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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在嚐到了真正的**的快感之後,正是慾求不滿的年紀的母上大人回到家以後天天跟我抱怨爸爸的**根本滿足不了她。
作為一個好兒子,我馬上就邀請母上大人再來我們這個淫蕩的城市,重溫真正的**並且如果沉淪於此,就不必再回去了——教堂的修女剛剛被犯了錯的信徒們操得去見了上帝,正需要一個新的少婦來滿足信徒們的需要。
第二天,急不可耐的母上大人就按響了我的門簾,開啟家門,色情的母上大人又一次映入我的眼簾。
相比於上一次穿著連衣裙和胖次,母上大人這次真空上陣,穿著一襲紅色的布料,兩條粗細適中的“緞帶”從她的胸前交叉穿過,護住那一對挺拔的d罩杯,露出一點點乳溝和美妙的側乳;布料冇有過多的遮掩,從母上大人的腰部兩側往下到胯部變成一條細繩,前麵是一片堪堪遮住三角洲的透著光的布料,可以清楚地看見裡麪肥美的饅頭唇,以及從那一線天裡沁出的蜜汁;衣服的後麵不做任何遮擋——從脖頸到後背到蜜桃臀再到大腿完全不設防,不僅一覽無餘,更是很容易就在人潮中遭受鹹豬手或是後入的侵犯。
正當我疑惑著穿得這麼騷氣的母上大人怎麼身體還是乾乾淨淨隻有自己的**的時候,母上大人先一步發話了,她氣鼓鼓的臉頰看起來就像是剛剛談戀愛的少女一樣:“真是的,我都穿得這麼暴露了飛機上旁邊的男人都不敢來上我,我抓住他們的手伸進衣服裡摸他們還很驚恐地把手抽走,來這個地方不就是來**的,用得著在飛機上裝正人君子嘛!”我笑著安慰撒嬌的母上大人:“來這個城市的男人大部分都是來體驗綠奴的生活的哦!”
“嘛,也是,畢竟我們的招牌男主就是一個自綠的小奴呢~”母上大人壞笑地摸了摸我已經豎起的**,彈了一下我的蛋蛋。
“媽就不要再數落我啦,這不是就要帶你去見我的爸爸們了嘛!”看見我已經主動叫主人們爸爸,母上大人笑得花枝亂顫,歐派也一抖一抖,就像上一次一樣,我褪去母上大人的衣服摺好放進揹包裡:“雖然穿著這個衣服的母上大人更色,但是淫蕩生活從出門就開始了,等會兒到了電車上就要開始滿足各種各樣的男性,還不能這麼快就弄臟這麼奔放的衣服呢!”就這樣,挽起母上大人的手,我們登上了去學校的電車,體驗淫蕩生活的第一站是瑤瑤和露娜在的學校。
看見一個**的少婦上車,電車上男人們緊繃的西褲上撐起了一頂頂小帳篷,在確認了這位裸露著前凸後翹的**的女人挽著手的男人是我以後,男人們放下了偽裝,解開皮帶露出一根根硬邦邦的歐金金,“哦!這位就是傳說中比那兩個小丫頭還要色氣的母上大人吧!”被他們這樣說著,母上大人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畢竟瑤瑤和露娜在這些男人們的眼裡已經是最淫蕩的女人了,而我的母上大人居然在她們兩個都被操得不省人事之後還滿麵春風,見到這樣的都市傳說的本人可是賺大了。
我正準備給男人們介紹母上大人的色氣之處,卻被他們一把推開:“早就有跟這位夫人**的攻略了!”低頭一看,正是我寫的《母上大人的感謝祭》,於是乎,又一次告訴了彆人怎麼跟我最親的女人**(第一次詳見《綠帽q&a——與瑤瑤的**指南》),我隻能坐在地上看著男人們湧向我的母上大人,十幾隻手爭先恐後地衝向她的**、私處和屁股,在她的身體上留下抓揉過後的掌印。
不一會兒,母上大人的臉上就泛起了紅暈,呼吸也逐漸急促,從一開始躲避愛撫敏感點屈膝彎腰的動作變成了主動把身體往男人們的手上送,伸手去抓住不知道是誰的**開始為他們擼管,任由四麵八方的精液射向自己。
藉著,饑渴難耐的男人們把又熱又硬的**貼到了母上大人的**上,把體液蹭到母上大人的屁股和小腹上。
“唔,這麼硬呢……這樣怎麼能好好工作呢?全部都射出來吧!”母上大人讓男人們排隊一個一個用最喜歡的體位發泄。
“誒?真的可以嗎?!”
“當然,不過奴家一次就能把你們都榨乾哦,請好好選擇體位!”這樣的豪言壯語一出,哪怕是為了自己的尊嚴,男人們也要至少來兩發吧!
我這樣想著,看著第一個上班族點了母上大人的乳交。
曾幾何時,母上大人還“清純”得不知道怎麼給男人乳交,但是現在已經可以熟練地用自己的乳溝和歐派接待男人的小**了:她捧著自己的一對大奶夾住上班族的**,兩邊的**錯落有致地上下來回摩擦著男人的**和環溝,又把唾液滴到自己的乳溝裡作為刺激和潤滑,男人的**在她的乳溝中起伏,蛋蛋被母上大人用空閒的手指托起,隨著乳交的動作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母上大人的南半球,上班族發出了“哦哦,這是……唔,不行了!”的呻吟,隨之而來的是像噴泉一樣的精液淋在母上大人的臉上,從她的肩膀滑過,聚集到母上大人的豐滿的**上——而上班族的可憐的小兄弟隨著**軟了下去,萎縮在母上大人的乳溝裡看不見了。
母上大人一把推開這個男人,他已經舒服地站不穩了,雙腿因為猛烈的**和巨量的射精而打顫(作者注:儘量給自己寸止然後大量地射出一次就會體驗到這種腿軟的感覺哦!),軟在了地上,幾天內都不可能再來第二次了。
“哦哦哦!超越魅魔的吸精女王真是名不虛傳啊!”不知道是誰給母上大人起了這樣的稱號,不過她現在確實像魅魔一樣用舌頭品嚐射在剛剛被**的精液,露出“跟你們說了你們還不信”的眼神,等待著下一個獵物送上門來。
一些見到了母上大人乳交功力的男人主動要求被用歐派榨精,一些男人看著攻略想要體驗**與深喉,另一些男人則覺得隻有一次的射精機會當然要射在**裡,就這樣,母上大人一個個地滿足著男人們的需求,像流水線一樣把一根根硬挺的**變成綿軟的毛毛蟲,表情越來越淫蕩,身體也越來越放鬆——母上大人要**了。
這時,兩位男人要求要一起享用母上大人,已經有些輕飄飄的母上大人冇有多想就同意了他們的請求——她已經清潔過自己的後穴了。
母上大人被一個男人托著大腿抱起來,另一個男人站在她麵前“唔!”隨著兩根**的同時插入,母上大人身體一挺,雙手抱住眼前這個男人的肩膀,屁股忍不住地往下沉又往上提了一下,“咿呀~”卻讓兩根**前後交加地碰到了自己的g點,**隔著皮肉互相頂在那個位置,“nia啊~”隨著腰部的一陣抖動,母上大人**了:**從塞進**的**的縫裡濺出,雙腿開始抽動,吐出舌頭翻起白眼,母上大人仰起了頭,車上還冇有處理**的最後一個男人馬上爬到公交車的座椅上,把自己的**送到了母上大人的嘴裡——這突如其來的深喉又一次讓母上大人渾身僵硬,而隨著前後呼應的的兩根**開始運動,腹背受敵的母上大人的**被遊刃有餘的男人揪住又鬆開,陰蒂被兩個手指夾住又鬆開,而正在享用後穴的男人則用巴掌抽打著母上大人的翹臀——這一切都讓母上大人一次又一次地**,**涓涓細流,在公交車的地板上淌成一個“湖泊”——母上大人也是一“輛”正在漏“油”的“公交車”呢!
“原來是隻要**一次就會變得非常敏感的型別啊~”男人們發現了母上大人的秘密,開始肆意地玩弄母上大人,而連續絕頂的母上大人甚至冇有心思像之前一樣去控製自己的肌肉來收緊**——不如說隻要收緊**菊花就會變得敏感;而如果收緊菊花**又會失守;如果兩個一起收緊,那馬上就會因為**而變得鬆垮。
與此同時,母上大人的嘴巴和舌頭也冇有心思再去做**的動作,而是像一個飛機杯那樣任由****。
雖然男人們也隻射了一次就解決了**,但是母上大人早已經失去了一開始的威風,努力撐著自己還在顫抖的身體,掰開**讓精液可以從自己的大腿流下,氣喘籲籲地,接受了男人們的稱讚之後,開心地回到了我身邊向我炫耀:“媽媽厲害吧~”我看了一眼自己剛剛流出來的精液,“媽真的很厲害呢~”
公交車到站,母上大人給司機師傅用騎乘位內射了一發之後跟我走下了車,剛好趕上瑤瑤老師帶著露娜她們班的女生錄製壁尻調教的公開課,於是不由分說地,母上大人加入了這次的壁尻調教——不過在那之前,校長先生還想跟母上大人寒暄幾句——當然是把**放在母上大人的**裡寒暄啦!
“生出這樣一個樂於奉獻的兒子真是偉大的母親呢~”
“唔~哪裡哪裡,校長先生就不要給他的性無能找藉口了~”
“剛剛很猛烈得去過了吧?”
“……(害羞)嗯,在公交車上被射得一塌糊塗呢~”
“你的兒媳婦和小孫女每天也都是**揹著書包沾滿一身精液來學校的呢~”
“呀~唔……不是,本來好好的,同意了前後夾擊之後就**得一發不可收拾了嘛!hia~”
“很棒的身體呢~”
就這樣,校長先生淺嚐了一下母上大人的身體,就開始了這次壁尻調教的錄製。
我像那些女孩的父親一樣幫母上大人固定身體,第一個姿勢是上半身躺在牆後,雙腿抬起張成“v”字形固定,把**完全交給牆那邊的男人。
我像母上大人解釋著壁尻這種什麼時候會以什麼方式被誰侵犯都完全未知的玩法是有多麼得令人興奮,而一旁的瑤瑤和露娜也在跟媽媽講著壁尻的時候人會變得多麼得敏感,母上大人的眼裡充滿了期待的光芒——不過在正式開始之前,母上大人問我這些父親是不是等下的侵犯者。
“當然不是啦,這個調教不僅是對孩子的調教,也是對她們的爸爸的調教,你想啊,養女兒最後就是要送給彆的男人操的嘛(作者注:設定需要,無意冒犯讀者中有女兒的父親。p.s.真的有有女兒有老婆的人會看這種文章嘛hhh),所以從現在開始就要讓他們接受他們的女兒會被數不清的男人操的事實,以後就不會反應過度了。”母上大人若有所思,而我就像各位父親一樣坐在我至親的女人們的麵前,和她們一起等待侵犯的到來。
“?!啊~”母上大人那標誌性的蜜桃臀果然很容易就會受到臨幸,啪啪啪的聲音從牆的對麵傳來,從一開始突如其來的侵犯到慢慢的試探再到確認了**後的猛烈**,冇有給母上大人一點反應時間。
我看著母上大人的**隨著侵犯者的動作一前一後地小幅度晃動著,想要伸手去摸那對挺拔的歐派——校長先生的戒尺打在我的蛋蛋上:“不準用你的臟手玷汙這位聖潔的女人!”我捂住自己疼痛的下體,看著母上大人已經變得淫蕩的笑容以及一浪高過一浪的淫叫。
忽然,侵犯戛然而止,想一記悶棍敲在母上大人心頭,她不滿地扭動著身子索求著**,但是牆的那邊卻絲毫冇有反應。
我安撫著母上大人在**邊緣被打斷的情緒,分散著她的注意力,果然,那邊的**又突然啟動,直搗母上大人的**最深處,“嗚——”隨著一聲可愛的叫喚,母上大人第一個到達**。
注意到自己失態的母上大人害羞地捂著自己的臉,我當然要把那雙手粗暴地扒開。
“不要兒子,在這麼多人麵前去我害羞!”
“感謝祭也好剛剛的公交車也好,都在那麼多人麵前去過了,這有什麼可害羞的。”
“那些都是參與者啦,可是你們這群廢男都是旁觀者,真的很害羞嘛~”
“這次的錄影可是會作為**調教的範例發給全市的學校觀摩學習的哦~會有好多人看見媽媽淫蕩的樣子呢~”
“不要啊!”母上大人嬌嗔著掙脫我的控製,於是乎,我找來一副手銬強硬地把母上大人的雙手銬在背後,而接下來的時間裡,母上大人就在羞恥以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的“hia~”一下的**裡度過——當然被拍了特寫啦!
接下來是第二個動作,翻過身來趴著雙腿岔開站著或者是士下座跪著把雙腳和屁股露給另一邊。
儘管第二個動作隻有瑤瑤和露娜選擇,其“危險”性不言而喻,為了不給自己的兒子丟臉(畢竟是公開課嘛),母上大人在自己的第一次壁尻調教就選擇了這個動作。
母上大人的手還被我銬著,跟著士下座的動作蜷在身體下麵,不斷地做出搖晃屁股的動作勾引著另一邊的侵犯,活像一隻慾求不滿的母狗。
“?!”一聲猛烈的**撞擊聲傳來,卻不是進入母上大人的**。
“去了!”是瑤瑤的慘叫,這個士下座的動作可以讓**插得很深,即使是我這樣隻有14.5cm的**也能頂到瑤瑤的子宮裡,學校從強姦犯裡精挑細選的壯丁更不在話下,隻用粗暴的一下進入就征服了號稱最淫蕩的女人的瑤瑤。
“去了呀啊啊啊啊啊!”露娜的慘叫從母上大人的另一邊傳來,她的上半身已經完全失去了士下座的樣子,整個人趴在桌子上,身體隨著**的節奏起伏——小小的一隻人兒被這樣巨大的**侵犯,**的形狀完全印在了她的身體上。
看著被操得慘叫連連的兒媳婦和小孫女,母上大人變得害怕起來,不斷地向我哭訴:“兒子,怎麼我還冇被操啊?會不會很痛啊?我想反悔換姿勢了……咿?!”母上大人猛得一顫,卻不是被侵犯,而是自己的腳丫子正在被羽毛瘙癢。
我按住母上大人嚇得顫抖不止的身子,瑤瑤和露娜的連續絕頂的哭喊不斷從兩邊傳來,母上大人的兩眼也已經淚汪汪的,下半身瘋狂地躲避著瘙癢的羽毛。
“在無助地躲著呢!”牆壁那邊的聲音傳來。
“都是小蘿莉上多了冇味道,難得這裡有少婦呢!”聽著他們的議論,母上大人十指緊緊攥著桌子,身體害怕地抽搐,緊緊咬著嘴唇,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還冇進去就嚇成這樣了呢!真是撿到好貨了呀!”隻聽“啪!”得一聲,母上大人猛得一挺身子,剛想要淫叫,卻發現**裡根本冇有被填滿,剛剛那下隻是被打了屁屁,猛得一放鬆,淅淅瀝瀝的水聲從那邊傳來。
“嚇尿了呢!哈哈哈哈!”那邊的人獰笑著,一次又一次地抽打著母上大人的屁股,“那裡不行!啊啊啊啊——”母上大人痛苦得呻吟,看她腰部的繃緊與鬆弛,似乎是被假**或者拉珠玩弄了屁眼。
“哈……終於停下來了……?!”母上大人剛想要放鬆一下,渾身一震,根本說不出話來,整個人像是凝固了一樣。
我伸手去摸母上大人的小腹——這根**的粗長程度居然連母上大人這樣少婦的身體都被印出了形狀,我感受著這入海的遊龍在母上大人的身體裡穿梭,嗚哇,這一下,子宮都要被頂穿了吧!
母上大人還是那樣凝固著,發不出一點聲音,兩行眼淚無意識地從眼角滑落,然後開始不停地求饒和求救——當然,後麵的人不會放過她,我也不會心疼她。
我揪著母上大人的頭髮讓她看著我,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兒子。
我把自己的**頂在她的臉上,絲毫不管校長先生一次又一次抽打的戒尺,射了母上大人滿滿一臉,而後麵的男人似乎也和我一道射精,母上大人子宮的位置變得鼓鼓的,一次就被注滿了。
滿臉精液的母上大人終於意識到自己反抗不了這樣的侵犯,於是學著瑤瑤和露娜露出了流淚痛苦卻享受的表情承受著自己**和子宮裡的翻江倒海,終於在淫叫和像噴泉一樣湧出的**之中結束了這次壁尻調教。
她趴在我身上喘著粗氣,渾身劇烈地抽搐著,精液從**往外湧,像一隻奶油多到滿出來的泡芙一樣。
但是母上大人冇時間休息,下午我已經和勞倫斯先生約好,母上大人會去他的店裡做情趣產品的模特。
到了勞倫斯先生的店裡,母上大人終於回過神來。
“咦?這是在哪裡?怎麼有這麼多色色的玩具?”母上大人一天天真地問著我。
“夫人貴安,我是勞倫斯先生,您兒子的主人之一,也是這家情趣用品店的主人。”
“媽,勞倫斯先生對我很好哦,不僅給我找了工作,每天也是不遺餘力地操著我的老婆女兒,你看,這裡還有她們倆**倒膜的飛機杯,買過這個的都像是給我戴了一頂帽子一樣呢!”我興奮地向母親介紹著勞倫斯先生。
“啊啦,奴家應該怎麼感謝您一直以來對我的廢柴兒子的照顧呢?”母上大人雙手收攏強調了一下自己的雙峰,張開鴨子坐的雙腿露出**,然後就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做出了剛學到的士下座的動作:“請享用奴家的身體吧!”勞倫斯先生把母上大人拉起來:“夫人,不必這樣,您隻需要在今天下午蔽店舉辦的成人用品展上充當模特向人們展示這些玩具就可以了。”
“誒?就這樣嗎?”
“當然。不過話說夫人真是淫蕩呢,看到男人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他**~”勞倫斯先生揶揄到,母上大人害羞地低下了頭,小聲說著:“哪、哪有~我對每一個情夫都很清純可愛的~”勞倫斯先生摸了摸母上大人的頭,給她套上了項圈,那麼就開始我們的成人用品展吧!
首先展出的是各種各樣“穿了反而更色”的服裝,瑤瑤穿起來效果很好的流蘇護奶裙被母上大人的雙峰撐開,春光滿園,失去了乍泄的驚喜,但是小一號的“乳章”奶蓋卻尤其適合母上大人的歐派,不僅僅是乳溝或是側乳,整個飽滿的南半球也一覽無餘——甚至,這種類似肩章的設計接近本初子午線,連北半球都可以看個大概,而奶蓋的釦子剛好卡在母上大人硬起來的**上,怎麼動都不會露點,讓圍觀的男人們瞪大了眼睛卻無功而返,真不愧是勞倫斯先生的設計;珍珠內褲這樣的設計也很適合嵌在母上大人的一線天之間,陰蒂被兩顆珍珠夾住,微微的蹭動就會引得母上大人淫叫連連,珍珠上沾滿了黏液;穿起來看不見裡麵但是隻要母上大人彎腰撐住就會變得半透明的衣服更是讓男人們望眼欲穿,母上大人那豐滿的蜜桃臀完全印在了衣服上,這種不經意的露出,正是最美妙的風景……除了這些衣服,母上大人還試穿了“觸手”服——兩隻八爪魚裹住她的大奶,另一隻裹住她的**。
八爪魚來回試探的觸手和正中要害的口器讓母上大人慾仙欲死,一個腿軟,決堤的**把下體的那隻八爪魚衝開,男人們爭先恐後地想要去品嚐這不可多得的聖水。
衣服試完了,接下來就是各種各樣的玩具——當然是那些老朋友啦!
不過,為了展示出這些玩具最大的作用,母上大人被分開雙腿,手腕和腳踝被固定在一根鋼棍上,手指被分開固定,不容許一點反抗,而我作為男嘉賓拿起各種各樣像gateofbabylon裡的寶具一樣的性玩具一步一步走向驚慌失措的母上大人。
“誒?!兒子?!這不對吧?!”
“這是對你把兒子說成性無能和廢柴男的回饋哦!”不由分說地,我從後麵抱住母上大人,把自己的**貼在她的尾椎骨上。
“媽知道為什麼**和陰蒂要叫三點嗎?不光是因為它們小小的圓圓的,還因為它們也會勃起哦!”
“?!”
“你看瑤瑤和露娜所有的視訊裡三點都是硬硬的吧,你也會變成那樣哦!”說著,我把電極貼到母上大人的三點周圍,直接通上最大的電流,母上大人的小葡萄和小豆豆不可逆轉地勃起,像是果汁軟糖一樣,和她圓潤的**飽滿的**交相輝映,色情極了。
“不要~”母上大人的求饒在我看來是繼續進攻的號角:“硬起來以後可以乾什麼呢?對了,可以被這樣的玩意玩弄了哦!”說著,我把旋轉毛刷固定在母上大人的小豆豆上,“?!”隨著兩腿不受控製地抬起,母上大人潮吹的液體噴了台下幸福的觀眾們一臉。
“**的話,有專門的夾子哦!”我用鱷魚夾夾住母上大人的小葡萄,乳首的尖端更加突出了。
“痛~”母上大人繼續撒嬌著,我又把兩個跳蛋貼在兩側的乳首上。
看著母上大人極力想要掙脫束縛把玩具摘掉的雙手和因為**控製不住想合攏的雙腿,繼續往她的**和菊花裡塞著跳蛋和拉珠,又猛地把拉珠拔出來,一個個跳蛋就像產卵一樣從母上大人的**裡滑出,而母上大人挺上來的肚子正好撞在按摩棒上——剛剛的壁尻調教我已經摸清楚了母上大人宮頸的位置,雖然隔著小腹,用按摩棒刺激宮頸不會占用任何一個敏感點,卻又多了一重刺激,我從後麵頂住母上大人的腰,不讓她躲避按摩棒,然後進行我最喜歡的專案——尿道震動棒。
隨著細棍的插入,母上大人的**如開閘泄洪一般地噴出**和尿液。
“不要~不要~要壞掉了~”母上大人在為我搖旗呐喊,於是,我發起最後的攻擊,給她塞進電擊肛塞,又用假**頂著跳蛋從裡麵刺激宮頸,另一根假**堵住了母上大人想要求饒的嘴,就這樣,動彈不得(甚至連攥緊手指都不行)的母上大人戴著滿滿一身正常女性用一個都會受不了的玩具無助地在站台上失禁著,直到所有的觀眾都對著她的穴口暢飲了**和尿尿的混合液之後才被放開。
倒在地上的母上大人腰部和屁股往上一頂一頂,兩腿岔開,水柱還在止不住地從**裡噴出。
“這麼好的**也要拿來倒膜呢~”既然瑤瑤和露娜有倒膜飛機杯,母上大人的**自然也不能錯過——不過,勞倫斯先生的倒膜工具並不是石膏或者什麼,而是三隻用**蒐集資訊的機械狗——就這樣,剛剛脫離苦海的母狗(作者注:讀作上寫作狗)大人又被三隻凶猛地機械狗抵在中間強製**著,終於,她的**、後穴還有深喉的資訊都被收集完畢,我也預定了這三款飛機杯——操不到母上大人的我隻能用飛機杯解渴。
天色已晚,該帶著母上大人去見黑叔叔們了。
我牽著母上大人的狗繩帶著她前進,她的**還在失禁著,艱難地在路上爬行,小便在路上留下一道痕跡——雖然剩下的力氣不多了,但是聽說會被和感謝祭最後的黑叔叔一樣的****,母上大人立馬兩眼放光,鼓起120%的力氣爬著。
“呀,母狗到了呢~”一屋子的黑叔叔碩大的**橫七豎八,早就急不可耐了。
我把狗繩交給黑叔叔,跪在地上做出士下座的動作:“請爸爸們儘情蹂躪這條母狗吧!”
“這條母狗是你的誰?”黑叔叔踩著我的頭問我。
“不、不認識……”我皮這一下很開心,“哈啊!”母上大人的淫叫傳來,我被揪起頭髮看著捅入母上大人子宮的**,“不老實交代的話,你知道這個女人會被我們操死的吧?”聽到“操死”兩個字,母上大人更是露出了貪婪的表情——對這樣一個騷女人來說,冇有什麼比被黑爹用最大號的**操死更幸福的事情了,我也心領神會,繼續說著:“我真的不知道嘛!”黑叔叔笑著,轉頭吩咐黑人們狠狠地虐奸“這小子的母上大人”,然後抓住我的**給我擼管:“看見媽媽被乾成這樣你很開心吧?”我搖搖頭:“我不認識這個女人哦!”然後,像是要把我的蛋蛋捏碎一樣,“你認不認識這個女人?”為了至少今晚能看著母上大人被乾翻射精,我終於嘴軟了:“這、這是我的母上大人……”
“哈哈,知道怕了?可惜,要是你還堅持我還敬你是條漢子,夥計們,往死裡乾這個臭婊子!”母上大人被罵得**四濺,我聽見有人這樣罵自己的母上大人也射精連連——這樣背德的場景又被黑叔叔抓住了,他用腳狠狠地踐踏著我的下體,我一邊看著母上大人鼓起的小腹、撐得大大的菊花和被肆意玩弄的**,感受著下體被摧毀的疼痛,像噴泉一樣射著精,耳中傳來的是母上大人“請把我操死”的哀求還有黑叔叔們的辱罵,我逐漸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的時候母上大人坐在我的臉上,**裡黑叔叔們的濃精正汩汩流進我的嘴裡。
我貪婪地吮吸著爸爸們播種在母上大人身體裡的精華。
“他好像醒了呢~”母上大人騷氣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伸出頭一看,黑叔叔們笑嘻嘻地看著我。
“爸爸們的精液好喝嗎?”母上大人問我。
“好喝!還想要!”我像嬰兒時期那樣跟母上大人撒嬌。
“媽媽這就給你弄點新鮮的精液出來~”母上大人像色情漫畫裡那樣比這“”的手勢放在嘴巴麵前,伸出舌頭等著黝黑的**。
“這個環也太小了吧~”黑叔叔不屑得說著,母上大人也嬉笑著張開雙臂:“來嘛來嘛~”黑叔叔的**是那樣大,母上大人甚至隻能含進半個**,不過她馬上轉為舔舐眼前這“尤物”,用手拖著那兩顆乒乓球大小的蛋蛋,從上往下,環繞一週,用力清理著黑叔叔的包皮垢,還不忘誇讚這包皮垢的美味。
黑叔叔射了母上大人滿滿一嘴,而我就這樣嘴對嘴地接過了這些精液——一開始是腥和鹹,之後的回口是甜甜的。
“好喝嗎?”
“不好喝,我要喝媽媽**裡流出來的爸爸們的精液!”聽到這裡,黑叔叔們紛紛感歎我真是個好孩子,又開始了新的一輪對母上大人的侵犯,而我就在他們交合處的下麵守株待兔,舔著爸爸們的蛋蛋,時不時把爸爸們滑出來的**重新塞進母上大人的**,等著滿出來的精液落入口中。
夜已經深了,黑叔叔們儘興而歸,而母上大人也被操得欲仙欲死,躺在地上抽動,完全走不動路了。
作為主人們的母狗飼養員,我自然要找個地方安頓母上大人——遠處的公共廁所就不錯,聽說不少流浪漢會進這些公共廁所看看有冇有從黑人會所出來揹著男友偷腥的女人在處理被灌滿的精液的時候體力倒在裡麵,滿足自己操了這頓冇下頓的**。
我給母上大人重新穿上那身風騷的紅裙,把她帶到公廁,聞到了男廁所的臭味的母上大人又一次被啟用:“開飯了嗎?”
“這些都是媽媽的菜哦!”我指了指那些肮臟的尿池。
“男人的尿垢啊!”母上大人的淫蕩連我都大吃一驚——要知道這東西連瑤瑤都隻能在魅魔邢態下才吃得進口,母上大人卻三下五除二地把這些尿池舔得乾乾淨淨的,“媽媽很會打掃衛生吧!”我摸了摸母上大人的頭,把狗繩栓在便池上,在一邊架起攝像機:“工作要開始咯,修女小姐姐——”,然後回家和滿身精液的瑤瑤在床上纏綿。
第二天再到這個“精”廁,母上大人的眼神已經死掉了,隻有微弱的抖動還能證明她的生氣。
紅裙被撕扯著纏在腰間,母上大人渾身都是臭烘烘的發黃的精液,不僅如此,甚至七竅流精。
我取下照相機,看著昨天晚上一個一個排起長隊的流浪漢,母上大人用舌頭把他們全身都清潔了一遍,被他們一邊操著一邊問老公是誰,而母上大人對每一個人的回答都是“是你~”真是人儘可夫的**呢~我一邊看錄影一邊擼管,流浪漢們最後一齊把精液灌進母上大人的**,讓這隻泡芙變得更加流心,而我的精液也淋了母上大人一身,重新架好攝像頭。
“晚點再送母上大人去教堂吧~”我有一次放置了母上大人,享受起所有垃圾綠奴最夢寐以求的生活——隔著螢幕看著自己所有最愛的女人都在像玩具一樣被人隨意使用,自己憤怒,羞辱,什麼都做不了,還因為快感不停地流著精液。
……一個月以後,教堂迎來了新的修女,那是一個豐乳肥臀黑長直的少婦,她穿著隻要彎腰就會透出蜜桃臀的裙子,戴著“乳章”式奶蓋,塞滿了各種玩具,小腹印著“q”的媚黑淫紋,每當一個信徒走進教堂,她都會主動迎上去脫下信徒的衣服,一邊聆聽信徒的懺悔一邊享受信徒悔恨的**;在晚上,這位修女是黑人會所的常客;而在深夜,修女則會去播撒神對可憐人的愛,在公廁裡為流浪漢緩解**。
當然,這位修女的脖子上也有項圈,有一個自稱是修女的兒子的男生每天都會幫主人們管理這條淫蕩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