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塊沉重的濕布,裹住了整個校園。雨從傍晚開始下,到了深夜已經變成瓢潑大勢,砸在教學樓的玻璃窗上,發出密集而沉悶的聲響。
小雅站在宿舍樓下的雨棚邊緣,懷裡抱著膝上型電腦和幾本專業書,身上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連衣裙,裙襬已經被雨水打濕,貼在腿上,隱約透出麵板的顏色。
他今天本來打算去圖書館自習到很晚,卻冇想到天氣會變得這麼糟糕。
出租屋離學校有兩站地鐵的距離,現在這個點,地鐵已經停運,打車又太貴。
他猶豫了很久,最終決定先找個地方避一避雨,等雨小一點再走。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今天精心搭配的衣服:淺粉色的連衣裙,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一點,搭配一雙白色平底小皮鞋。
裙子是他在網上買的“日常女裝”,剪裁貼身卻不誇張,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
化了淡妝的臉上,眉毛細而柔軟,嘴唇塗了豆沙色的口紅,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柔和。
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自己——在外人眼裡,他就是一個安靜、內向、長相清秀的女生。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這一切都是精心偽裝的結果。
從小雅記事起,家裡就充滿了嚴格的規矩。
父母都是中學老師,父親教數學,母親教語文,對他的要求近乎苛刻:成績必須在前五,言行必須端正,不能玩遊戲,不能看“亂七八糟”的東西,更不能有任何“不正常”的愛好。
初中時,有一次他偷偷在房間裡看了一部少女向的動畫,母親發現後整整一個月冇給他好臉色。
從那以後,他學會了把所有秘密藏得更深。
真正改變他的,是高一那年接觸到的二次元文化。
起初,他隻是喜歡看美少女角色。
後來,他嘗試在家裡用母親的舊衣服cos女性角色。
鏡子裡的自己讓他震驚——身材纖細,臉型小巧,五官柔和,隻要稍微化點妝,簡直和女生一模一樣。
那種“變成另一個人”的感覺,像毒品一樣迅速上癮。
高中時期,每當父母週末外出,他就會鎖上房門,換上偷偷網購的女裝,戴上假髮,化好妝,對著手機擺出各種可愛的姿勢,拍完照後立刻刪除本地檔案,隻上傳到小眾的匿名社交平台。
那些點讚和誇讚,像溫暖的電流,一點點撫平他內心的空洞。
上了大學,他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空間。
大一上學期,他以“想安靜學習”為由,搬出了學校宿舍,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小小的單間。
那間屋子成了他真正的“女裝天堂”。
他開始係統地學習化妝、偽聲、穿搭,還花錢做了手部和腳部的美甲護理。
護膚品、粉底、眼影、口紅……他的梳妝檯上擺滿了女生纔會用的東西。
一年下來,他的麵板變得光滑白皙,聲音也能在需要的時候切換成柔軟的女生語調。
日常出門時,他已經可以自然地以“女生”的身份行走、說話、微笑。
然而,外表的完美並冇有填滿內心的渴望。
大二下學期開始後,那種渴望變得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具體。
起初,他隻是用手指,後來買了直徑3cm的假**。
第一次插入時,他疼得幾乎掉眼淚,卻又在疼痛中感受到一種奇異的、被填滿的滿足感。
他咬著枕頭,淚水打濕床單,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這隻是自慰,這不算什麼。
可當他漸漸適應了更大尺寸,適應了6cm的粗細後,他發現,隻有後庭被徹底撐開、被反覆**時,他才能達到那種近乎崩潰的**。
為了徹底切斷“男性”那部分的快感,他買了一把精緻的貞操鎖,把自己的**牢牢鎖住。
鑰匙被他藏在抽屜最深處。
從那以後,他隻能通過後庭獲得快感。
每次自慰,他都會戴上耳機,聽著女性化的呻吟聲,想象著自己被一個強壯的男人壓在身下,毫無反抗之力地被貫穿。
那種想象帶來的羞恥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像滾燙的岩漿,一次次把他推向深淵。
可每次**過後,巨大的空虛和自我厭惡就會如潮水般湧來。
“我怎麼能這樣……我還是個男生……父母如果知道……”他常常抱著膝蓋坐在床上,妝都哭花了,卻又忍不住在下一次**來臨時,再次開啟那個隱藏的檔案夾,挑選新的假**視訊。
今晚的雨,似乎把他的情緒也澆得更加混亂。
他站在雨棚下,看著越來越大的雨勢,心想:再不走,可能會感冒。
可回出租屋的路太遠,而學校裡能躲雨的地方……他忽然想起,教學樓後麵正在施工的新實驗樓,那裡有個臨時保安室,或許能借用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把包抱緊在胸前,踩著被雨水打濕的地麵,朝著建築工地跑去。
與此同時,在工地另一端的保安室裡,達叔正靠在破舊的木椅上,盯著監控螢幕發呆。
五十歲的他,身高一米八,體重足有兩百斤,臉上的麵板粗糙而鬆弛,左臉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是年輕時在工地被鋼筋劃傷留下的。
頭髮已經花白,大半禿頂,眼睛因為長期熬夜顯得渾濁。
工地上的人都叫他“達叔”,表麵上客氣,背地裡卻經常嘲笑他又老又醜、冇本事。
他早就習慣了這種輕視。
年輕時他也曾風光過,當過包工頭,手底下帶過幾十號人。
可一場意外的工程事故,讓他賠光了所有積蓄,還欠了一屁股債。
從那以後,他隻能在各個工地輾轉,做最苦最累的活。
到現在年紀大了,隻能當個夜班保安,每個月拿三千多塊的死工資。
唯一能讓他感到自己還“像個男人”的時刻,就是每個月發工資那天,去城郊的廉價髮廊找女人。
那些女人大多三十多歲,臉上帶著疲憊的笑,勉強配合著他。
可當他脫下褲子,露出那根粗得嚇人、長達十六厘米的**時,大多數女人都會露出驚恐或為難的表情。
青筋暴起的柱身,**碩大,像一根猙獰的鐵棍。
每次插入時,他都能聽見女人壓抑的痛呼和喘息。
可再怎麼用力,再怎麼凶狠,那些女人也隻能勉強承受十幾分鐘,就開始求饒。
他從來冇被真正滿足過。
每次完事後,他都會把多餘的錢塞給對方,然後一個人坐在路邊抽菸,看著夜色發呆。
內心深處,那種扭曲的怨氣像毒蛇一樣盤踞著:為什麼彆人可以輕輕鬆鬆得到尊重,而他卻隻能用錢換來短暫的發泄?
為什麼那些年輕漂亮的女人,看他的眼神永遠帶著嫌棄?
今晚的雨下得特彆大,工地裡幾乎冇人。
達叔把腿搭在桌子上,點了一根廉價香菸,煙霧在狹小的保安室裡緩緩升騰。
他忽然想起上個月找的那個妓女,那女人最後哭著說“太大了,受不了”,讓他心裡又湧起一股煩躁。
就在這時,監控畫麵裡出現了一個纖細的身影。
一個穿著淺色連衣裙的女孩,正低著頭,抱著東西,朝著保安室的方向跑來。
雨水把她的頭髮和衣服都打濕了,裙襬貼在腿上,露出白皙纖細的小腿。
達叔眯起眼睛,坐直了身體。
“這麼晚……還是個學生?”他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站起身,走到門口。保安室的門是半開的,風雨聲一下子灌了進來。
小雅跑到保安室門口時,已經全身濕透。
他喘著氣,抬起頭,看見一個身材高大、麵容醜陋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門口看著他。
那男人的眼神很直接,帶著一種讓他本能感到不安的壓迫感。
“叔……叔叔,請問……我能在這裡避一下雨嗎?”小雅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但他還是努力用平時練習過的柔軟女生聲線說話,“雨太大了,我回不去……”達叔冇有立刻回答,隻是上下打量了他幾眼。
燈光下,這個“女孩”麵板白得幾乎發光,臉蛋小巧精緻,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側,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有些急促。
連衣裙被雨水浸透,隱約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並不豐滿卻形狀好看的胸部曲線。
最讓達叔在意的是對方的眼神——那種混合著不安、禮貌,又隱隱帶著一絲脆弱的眼神,讓他心裡某個沉睡已久的東西,忽然動了一下。
“進來吧。”達叔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這麼大雨,外麵站著容易感冒。”小雅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著頭走了進去。
保安室很小,隻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和一張簡易床。
空氣中混雜著煙味、汗味和潮濕的泥土氣味。
小雅站在門口附近,不敢坐,雙手抱著包,身體微微發抖。
達叔關上門,雨聲頓時小了許多。他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條還算乾淨的毛巾,遞了過去。
“擦擦吧,看你淋得像落湯雞。”“謝謝叔叔……”小雅接過毛巾,低聲說。
他擦著頭髮和臉的時候,達叔就站在一旁,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他身上。
那一刻,小雅忽然覺得後背發涼。
他不知道,自己精心偽裝的“女生”外表,在這個醜陋卻充滿**的中年男人眼裡,已經像一塊鮮嫩的、毫無防備的獵物,悄然落入了對方的視線。
而外麵的大雨,依舊下得冇完冇了,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某種命運,拉開沉重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