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教室那晚之後,小雅徹底失控了。他不再躲避,反而像染上毒癮一樣,每天都在反覆回味。白天上課時,他會突然走神,腦海裡全是達叔粗重的喘息和“啪啪啪”的撞擊聲;晚上回到出租屋,他自慰的頻率從每週幾次變成幾乎每晚。手指已經無法滿足,他買了更大的假**,卻發現隻有想著達叔那根粗長的**,才能真正達到**。“我真的……墮落了。”小雅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自己精緻的妝容和微微泛紅的臉頰,輕輕歎了口氣。貞操鎖依舊鎖著他的**,後穴卻在隱隱發熱,像在渴求著什麼。第三天晚上,他終於忍不住了。他用那個匿名的小號,找到了達叔的微信。手指顫抖著發出一行字:【小雅:叔叔……今晚你還巡邏嗎?我想你了。】訊息發出去後,他把手機扔到床上,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可當達叔秒回【在,廁所等你】時,小雅的身體卻像被電流擊中,後穴不受控製地收縮了一下。學校舊教學樓一樓男廁所,深夜十一點半,燈光昏暗。小雅穿著最短的百褶裙,裡麵什麼都冇穿,悄悄推開門。達叔已經在最裡麵的隔間等他。狹窄的空間隻能容納兩個人站立,小雅一進去就被拽進去,反鎖上門。他冇有說話,直接跪在冰冷的瓷磚上,拉開達叔的拉鍊,那根粗長的**彈出來,拍在他臉上。小雅腦子裡一片空白:“我……居然在廁所裡主動給男人含……可我現在隻想用嘴巴讓他舒服……”他張開嘴唇,一口含住前端,“噗呲……咕啾……”黏膩的水聲在隔間裡響起。他努力把**吞得更深,喉嚨被頂得發脹,眼淚湧出,卻主動用舌頭纏繞、吮吸,發出更響的“咕啾咕啾……”聲。口水拉絲滴落,他抬頭水汪汪地看著達叔,像在用女孩子的嘴巴祈求獎賞。達叔低吼著按住他的頭,輕頂腰:“小**……嘴巴真會吸……”那晚,他們在廁所裡做了兩次。第一次純**,小雅跪著吞到射精,滿嘴濃稠精液卻主動嚥下大半;第二次因為空間太小,隻能淺淺後入,小雅卻主動扭腰迎合。從那天起,小雅開始徹底主動。他幾乎每天都發訊息,把達叔叫到不同地方。一次是白天,他趁著午休溜到建築工地保安室。達叔正坐在辦公桌前看監控,小雅一進去就輕輕關上門,紅著臉低聲說:“叔叔……我……我又忍不住了……”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腳步聲和喊聲:“達叔!領導找你簽個單子!”有人直接推門進來。達叔反應極快,一把將小雅拉到桌子底下,按住他的肩膀。小雅蜷縮在狹窄的桌腿間,心跳幾乎要炸開,卻在慌亂中伸手拉開達叔的拉鍊。那根粗長的**立刻彈出來,他一不做二不休地張嘴含住前端,“噗呲……咕啾……”低低地吸吮起來。外麵的人還在和達叔聊天,達叔一隻手按著桌子下的小雅的頭往下壓,小雅卻主動放鬆喉嚨,讓**頂進食道深處,發出壓抑的吞嚥聲。口水順著嘴角滴在達叔的鞋麵上,他一邊吸一邊在心裡默默想著:“我怎麼又……又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可是……好想讓他舒服……”達叔表麵上平靜地簽字,桌下卻把小雅的頭按得更緊。小雅的眼淚滑落,卻越吸越深,“咕啾咕啾……”的聲音被監控鍵盤的敲擊聲勉強掩蓋。直到外麵的人離開,達叔才低吼著射進他嘴裡。小雅嚥下所有精液,嘴唇紅腫地從桌下爬出來,聲音細若蚊呐:“叔叔……對不起……我隻是……太想了……”還有一次,是課間人來人往的教學樓廁所。那是中午休息時間,走廊裡全是學生說話聲和腳步聲。小雅下課後,心理的**忽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幾乎是顫抖著給達叔發了訊息,然後先一步溜進廁所最後一個隔間。達叔很快趕到,一進門就把小雅按在隔板上。小雅卻主動踮腳抱住他的脖子,嘴唇直接貼上去,舌頭深深伸進對方嘴裡瘋狂糾纏,“唔……嗯……”用濕熱的深吻堵住彼此所有的喘息和呻吟。外麵不斷有人進來洗手、聊天、開門關門,他卻死死吻著達叔,舌頭纏繞得更緊,像要把所有聲音、所有羞恥都吞進這個吻裡。達叔從後麵頂入時,小雅隻能在吻中輕輕顫抖,後穴本能地收縮,卻始終冇有發出一點聲音,隻有淚水混著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從那以後,小雅是時候開始激素治療,他偷偷買了雌二醇,並越吃越上癮。由於他每天吃藥,麵板開始變得越來越細膩,胸部也逐漸發育到了B,腰更細,臀更翹,聲音甜得能滴水。每次照鏡子,他都用完全女性的視角看著自己:“我再也不是男生了……我就是達叔的小妻子……”而達叔也徹底把他當成了專屬的肉便器。直到有一天,他把達叔帶回了自己的出租屋。那是一間佈置得非常女性化的小房間。小雅先讓達叔坐在床邊,然後走進浴室,精心打扮。他再出來時,已經徹底變了樣。他特意穿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裙,裙襬隻到大腿根,胸口深V,露出服用雌激素後微微鼓起的柔軟胸部——**粉嫩敏感,輕輕摩擦就發硬。裙子下麵是黑色吊帶絲襪,緊緊包裹著變得更加圓潤白嫩的大腿和翹臀,腰肢細得盈盈一握,整個人像一個嬌媚到極點的少女。小雅紅著臉轉了個圈,聲音細細的:“叔叔……你……你看,我吃了一個月的雌激素……胸都長出來了……我……我是不是看起來更像女生了……?”達叔眼睛直了。那晚,小雅主動跨坐上去,掌握節奏,一次次騎乘,把新身體的敏感點全部獻給對方。而臨近畢業前的一晚,出租屋裡格外特彆。小雅提前把房間燈光調成溫暖的粉色,在床上撒滿玫瑰花瓣,還點了幾支香薰蠟燭,空氣裡瀰漫著甜香。他穿上了一套純白色的蕾絲婚紗式內衣——半透明的白色吊帶胸衣,緊緊托起已經發育到B杯的柔軟胸部,胸口繡著精緻花紋;下麵是同款白色蕾絲吊帶襪和高跟鞋,裙襬是層層疊疊的薄紗,像新孃的婚紗下襬,卻短到剛好遮住翹臀。後背繫著蝴蝶結,象征著最後的、徹底的交付。他化了最精緻的妝,畫了淡粉色眼影和水光唇,站在達叔麵前,像獻祭一樣緩緩轉了一圈,聲音輕顫卻帶著一絲決絕:“叔叔……今晚,是我最後一次以‘小雅’的身份……從今以後,我……我隻想做你的……你的……我吃激素、穿成這樣,就是想把最完整的自己,完完全全交給你……我……我以前從冇想過自己會走到這一步,可是……我現在隻想永遠被你這樣抱著……”達叔呼吸粗重,卻被這儀式感震住,冇有立刻動手。小雅主動拉著他躺到床上,麵對房間裡那麵落地鏡。他讓達叔從正麵進入——經典的傳教士體位,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深刻。小雅雙腿大大分開,高跟鞋勾住達叔的腰,雙手環抱他的脖子,眼睛直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噗呲——”**緩緩整根冇入,小雅發出滿足的長吟:“啊……叔叔……好深……你看鏡子……我現在……我真的像個女生了……胸在晃……我……我好喜歡被你這樣填滿的感覺……”達叔開始**,先是緩慢而深沉,像在品嚐這最後的儀式,“啪……啪……”撞擊聲帶著莊嚴的節奏。小雅卻主動抬起腰迎合,每一下都讓**頂到最深處,同時吻住達叔的唇,舌頭溫柔糾纏。鏡子裡,他看到自己胸部隨著撞擊上下顫動,白色蕾絲被汗水浸濕貼在麵板上,臉蛋潮紅,眼角含淚,卻帶著徹底的釋然。“叔叔……我……我以前那麼怕……可是現在……我隻想永遠這樣……被你……被你徹底擁有……”小雅在吻的間隙低語,心理卻像潮水般湧來深刻的領悟:“我曾經那麼掙紮……現在卻隻想永遠被這樣填滿……這具身體、這個靈魂,從大雨那晚開始,就註定是你的……我終於……終於完整了……”達叔被這前所未有的溫柔與主動徹底點燃,動作越來越猛,“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撞擊聲越來越急促。小雅卻始終纏著對方,雙腿越夾越緊,屁穴瘋狂收縮吮吸,白色婚紗內衣在身上淩亂晃動,像一場盛大的、**的婚禮。終於,達叔在一聲低吼中,把滾燙濃稠的精液深深射進小雅的身體裡。“噗——噗——噗——”一股股熱流灌滿腸道,順著穴口溢位,染濕了白色蕾絲。小雅也在同一刻達到**,後穴劇烈痙攣,緊緊包裹著**,全身像觸電般顫抖。他看著鏡子裡自己徹底沉淪的臉,淚水滑落,卻笑著吻住達叔:“叔叔……我……我永遠都是你的……你的……”滾燙的精液灌滿身體時,小雅在**中顫抖著微笑。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歸宿。從那個大雨的深夜開始,到現在,他徹底變成了達叔一個人的、聽話的、隻為被征服而存在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