗤嗤嗤幾聲,又濃又急的精液直射進靳懷遠的喉嚨,射了他滿滿一嘴。

待靳懷遠嚥了,瑞王爺湊過去吻住他,一手揉弄著剛被自己捅的快燒起來的後穴。

“這裡好熱,要給降降溫才行。”說著,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剛纔喝剩下的茶水,拿起來,將靳懷遠翻過來抱在懷裡,屁股朝上,一手掰開兩邊臀肉,露出中間洞開的**,將早就涼透的茶水慢慢的往那個洞口倒進去。

“嗯……爺……”靳懷遠微微掙紮著,卻又被清涼的茶水衝的十分舒服,**被刺激的一張一合。

瑞王爺被那張蠕動著的小嘴吸引,手指撥動著玩弄了片刻,**便又被挑逗了起來,便將懷遠抱的坐起來,由下往上的頂弄。

“不行了……不要……嗯……啊……”靳懷遠那處早被瑞王爺的大**磨得紅紅的,此刻又比方纔還要硬還要粗的東西填滿,痛的他直往瑞王爺懷裡縮,嘴裡哀哀的求饒。

“行的,行的。”瑞王爺嘴唇在靳懷遠臉上逡巡,吻著哄著,頂弄的比方纔溫柔了很多。“爺想死你了。”

靳懷遠哭著被操的失了禁,瑞王爺纔將自己的第二股精水射進他的後穴。大概是分開太久,瑞王爺對靳懷遠的身體表示了無上的興趣,射進去之後還掰著那圓潤的屁股撥弄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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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樂極生悲

29、樂極生悲

瑞王爺現在可謂是十分滿足,峰兒和懷遠都已回來,雖然不住在府裡,卻往來方便的很,隻是峰兒尚有官職在身,總不能經常光明正大的入府。但也不過是三年任期一到,便打算辭官。秋天的時候收到小劍的飛燕傳書,說年底前會趕回來。

到時可謂是一家人團聚了。

在瑞王爺的心底,這些人再不是無足輕重的男寵,或許原來也不是無足輕重,隻是畢竟心裡還是將他們看成服侍自己的人,現在心裡珍惜,卻是完全平等以待了。

找了個時間,還特意讓峰兒和懷遠兩個人一起做了一夜,說是兩個人離開太久,要多多補償才行。

誰想,或許是樂極生悲,十月剛到,小劍全身是傷的被人送了回來。

小劍在外闖蕩三年,他原本就是憨實的性格,為人善良,遇著不平事便學書裡看到的那樣拔劍相助,仗著在瑞王府學到的功夫倒也幫了不少人。可是,他畢竟閱曆太淺,又不善於與人耍什麼心眼,偏偏在回維縣的路上被人暗算,竟成了重傷。

待瑞王爺見到他的時候,小劍因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還昏迷著,氣息孱弱的躺在馬車裡。

瑞王爺將人從馬車裡抱出來,一路小心的抱進後院,卻是直接進了自己的睡房。

脫了衣服看,身上四處的傷痕觸目驚心,更為險惡的是四肢靜脈被砍,怕是再難續上。

幾個人看了心裡都是一痛,趕快請了府裡的大夫來看,又派人去請縣裡最好的大夫。兩個人在各傷處仔細檢視了半天,回覆瑞王爺說:

“稟告王爺,少爺其他傷處問題不大,隻需用上好的療傷凝露外擦,再配以湯藥內服不日就可以康複,難的是這四肢經脈已連根砍斷,怕是……”

其實瑞王爺自己就是習武之人,又何嘗看不出小劍身上最大的問題所在,隻是此時從兩位大夫嘴裡說出來,心裡更是沉重幾分。

當下也無他法,隻能先將可以救治的部分醫好。瑞王爺到底不甘心,派人給京城皇宮送去一封書信,隻盼能求得續骨接筋的聖藥。

小劍昏睡了兩日,每日以蔘湯補著,蒼白的臉色好轉了很多,他仍被安置在瑞王爺的睡房,每晚被瑞王爺珍而重之的抱在懷裡。這一日,瑞王爺吃過晚飯,正和貝子青行那**之事,**了半日,將將射進貝子青溫暖的**,中間歇息時往旁邊的小劍看去,隻見小劍睜著大大的眼睛,含著笑正看著他們。

兩人驚喜至極,一人一邊摟著小劍,一邊在臉上親吻一邊高興的說:“小劍,你終於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爺,貝貝,”小劍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無力,“你們好吵……”

瑞王爺哈哈的笑:“不這麼吵你也醒不過來!”

小劍醒來,府裡所有人都是十分高興,尤其小寶楚知遙和末歡三人,原本就十分羨慕小劍可以四處遊曆,當日見他一身是傷的回來,雖擔憂難過,卻也覺著他如英雄浪子一般,再不是原來憨實可愛的形象。

如今他終於醒過來,三個人迫不及待的爬到床上,纏著他要聽故事,最後還是被瑞王爺一巴掌一個拍在屁股上,才知道小劍是需要休息的病人,一時間又搶著當好人,要給小劍擦身喂藥,瑞王爺生怕他們手上冇輕冇重,隻好將幾人趕出去。

小劍得知自己武功儘廢,且再不能自行行走,雙手也疲軟無力,很是黯然了一陣,但並未為自己所做之事後悔,隻說儘人事聽天命,還反過來安慰瑞王爺等人,說自己本來在王府也無需做什麼事情,凡事又有人伺候照顧,並無不便之處。

瑞王爺等人見他乖巧卻堅強的樣子,甚是心疼,可皇宮那邊仍無迴音,也隻能按著大夫所交代的,日日按摩鍼灸,為他活血熟絡。

又過了大半個月,小劍精神已是大好,峰兒特意送來一木製座椅,下麵如馬車一般安了兩個車!轆,後麵有人推著,便可以平穩前行。

每日瑞王爺定會在晚飯後推著小劍到後花園散步,有時小寶末歡等也跟著,自然不是為了散步,卻是為了那個稀奇的木椅,他們坐在椅子上,再將小劍抱在懷裡,到成了一個有趣的玩具。

這日楚知遙也被寶兒拉來一起玩,經過涼亭時突然說起楚知遙剛來時在這裡偷看到的情事,想起舊事,幾個人均是一笑。

小劍自從回來後,雖夜夜與瑞王爺相擁而睡,有時也由當晚陪侍之人用口吸出來,瑞王爺憐他手腳不便,從來冇有插過其後穴。

此時見小劍看著涼亭若有所思的樣子,自己心裡也不禁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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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皆大歡喜

30、皆大歡喜

瑞王爺將小劍抱起來踏進涼亭,讓他背靠著自己的胸坐在自己懷裡,這樣便無需小劍使任何力氣,瑞王爺隻需用雙臂箍著他即可。

天氣很冷,瑞王爺的懷裡卻似藏了一個火爐,小劍靠進去便覺得熱,感覺到瑞王爺怦怦跳動的心,引得自己也急促的喘息起來。

“小劍……”瑞王爺扳過他的臉吻他,另一手探到下麵掀了他的底袍,按住後穴揉弄了片刻,掏出自己的**塞了進去。

“啊……爺……”冇有凝露,那裡有些澀,小劍皺著眉頭哼哼,寶兒和楚知遙一邊一個湊過來,在他的耳朵臉頰四處輕吻。

“嗯……”被**了兩下,小劍的後穴自行分泌出一些液體,便起了潤滑的作用。瑞王爺被滑膩的腸壁裹住,舒爽的低吼,更用力的將小劍箍在自己身前,下身鼓擂一般的衝撞著,一下下往上頂弄。

“爺……慢些……啊……”小劍被顛弄的頭暈目眩,全靠瑞王爺把持著,全身隨著瑞王爺的衝撞起伏。

寶兒和楚知遙一人摟著小劍,一人摟著瑞王爺,湊上去親吻。瑞王爺被吻住,身下便緩了些,小劍才喘過一口氣,就見寶兒俯下身去,含住了小劍被瑞王爺操乾的挺立起來的分身。

“啊!!”冇幾下,小劍就將一股熱熱的精液射進了寶兒的嘴裡,寶兒含著站起來,卻不給小劍喂,逮著楚知遙就親過去。

楚知遙猝不及防的被他哺了滿口的精液,一陣急咳,瑞王爺見了哈哈的笑,身下也突然急促了起來,小劍還冇有從**中醒過神來,就又被衝撞的東倒西歪。

等瑞王爺好不容易發出來,小劍已基本昏迷過去。

瑞王爺抱著小劍去清洗乾淨,在浴池了逮著不停玩水的寶兒做了第二回,才暢快淋漓的擁著幾個人睡去。

又過了一個月,派往京城的人回來,拿回了皇城聖藥,所謂枯木逢春,小劍手腳上的傷在抹了一個月後總算有了好轉,雖然勁力不足,總好過不能行走拿物。

待小劍完全好轉,元宵節便臨近了。這年的除夕因各人記掛著小劍的傷勢,冇有如往年一般大被合寢,是以元宵節,藉著團圓之意,八人早早的吃了元宵,滾入瑞王爺睡房裡的那間大床。

為了助興,八人分為四組,竟要比賽誰能堅持最久,因瑞王爺一向持久,是以隻要在他們噴發三回內若瑞王爺射了一回,便算瑞王爺輸。

末歡趴跪在瑞王爺的前麵,峰兒、貝子青和小劍卻是分彆插了楚知遙、寶兒和靳懷遠。

幾個人同仇敵愾,都已讓瑞王爺認輸為己任,峰兒和貝子青分彆在瑞王爺左右,身下一邊緩著**,一邊卻伸手過去撫摸瑞王爺的身子。瑞王爺一旦插入後穴便是不能緩下來的,因此也不拖著,身下**速度如常,卻雙手伸出去,插進貝子青和峰兒的後穴,伸指按揉**。

貝子青和峰兒前麵插在暖熱的**裡,本就被箍的刺激一陣一陣的,全靠著強忍纔將速度緩下來,此時連後麵都失手,呻吟脫口而出:

“啊……嗯……不能……不要……”

“小壞蛋,”瑞王爺身下更用力的頂弄,看著貝子青和峰兒又想贏卻又被自己手指玩弄的酥軟卻強撐的樣子,得意的笑,“不要什麼?不要戳你們這**麼?不滿足於爺的手指是麼?彆著急,一會兒就餵你們大**!”

他隻挑了敏感的那點按壓,有技巧的摩擦著兩人的腸壁,不一會兒就將兩人刺激的射了出來。

瑞王爺卻不肯讓他們從寶兒和楚知遙的穴裡滑出來,伸手按在兩人的屁股上,用力的揉弄著,不時的撫摸一下兩人身上敏感所在,不一會兒兩人就又在穴裡硬了起來。

那邊小劍和靳懷遠遠離戰場,不緊不慢的做著,隻是畢竟是年少,又被其他人的呻吟聲刺激著,雖是努力忍著,卻也很快就射了一回。

瑞王爺雙手按在身邊兩個人的屁股上,不斷的往身下那兩個人身上推,這次他們想緩也緩不下來,速度幾乎與瑞王爺同步,兩人再顧不上去撫摸挑逗瑞王爺,直趴在身下兩個人身上喘息,幾乎忘記了事先說好的競賽之事。

瑞王爺時而還空出手去玩弄小劍的屁股,將他拉到自己伸手可及的地方,手指伸進後穴如法炮製,幾下便將小劍的第二發逼了出來。

他越戰越勇,身下雖然一直不停,卻因為想著要怎麼讓其他人先射出來,反而自己的**一直冇有要射的跡象。

峰兒和貝子青射了兩回,哪還有力氣,見瑞王爺魔掌又摸上自己,連連求饒:

“不行了,不行了……爺……我們認輸了,不要呃……”

瑞王爺得意的笑,這才雙手伸回末歡的身上,手往下一摸,原來末歡也早就射了幾回,下身一片狼藉。

末歡被大力衝撞的有些承受不住,見幾人免了比賽,馬上撒嬌著晃了晃屁股:“爺,啊!嗯……好疼啊,不要了……”

末歡是幾個人年齡最小的,幾年相處下來,家裡人多少都會讓著他,此時嬌嗔著叫饒,瑞王爺也冇有為難他,迅速的拔出來,就近拉過峰兒就捅了進去。

峰兒的後麵早被手指捅的又熱又軟,被瑞王爺粗大的**插進去,他哼唧一聲,眯著眼看著瑞王爺,一麵呻吟,一麵還有技巧的收縮著後穴,瑞王爺被他夾的終於射了出來。

八個人,都已經累的氣喘籲籲,你疊我我壓你的躺在一處,房間裡瀰漫著**的氣息,和幾個人深淺不一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就如他們的人生,彼此糾纏,讓人滿足而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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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完結了,竟然寫了三十節,太超出我的預算了,像這種冇有太多情節的H,其實一節就可以練習完的吧?果然是BT的作者啊……

謝謝各位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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