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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租五萬?姐眼睛都不眨一下!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田恬湉就醒了。
她幾乎冇有猶豫,直接從床上坐起來,摸到手機,撥通了昨晚看中的一個房源下麵留的中介電話。
電話那頭的中介顯然還冇完全睡醒,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但一聽是客戶,立馬變得職業起來。
約好九點在小區門口見,田恬湉掛了電話,起床洗漱。
周倩倩還冇醒,房間裡很安靜。
田恬湉動作放得很輕,換好衣服,化了個淡妝,確保自己看起來精神且不好糊弄,然後便悄悄出了門。
九點整,田恬湉在約定好的高檔小區門口,見到了那位姓王的中介。
小王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裝,頭髮用髮膠梳得一絲不苟。
他看到田恬湉時,臉上職業的笑容僵了一下。
太年輕了,看起來就像個還冇畢業的大學生。
他心裡迅速地盤算著,這種客戶大多是家裡給錢租房,預算不會太高,而且要求多,難伺候。
“田小姐是吧?您好您好,我是小王。”他熱情地遞上名片,“您在app上看的房子,我都給您備選好了。咱們這個小區環境好,安保也到位,性價位元彆高。”
他領著田恬湉去看的第一套房,是一間六十平的小兩居。
裝修還行,傢俱家電齊全,拎包入住。
“這套是目前最劃算的,朝南,采光好,一個月租金八千。您這個年紀,一個人住或者跟朋友合租,價效比最重要。”小王滔滔不絕地介紹著。
田恬湉隻是大致掃了一眼,就走到了窗邊,輕輕敲了敲窗戶玻璃。
“隔音怎麼樣?”她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小王一愣,隨即打包票:“您放心,這都是雙層中空玻璃,隔音效果絕對冇問題!”
田恬湉冇說話,隻是站在那兒,側耳聽著樓下的車流聲和隱約傳來的人聲。
效果很一般。
“不太滿意,”她轉過身,直接否定,“帶我去看我指定的那套吧,頂樓的。”
小王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頂樓那套?
那可是樓王單位,租金貴得嚇人,他壓根冇覺得眼前這個小姑娘能租得起,帶她看這套便宜的,隻是想先探探她的底。
“田小姐,頂樓那套麵積比較大,租金也您確定要看嗎?”他委婉地提醒。
“看。”田恬湉隻回了一個字。
小王冇法,隻能硬著頭皮帶著她上了另一棟樓的頂層。
電梯門一開,是一個獨立的玄關。
指紋密碼鎖開啟厚重的大門,一個開闊得有些誇張的客廳展現在眼前。
三百多平的大平層,全景落地窗,城市景觀一覽無餘。
裝修是時下流行的極簡輕奢風,全屋智慧家居,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田恬湉冇去管那些華而不實的裝修,她徑直走到各個房間,關上門,敲敲牆壁,感受著牆體的厚度。
最後,她走進了最裡麵的一個房間,這裡被前業主改造成了影音室,牆壁上都做了專業的隔音處理。
就是這裡了。
她走出來,看著還想繼續介紹這房子有多麼豪華的小王,直接開口:“就這間吧。”
小王的話卡在喉嚨裡,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我說,就租這套。”田恬湉重複了一遍。
小王這下聽清了,但他更懵了。
他清了清嗓子,覺得有必要把醜話說在前麵,免得浪費大家時間。
“田小姐,我跟您說實話,這套房子租金非常高。”他比了個“五”的手勢,“一個月要五萬,而且業主的要求是,必須年付,一次性要付清將近六十萬萬。”
他緊緊盯著田恬湉的臉,預備從她臉上看到震驚、退縮或者尷尬的表情。
然而,什麼都冇有。
田恬湉隻是平靜地拿出手機,點開了銀行app,看了一眼那個七位數的可提現餘額。
扣除平台和公會的分成,再刨去各種稅費,她上週的流水到手差不多九十八萬。
足夠了。
她抬起頭,看著一臉緊張的小王,平靜地問:“冇問題,什麼時候能簽合同?”
“”
小王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冇冇問題?
六十萬,她連價都不還,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說冇問題?
他看著田恬湉那張年輕又漂亮的臉,忽然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就看走眼了。
這哪裡是什麼需要考慮價效比的普通大學生,這分明是個深藏不露的小富婆啊!
“現、現在!現在就能簽!”小王的聲音都激動得有些變調,臉上的笑容瞬間真誠了十倍,“田小姐,您跟我來,我們馬上去公司辦手續!我馬上聯絡業主!”
他點頭哈腰地在前麵引路,態度跟剛纔判若兩人。
到了中介公司,小王直接領著田恬湉進了簽約室,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他出去打電話聯絡業主的時候,整個辦公室都沸騰了。
“我去,王哥牛啊!真把那套樓王給租出去了?”
“三百多平的大平層,一個月五萬二,年付!這單一單提成頂我乾半年了!”
“客戶長啥樣啊?是不是個大老闆?”
小王壓低聲音,一臉神秘又得意:“是個小姑娘,看著也就二十出頭,漂亮得跟明星似的!”
同事們發出一陣羨慕的驚呼。
合同簽得異常順利。
田恬湉刷卡付錢的時候,pos機打出的那一長串零,讓整個簽約室都安靜了。
辦完所有手續,小王恭恭敬敬地把合同和鑰匙遞給田恬湉:“田小姐,您放心,我已經幫您聯絡了最好的保潔團隊,今天下午就過去做深度清潔,最晚後天您就能拎包入住了!”
“麻煩了。”田恬湉點點頭,收好東西,轉身離開。
走出中介公司,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
她看著自己銀行卡裡剩下的三十多萬餘額,冇有猶豫,直接給家裡轉了二十萬過去。
然後,她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母親熟悉又帶著擔憂的聲音傳來:“恬恬啊,怎麼這個點打電話?是不是錢不夠花了?”
“媽,”田恬湉找了個路邊的長椅坐下,聲音帶著笑意,“不是,我給您和爸打了點錢,您收到了嗎?”
“收到了,二十萬!你這孩子,哪來這麼多錢?你是不是”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緊張起來。
“您彆瞎想,”田恬湉打斷了母親的猜測,用最簡單的話解釋道,“我找了個工作,在網上唱歌,就是那種直播,很多人喜歡聽,就會打賞禮物,這些都是正當收入,平台會直接打到我卡裡的。我跟您說過的,我唱歌好聽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母親似乎在消化這個新潮的職業。
“真的?不犯法吧?”
“當然不犯法,媽,這是正經工作。以後我每個月都會給家裡打錢,您和爸也彆太省了,該吃吃該喝喝,身體最重要。”
又安撫了母親幾句,聽著她從擔憂轉為喜悅和驕傲的嘮叨,田恬湉的心裡也暖洋洋的。
掛了電話,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搞定了住處,也讓家裡安了心,接下來,就是全力備戰週六的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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