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
三天後。
傅景深被保釋出來了。
傅家老爺子留下的那些老關係,到底還是起了點作用。
但他麵臨的,是傅氏集團的全麵起訴。
挪用公款、職務侵占。
每一項都夠他喝一壺的。
我坐在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裡,看著手裡的報表。
沈棠推門進來。
“阿音,傅景深狗急跳牆了,他暗中聯絡了幾個黑道上的人,想綁架你。”
我頭都冇抬,“訊息準確嗎?”
“絕對準確,我的人一直盯著他,他現在窮途末路,想抓你逼你撤訴,順便把股份要回去。”
我合上報表,“這蠢貨,還真是一點新意都冇有。”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玩,地點定在哪了?”
沈棠看了一眼手機。
“今晚八點,城郊廢棄化工廠,他打算在你回家的路上動手。”
我點點頭。
“行,通知保鏢撤了,今晚我一個人開車回去。”
沈棠急了。
“你瘋了!他找的可都是亡命徒!你一個人去送死嗎?”
我轉頭看著她。
“我可是重度精神分裂加狂躁症,誰送誰死還不一定呢。”
晚上七點半。
我開著那輛邁巴赫,駛向城郊。
快到化工廠的時候,前麵突然橫出來一輛麪包車,擋住了去路。
我踩下刹車。
後麵又開來兩輛車,把我的退路封死。
七八個拿著鐵棍和砍刀的壯漢從車上跳下來,把我圍在中間。
傅景深臉色憔悴,鬍子拉碴,眼裡全是瘋狂。
他拿出一份檔案和一支筆,拍在車前蓋上。
“簽了它!把股份還給我,再去警察局銷案!否則,我今天讓你死在這裡!”
我看著那份檔案,冇動,“我要是不簽呢?”
傅景深惡狠狠地說。
“不簽?看到這些人了嗎?他們可是拿了錢的。”
“你要是不簽,我不介意讓他們好好伺候伺候你,然後再把你扔進江裡餵魚!”
我歎了口氣。
“傅景深,你真是冇救了,綁架、勒索,現在還加上一條雇兇殺人,你罪加一等啊。”
傅景深大吼。
“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芙兒被你送進監獄,我的公司也被你搶了!我什麼都冇了!”
“你失去的,本來就不屬於你。”
我突然抬起頭,對著黑暗中喊了一聲,“動手吧。”
傅景深愣了一下,“你喊誰”
話音未落,四周突然亮起刺眼的探照燈。
把整個路段照得如同白晝。
幾十輛警車從四麵八方包抄過來,警笛聲響徹夜空。
“警察!全都不許動!放下武器!”
全副武裝的特警衝上來,瞬間把那些壯漢按倒在地。
傅景深傻眼了。
他呆呆地看著周圍的警察,手裡的檔案掉在地上。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掙脫那兩個被嚇傻的壯漢,走到傅景深麵前。
“我早就報警了,感謝你今晚的友情出演,把綁架勒索的罪名坐實。”
傅景深猛地反應過來,轉身就跑。
兩個特警衝上去,一把將他撲倒在地,反剪雙手戴上手銬。
“放開我!我是傅家大少爺!你們敢抓我!”
傅景深拚命掙紮,臉貼在粗糙的柏油路麵上,蹭出了血。
我走到他麵前蹲下。
“傅家大少爺?從明天起,傅家就冇你這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