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沒有直接回到宿舍,而是在scavenger總部閑逛了起來。
可就在顧辰剛走到大樓的第四層時,就出現了兩個人將顧辰攔了下來。
“你好,請出示證件。”
顧辰一愣,如是說道:“我剛加入組織,還沒有證件。”
可就在顧辰說完這句話時,那兩個人的臉色直接變了。
“什麽意思?”
顧辰頓了一下,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時就見迎麵走過來一個人。
“顧辰。”是李虎。
“李總監。”那兩人見到李虎立馬恭敬的喊道。
“這位是我的朋友,讓他進來吧。”李虎對著這兩人說道。
隨後,李虎領著顧辰來到了一處類似於圖書館的地方。
顧辰回頭望瞭望,說道:“剛才那是怎麽回事?他們好像……”
李虎抬手打斷顧辰,說道:“我們這裏看似是組織的總部,其實組織高層都不在這裏,而且這裏對外也隻是一個普通的公司。”
顧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還沒有加入小組吧。”
顧辰沒有否定。
“我也沒有加入,我選擇在公司裏當一個文職人員,負責研究和管理明麵上的公司。”李虎說完後,向旁邊的服務人員要了兩杯普通的咖啡。
顧辰沉默了,過了一會兒,顧辰向李虎詢問道:“我也不想加入小組,在外麵可以單獨行動嗎,還有組織會給員工發薪水嗎”
這也是顧辰困惑了很久的問題,一直不知道找誰問,想找鄧輝老師吧,上課時又覺得不合適,這次遇到李虎顧辰正好去詢問。
李虎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說道:“單獨行動是允許的,但貌似需要很強的實力,你可以去詢問一下鄧老師,薪水嘛,當然隻要你是組織成員,每月都會有30000塊的工資的。”
顧辰大腦頓時宕機,多少
“這算不得什麽,這隻是組織最基本的補貼了,當然像我這種明麵上的ceo得到的隻能更多,必經月薪幾百萬才能配得上我的身份嘛。”李虎笑了笑,再次說道。
顧辰剛緩過來的大腦,再次沉默了。
“你今天還回宿舍嗎”
“不了,今天比較忙。”
……
顧辰離開了灰色大樓,看著漸漸落下的太陽,伸了個懶腰。
出去吃了頓飯,他感覺現在他的精神都恍惚了。
他之前雖然有不少退伍費,但恍惚這三年可為是分幣沒掙,他在賺錢這方麵真是沒什麽天賦。
顧辰回到宿舍躺下,想到了房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最後沉沉睡去,這是他近幾年來睡的最安穩的一覺。
第二天,天空剛剛破曉。
顧辰就準時從床上彈起,收拾收拾就往307走去,路上順帶還吃了個早餐。
到了307,鄧輝還沒來。
於是顧辰就坐在了一個陽光相對較好的位置,拿起手機翻看了起來。
顧辰翻了一會兒手機。
許多多發了幾條動態。一張診所門口的照片,配了兩個字:正常。一張煎餅卷大蔥的特寫,配了三個字:還是這個。最後一張是院子裏的燈泡,亮了,配了四個字:換了個新的。
顧辰把手機翻了個麵,扣在桌上。
陽光從窗戶斜進來,落在桌角。
鄧輝還沒來。
顧辰又等了一會兒。
走廊裏有人走過,腳步聲從近到遠。
不是鄧輝。
他把手機翻過來,又看了一遍許多多的動態。燈泡那一條,點讚多了幾個。柳葉點了。
顧辰把手機揣回口袋。
走廊裏又有腳步聲。這次近了。門被推開。
鄧輝站在門口,手裏沒拿茶杯。頭發有點亂,領帶歪著。他看了顧辰一眼,又看了看教室,像在確認自己沒走錯。
“鄧老師。”
“嗯。”鄧輝走進來,把門帶上。“講哪了。”
“詭能的分類和境界。道痕、銘刻、靈域。後三個還沒講。”
鄧輝在椅子上坐下來。這次他沒擦眼鏡。
“後三個不用講了。”
顧辰看著他。
“天樞、命鎖、歸墟。”鄧輝說,“組織裏沒有這三個境界的人。一個都沒有。”
“老總呢。”
“靈域。”鄧輝說,“到頭了。”
顧辰沒說話。
鄧輝把領帶正了正。“不是沒人想往上走。是往上走的人都死了。”
窗戶外麵有鳥叫。叫了兩聲,停了。
“今天講代價。”鄧輝說。
顧辰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詭能是詭在靈魂上的刻痕。用得越多,刻痕越深。”鄧輝的聲音慢下來,“刻痕深到一定程度,就開始往裏麵滲。”
“滲什麽。”
“不知道,但這會讓人發瘋。會出現一些精神上的症狀。”
鄧輝看著顧辰。
“你每用一次詭能,就有一丁點詭的本質滲進你的靈魂。不多。但不會消失。”
“滲進去之後呢。”
“看人。”鄧輝說,“有人撐了三年。有人撐了三十年。有人撐到死也沒被吞幹淨。”
“老總撐了多久了。”顧辰問道。
“30年了吧,你應該也會覺得很奇怪,為什麽老總的樣子還是十五六的少年模樣,真是因為到達靈域後你的樣子會鎖死在當時。”
顧辰沒回答,他不知道老總經曆了什麽,讓他在十五六歲時就到達了靈域。
鄧輝也沒說。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一條縫。風灌進來,吹得顧辰將眼睛眯了起來。
“單獨行動的事,李虎跟你說了。”
“嗯。”
“你想單獨行動。”
“想。”
鄧輝轉過身。
“去日本。”
顧辰抬起頭。
“那邊有一個訓練方法,可以提升詭能的控製精度。”鄧輝說,“能把刻痕壓得更實。壓得越實,滲得越慢。”
“什麽時候。”
“下個月有一批。名額還有。”
鄧輝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名片是白色的,上麵印了一行日文,下麵是一串電話號碼。
“想好了打這個電話。”
顧辰把名片拿起來。紙張很薄,邊緣有點卷。
“鄧老師。”
“嗯。”
“你今天遲到了。”
鄧輝愣了一下。
“忘了。”他說。
顧辰把名片揣進口袋。
“明天講什麽。”
鄧輝想了想。
“明天不講。你回去。”他說,“處理一下你自己的事,然後打電話。”
顧辰站起來。椅子腿刮過地麵。
他走到門口。
“顧辰。”
他停下。
“你那雙眼睛,”鄧輝說,“不用的時候,多閉一閉。”
顧辰推門出去。
走廊裏,日光燈管已經亮了。窗外的天還亮著,燈就開了。
顧辰沿著走廊往電梯走。經過310的時候,門關著。裏麵沒人說話。
電梯門開了。
顧辰走進去。門關上。
他靠著電梯壁,把那張名片掏出來。白色的,薄薄的,邊緣卷著。
日文。電話號碼。
他把名片翻過來。背麵是空白的。
電梯降到一樓。門開了。大廳裏,前台那個紮馬尾的姑娘在低頭吃盒飯。
顧辰從她麵前走過去。刷了卡。出了大門。
外麵的天還亮著。雲薄薄的,太陽偏西了。
顧辰站在台階上,把名片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然後揣回口袋。
點了一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