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與妖記 > 第301章

第301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週二晚間的第三節課上課鈴聲,如同一聲悠長而略帶疲憊的嘆息,穿透了實驗高中綜合樓的層層牆壁,最終抵達了三樓文學社辦公室的門扉。那清脆又帶著強製意味的鈴音,宣告了又一個學習階段的開始,也像是一個無形的分界線,將方纔會議室裡熱烈討論的餘溫,與現實的學習秩序悄然分隔開來。

鈴聲還在空氣中微微震顫,夏語便已微笑著抬起了手,輕輕拍擊了兩下。那掌聲不大,卻像是一個溫和的休止符,精準地落在了討論聲漸息的節點上。

“各位!”他的聲音清朗,帶著會議主持者收尾時特有的、混合著總結與期許的語調,“剛剛我們討論的關於表彰大會和團建活動的初步方案,後續的具體落實,就麻煩大家多多費心,各司其職了。”他的目光溫和地掃過在場每一張尚帶著興奮餘韻的年輕麵孔,“如果在推進過程中遇到任何問題,或者有什麼新的想法,歡迎大家隨時通過QQ、微信,或者直接來找我溝通。保持聯絡!”

“好的,社長!”

“沒問題的,社長!”

“你就等著看吧,社長!保證完成任務!”

“放心啦!”

眾人紛紛響應,聲音裡還殘留著剛才討論團建時的雀躍,也夾雜著對即將投入學業的些許無奈,更多的是一種被重新凝聚起來的、對社團事務的責任感。燈光下,一張張臉龐顯得生動而真摯。

夏語看著大家,臉上露出了一個更為舒展的笑容,那笑容裏帶著理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體貼:“既然主要事情都定下來了,那咱們就……解散撤退?”他故意用了一種商量的口吻,隨即丟擲了兩個選擇,“現在是第三節課剛上課不久,你們是打算繼續留在這裏,把剛才討論的細節再深化一下,或者乾脆就在這裏自習到放學?還是……現在就回各自的教室,去努力攻克你們那堆積如山的作業?”

這個問題很現實,也瞬間讓眾人從社團的“理想國”拉回到了學業的“現實場”。

顧澄第一個合上了麵前那本記得密密麻麻的筆記本,發出清脆的“啪”聲。她站起身,動作利落,臉上帶著幹練的笑容:“社長,我就不在這裏陪你了。”她語氣乾脆,“數學還有兩套卷子,英語單詞也還沒背,再不回去,今晚怕是要挑燈夜戰了。我先撤了。”

她的話像是開啟了閘門,編輯部部長葉箋和美編部部長許釉也緊跟著站了起來。葉箋扶了扶眼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社長,我們倆也得趕緊回去了,明天語文要默寫《滕王閣序》呢,還得回去臨陣磨槍。”許釉在一旁連連點頭,懷裏緊緊抱著她的畫板。

夏語理解地點點頭,臉上依舊是那副令人安心的溫和笑容,對著她們,也對著所有準備離開的人囑咐道:“好,都趕緊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教學樓走廊燈暗,小心腳下。”

“知道啦,社長再見!”

“社長拜拜!”

女生們嘰嘰喳喳地道別,身影輕盈地消失在辦公室門口,腳步聲和低語聲很快在走廊裡遠去。

宣傳部部長林羨沒有立刻離開,她走到夏語身邊,語氣帶著關切問道:“社長,你……不回去教室了嗎?”她注意到夏語似乎沒有收拾東西的打算。

夏語側過頭,對她笑了笑,解釋道:“可能不回去了。從這裏走回高一教學樓,起碼得七八分鐘,坐下來沒多久,等下課的鈴一響,又得跟著人流走出來,一來一回,時間都浪費在路上了。”他指了指窗外已然濃鬱的夜色,“我索性就在這裏待著,順便把剛才我們討論的那個團建活動的具體流程再細化想想,不然到時候手忙腳亂可不行。”

林羨瞭然地點點頭,說道:“好,那社長你忙,我也先回教室了。”

“嗯,注意安全哈!”夏語再次叮囑。

林羨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

這時,外聯部的陸逍和電腦部的程硯勾肩搭背地湊了過來。陸逍臉上又掛起了那副標誌性的、帶著點痞氣的笑容,邀請道:“老大,真不回教室啊?那……要不要跟我和老程去小賣部溜達一圈?我請你吃關東煮或者烤腸?晚自習第三節課,可是補充能量的黃金時間!”

夏語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拒絕道:“謝了,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想靜靜。”他頓了頓,帶著點兄長的關切提醒道,“不過你們倆也小心點,這個點去小賣部,別被學生會紀檢部巡邏的抓個正著,到時候可是要扣班級德育分的。”

陸逍滿不在乎地嘿嘿一笑,甚至帶著點有恃無恐的狡黠:“怕啥!要是真被抓住了,我們就說是社長您召集我們開文學社緊急會議,一直開到這會兒,導致我們沒來得及吃晚飯,餓得前胸貼後背,不得不去小賣部補充點能量。”他擠眉弄眼地看著夏語,“到時候,還得麻煩您老人家跟學生會的那幫人打聲招呼,把我們倆給‘撈’出來哈!”

夏語被他這番“熟練”的操作給氣笑了,伸手指著他,笑罵道:“好你個陸逍!聽你這口氣,看來是沒少打著我的旗號,在外麵‘招搖撞騙’啊?怪不得上次蘇正陽部長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陸逍連忙喊冤,臉上卻笑嘻嘻的:“才沒有呢!社長,我可是清清白白的!我這是未雨綢繆,提前想好對策嘛!”說著,他生怕夏語繼續“追究”,連忙一把拉住旁邊還在愣神的程硯,嘴裏嚷嚷著“快走快走,再晚好吃的都被搶光了!”,兩人如同腳底抹油,飛快地溜出了辦公室。

夏語看著他們倉皇逃離的背影,隻能苦笑著搖了搖頭,拿這個活寶一點辦法都沒有。

辦公室裡的人漸漸走空,喧鬧聲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隻剩下燈光依舊固執地亮著,將桌椅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就在這時,一個略顯羞澀的身影,磨磨蹭蹭地來到了夏語身邊。

是記者部的林晚。她微微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捏著衣角,白皙的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聲音細弱得如同蚊蚋:“社……社長……”

夏語有些意外地看向她,溫和地問道:“怎麼了,林晚?還有什麼事嗎?”

林晚抬起頭,飛快地看了夏語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聲音依舊很小,但帶著一種執著的確認:“社長……我就是想再問一下……到時候團建,真的……真的可以帶朋友一起去嗎?”她問得小心翼翼,彷彿生怕這個剛剛應允的美好承諾會突然失效。

夏語看著她這副緊張又期待的模樣,不由得升起了幾分逗弄的心思,他饒有興趣地微微俯身,壓低聲音,帶著點戲謔問道:“怎麼?我們林大記者……是有男朋友要偷偷帶去,介紹給大家認識嗎?”

“啊?!沒有!沒有!”林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咪,瞬間抬起頭,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雙手擺得像風扇,“社長你別誤會!我……我沒有男朋友!”她急急地解釋,語氣慌亂,“我隻是……隻是想問清楚。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叫上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舍友,袁楓一起去。她……她雖然不是文學社的,但人很好,也很喜歡看書……你看……行嗎?”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乎微不可聞,帶著滿滿的不好意思。

看著她這急於澄清又滿懷希冀的樣子,夏語的心軟了下來,不再逗她。他直起身,臉上露出了肯定而溫暖的笑容,語氣清晰地回答道:“當然可以,沒問題。剛剛在會上我不是已經宣佈過了嘛,這次團建,就是為了讓大家放鬆、增進感情的,允許每人帶一位朋友參加。”他特意強調了一下規則,“不過,名額有限,說好一位就是一位哦,可不能超員了,知道嗎?”

得到社長確切的答覆,林晚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綴滿了星子。她用力地、乖巧地點著頭,像是生怕夏語反悔似的,連忙保證道:“你放心,社長!我隻邀請袁楓跟我一起去,其他人我不會帶的!我保證!”她那認真發誓的小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夏語笑著點頭。

“謝謝社長!那……社長再見!”林晚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臉上帶著輕鬆而喜悅的紅暈,再次跟夏語道別後,腳步輕快地離開了辦公室,那背影都透著歡欣。

終於,辦公室裡徹底安靜了下來。

夏語環顧四周,發現隻剩下沈轍還安靜地坐在他右手邊的位置上,低著頭,似乎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沈轍,”夏語喚了他一聲,語氣帶著點疑惑,“你怎麼還不回去啊?”他開玩笑地問道,“難道你也想學我,在這裏待到放學?”

沈轍聞聲抬起頭,合上了手中的筆記本,搖了搖頭,回答道:“不是的,社長。我的書包和一些複習資料還在教室裡,肯定是要回去拿的。”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夏語身上,反問道,“社長,你是真的決定不回教室了嗎?”

“嗯,”夏語輕輕應了一聲,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就在這裏待到放學吧,圖個清靜,也正好理理思路。”他的目光隨即落在沈轍臉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能洞悉人心的深邃,語氣平和地問道,“怎麼樣?沈轍,對今晚的這場會議……還滿意嗎?”

沈轍被這個問題問得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似乎沒太明白夏語話中的深意。他謹慎地反問道:“社長……我不太明白您這話的意思?是指會議的哪個方麵?”

夏語看著他瞬間繃緊的神情,不由得笑了,那笑容帶著安撫的意味,示意他不必緊張。“沒有別的意思,放輕鬆。”他解釋道,“我就是隨口問問。畢竟,我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像今晚這樣,把所有幹部召集起來,麵對麵地開會了。”他的手指在桌麵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今晚的會議氛圍,討論的效果,不知道……是否符合你心中的預期?或者說,是不是你之前所設想、所希望看到的那種局麵?”

沈轍這才明白過來,社長問的是這個。他認真地思索了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才鄭重地回答道:“社長,我認為今晚的會議非常及時,也很有成效。”他的語氣誠懇,“它不僅有效地安撫了前段時間社團內部一些……不安定的情緒,穩定了‘軍心’,更重要的是,您為大家清晰地指明瞭文學社接下來需要共同努力的方向,也重新點燃了大家的熱情。”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夏語,總結道,“所以,我覺得,文學社……終究還是離不開社長您的領導和掌舵。”

聽到沈轍最後這句話,夏語卻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帶著點無奈的笑意。他嘆了口氣,說道:“看樣子,我剛纔在會上說的那些話,還是沒有完全說進大家的心裏去,或者說,沒有讓你真正理解我的想法。”

他的目光變得深遠,語氣也深沉了幾分:“沈轍,其實我想表達的是,文學社需要的,從來就不是某一個固定的‘我’。”他指了指自己,又指向空著的座位,彷彿那裏坐著所有的社員,“它真正需要的,是‘你們’,是坐在這個房間裏的每一位幹部,是文學社名單上的每一個名字,是大家對文學共同的那份熱愛與堅持。”

他回憶起自己的經歷,語氣帶著追憶和平靜:“我當初加入文學社,其實也隻是一個很偶然的機會。後來決定競選社長,更多的是一種‘既然選擇了,就要做到最好’的執念。如果論及對社團本身那種純粹的熱愛,我可能比不上你們這些從一輪輪麵試、一次次活動中一步步走過來的‘元老’。”

他的話音一轉,眼神中迸發出一種自信和銳利:“但是,如果論及對文學社未來改革、發展、壯大的想法和規劃,我想,我投入的思考和野心,絕不會比你們任何一個人少。”他坦誠地看著沈轍,“所以,我的專註點,或許和你們並不完全一樣。我可能更著眼於外部資源的爭取、發展方向的設定,以及打破常規的嘗試。”

他重新回到剛才的話題,語氣無比認真:“正因為如此,我纔在會上說,每個人有自己的想法,是極其正常的。有人渴望頻繁的聚會感受溫暖,有人喜歡高效的指令完成任務,這都沒有錯。”他的目光如同磐石般穩定,看著沈轍,“所以,沈轍,你不需要過分在意大多數人的一時想法或者情緒。隻要你確信自己所處的位置無人能夠替代,你所做的事情對社團的發展是有益的,那麼,就請你堅定地、按照你自己的節奏和判斷走下去。不必因為別人的議論而搖擺,也不必因為暫時的誤解而退縮。”

沈轍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夏語,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眼前這位年輕的社長。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社長……難道您……很早就知道了顧澄她們……心裏的那些想法和議論了嗎?”

夏語緩緩地搖了搖頭,他的表情很平靜:“不,我並不知道具體是誰,具體說了什麼。”他坦誠道,“但我聽過、也見過太多其他社團興衰更迭的故事。所以,我猜,無非就是一些覺得我這個社長不夠積極露麵,對文學社的具體事務不夠上心,或者覺得我的管理方式過於‘遙控’、不近人情之類的抱怨和質疑,對吧?”他的分析冷靜而精準,彷彿早已看透了這背後最普遍的人性。

沈轍臉上的震驚之色更加明顯,他張了張嘴,卻沒能發出聲音,隻是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夏語,這無聲的反應,無疑印證了夏語的猜測。

夏語看著沈轍這副表情,不由得笑了笑,那笑容裏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通透和豁達。“看來我猜得**不離十了。”他的語氣輕鬆,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就更不必為此感到困擾或壓力了。”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因為在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都不會、也沒有耐心去關注你努力的過程有多麼艱辛,付出了多少。他們最終看到的,評判的,隻會是你呈現出來的那個結果。”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窗邊,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校園裏的路燈在黑暗中撐開一團團昏黃的光暈,遠處教學樓的燈火如同排列整齊的螢火蟲巢穴,寂靜中蘊藏著無數正在伏案疾書的青春。

“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是獨斷專行還是從善如流,是勤勉盡責還是偷奸耍滑,”夏語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響起,如同夜風中的低語,清晰地傳入沈轍的耳中,“這些,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停頓了一下,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沈轍,一字一句,斬釘截鐵,“重要的是,最終,我把我們的文學社,帶成了什麼樣子!打造出了怎樣的氣象和格局!”

他停頓了片刻,彷彿在積蓄某種力量,然後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令人心潮澎湃的嚮往:“我之前就私下跟你提過的那個目標——要讓實驗高中文學社的名字,響徹整個垂雲鎮的所有中學,讓別的學校一提到優秀的校園文學社團,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們!”他的眼中閃爍著理想的光芒,“要實現這樣的目標,我們就不能再將目光和精力,過多地停留在內部這些細枝末節的爭論和情緒消耗上。我們必須大膽地、堅決地朝著那個方向走出去!要把我們的步子,邁得更大、更穩、更堅定!”

沈轍聽著這宏大的願景,心中既激動又難免有一絲憂慮,他忍不住問道:“社長,這樣子……真的可以嗎?步子邁得太大,會不會……出現什麼難以預料的岔子或者風險?”

夏語笑了笑,那笑容裡充滿了對未知的挑戰欲和強大的自信:“所以,我才更需要你們啊!”他的目光落在沈轍身上,充滿了信任,“我希望,我能充當那個在前麵開路的人,儘可能地為社團掃清外部的障礙,爭取更廣闊的空間和資源。而你們——”他鄭重地說道,“就需要穩步前進,緊隨其後,將我們設定的目標,一步一個腳印地落到實處,把基礎打牢,把內部管理好。我們分工協作,缺一不可。”

沈轍仍然有些猶豫,他擔心地看著夏語:“可是那樣子,社長,您……您就不怕外麵的人,甚至社團內部的一些人,會說那些……很難聽的話嗎?比如指責您獨攬大權,搞一言堂,或者……或者說您把本該純凈的文學社變得太過功利化、物質化……”

夏語聞言,忽然笑了,那是一種帶著幾分不羈和傲然的笑容。他轉過身,再次正麵看向沈轍,反問道:“難聽的話?說我獨攬大權?一言堂?還是將文學社物質化了?”他搖了搖頭,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我不在乎!我根本不在乎這些虛無的名頭和指責!”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能劈開一切迷霧:“我剛才已經強調過了,沒有人會牢牢記住你過程中經歷了多少非議和詆毀。人們隻會記住,你最終做到了什麼!達成了怎樣的高度!”他的聲音裡注入了一種近乎虔誠的信念,“你想像一下,沈轍,如果文學社真的在我們這一屆,在你我的手中,走到了那個我們夢想中的位置——”

他的話語如同具有魔力,描繪出一幅壯麗的圖景:“那麼,你們在座的每一個人,都將是開創歷史的功臣!是實驗高中文學社史上最輝煌篇章的書寫者!將來,無論過去多少年,實驗高中文學社的每一屆新社員,都會在社史介紹中,看到我們的名字——我的名字,你的名字,顧澄、陸逍、葉箋、程硯、林晚、許釉、林羨……我們所有人的名字!都會被銘記!因為,是我們,將文學社帶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後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這番話語,如同洶湧的浪潮,猛烈地衝擊著沈轍的心房。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微微發熱,一種混合著激動、震撼和嚮往的情緒在胸中激蕩。他半信半疑地、帶著巨大的憧憬,喃喃問道:“真的……真的可以做到嗎?我們……真的可以嗎?”

夏語沒有立刻回答,他重新轉過身,麵向窗外無垠的夜空,聲音變得輕緩,卻帶著一種探索未知的勇氣和年輕人的無畏:

“我不知道。”他坦誠地說道,但隨即,一種更強大的力量注入他的話語,“但是,我們還這麼年輕,如果連試一試的勇氣都沒有,不去大膽地追逐看似遙不可及的夢想,我們又怎麼知道,它的盡頭,到底會是怎樣的風景呢?”

“年輕嗎?試試看嗎……”沈轍低聲重複著夏語的話,這幾個簡單的字眼,彷彿擁有神奇的魔力,瞬間驅散了他眼中最後的一絲迷茫和猶豫。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和決心,如同破曉的晨光,驟然照亮了他的眼眸。那是一種被點燃的、屬於青春的熱血和擔當。

他猛地站起身,動作堅定而有力,幾步便走到了夏語的身邊,與他並肩而立,一同望向窗外那片孕育著無限可能的深沉夜色。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一種無比鄭重、如同宣誓般的語氣,清晰而有力地說道:

“社長!”他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請允許我——沈轍,陪著你,一起去做這個文學社的先驅者,開創者,還有……你最堅定的同行者和見證者!”

夏語緩緩轉過頭,看向身旁這個眼神熾熱、神情堅定的夥伴。他看到的不再是那個隻會嚴謹執行命令的副手,而是一個真正理解了目標、並願意為之奮不顧身的戰友。一股暖流和巨大的欣慰湧上他的心頭。他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無比真摯、無比燦爛的笑容,那笑容裡,有找到同道中人的喜悅,有對未來的無限期待。

他鄭重地伸出手,遞到沈轍麵前,聲音沉穩而有力:“謝謝你,沈轍。謝謝你的信任,謝謝你的同行。”

沈澈用力地搖了搖頭,毫不猶豫地伸出自己的手,緊緊地、用力地握住了夏語的手。他的手心有些潮濕,卻異常溫暖和堅定。

“不,社長。”他凝視著夏語的眼睛,語氣無比誠懇,“是我應該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帶著我,去做這樣一件……讓青春熱血沸騰、讓生命充滿意義的事情!”

兩隻年輕而有力的手,在寂靜的辦公室內,在明亮的燈光下,緊緊地握在一起。窗外是沉靜的夜,窗內是燃燒的夢。

夏語的笑容更加深邃,他用力回握著沈轍的手,朗聲道:“那我們就一起——努力吧!爭取將這個事情,做成功!”

沈轍也用力地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鏗鏘有力地回應:

“加油!我們一定可以的!”

這簡短的對話,不再僅僅是口號,而是一份沉甸甸的盟約,一個關於青春、夢想與開拓的誓言,在這平凡的週二夜晚,於這間燈火通明的文學社辦公室內,悄然締結。夜色溫柔,見證著這一切。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