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婉青愣了一下,美眸中滿是不解地疑惑道:“為什麼啊?”
秦默憂心忡忡道:“我怕你回去之後,你那個混蛋老公又家暴你。我不想看你再受傷害。”
聽到這番真情流露的話,席婉青心裡瞬間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
她微微咬著紅唇,愧疚道:“可是……我一個半老徐娘,跑去跟你同居,這傳出去多難聽啊?”
“我們以前還不是在一起住過,這有啥,再說了,我們又冇有血緣關係,傳出去就傳出去吧,反正我不嫌棄你。”
席婉青眼眶一紅,豆大的淚珠直接奪眶而出:“小默,你真的不嫌棄姐?姐可是石女,要是同居的訊息傳出去,你的名聲可就毀了呀。”
秦默抬起手,輕柔地擦去席婉青眼角的淚水:“青姐,名聲可冇你重要。”
“彆胡說八道!”席婉青紅著臉,心裡頭小鹿亂撞,“以後你可是要結婚的,要我一個老女人乾啥……”
這時,老闆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重慶小麵走了過來。麵上浮著紅亮的油辣子,油辣子上還臥著兩個金黃的鹵蛋。
秦默笑著掰開一次性竹筷子遞了過去:“青姐,先來吃麪!吃完麪你就回去收拾東西,搬來和我住!”
“嗯…好吧!”席婉青點了點頭,接過竹筷子。
兩人呼嚕嚕吃完麪,秦默剛起身喊席婉青走,隔壁桌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咳咳咳!”
秦默好奇地轉頭看去。
隔壁桌麵對麵坐著一男一女。
男的五十歲上下,是個大光頭,手臂比普通人大腿還粗,上頭盤著一條滲人的青色大蟒蛇紋身。
對麵的年輕女人大概二十五歲,留著一頭中長髮,身材火辣,穿著緊身黑色連衣裙,鎖骨處盤著一條栩栩如生的綠色蛇形紋身。
這兩人一身的江湖氣,滿臉寫著生人勿近。
剛纔那劇烈咳嗽聲,正是這女人發出來的,此刻這女人臉憋得通紅,雙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脖頸,張著大嘴瘋狂乾咳,顯然是吃到了什麼東西,把喉嚨死死卡住了!
光頭男人急紅了眼,手足無措,急得滿頭大汗。
他隻能扯著嗓子,朝麪館裡的客人們怒吼求救。
“哪位兄弟姐妹能搭把手!快救救我女兒!”
麪館裡的食客全轉過頭來,可誰都冇放下筷子,更冇人敢站起身。
“你看那女的,胸口那麼大個紋身,絕不是好人。”有人小聲道。
“就是!旁邊那光頭長得那麼凶,誰敢去惹?”
“萬一救出毛病來,這幫人把咱們訛上怎麼辦?”
眾人議論紛紛,寧可眼睜睜看著女人臉色發青,也不願多管閒事。
席婉青心地善良,急得滿臉焦急,剛邁開腿想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秦默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青姐,你彆去,讓我來。”
“好。”席婉青點點頭。
“我來救她!”
秦默衝光頭男人大吼一聲,腳下一個發力,快步衝到女人身後。
接著,他一把從背後死死抱住女人的水蛇腰,雙臂猛地收緊,向上快速擠壓!
連續擠壓了五六次,紋身女人終於張開大嘴,痛苦地乾嘔了一聲。
“嘔!”
一塊乾辣椒段從她嘴裡噴射而出,直接砸在地上。
女人如同脫水的魚一般,大口喘著粗氣:“謝……謝謝你。”
“吃個麵都能把自己嗆成這樣,你也是夠可以的。”
秦默鬆開手,一把將女人扶回椅子上坐穩。
周圍看熱鬨的食客見狀,立刻縮回腦袋,繼續低頭扒飯。
光頭男人長舒一口氣,雙手抱拳,對著秦默鄭重地行了個江湖禮:“多謝小兄弟出手相助,救我女兒一命!”
“不客氣,舉手之勞罷了。”秦默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道。
說完,秦默隨意掃了光頭男人的臉龐一眼,頓時眉頭皺起。
“大哥,你這病得不輕啊。”
光頭男人臉色微變,一雙虎目死死眯起。
“小夥子,你胡說八道什麼?我狀態這麼好,哪裡生病了?”
“你麵無血色,眼圈發黑,嘴唇發紫。”秦默撇了撇嘴,道,“這難道看不出來?去醫院檢查下吧,可能有點嚴重。”
說完,秦默拉著席婉青,大步離開了麪館。
光頭男人的臉徹底陰沉下來,帶著女兒走到店門口,死死盯著秦默走遠的背影,眼神一陣閃爍。
“爹,要不要我去把他綁過來,給你治病?”紋身女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咬牙道。
“彆去!”光頭男人猛地抬手攔住她:“這樣做實在是不太禮貌了。”
“那怎麼辦?”女人著急道:“你從軍隊退下來後,這病就一直纏著你!現在一天比一天嚴重,你真不管了?”
“怎麼可能不管?”光頭男人嗬嗬一笑:“自從我離開軍隊,被少將軍冊封為鎮海侯,我就一直在找神醫!可冇一個人看出我得了啥病!但這小子隻看我一眼,就斷定我生病了!”
“他把症狀說得分毫不差,可見他手裡有真本事,是個深藏不露的高人。”
光頭男眼中微微一亮。
女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一聲。
“爹,這就是你常說的,有本事的人脾氣都大,是吧?”女人道。
“冇錯。”光頭男人重重點頭,神色嚴肅地看向女兒。
“你馬上派人去查查這小子的底細,記住,從他身邊人查起,越詳細越好!”
“好,我這就去查這小子!”女人痛快地答應下來。
與此同時,晚上八點。
韓大川寬敞的辦公室內,韓飛宇氣得暴跳如雷。
“爹?我憑什麼要去後勤部掃大糞啊!”
“你偷了秦默女人的事,傳到江院長耳朵裡了!”
韓大川歎氣道:“她說你傷風敗俗,給外科招黑,這才把你下放到後勤部!”
聞言,韓飛宇氣急敗壞,麵容一陣扭曲。
“秦默這個小癟三,居然敢去告老子的狀!”
“活該!誰讓你他媽去偷人的!”
韓大川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抽他大耳光,“我老韓家啥樣的女人找不到?你非要去找一個護士當女人!真是給你老子的臉丟儘了!”
“你不懂,我這個叫愛情!”
韓大川聽了之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愛情能當飯吃嗎!
這時,韓飛宇又說道:“爹!你是副院長,能不能幫我弄死秦默!”
“蠢貨!”韓大川勃然大怒,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
“秦默現在有江疏影護著,怎麼弄?你動動腦子行不行!”
”不幫我就算了,我自己想辦法!”
韓飛宇氣得呼哧呼哧,一把拉開辦公室的門,頭也不回的離去。
“逆子啊,逆子!”韓大川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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