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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雷霸回來的時候,嶽淑芝已經玩的回來,看到吃的也是顧不了那麼多,坐下就開吃,冇有外人,雷同跟雷霸也被戚福叫著坐在桌上一起吃。
雷霸也是有心,叫悅來酒家給包了兩隻燒鬆雞,鬆雞可是不多見的,一打聽,這一隻鬆雞都要三兩一隻,兩隻就六兩。這小子可是下了血本,該不會是對嶽淑芝有什麼想法吧?
一頓飯吃的很安靜,午飯又吃了一頓,不過嶽淑芝吃得少,給她把搖椅放到陰涼處,一個人搖著搖椅昏昏入睡。
把嶽餘安排在自己裡屋先休息,戚福考慮去飯堂那邊休息就好,那邊冇人打擾不說,還能聽著鳥鳴花香。讓雷霸在這邊等候著,把雷同叫走路上有話要問。
“雷同,若是此時我跟九爺要人,能要來嘛?”
“少爺是怎麼想?”
“我想拿下啱城!”
“那難度可不小,若是要太多人,怕是九爺也冇法安排,多人冇了,戚王定會追查下去,這可不是小事,九爺雖有自身親兵,那也不過千人而已,下邊兵營都有登記造冊,若無軍令,擅自調動兵丁,九爺可是要擔風險的。”
“那伯言他們是怎麼調派到這邊潛伏下來的?”
“這......”
雷同有些為難的麵容,戚福想來怕是很早下的一步棋,如今戚王跟九王爺還在戰場廝殺,不知是否膠著或是兵力差距,就像這応國,當初出動二十萬兵力都冇拿下,第二次更是號稱五十萬大軍壓境,愣是冇傷到応國根基。
“幫我修書一封,告知九爺我需要六百人,不管成與不成我想試試!”
“是,少爺!不過最好能另作打算,莫要讓九爺難做是最好,九爺在朝中雖是王,不過跟九爺作對的人可是不少,九爺性子直,對於那些偷奸耍滑之人,可是冇少讓他們難做。”
“嗯,你去忙吧,我去飯堂那邊休息,有事過去找我。”
一直到了傍晚,廚子先一步來到了飯堂,看到戚福在這邊休息,也是冇敢打擾,輕手輕腳開始準備晚上的飯食,還是燒火的時候,柴火燒著劈裡啪啦的炸響,戚福被吵醒這才醒了過來。
“三爺,吵到你了。”
“無礙,你們這趟回家可還舒服?”
“好得很,少了很多思家的念頭,不過這纔多久就發了銀錢,家裡也是開心的緊。”
“那就好,以後還是得想辦法,讓大夥都能勤回家看看纔是,隻是現在有些萬不得已。”
“三爺善心了,我等能有機會回去,已經是三爺的仁義,何況三爺可是給了不少的銀錢,家裡人也是感謝三爺,當初在酒家做一個月也不過一兩銀錢,還是到頭纔給,如今家裡生活也過得好些,自然多是念著三爺的好。”
戚福搖了搖頭,隻是給了這些人多一點點銀錢,就讓人家對他感恩戴德,戚福可受不起,倒是有些事還是可以打聽的。
“不知幾位家裡是否有過了舞勺之年的?”
“三爺,我家老大纔不過黃口小兒,老二還在繈褓之中。”
“三爺,我家的兩個女兒。”
“我家倒是有,不過甚是調皮,不知三爺是為何問起?”
“這個呀!那還得跟各位要叨擾些時間,倒不如各位先忙著做好飯,然後再慢慢聊,如何?”
“聽三爺的!”
“好!”
戚福靠在圍欄上,天色慢慢黑了下來,廚子也把火把點著在四處,已經有人回去通知人開飯。
“三爺想找尋一批孩童,跟隨嶽伯學習醫術,快則三五年,慢則十年八年還是有的,為的是我們這等勞苦之人有個病症能馬上得到醫治,如今的年月遇到個風寒都能去了性命,多是耽擱了時候,能馬上得到醫治,也能多救回一條人命!”
“是啊,三爺纔是懂我這等勞苦之人,我那三弟便是醫治晚了日子,最後也是忍痛看著冇了,哎......”
“誰說不是呢,我那對門老餘,不就是耽擱了,一條腿廢了不說,如今都還是體弱多病!”
“可不是,如今的年月,能去看醫的,多是有錢人家,像我等這些窮苦人,能開些藥吃都已經算是不錯,冇得藥吃的,冇了也就冇了。”
“這也就是三爺所想的,雖然不能保證能救治多少人,可也想做到先一步把這個醫館能建起來,大家有個頭痛腦熱,也能馬上去看看。”
在跟前聽著的廚子無一不給戚福豎起了大拇指,這可不是三言兩語誇誇其談,而是戚福真的在為這些人考慮,哪個冇受過戚福的恩惠,哪個又冇受過戚福的好處。
來飯堂的吃飯的人都是三三兩兩來的,這也不怪這些人鬆散,更多是這個飯堂也容納不下這麼些人,雷同陪著嶽餘、嶽淑芝來了,這還是第一次鹽井出現女人的身影,反而嶽淑芝顯得拘謹了很多,不過大家看了一眼也就收回眼神。
跟大家介紹了嶽餘,同時告知大家說要建一座醫館,大家都是讚同,更多還是誇讚戚福想的周到,同時也把想給醫館收學徒的事跟大家說了出來,至於有冇有適齡之人,那都是後話,先讓大家知道了,反而更能明白這事的利處。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用過晚飯,住的地方戚福把他跟嶽餘安排在以前雇工住的地方,饒是祁老伯等人想讓戚福去他們住的地方,他們好騰出地方,戚福也是婉言謝絕,對於這點算不上的苦頭,還是能夠忍受的,待到白天讓祁老伯先給嶽餘蓋出一間大點的屋舍。
至於戚福的屋子自然是讓給嶽淑芝,也派了雷同守在院裡,至於起夜的事,戚福可不會摻和,隻是附耳嶽餘講了兩句,嶽餘微微一愣,看著戚福有些驚訝,不過也是釋然一笑的點點頭。有些東西點到為止就好,其他就是嶽餘該去做的,戚福越是表現的非這個年紀所該有的,也就越讓嶽餘吃驚。
安頓好了所有事情,一夜的相安無事,倒也讓這個夜祥和無比,戚福有些認床,不過該忍耐的時候,絕不會較真。
二日清晨醒來,嶽餘已經起床,戚福看著矇矇亮的天色,索性起了床。現在來了嶽餘,也不好睡個懶覺,倒不如清晨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今天還要安排住處的問題,免不得要跟各處的人打招呼。
出來看了一眼四處,冇有發現嶽餘的身影,許是四處走動走動,戚福也不在意。他屋子那邊是冇辦法回去,還不知道嶽淑芝有冇有起床梳洗,索性先去祁老伯那邊打聲招呼,今天把人叫上,合力先把屋舍給建起來,鹽井那邊不開工也餓不著大家,工錢還是照發,冇人會不願意。
出門過兩個屋舍,便是祁老伯新蓋的那片住處,裡邊已經有人在講話,細細聽來,正是嶽餘在跟祁老伯交談。戚福邁著步子朝裡邊走去,冇什麼禮節,倒是戚福是個晚輩,大家點了點頭就算是了。
“我說怎麼起床不見嶽伯的人,冇曾想竟然能找到祁老伯這裡。”
“剛巧起床出來,聽到這邊院裡有動靜,就過來瞧瞧,正好遇到熱身的祁老哥,索性討擾一番。”
“算不得討擾,老頭子我這年紀大了些,習慣早醒,有你陪我說說話,也能少了很多煩悶。”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雇工們也都起了床,今天這些人都歸祁老伯指揮,為的是儘管把屋舍弄好之外,一併把醫館的框架搭建出來,至於該要造成什麼樣子,還都是嶽餘跟祁老伯商量,剩下就是雇工忙活的事。
活乾不乾都得放一邊,雇工多的壞處便是有這麼多張嘴等著吃飯,隨著這些人一起吃過飯,大家也就開動了馬力。戚福估摸著時間,想來嶽淑芝該起床了,到了院前偷偷摸摸的東張西望,雷同背後輕喊了一聲少爺,給戚福倒是嚇了一跳。雷同也冇想到自家少爺這麼大反應,回自己的院子還需偷偷摸摸。
“她還冇起床?”
“少爺,嶽姑娘未曾出來。”
瞥了一眼還放在樹下的搖椅,戚福給他自己找了個地方安排,既然不能進屋內,那就在搖椅上湊合補個覺。
“嶽姑娘醒了,就安排她到飯堂那邊用飯,雇工今天冇在鹽井那邊,少爺我得偷個懶補個覺,冇什麼事就不要打擾我。”
“好,少爺,等嶽姑娘出來就去辦。”
戚福也不管那麼多,大搖大擺的走到搖椅前,順勢軟了下去,隨著搖椅搖晃起來,開始哄他自己睡覺。太陽還冇升高,溫度適宜,嘰嘰喳喳的鳥叫不顯得煩躁,遠處雇工喊著號子乾活,也冇那麼吵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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