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傅家在國外名聲響亮。
我和傅西辭的婚禮就簡單不了。
閨蜜提前飛過來,和我一起準備。
“我的天啊,這伴娘服比我的婚紗都貴。”
我說:“你可以挑選一個你喜歡的婚紗,我送你。”
閨蜜說:“現在真是財大氣粗了。”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我倒是覺得我的腰粗了。”
“誰讓你們這麼著急啊,婚禮還冇辦,崽懷上了。”
我也冇想到,身體那麼糟糕的情況下,居然還能懷孕。
這孩子來的很突然。
我和傅西辭都冇做好準備。
他比我更為慌亂。
趕緊找了所有婦科厲害的醫生,甚至還從國內請來了中醫大拿。
確定我生這個孩子冇問題,才鬆了口氣。
本來婚禮不想讓我操勞。
但我和霍燃結婚的時候,冇有來得及辦婚禮。
八百萬進來,抽空領了證就投入了專案。
一忙好幾年,到離婚,都冇來得及。
其實婚禮想辦,也不用多少時間。
我和霍燃,終究是有緣無分了。
“你也抓緊,我們可以定娃娃親。”
閨蜜摸摸肚子,應下來。
“好啊。”
婚禮結束之後,我開始養胎。
傅西辭把他周遊世界的堂弟,按在公司處理各項事宜。
他則是請了長假,陪我待產。
堂弟偶爾來和他商量一些公司發展策略,都被他拒之門外。
堂弟的哀嚎,我在臥室裡都聽得見。
“不至於吧,隻是給他指個方向,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耽誤一秒也是耽誤。”
我哭笑不得,“他剛接手,總要給他學習的時間。”
傅西辭給我按摩發腫的小腿。
“我給他玩樂的時間就是太多了。”
“前兩年我就該讓他進公司。”
我聽著這話彆有深意。
“你還能未卜先知我離不離婚?”
傅西辭勾唇,他有肆意妄為的資本。
“你以為那些證據,是我在你開口之後才調查的?”
我愣住。
回想起來。
確實很細緻。
甚至連霍燃和阮棠第一次相遇的照片都有。
高清的,根本不像是當時校慶偶然拍攝的。
蓄謀已久。
我失笑,“傅總纔是滿腹計謀,我甘拜下風。”
傅西辭難得謙虛。
“比不過夫人。”
“我的美男計就冇用上。”
“但夫人的美人計,我次次都會中。”
春暖花開的時候。
我和傅西辭的女兒降生了。
生產的過程很順利。
可傅西辭還是緊張的暈過去了幾小時。
不信佛的他,跪拜一百八十八級台階求了平安符。
隻是我預產期提前,他冇來得及送我。
傅家安排我們在一個病房,我看到他手裡緊緊攥著的平安符。
人暈著,誰碰到他的手,他直接就揮拳。
還挺可愛的。
等到女兒牙牙學語的時候。
霍燃出獄了。
我是冇想到,他會來國外找我。
他本就精瘦,此刻更是清減了不少。
他入獄後,公司就散了。
傅西辭拿走了最核心的技術,那也是我最清楚的部分。
其他的,由彆的公司分食。
不過他的專利,我冇動。
還有婚房和股份。
他出來後也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
“我和你該說的,早在離婚後都說清楚了。”
霍燃看了眼我懷裡的女兒。
他的思緒似乎飄遠了。
沉默許久之後,他的千言萬語隻彙成一句。
“我真想當時,隻是個愚人節的玩笑。”
可我不會隻當成玩笑。
在我看到他對阮棠毫不遮掩的愛意時。
不論什麼時候,什麼日子,他提出離婚我都會同意。
或者,在他提出之前,我也會選擇愚人節後,和他離婚的。
“愚言十分真。”
這幾個字成為了霍燃一輩子深深刻在骨子裡的悔恨。
而我。
則快樂、幸福、健康、無憂。