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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白芙蕖捂著流血的額頭,哭著拉他的袖子。
“景深,我們走吧,她人多勢眾,我們鬥不過她的。”
“走?我傅景深長這麼大,還冇被人趕出過家門!”
“林惜音,你彆逼人太甚,真要把事情做絕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我走到餐桌旁,拿起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手。
“魚死網破?你配做那條魚嗎?”
我揮了揮手,沈棠的保鏢立刻上前,架起傅景深和白芙蕖。
“放開我!你們乾什麼!”
傅景深掙紮大喊。
“扔到後院的傭人房去。”
我淡淡地說。
“林惜音!你敢!”
保鏢根本不聽他的,直接把兩人拖了出去。
大廳裡的賓客早就嚇得躲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
“各位,晚宴繼續,剛纔隻是一點小插曲。從今天起,傅家我說了算,大家吃好喝好。”
賓客們麵麵相覷,趕緊點頭賠笑。
沈棠走到我身邊,低聲說。
“阿音,你把傅景深趕去傭人房,他肯定會報複的,傅氏集團那邊,他還有不少心腹。”
我端起一杯香檳。
“我要的就是他報複,他不跳出來,我怎麼把他的心腹一網打儘。”
留下。”
傅景深停下腳步,回頭瞪我。
“你休想!公章在公司保險櫃裡,你拿不到!”
我拿出一份檔案,扔在他臉上。
“看清楚,這是董事會連夜通過的決議,你已經被暫停了總裁職務。現在,我是傅氏集團的代理總裁。”
傅景深撿起檔案,看了一眼,臉色大變。
“不可能!那群老傢夥怎麼會聽你的!”
我不屑地撇嘴笑了。
“因為我告訴他們,如果你繼續當總裁,林家就會撤資,傅氏集團馬上就會破產。”
“他們要去大街上要飯。”
傅景深把檔案撕得粉碎。
“林惜音,你夠狠!”
我看著白芙蕖。
“你不是要絕食嗎?繼續啊,我看你能撐幾天。”
白芙蕖看著門外的紅燒肉,嚥了一口口水。
她突然捂住胸口,倒在床上抽搐起來。
“景深我喘不上氣了藥給我藥”
傅景深大驚,到處找藥瓶。
“芙兒!你堅持住!”
我冷眼看著他們。
“彆裝了,你的玉玉症藥,早就被我換成維生素片了。你吃了半個月的維生素,不也活得挺好嗎?”
白芙蕖的抽搐突然停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換了我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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