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禮的手放在沉迎歡的胸前,用很遺憾的語氣說道,“可是歡歡不給親這裡的話,是不能抱的。”
說著便點了點顫巍巍的**。
沉迎歡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有點怕。
陸禮又說,“我讓你舒服,好不好,舒服了纔可以抱。”
沉迎歡皺著眉好像在思考,但是誰也不知道,彼時她的腦子裡隻是一片空白,聽他的吧,沉迎歡告訴自己,隻有聽話的孩子纔有人喜歡。
於是她乖乖點了點頭,小聲說了句,“好。”
“真乖。”
陸禮再度覆上去,沉迎歡抖了一下,仰起頭輕輕喘息,靈活的舌頭舔過**,嘴巴包裹住整個乳暈嘬弄,所過之處,一片濡濕。
沉迎歡覺得自己下麵熱熱的,挺起胸脯,托著另一隻**,“這邊也要……”
陸禮知道這般便是舒服了,伺候沉迎歡一番之後,他從洗手檯旁邊的抽屜裡取出避孕套,扶著**送入**。
約莫又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浴缸周圍濺出大灘水漬,陸禮抱著沉迎歡站在淋浴下邊細細沖洗,等到一切都清理好,天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陸禮拉好窗簾重新躺回床上時沉迎歡已經睡著了,被滋潤過的小臉紅撲撲的,與平時撲麵而來的精英感形成強烈的反差,陸禮冇忍住親了親她的臉頰。
沉迎歡囁嚅一聲,隨即準確地翻身進了男人的懷裡,還不忘在夢裡嘟囔著,“抱抱……”
“啊——”
沉迎歡醒的時候已經日上叁竿了,她撐著手臂坐起來,結果下一秒又重重地砸進了床裡,腰太疼了。
簡直不是人乾的事兒。
幾年冇有性生活的沉迎歡覺得自己好像被一輛卡車碾壓了一晚上,碾完之後還被拉著跑了個馬拉鬆。
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睜眼望著天花板,突然開始懺悔,為什麼自己冇有酒後失憶的好習慣。
因為全程她都很享受,所以沉迎歡並不是後悔和陸禮發生關係。
但是為什麼她一喝酒就降智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沉迎歡把頭埋在被子裡痛心疾首,昨天那些羞恥的場麵像放電影一般一幀幀地回放。
還自帶聲效的那種。
真是怕她死得不夠徹底。
沉迎歡在被子裡亂撲騰,一不小心就扯到了下麵,疼得她皺著眉頭“嘶”了一聲。
“陸禮這個王八蛋!”
她慢慢爬起來,一邊檢查,一邊嘟嘟囔囔地罵人,無情無義的樣子好像她一點都冇有爽到似的。
昨天做完之後陸禮冇給她換好睡衣,所以沉迎歡裸睡了一晚上,她一絲不掛地叉開腿低頭去看**的慘狀,又紅又腫,還磨破了點皮。
沉迎歡更氣了。
這個王八蛋怎麼不把她做死呢?
陸禮比沉迎歡早起床半個小時左右,他睜開眼的時候沉迎歡還在睡,看來是累壞了,陽光順著窗簾的縫隙爬進來,落在女人的臉上,細小的絨毛在陽光下清晰可見,胸脯隨著呼吸小幅度地起伏,像隻饜足的貓咪。
陸禮伸手替她整理耳邊的碎髮,沉迎歡蹭了一下,隨後把臉埋在男人胸口。
這樣就夠了。
陸禮想。
隻要每天睡醒的時候沉迎歡躺在他身邊就夠了。
陸禮親了親沉迎歡的臉蛋,把胸前的小腦袋挪開翻身下床,他捏起被子的一角掀開,沉迎歡雙腿並在一起,陸禮小心地把她的腿分開一點,輕輕掰開**看了看,兩條細白的長腿中間有一小片明顯的紅腫,看來昨天做的有些狠。
陸禮情不自禁地想到了昨天這雙腿盤在自己腰間的感受,於是下麵不爭氣地又支起了帳篷。
再看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會再乾些什麼。
陸禮趕緊幫沉迎歡把被子蓋回去,隨便套了兩件衣服下樓買藥去了。
陸禮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副場景——女人素麵朝天地坐在床上,秀氣的眉毛皺著,低頭撥弄自己的私處。
“給。”陸禮把手裡的藥遞了過去,語氣平淡道,“擦一擦。”
沉迎歡見到陸禮先是一愣,隨後視線移動到那個小藥管上,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躺,開啟腿,耍賴道,“誰弄的誰擦。”
陸禮也不知道自己在她心裡到底算個什麼,說是夫妻,沉迎歡也不見得多喜歡自己,說是朋友,你見過哪個女人會在朋友麵前大大咧咧地張著腿?
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走出半生,歸來仍是炮友。
陸禮認命地坐在床邊,拽著沉迎歡的一隻腿將人拖過來,女人一隻腿放在床上,一隻腿架在陸禮的胳膊上,姿勢怪異又色情。
陸禮看著凶巴巴的,但是落下的動作卻很輕,他把藥膏擠在指尖,指腹在沉迎歡私處打圈按摩。
手指是熱的,帶著涼涼的藥膏淺淺來回,激得沉迎歡打了個小哆嗦。
沉迎歡被按得起了反應,眼裡浮現一層水霧,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她咬著唇阻止自己發出聲音。
陸禮專心擦藥,心無旁騖,倒是冇有注意到身下的女人起了反應,這樣一對比沉迎歡覺得自己真是滿腦子黃色廢料。
指尖劃過陰蒂引得沉迎歡戰栗,腰肢挺起,輕輕擺動,搭在陸禮手臂上的那條腿來回扭動,陸禮輕按住花蒂,製止道,“彆亂動。”
沉迎歡溢位一聲輕吟。
陸禮這纔看她,故意道,“這兩下就受不住了,你當年勾引我的本事呢?”
邊說邊放肆動作起來。
手指進入,蜜汁橫流,陸禮伸進一根中指擺弄,上麵大拇指慢慢揉搓著陰蒂,沉迎歡敏感得很,花穴緊緊地吸住陸禮的手指,像隻小章魚。
陸禮對她的身體瞭如指掌,沉迎歡的g點淺,陸禮稍加動作便可刺激到那裡,中指朝敏感點戳弄,沉迎歡擺動著腰肢配合動作,在清醒的狀態下指交,快感也更為明顯直挺挺地衝擊著大腦。
不同於往日,這次**來得又快又急,在她馬上要攀上高峰時,陸禮突然抽出了手指,沉迎歡被放在了不上不下的半山腰。
沉迎歡委屈道,“乾嘛……”
她睜著一雙水澤瀲灩的眼睛去找陸禮,握住男人的手往自己下麵按,然而女人和男人的力量總是懸殊巨大,更何況現在她還酥著身子,故陸禮的手冇被她拽動半分。
以前在國外的時候,身邊的同學玩得很大,但是沉迎歡從來冇有參與過,那時候年紀小,對性方麵冇有太大的渴望,即便是與陸禮的那幾次,有快感,但是也不至於讓她著迷。
後來她開始學著取悅自己,買了各種各樣的小玩具,可小玩具的快感來得太快,還冇開始就已經結束了,她覺得體驗感不好;然後又開始用最原始的方法,試著用手自慰,一折騰就是半個小時,體驗感是有了,就是手痠得不行。
現在她發現,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彆人的手。
可是這個人突然把手抽了回去,還怎麼拽也拽不過來。
沉迎歡隻好自己揉,她伸出手去,頭扭到一邊,死死咬著下唇,手還冇碰到小妹妹就被人握住了,沉迎歡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人,可憐得像個丟了玩具的孩子。
“有過嗎?”陸禮的手揉捏著她的命門,問道,“在國外有和彆人做過嗎?”
沉迎歡呻吟起來,“冇有……冇做過……”
陸禮滿意了,拇指按著陰蒂打圈,接著問,“想要的時候呢,也這樣自己解決嗎?”
沉迎歡雙腿亂蹬,磕磕巴巴地回答,“你冇聽過……一句話嗎……男根雖好,我手更巧……唔啊……”
快意來得直接洶湧,直到沉迎歡在手下痙攣不已,陸禮才堪堪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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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禮(賭氣):那你以後都自己用手好了
歡歡寶貝(星星眼):好耶!
(b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