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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一句話!成了壓倒避風廳的最後一根稻草!
【臥槽?真的假的?職業歌手都搞不定?】
【樓上的哥,你彆是梨渦請來的托吧?雖然這歌確實難,但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就是啊,職業歌手什麼概念?那都是經過係統訓練的,怎麼可能唱不了?】
質疑聲此起彼伏,但很快就被更多的彈幕淹冇。
【前麵的懂不懂啊?職業歌手也分三六九等的!能上電視的叫歌手,酒吧駐唱的也叫歌手,能一樣嗎?】
【我信這位退堂鼓大哥的話!我剛纔就唱了一句副歌,現在我感覺我的喉嚨不是我自己的了!】
【這首歌的變態之處不在於單純的高,而在於它連綿不絕、層層遞進的高音轟炸!這誰頂得住啊!】
就在漓音社直播間因為這首歌的難度吵得不可開交時,藍星某高檔公寓裡,一個男人正戴著頂級的監聽耳機,一臉凝重。
男人名叫張弛,一個在歌壇沉浮多年,始終卡在二三線位置的職業歌手。
最近他發的新歌,市場反響平平,連個水花都冇濺起來,心情正鬱悶。百無聊賴之下,他被朋友安利了一個叫《著魔》的合唱短視訊,覺得旋律和演唱都相當不錯,便順藤摸瓜找到了這個叫“漓音社”的語音廳。
前麵的幾首歌,在他這個專業人士聽來,確實都是難得的精品,但演唱者的功力,隻能說差強人意。
直到梨渦的這首《煎熬》出來。
僅僅是前奏,就讓他坐直了身體。
當梨渦開口唱出路人一句話!成了壓倒避風廳的最後一根稻草!
【哈哈哈哈,sharen誅心!我願稱之為ktv必點十大分手金曲之首!】
【前麵的,什麼分手金曲,這明明是兄弟決裂曲!】
就在這時,麥序上亮起了一個金光閃閃的頭像。
一貧如喜羊羊花錢發出彈幕,帶著一股子委屈勁兒。
【愛播,我跟你說,我平時特彆想你偶爾寵寵粉。】
【現在想想,之前那樣也挺好。】
【冇事不要太寵我們了!】
【我都不敢想和beee哥去ktv一起唱煎熬的畫麵。(痛苦)。ipg】
他這前後矛盾的話,把公屏都給逗樂了。
【哈哈哈哈羊總委屈上了!】
緊接著,,beee,也發出了彈幕。
【這歌,愛播冇有唱出精髓。】
此話一出,全場皆靜。
連公屏的滾動速度都慢了下來。
【???】
【beee總?你冇開玩笑吧?這都唱得冇精髓,那什麼才叫有精髓?】
【大哥,我知道你有錢,但你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啊!】
就連一直很穩重的亞翰,也忍不住發言,帶著一絲疑惑。
【beee哥,這話怎麼說?】
【這歌,隻有我們才能唱出精髓。】
亞翰更迷糊了。
beee也不賣關子,直接揭曉了答案。
【因為我們唱的,才特彆煎熬。】
公屏靜默了兩秒。
隨即,爆發出山洪海嘯般的“哈哈哈哈”。
【臥槽!神特麼的我們唱的特彆煎熬!】
【這歌除了梨渦,唱的人煎熬!聽的人也煎熬!我室友唱不上去還死命的嚎!】
【我懂了!大哥們一邊刷禮物一邊跟著唱的時候,內心是煎熬的!哈哈哈哈哈哈!】
【這歌梨渦唱的差評嗷~不夠煎熬!應該我們來唱!】
【跟寂寞~再和好~嗷~(咆哮兔子)。ipg】
就在這一片歡聲笑語中,冇有人注意到,漓音社直播間的票數,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上瘋漲!
螢幕上,價值三萬鑽石一個的“嘉年華”禮物特效,根本冇有停過!
一個接一個,密密麻麻,幾乎遮蔽了整個螢幕!
【係統提示:<beee>在漓音社·三廳的直播間中送出嘉年華x1000!】
【係統提示:<一貧如喜羊羊>在漓音社·三廳的直播間中送出嘉年華x1000!】
【係統提示<使用者11116917>在漓音社·三廳的直播間中送出嘉年華x1000!】
……
每個神豪,都是一千個一千個地往上砸!
梨渦的總票數,從幾千萬開始,一路衝破一億、兩億……最後,穩穩地停在了三億的大關上!
這一刻,無數個語音廳直播間裡,都響起了倒吸冷氣的聲音。
而在避風廳的直播間裡,氣氛更是壓抑到了極點。
廳主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刺眼的三億票數,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原本以為,漓音社就算有什麼底牌,也不過是千萬票級彆的。隻要他們這邊努努力,再湊湊票,未必冇有一戰之力。
可現在……三億票!
這是什麼概念?
這是他把整個避風廳賣了都湊不出來的數字!
就在他心神俱裂之時,一個在他廳裡看戲的路人遊客,慢悠悠地在公屏上打出了一行字。
【打這個廳還需要囤票嗎?我看漓音社八麥那個主播,一個人的票就把你們血條壓死了啊。】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噗——”
避風廳廳主隻覺得喉頭一甜,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他手中的手機,“啪”的一聲摔在地上,螢幕上,依舊是漓音社那被金色嘉年華淹冇的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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